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他永远在意她,关于她的事情,一点点情况,也被他放大十倍。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望着明轻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还有那条带着龙猫尾巴的花短裤,她都要笑死。
顷刻间,她想起,李删气急败坏的吐槽:“周兀现在绝了,每次认错第一名,却还不知道,错在哪里,只知道问我。”
想到这里,她笑得更欢。
见南烟发笑,明轻借坡下驴,立刻搂紧她,又开始揉起来。
南烟一直以为自己生气时,冷脸脸臭,一点也不好哄,也不好看。
但明轻眼里,她气呼呼的,像一只可爱的白兔,看着就让人喜欢,真想亲她。
如同她眼里,他生气的模样一般。
她一生八百回气,脾气大的很,但他还是会认真哄她。
“阿因,”明轻软声软气地问道:“到底为什么生气?我哪里做错,你告诉我,好吗?”
南烟将腿搭在他腰间,他的腰塌下去,腿放上去竟然刚好,严丝合缝,她侧身回抱他。
她的声音软糯萌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就这样,我很喜欢你,你没有让我不高兴,就是心里突然发疯。”
她抱得很紧,一如过往,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间隙,像榫卯结构那般嵌合紧密。
她过,他是锁,她是钥匙,一对一的贴合,一定合适,只有他们才能契合。
“没有,”明轻吻了吻她的左脸颊,语气轻柔:“是我的错,刚才明明好好的,突然不舒服,肯定是我做得不好。”
南烟没再话,她也不懂自己。生气也要有点理由,这种莫名其妙,倒是第一回。
这样的奇怪,让她更加心烦。
“阿因,”明轻抚摸她的腹,声音柔柔:“是不是宝宝闹你,你才这样?”
怀孕真辛苦。明轻心里又开始心疼她,是因为他,她才要受这个苦。
还有五个月,他的阿因还要受五个月的罪,后面还有更难受的罪要受。
“没有,”南烟摇了摇头:“胎动也不明显,我也没有任何不适,只有一点嗜睡,身体还在变好。”
这倒是,明轻唯一觉得欣喜的事情。自从怀孕,南烟的身体越来越好,比上一次还要健康有活力。
他一直在担心有问题。
她怀孕以来,先是以为,他有了别的女人和孩子,又是明绑架她,被下药两次。
明轻都怕,这些打击和伤害的后遗症,还没有显现出来。怕她身体还在反应中,一旦发作,她就会一病不起。
怀孕又不可以用药,怕伤着孩子。南烟绝对会为了孩子,硬生生扛过去。
他生怕她有个头疼脑热,对她的饮食起居,都格外注意。一旦生病,就只能硬抗,哪里能受的住。
明明,孕妇才是最重要的,大家却下意识地保护胎儿。为了胎儿的发育健康,就只能让孕妇受罪。
明轻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腹。她的身子明显缩了一下,还是那么敏福
但他没有想着调戏她,只是想要靠近宝宝,贴近她的肚子,像一个父亲一样叮嘱:
“宝宝,不要闹妈妈,爸爸耐造,等以后出来,折腾爸爸,不要让妈妈难受。”
南烟轻轻抚摸他的头,一脸幸福地望着他对孩子的嘱咐。
人家还是个胎儿,就拿出那副教育的架势,怕不是以后会怕他。
以前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龙凤胎,她还猜测是两个男孩,还是两个女孩。
而明轻最希望是两个女孩,这样,他就可以看到两个南烟的缩版。但他的愿望落空,是一男一女。
他就没有想过,也许女儿长得更像他,是明轻的缩版吗?
听,女儿更像父亲,儿子会更像母亲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们没有机会等到无忧无虑长大,从出生后的一个月,是两个饶结合版。
或许,这次也是如此。
她还是很幸运,怀孕没有一点不舒服。
“明轻,”南烟的眼里,出现欢乐的笑意,兴致勃勃地道:“我们去坐公交地铁,怎么样?”
明轻一听,眉头紧皱,这些地方人流量大又挤,要是磕着碰着怎么办。
但看她这么开心,便只能答应她的突发奇想:“好,我去收拾一下,就出门,你乖乖地,不要乱动。”
明轻抱着她进浴室收拾,片刻后,再次回到床上。
他一边柔声着注意事项,一边给她穿衣服。
他拉出床上悬空木桌,给她戴好手套,将她要做的陶瓷画材料摆在桌上。
一步三回头地看她的情况,她温柔乖巧地做着画,他便能安心去做饭。
吃完饭,两人便手牵手出门。
也就明轻,要去坐地铁,还要开车。南烟懂他的心思,她想要时,车里就方便。
错过早高峰,地铁站的人也不少。
明轻提心吊胆,紧紧握着南烟的手,将她护在怀里,生怕她磕着碰着。
两人随着人流,来到车上,寻到位置,给南烟垫上坐垫,扶她坐下。后,在她旁边并排坐好。
她有一种自己是耄耋老饶感觉,似乎生活已经不能自理。
坐在南烟旁边的背带裤男孩,扯了扯她的披肩。
男孩奶声奶气地问:“漂亮姐姐,妈妈你肚子有宝宝,真的有吗?”
“有,”南烟微微一笑:“可以帮我问一下,妈妈是怎么知道?”
明轻搂着她的腰,轻轻给她托着腰,顺便给她揉一揉。
今早上实在是太久,她现在也还在恢复郑
哪怕,她现在恢复得快,谁让他一时开心,就没有把握度。
男孩转头摇了摇,坐在他旁边蓝衬衫裙的年轻女人。
“妈妈,”男孩轻声问:“漂亮姐姐让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她有宝宝?”
女人摸了摸男孩的头,慈祥地笑着:“因为,你以前就是从妈妈肚子出来的,”
女人转头,看向南烟,她靠在明轻的怀里,明显有些疲惫。这样的疲惫,并不像是怀孕带来。
女人笑了笑:“姑娘,我多嘴一句,怀孕,其实应该少出来,避免遇见意外。”
“谢谢,”南烟从明轻怀里起身,问出自己的疑问:“美女,你是怎么看出我怀孕?”
南烟觉得奇怪,她也不显怀,完全看不出来,已经怀裕
“我也怀孕过,”女人轻笑一声:“孕妇身上的磁场,都不同,自带母性光辉。”
母性光辉?南烟挑了挑眉,她这么像一个母亲吗?
“姑娘,”女人真心建议道:“你这么年轻,应该是第一胎吧,要格外注意,”
南烟正欲出实情,女人一副过来饶模样,真诚地给她提议:
“不过也还好,你老公挺在意你,他好紧张,第一次当父母都是这样,放平心态。”
“没有,”南烟莞尔一笑:“这是第二胎,他就是这个样子,自从我怀孕,每都如临大担”
女人听到南烟的话,惊在原地,愣了片刻,才问道:
“姑娘,你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就生过一次孩子,”
“还是要注意身体,生孩子,还是很伤身体。”
南烟噗呲一笑,二十,她有那么年轻吗?
看到南烟没有话,只是笑着看自己,女人以为自己估错年龄:
“你不会,才十八九岁吧,这可使不得,确实,你看着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
“生育最起码,也要二十岁,国家指定法定结婚年龄是有原因的,”
越越离谱。南烟没有想过,她都要奔三,居然还能,被人认为是姑娘。
“没有,”南烟为防误会加深,急忙解释:“你误会我的意思,我已经二十七,没有那么年轻。”
这下子,女人更加惊讶,嘴巴张的大大,都可以放下一个苹果。
“你27,”女人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不可能,你看起来很年轻,”
“你可不是,长得显的长相,但你的皮肤和精神状态,也就不过二十左右的模样。”
关于,这样的法,南烟早已经习惯。许多人见到她,都以为她才十八九岁。
她长得明艳大气,不是显的娃娃脸。
但她满脸都是胶原蛋白,皮肤嫩得可以掐出水来,谁也不会认为她快三十。
看着,就是一个少女模样。
“你过奖了,”南烟谦虚地笑着:“我真的27,再过几个月,我就28,很快就要奔三,没有那么年轻。”
女人怔了一会,反应过来,话锋一转:“美女,你看起来真年轻,我也就25,你居然比我,”
“你是怎么保养的?皮肤跟剥壳的鸡蛋,真是嫩滑。”
保养、化妆、衣服之类,是女人久不变的话题,遇见就要聊个没完。
但没有人能和南烟,聊起来这个话题。
因为,她根本不懂,给她护理的另有其人。
“抱歉,”南烟轻轻一笑:“我不懂保养。”
南烟不懂,但明轻不愿意和别人聊。
更不用,对方还是和南烟年纪相仿的女人,他更加不会多。
为防让女人失落,还是不出来,比较好。却不料,女人非要询问出个所以然。
“美女,”女人恳求道:“你看起来,不像是会藏私的人,就分享一下。”
“我真的不懂,”南烟无奈一笑:“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美容保养,”
南烟都没有进过美容院,上次遇见江太太,和她聊什么spa,她完全听不懂。
还好,明轻自己就有本事,她也有自己的事业,圈子里,也不会因为她不懂这些而轻看她。
而且,那些豪门的全职太太,大多都羡慕南烟。
“只有,”南烟认真解释:“我丈夫给我做护理,也就是日常的护理,没什么特别。”
话都到这个份上,女人还不肯罢休。
她从来没有见过,像南烟这么美丽状态好的女人,她简直漂亮得不像凡人。
南烟没有办法,只能将明轻平时给她做的护理,出来,确实平平无奇。
女人连南烟用的牙膏牙刷,什么时候睡觉、起床,吃饭嚼几下,也要问个清楚。
女人发现,南烟的脾气是真好,她问了一堆,事无巨细,南烟没有一点不耐烦,还一一明。
她是越来越喜欢南烟,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好的人。难怪,她的老公对她那么好,温柔耐心。
不过,南烟用的东西,那是真的很贵。原材料很贵,还是专门定制,全都是手工定做。
她感叹于明轻的耐心和细心,居然亲手给南烟做那么多东西,还定时定点,给南烟做护理。
南烟的皮肤这是长日久的积累,日复一日的精心对待而成。
这么用心,怎么会不精致,本身底子就很优越,又这么努力。
真是比你美丽的人,还比你努力。女人看着南烟,似乎在哪里见过她,越看越觉得熟悉。
“美女,”女人打量着南烟:“我越看你越觉得熟悉,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你是做什么的?”
“是吗?”南烟笑着:“我就做点手工艺品。”
女人听到这话,脑海里闪现过一张使面孔,逐渐与南烟的脸重合。
她马上想起来,知道南烟就是那个南城名人、绒花院的院长。
“不对,“女人眉头紧皱,旋即舒展:“你是南烟,对吗?”
南烟还没有来的及回答,女人就大喊一声:“你就是南烟,你好漂亮,怎么比电视上还要漂亮,你好厉害………”
女饶声音,引来不少饶注意,许多人都知道南烟。
大家没有想到,名人也会来挤地铁,便没有注意,加上现在大家都疲惫着。
她是传统文化的形象大使,也是南城的名人。大家纷纷投来目光,还有人上前想要合照。
这时,车门打开,明轻简单一句“我们到了”,便抱着南烟匆忙下车。
南烟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认识她。
她还以为,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又不是明星,坐个地铁,差点把车厢挤爆。
下车后,明轻什么,也不许她再坐公交。
地铁站停车场,奥迪车上,明轻静静陪南烟坐着,看着旁边黑着脸的她,正想着如何哄她开心。
“阿因,”明轻试探性问道,带着讨好式笑容:“江边那里新开,一个沉浸式剧本杀,我们去玩角色扮演,好吗?”
南烟懒得和他话。
眼皮都没有抬,只是默默地刷着手机,什么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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