题记:近来,她总是梦见以前,还看到以前的他们,以及她不知道的他。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她连抱都不让他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最怕她不理他。
自从,她怀孕以来,时不时就会这样,动不动就不理他。
正当,明轻不遗余力地哄南烟时,她陡然抱住他。
明轻勾唇浅笑,她还是很喜欢他,不过才一会,就会亲近他。
每一次,她不理会他,他哄得正起劲时,她就会忍不住想要亲近他,她是憋不住的。
不过,就算是她抱他,亲他,也可能并没有原谅他,就是惦记他的身子罢了。
“明轻,”南烟声音颤抖,带着恐惧:“明。”
听到南烟的话,他才发现,她的身体居然在发颤。
她在害怕。
“阿因,”明轻双手捧着南烟的脸庞,语气轻柔:“你什么?”
“我刚才,”南烟眼里满是惊恐,嘴唇颤栗:“看到明,他竟然轻松地从车窗前走过。”
明轻将她抱到怀里,似摇篮式的抱抱,手轻抚着她的背。
“阿因,别怕,”他的语调绵柔:“他还在IcU,不可能出来,你不要怕,我在。”
是啊,他在IcU。
他只有一口气,已经被确定是植物人,这辈子几乎都不可能醒来。
只有奇迹发生。奇迹这么难得的东西,不会真的发生在明身上?
南烟越想越害怕,双手抓着明轻的领口,身体颤抖不停。
“明轻,”她低声嘶吼:“我想去医院看看,我想要确定,他太可怕,我担心,我们的孩子会有问题。”
“好。”
明轻一直轻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她,听到她的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悲剧发生。南烟也经不起再怀孕生孩子,她的身体受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怀孕生产。
他们不能活在这个循环里,让南烟不停地被伤害。
他也想要知道,明有没有醒过来?
明确实是个神奇的人,每一次,他以为明终于要消失,却又再一次出现。
而且,明经历过那么多次生死时刻,却能每一次都死里逃生。
明轻不禁怀疑,明是不是有什么替身,一直在替他受罪?
两人来到医院的IcU病房外。
经警方同意,他们得以来到病床前,探视明。
只不过是看一眼,明轻就心里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不是明。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以往每一次见到的,都是真的明,而他只见过这个饶画。
过往见到明的画,应该都是这个人画的,就算是再像,两个人画画也会有区别,而且这个饶气质和明不同,自然画也不同。
只是不知道,明是否会画画?但为何,他长得那么像明?并不是整容。
若不是明,应该瞒不住警方,就dNA这一点,便不可能过得去。
除非,是同卵双胞胎。
医院走廊里,明轻和南烟并肩坐在候诊椅上。
明轻心事重重,似乎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那南烟被绑架,他没有看到明,并不知道,那时候的明,并不是真正的明。
“明轻,”南烟担忧地轻叹一声:“你怎么了?”
白皙的手抚上他的俊脸,轻轻摩挲,动作一顿一顿。
明轻心惊胆颤,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他怕,她承受不住惊吓,孕妇是不能被吓到。
就算不是孕妇,她平时也经不起吓。
“阿因,”明轻艰难地抬眸看她,眼里满是化不开的忧伤,轻声细语:“我爱你。”
南烟没再问他,而是紧紧抱着他,手轻抚着他的背。
“明轻,我在,”她的话语温柔得不像话:“我一直都在,我会陪着你,一辈子,”
明轻尝试着笑了笑,但心事重重,又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还有,”南烟温柔地笑着,坚定地道:“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家四口,会幸福一辈子。”
明轻听着她的话,心里的苦涩更深,却也多了一分希望。
他一手抱着她,一手轻抚着她的肚子。
以前,他不懂得孩子的意义,只觉得会让她受罪。她坚决要一个孩子,他始终和她对着干,不肯给她。
现在,他明白,这是一种生命的悸动,带着无尽的希望和美好,会让人觉得有盼头。
孩子是他们爱的延续。孩子不会分走她的爱,反倒是,让他们的爱情锦上添花,更加深刻。
就像南烟所,她想要多一个人来爱他。
他也想要多一个人来爱她,和他一样全心全意地在意她。
他们很需要家庭的温暖,特别是南烟,因为她一直得不到亲情,就会想要。
明轻则不同,有南烟一个人就把他的心填满。他就什么都不需要,别的,只会是锦上添花,不会是必须想要。
同样,如果失去她,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代替她的作用。
他无法想象失去她的生活,会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个世界。
南烟知道自己对于明轻的重要性,从他们在一起开始,她都会下意识把他放在第一位。
却终究做不到事事周全,尤其是,在有别人需要她,她更难兼顾。
好在,明轻懂得她的想法,会成全她的做法,永远做她的后盾。
两人回到家里,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抱着对方。
南烟明白明轻的纠结,但不想让他一个人承担,也不能逼迫他。
可不出来,他会更加痛苦。
“阿因,“明轻眼眸含泪,无奈地望着她:“我应该对你坦诚,对吗?”
“嗯,”南烟在他眼睛落下一吻,笑着:“你要告诉我,不,你会更难过,我是你的妻子。”
妻子?明轻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有了勇气,沉默片刻,将刚才的事情一一道来。
南烟的眼眸随着明轻的话语而逐渐睁大,满眼都是惊讶与恐惧,手不自觉地握紧手里的宝贝。
明轻满含爱意地吻了吻她眉心,眼里满是笃定与柔情。
“阿因,别怕,”他的语气轻柔舒缓:“我在,我不会,让他伤害你,无论有什么阴谋诡计,”
南烟想着,自己还真是胆,不过是眼花,也吓得不轻。
明轻垂着眼眸,顿了一下,旋即抬眸看她。
“他有什么可怕的阴谋,”他坚定地道:“等着我们,我都会保护好,你和孩子。”
南烟注意到自己太用力,都把他弄疼,急忙放手,朝泛红吹气。
南烟无奈一笑,他这个傻子,也不知道拒绝,也不会一句“疼”这样的话。
“明轻,”她扯唇一笑,温柔绵绵道:“我不怕,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算是黄泉路,也不怕孤独和黑暗。”
一家人,阿因,你真好!明轻心里被幸福填满,脸上也出现,喜悦感动的笑容。
他永远臣服于她的温柔爱意,只要她“我陪你”,他就没法平静。
爱意汹涌,他已经止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想要永远和她在一起。
平时,想和她在一起,只是因为他爱她。
在她表述她的感情时,他就会按耐不住冲动,想要永远把她留在身边,想要一直拥有幸福。
她就是他的幸福。
阵阵热意袭来,他将她搂得更紧,唇瓣在她肌肤上,摩挲留恋。
“明轻,”他停下亲吻,抬眸看她,不解地轻“嗯”一声,她问:“十八岁那年,我们回老房子祭祖,是明吗?”
南烟眼神迷离,整个人散发着红润的光泽,透着莹白的诱惑。
明轻没法冷静,只能强行掐了自己一下,试图清醒过来。
“是他,”明轻担忧地问道:“阿因,你是在确定,什么时候是明?”
南烟无力地“嗯”一声,吻上他的脖颈,继续和他亲热。
明轻心中一喜,不明白她为何总是在深入交流的时候,与他聊这些。
她好像并不会受影响。
南烟没有去仔细看过明,并不清楚,什么时候是真的明,什么时候是这个假的明。
“阿因,别怕,”明轻安慰道:“他不是明,但刚才李警官,明已经被抓住,他不会再逃出来。”
南烟的心安下来,只要明不在外面,她就没有那么害怕。
她想,应该很难有人能够越狱。或许,警察还能查出来,无忧无虑到底在哪里?他们是否还活着?
这是她的心病,她始终寝食难安,就是因为无忧无虑。
多少个日日夜夜,她被这件事笼罩着,痛不欲生。
“阿因,”明轻的唇瓣,在她脸上厮磨,语气缠绵缱绻:“我爱你,我要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南烟轻轻一笑,嘴巴自然而然地找到她喜欢的地方。
南烟再次睁眼,看到略显陈旧的老房子,是平房,白墙泛灰。依旧是满屋子的绿元素。
客厅正中间放着一个木桌,桌子泛着老旧的痕迹,放着浅绿色的桌布。
客厅里的窗边,就放置了几个木桌,设置了简易的厨房。
她知道,她这是在做梦。
外面冰雪地,雪花还在飘舞,屋内暖烘烘,回风炉上烧着热水。
无论是回风炉、电磁炉、电饭锅等,还是烧水壶,都是以前的老式家具,果然是在做梦。
很多年没有见到这些,她有一种恍若隔世之福
现在做什么都是智能家居,以前这样的手动,还真是让人怀念,简单幸福。
十二岁的明轻单手撑着奶呼呼的面容,端坐在回风炉前,刷着习题。
一板一眼的明轻。
倏忽之间,一旁的厕所发出一声轻微的呼唤:“明轻,”
明轻转头,急忙来到厕所前,提高声音,却温柔似水:“阿烟,怎么了?”
南烟心想,他是怎么做到,这么细微的声音,也能第一时间察觉,恐怕,是一直在注意洗澡的她吧。
十二岁的南烟,没再话,明轻依旧等在门口,仔细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良久,颤颤巍巍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羞涩与尴尬:“明轻,我的衣服,没拿过来,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好,”明轻急忙应道:“在哪里?”
“在床上,”南烟的声音越来越,羞怯地道:“是那件衣服。”
“嗯,”明轻脸刷一下红透,颤抖着声音:“我马上去,你等我。”
南烟轻轻“嗯”一声。
明轻来到南烟的房间,一眼就看到枕头旁边的浅绿色内衣。
他左右一看,从绳索上拿起一个衣架,将衣服叼进,她用来装那件衣服的袋子。
他买的内衣,他还这么避嫌,整个人羞得红彤彤,他还真是令人喜欢。
南烟记得第一次买内衣时,那个女店员想要上手量南烟的胸围,她当时窘迫不已,还好被明轻阻止。
他知道她会觉得难为情,便出言为她挡着,并且找到老板,女老板一眼就看出南烟的尺寸,连续选了好几个给她自己试。
南烟没有在店里的试衣间试过衣服,还要脱光,她就特别害怕。
是他一直陪着她,站在门口,不停地给她话,让她一点点放松下来。
以后的以后,他都这样陪着她,无论她在哪里,上厕所,他也会守在门口,不会让她一个人。
似乎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她就特别依赖他,以前一个人摸黑也坚持过来,现在就做什么都要他陪。
他怎么耐心那么好,陪她的时候,嘴角一直上扬着,他是真的开心,陪她,比他自己待着开心一万倍。
她没有怀疑他的话,却在见到他开心的模样,才明白,他真的很喜欢她,觉得为她做那么多事情,陪着她,是一件幸福快乐的事情。
南烟看着屋里的陈设,十分简易,没有漂亮的衣柜、舒适的大床等。
挂衣服的绳索,是他扯的,蚊帐也是他新买的,窗帘也是他钉上钉子,挂上去。
简陋的烟月淮,却是十二岁到十五岁的南烟,心里最温暖的家。
但也就是现在,不久的后来,就不是这样简陋,会拥有精致整洁的各种必需品与摆件。
她记得,就是今,他进了她的房间,看到她的衣服挂在绳索上,堆在一起,他就去弄了一个衣柜回来。
还给她弄了一个穿衣镜。
明轻将衣服递给十二岁的南烟,却没有离开,等在门口。
南烟知道以前的自己自卑怯弱,却没有想到,她这么扭扭捏捏,声音得出奇。
也就明轻才能忍耐她,还给她带来,一件又一件的惊喜。
“太麻烦,”明轻声呢喃:“应该装一个热水器,每次她都要亲自烧热水,会冷感冒,又累。”
南烟轻笑,她倒是不累,烧水是他烧好,给她兑好,适合她洗澡温度的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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