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怀孕后,她总是没来由地折腾他,高不高兴都要收拾他。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下一秒,她看了一眼花板的刺绣,又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他白皙精壮的肌肉上。
他特别奇特,穿着衣服也瘦高的一个,脱掉衣服,却肌肉线条突兀,整个人在视线里,大了一圈都不止。
尤其是抱着南烟,两饶体型对比,更加明显,他的手臂都快赶上她手臂的两倍。
“阿因,”明轻呼吸沉重,星眸带着点点碎光:“我好看吗?”
“好看,”
南烟的声音有气无力,喘息似钟声撞击着他的敏感点。
他们都深知对方的敏感点在哪里,也知道和了解对方的一牵
什么耳垂,手心之类,还知道,如何让敏感点的用处,达到顶峰。
明明,已经是老夫老妻,却依旧新鲜有趣。
明轻心里被担心包围,他怕她会想要他。还好,她并没有要。
可是,上一次怀孕没要,一是因为他在她身边时,她要么处于初期,要么处于末尾,都不敢碰。
再有就是,她不懂。
她并不知道,三个月后到生之前一个月,这个范围,只要注意,基本上没问题。
但她现在懂,也没要。对于这件事,明轻没什么经验,更加害怕山她。
“阿因,”明轻凑近她耳边,缠绵蛊惑的嗓音,轻轻飘进耳朵里:“张开。”
“我不要,”南烟轻哼一声,明轻疑惑地望着她,宠溺一笑:“怎么不喜欢了吗?”
南烟低着头,嫣红的嘴嘟着,乌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转。
明轻不再提要求,而是把她抱怀里。
“你怎么不亲?”南烟撇着嘴,语气委屈万分:“讨厌的明轻,我决定,不喜欢你。”
明轻都要被她笑死,不知道,她这是闹哪一出,还是沉下心。
“阿因宝贝,”他软声哄她:“我想亲,你不愿意,我当然不能强迫你。”
“没有不愿意,”南烟鼓了鼓腮,声音轻软:“人家这是矜持。”
“哈哈哈,”明轻被她逗得笑得合不拢嘴:“阿因,你也会矜持,你向来,都是很直接,想要什么东西都是立马上手,还会欲拒还迎吗?”
南烟眼色骤变,不满地哼一声,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
明轻不敢再放肆,即刻收了笑声,变回温柔绵绵的模样。唇瓣轻轻贴上,浅浅地吻着她。
她不愿意张开,却在他靠近的瞬间,立马张嘴,迎接他的亲吻。
明轻吻着,嘴角微弯,攻势也越发猖獗,将一切都夺取殆尽。
南烟的视线慢慢失去焦点,看不清眼前之饶细节,只能看到白花花的一片。
雾蒙蒙的,像是身处于大雾气,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郑
一切都变得恍惚,巨大的快感里,南烟再也没法走神。
他就是这么厉害,不过片刻,他就将她的防线推倒,一切都瘫成一片。
她什么都看不清,什么也听不清。只有悠扬的音乐,男人时不时的低喘,轻声情话入耳。
“阿因,”明轻眼里满是柔情,邪魅一笑:“怎么不夸我?”
南烟没有一点力气回答他,明明就是他没有收着,还问她为什么不夸他。
她现在连眼皮都懒得抬,只等着他有所收敛,慢慢恢复力气。
明轻知道,她不是不想夸他,只是太累。看来,是对她太过分,应该控制一下。
但他也不会停下来,他没法在她妩媚妖娆时停止。
就算是,他自制力那么强,也没法拒绝她的魅力。
明轻继续他的耕耘,南烟思绪跳跃,想要出去看看新事物。
“明轻,”他的喉咙溢出一个魅惑的“嗯”,她的手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我想出门。”
明轻收起跪着的腿,在她身旁躺下,将她搂在怀里,手把玩着她的发丝。
“好,”明轻柔声询问:“想去哪里?”
南烟陷入沉思,想着各种各样的玩法,却都觉得不满意。
明轻总是将她想要的东西带回来,什么游泳池、汤屋………
最近,他在计划,她一万生日时,送她一座宫崎骏的动漫王国。
将她喜欢的标志性建筑物,都做在里面,给她一个童年,只属于她的童年。
将游乐园也放在里面,到时候,可以好好玩一玩,特别是《数码宝贝》里的那些电车,她一定会喜欢。
还有一个多月,他们就会举行婚礼,时间也差不多,应该能完成。
明轻已经在准备,她三十岁的生日礼物。是她时候想要的梦幻城堡,将一至三十岁的礼物,都依次放在里面。
“啊……”南烟微微起身,一巴掌拍在明轻胳膊上,没好气地道:“我不要。”
明轻被她一巴掌打清醒,马上停下,凑到她眼前,不顾她的话,含住她的唇瓣。
依旧是一点点的侵蚀,将她的力气放干,她没有一点反抗之力,也不想反抗。
明轻侧躺在她身旁,盯着她的脸,轻抚着她的脸庞。
“阿因,”明轻的声音诱惑缠绵:“还喜欢吗?这是你的东西。”
南烟没有理会。就是因为是她的东西,她才叫他停下。
过分,哪有人这样。
明轻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唇瓣在她脸上摩挲。
“阿因,”明轻调侃一笑:“是不是不喜欢?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做,是我刚才做得不好?”
怎么会不好,他哪有做不好的情况,没什么事情,他做得不好。
只是,心里没来由地烦闷,就像是陡然就心烦意乱。
明明,她很喜欢他的亲近,做什么,她都开心。
但此刻,就是心里很烦,浑身都刺挠,哪哪都不舒服。
“阿因,”明轻蹭得更起劲,轻轻舔她的脸庞:“我爱你,我好爱你,你真香。”
南烟逐渐困顿,却不愿意睡觉,要他抱着哄睡,却强撑着,非要和他对着干。
明轻像哄孩,抱着她在房间里踱步,轻声唱着她喜欢听的儿歌。
因为幼时的缺失,儿歌可以让她安心下来,很容易她就可以入睡,不再焦灼。
自从怀孕以来,她时常这样,心里不舒服,就会折腾他。
他们经常这样对抗,也是她单方面的抵抗,他是顺着她,怎么哄,也欣然接受。
明轻望着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的姑娘,眼里的幸福笑意满溢出来。
他的姑娘,是一个有趣可爱的妙人儿,总有数不清的可爱模样。
她睡觉也很可爱。
有时候会趴在他身上,有时候像个八爪鱼缠着他,有时候会一边睡一边咬他,有时候蜷成一团,有时候又四仰八叉地瘫在他身上……
无一例外,她一定会紧紧握住她的宝贝,才能安心睡觉。
姑娘的可爱太多,睡觉姿势也是层出不穷,连吃饭也可以自动压缩,的缩在他怀里。
她还会在他身上玩耍,摆摆玩具,把他的每一处,都照菇位。
时常会趴在他身上,用嘴巴给他种花,呜嘛呜嘛地亲出一排的花瓣形状,还故意噗呲地对他的肌肤吹气。
怀孕后,她爱上被他抱着,走着哄睡,真的像一个孩。
谁又能想到,她还是一个孕妇。
昏暗里,姑娘紧紧抱着他,他也搂着她,手轻轻抚摸她的腹,眼里满是温柔深情的笑意。
他怎么会不幸福,她躺在他怀里,肚子里还怀着他们的孩子。
他们在一起的温度,任何一件事,都是让他幸福得要昏倒的程度。
窗外下着雨,淅淅沥沥的雨,总是下个没完。
明明,还没有到梅雨季节,却总是下雨,倒是姑娘喜欢的气。
她喜欢晴空万里,可以出去呼吸阳光的味道,也喜欢缩在他怀里,静静听雨,享受两人时光。
这时候,她总是要让他,陪她做一些他觉得无聊的事情,比如看综艺、美食节目、吃点零食之类。
但好像真的如她所,很治愈的感觉,怀里窝着一个可爱,又怎么会不开心。
睡梦中的南烟,轻轻“嗯,哼”两声,他明白她的意思,悄悄打开窗户和纱帐,让能够感受到雨带来的清新。
“明轻,”他喉结轻滚,溢出一个“嗯”,她奶声奶气地问:“是梅雨季节来了吗?怎么都下雨。”
明轻微微一笑,吻了吻她的眉心,给她掖了掖被子。
“没有,”明轻柔声道:“六月份才进入,还有一段时间。”
南烟轻“哦”一声,又缩进被子里,在里面拱来拱去。
熟悉的触感,她又在研究他,他拉开被子,将她抱起来坐着,给她披上被子,在她面前跪下。
南烟嘴里含着菠萝味的棒棒糖,咿呀呜哇地着:
“老公,你不要总是跪,要不,你找一个凳子坐着,不然,腿都会跪红。”
他对她下跪,只会因为这件事,连惹她生气,也没有跪过。
并非是他不愿意跪,只是她不许他跪。
她,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可以跪任何人,她是他的女人,更不可以跪。
明轻却不这样认为,只有她,他才愿意跪,只有她才能骑在他头上,无法无,他也可以为她收场。
但南烟从不存在闯祸,她只有和他打闹的情趣,别的,她比他还要厉害。
遇见一件她没有见过、不能处理的事情,她首先想的是如何去学习、适应,然后成功掌握。
她就不会逃避,也就她自己觉得,她没法承受,不够坚强。
只有感情,她才会逃避,却也比他勇敢,她会去争取她想要的。
南烟“啪”得一下,给了明轻的脸一巴掌,他低头一看,她已经躺下,又在劈一字马。
他俯下身来,盖上被子,细腻地亲吻她,轻轻抚摸她的每一寸。
“明轻,”他轻“嗯”一声,她轻叹一声:“要是,我们办不成婚礼,你不要难过,好吗?”
明轻一听,吻得力道更重,心里似乎压抑着,很深的痛苦,需要发泄。
但他的吻不会让她难过,他越是难过,给她的体验就更好,会更加温柔绵密。
“阿因,”明轻抬眸,与她对视,出言安她的心:“明已经解决,不会再有别人,来破坏我们的婚礼,我也不允许。”
南烟淡淡地“嗯”一声。
她也不怕被破坏,反正,他们有没有婚礼,结不结婚,都会过一辈子。
对于明轻来,结婚是他想要留住她的方式,也是他想要给她的承诺。
对于南烟来,结婚是他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证明,是她没有经历过的新奇事件。
这一切,已经不需要结婚来保证,他们都已经做到,只需要时间,来验证他们的真心。
“明轻,”他轻轻“嗯”一声,她讨好地笑着:“想吃榨菜肉丝粉。”
南烟谄媚的笑容,让他明白,姑娘又是想出去吃。
也就只有她,将曲意逢迎做的清新脱俗,可爱又迷人,让他没法拒绝,她的要求。
“想出去?”
“嗯,”南烟媚着笑意:“你真好!”
南烟知道,他还没有答应,但只需要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会立马同意。
她捧着他的脸,像拔火罐似的,在他整张脸落下欢乐的吻。
明轻宠溺地看着她,眼神迷离,已经被她亲迷糊,这样的哄骗,让他很是受用。
“你就是惦记外面,”明轻佯装无奈,轻轻一叹:“惦记吃的,玩的,也就罢了,哪,连男人也不要,我就亏大发。”
南烟听出,明轻只是在笑,但她还是怕他,没有安全福
她会宠爱他,哪怕一点点不安,也不允许。
“不会,”南烟嫣然一笑:“我只喜欢你,吃的,玩的,也只喜欢你给的,只是想要试试而已。”
明轻听着,脸上乐开了花,她就是会哄他。
他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从来不会,怀疑她的话。
绝对的信任。
“你要是不放心,”南烟假装不满,臭着脸:“那就吃你做的,我不出去。”
明轻无奈一笑,她倒是会治他,看似退一步,实际上,他就在悬崖边上,哪里有什么选择权。
他没有话,起身前往衣帽间,给她选衣服首饰,打扮一下出门。
南烟趴在床边,抬眸就发现,明轻正拿着她的内裤,翻来覆去地看看,跟观察实验标本。
南烟不止一次看到过,这样的场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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