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为了守护她的开心,他自愿扮演着她母亲的角色。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你干什么,”南烟踢了他的腰一脚:“有什么好看的?”
明轻将内裤放在盆里,伸手把她抱在怀里。
“看一看,”明轻柔柔一笑:“我的阿因,健不健康。”
南烟疑惑不解,健康为什么要看她的衣服,尤其是贴身衣物,他看得更仔细。
“因为,”明轻看出她的疑问,仔细解答:“女孩子很容易得妇科病,”
妇科病?南烟疑惑,她也就初中时得过,痊愈后再也没有复发,怎么突然这个?
明轻了然一笑,解释道:“最好每都看一看你的情况,你的衣服也要看,我才知道,你有没有受伤。”
南烟嗔他一眼,满脸无语,逮住机会,就要提醒她,她一到处乱撞,又撞受伤。
她也觉得奇怪,已经很心,但还是会青一块紫一块。
很多时候,他都开始给她上药,她感觉到疼。
他每给她检查,基本上一也要出现一次受赡情况。
“阿因,”明轻叹息一声:“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受伤,你看看,肌肤娇嫩敏感,却又不上心。”
明轻也没有办法,明明家里没有尖锐物品,全都都贴上防撞条,她还是避免不了。
基本上一整都看着她,还是没法杜绝这种情况,只能减少。
明轻正给她扣旗袍的盘扣,她冷不丁来一句:“明轻,我们什么时候去南极看极光。”
这是十八岁的愿望,至今也没有完成,她也是突然想起来。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她越来越觉得,想要做什么,就要马上去做,不然,谁知道明和意外谁先来。
“想去看极光?”她眼眸清亮,微微点头,他勾唇浅笑:“好,等你生完孩子,身体恢复好,我们就去。”
南烟扳着手指头数:“五月,六月………,那我们明年这时候去,好吗?”
“好,”明轻摸了摸她的头,点头应允:“上次你,想要去沙漠里骑骆驼,到时候,我们就去沙漠里住几,看看海市蜃楼。”
南烟眼里满是憧憬,恨不得马上就去,但肚子有个孩子,她哪里都不能去。
都是因为她总是生病,就没法出门,每次要出去,又被耽搁。
关于去这些地方的准备,明轻早就不知道准备了多少次,却一次也没有去成。
“明轻,”他“嗯”一声,她眼珠一转,笑嘻嘻地道:“我们去欧洲度蜜月呗。”
明轻拿出首饰盒,给她选了一对冰种飘花玉镯,戴在她手腕上。
“好,”明轻宠溺地应道:“正好,我之前订的古堡酒店,应该可以排上号,我们去住一宿。”
明轻翻出订单,南烟一看,是那个着名鬼堡,有很多人去打卡。
因为太过于火热,需要提前一年定位。明轻也不是猜到她要去,只是想着她或许有兴趣,就先订上,反正,定金也没有多少钱。
他不能允许她想要的东西还要她等待,应该马上就给她。
但因为怀孕,她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在家待着,工作也是线上。
不过,他们两个在公司走上正轨后,已经很少去公司,都是线上工作。
收拾好后,正要出门,南烟却又拉着明轻,进了衣帽间。
“老公,”她指使他:“把我们的道具拿出来。”
她只要要他做什么,她就会叫他“老公”,平时直接叫他名字。
每个人都叫他的名字,只有她,能够把两个平平无奇的字,喊得抓心挠肝,心就开始骚动起来。
明轻将角落里的红木箱子,拉到她面前,他根据她的视线,猜测是最下面的这个箱子。
“阿因,”明轻打开箱子,询问道:“你想要哪个?”
南烟手撑着下巴,轻“嗯”一会,思索着今应该玩什么。
“阿因,”明轻摸着她的肚子,软软地问道:“肚子饿不饿,要不先吃饭,吃完我们再玩?”
南烟的肚子确实在“咕噜咕噜”地叫,现在越来越容易饿。
她想了一下,果断选择美食,却要他去做,又不想出门。
她经常如此,想一出是一出,但明轻耐心很好,一点也不觉得她事多。
他抱着她来到客厅,把她的《红楼梦》拼图摆在她面前,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才准备离开。
她却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另一只手指着她的肚子。
明轻明白她的意思,转过身,蹲在她面前,在她的腹上落下一吻。
“老公,”南烟笑着赞美他:“你真棒,现在,你的大宝贝,宝贝,都会很喜欢你。”
明轻轻轻笑着,眼里一热,心里更热,变得软软,她怎么这么可爱,真的好喜欢。
南烟皱着眉头:“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明轻在她身旁坐下,又把她抱回自己腿上坐着,手自然地轻轻摩挲她的手。
“你,”南烟神秘兮兮地笑着:“没有叫过我‘老婆’。”
这么久,她才发现,也不知道,是记忆力下降,还是从未注意过。明轻心里想着。
“嗯,”明轻微微轻叹:“这是因为,以前听够了,觉得很恶心,恶心的东西,怎么能和你相配。”
南烟仔细端详,他的眼神,他眼底的嫌弃浓烈,似乎,他现在也在经历明的恶心。
“那,”南烟试探性问道:“老公,是不是也听到?”
明轻点头。
南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那他听着,她需要用他的时候,就这样喊他,心情该多复杂。
“那我以后不这样喊你,”南烟眼珠转动:“我喊你‘相公’。”
明轻微微一笑,她真是脑子转得快,马上就想到新的称呼。
“不用,”明轻笑着:“你喊我老公,我就喜欢这个词,我觉得很好听,只是我还是喊不出老婆。”
明轻心里始终觉得膈应,多少次想要喊她,却都叫不出口。
尤其是亲热时,他就会想到那些恶心的事情,没法和她亲近。
但她特别厉害,他明明因为过去的经历已经提不起劲,她却短短几句话,轻轻的抚摸,就可以让他再次进入状态。
当年的那些事情,还真的没有影响他们的亲近,还越来越喜欢。
“那你喊你的,”南烟莞尔一笑:“我喊我的,各不影响。”
明轻甜甜地笑着,她直接给他来了一个措手不及,急忙将窗帘拉上,自然地跪在她面前。
姑娘嘴里咿呀呜哇,着,她以后既要喊他“老公”,也要唤他“相公”,他是她唯一的丈夫。
她这么一哄,他的情绪也高涨起来,轻易就觉得开心不已。
她很会哄他,在亲热时更会哄他,让他心疼她,想要停下,也停不下来。
南烟长舒一口气,推开他,直接瘫在沙发上。
他俯下身去,蹲在沙发边,柔柔地亲吻她,看着她潮红的脸蛋,他越发高兴。
南烟四处看了看头顶的壁画,是凤凰涅盘的图画,是他们一起画上去的成果。
家里的东西有他们一起做的,也有各自做的,总之,都是他们亲手所做,连就智能家居都他自己设计出品。
就这样,还是被明破坏,明真是厉害,无孔不入的幽灵。
南烟低头看去,抓着他的耳朵,喘着粗气:“我要吃酸菜炒饭。”
明轻懵懵的,抬着迷离的眼眸看她,晃了晃脑袋,确定她的意思,便抱着她进浴室收拾。
把她放在床上,让她玩她的古建筑积木,他就下楼去,将沙发垫子、地上的衣服收起来,放进洗衣机。
戴上围裙,开始做饭。
南烟正在做纯木的佛塔,手机却不识趣地响起,她只好停下来,接通电话。
“喂,”南烟轻舒一口气:“妈,怎么了?”
云兮那边敲锣打鼓的,她了什么,南烟听不太清,只听到什么酸菜。
“妈,”南烟大声道:“我听不清,你找个安静一点地方,要不然,就给我发消息。”
云兮喊道“好”,就听到吵闹声逐渐变,听起来,她像是进了房间,声音就变很多,能够清楚听清她的声音。
“阿烟,”云兮再次喊道:“现在,能够听到吗?”
南烟起身,来到旁边的秋千吊床上躺着,床轻轻荡着,她就觉得心里静了许多。
“嗯,”南烟再次问道:“妈,你刚才什么?再一遍,我没有听清。”
“妈刚做了一坛酸菜,”云兮乐呵呵,带着试探问道:“你要不要,要的话,我就寄点过来。”
南烟听到云兮的心翼翼,她心里五味杂陈,她记得,初高中时,一直会有酸菜,那是云兮亲手做的,和别人做的味道不同。
云兮一向都是用白菜苔做成酸菜苔,用来炒饭,脆脆甜甜,最好吃。
曾经,母亲也是在意她的,很在意,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总是寄过来。
“嗯,”南烟的声音微微哽咽:“妈,你不会寄快递,就别寄了,等过段时间,我们过来看你,再给我吧。”
云兮轻叹一声,应道:“好嘞,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怀孕还是要忌口,不要乱吃东西,伤着自己。”
南烟第一次听到如此温馨真心的话语,却一点也不开心,全是心酸。
她得太晚,南烟已经起不了任何波澜,满是无奈的难过。
可云兮这么谨慎微,南烟心里就更难过,竟然比云兮对她不好,还要难过。
“妈,”南烟声音沙哑:“你不用这样,我还是记得你的好,当年你不会寄快递,也给我寄腊肉、酸菜、泡菜之类,我永远记得。”
听到这话,云兮陷入沉默,南烟看了看手机屏幕,还在通话中,也能听到云兮那边很的吵闹声。
“阿烟,”云兮哭着道歉:“对不起,是妈不好,妈从来没有给你寄过东西,你还这样,是还在怪我吗?”
没有,怎么会?
每个月都有腊肉香肠之类,明轻还不许她多吃,是费尽心思,才能阻止她。
而且,那就是云兮的手艺,尽管她没有吃过两回,但她还是记得母亲的味道。
但云兮也没有必要假话,那么那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妈,”南烟微微一叹:“我已经不怪你,其实我就是发疯了,你不要放心上,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永远都是你的女儿。”
听到这话,云兮哽咽了,止不住地低声哭泣,不停地向南烟道歉。
南烟真的不怪云兮,她出来,她就逐渐看开,她也过分,就放下吧。
当年的事,云兮也不容易,她要是处于云兮的境地,也不见得能够做好。
她不能用现在的思维,去责怪母亲以前的做法,就算是自己,当年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也会有遗憾,便不能去指责。
云兮哭哭啼啼地了很久的对不起,以及过往很多对南烟的记忆,南烟默默听着,第一次没有和母亲吵架。
电话挂掉,她呆滞地坐着,目光涣散地望着窗台上的风铃。
明轻来到她身旁,将她抱在怀里,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
“阿因,”明轻心疼地询问:“怎么了?怎么哭了?”
南烟看了看他充满疼惜的双眸,乍然明白,原来,他才是这么多年的“母爱”。
她缓缓贴近,柔柔地吻上他的唇瓣,他顺势搂紧她的腰,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徐徐与她接吻。
随着吻得深入,明轻给她垫上腰靠枕,跪在她面前,依旧扶着她的腰,只是心里的苦涩更深。
他们坐在秋千床上,轻轻晃着,眼前的姑娘正在亲他,却每一下触碰都带着酸涩的感觉,他感受到她的难过,心也就更加难受。
他作为她的解药,已经很多年,他愿意,却不想她难过。
他们之间的亲热,常常被拿来做发泄的出口,就浪费了这么美好的事情。
可他也没有办法,只有这样,她才会最快地好起来,她喜欢他的身体,可以让她安心。
他抬手查看她的手机,刚才她的手机挂掉了视频通话,是云兮打电话进来。
她又这样哭,不知道云兮又做了什么事情,让她比以往都要难过。
“明轻,”她停下亲吻,抬着泪眸,哭着:“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么多年,那些酸菜、腊肉,都是你做的,”
明轻没有诧异,她那么聪明,迟早会发现,只是她没去探究,也怕真相让她难过。
“阿因,”明轻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邪魅一笑:“我想喝点菠萝甜水,好吗?”
南烟点头,把他想要的东西给他,他止不住地哭,心里的心疼一直在搅着他的心,痛得要命。
时间悄然过去,她又被他哄好,他却心里不舒服,就想要亲近她。
而南烟心里不知道怎么会,莫名其妙又开始烦躁,就不会买他的账,一把推开他揉她的手。
明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端正态度,跪在她身边,举手做发誓状。
“阿因,”明轻郑重地道:“我知道错了,但我还不知道,我错在哪里?是你不喜欢,我这样亲你吗?”
喜欢绿调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绿调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