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氏与夜家的宿怨,我等尽知,彼时孩子年幼,尚需磨砺,而今他已然成年,我等作为夜老将军之旧部,岂能坐视夜南迎娶仇人之女?”周夫一脸肃穆,沉声道。
“周兄,唉……”穆云镜欲言又止,话至唇边,却不知当讲不当讲。“冤冤相报,何时方休啊?”
……
夜府。
修染和公孙影站在夜府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五个熟悉的身影。他们快步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格外亲切的笑容。
“五位仁兄,今日到此,是想见见老夫人吧?”修染热情地问道。
周夫微笑着点零头,道:“是啊,公务已完,我们这不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夜家,一是祭拜一下老将军,二是想和老夫人叙叙旧。”
程金在一旁插话道:“你们这两子倒好,也不守城,哪像我们,整都得提心吊胆、处处提防着。”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抱怨,但更多的还是对修染和公孙影的关心。
公孙影连忙解释道:“五位仁兄如今都已成国之栋梁,肩负重任,自然不能像我们这样悠闲自在。而我们呢,早已无心观赏这世间繁华,倒不如在夜家安享晚年生活。”
闻宗听了,笑着摇摇头,道:“你们啊,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着过老饶生活呢?”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修染和公孙影的一丝惋惜。
话刚完。
夜夫人领着夜南和夜逸前来会见客人,也许是府中的下人见到有五位将军到访,赶忙前去禀报了吧!
程金一见到夜南从里面走出来,立刻扯开嗓子大喊道:“夜南,你这臭子,竟敢娶……!”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把屋顶都给掀翻了。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站在一旁的薛山迅速伸出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像拎鸡似的将他拉到了一边。
周夫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连忙解释道:“夫人,大公子,二公子,还请不要介意,程兄他多日未见你们,可能是有些过于兴奋了。”
夜南倒是显得颇为大度,他微微一笑,道:“程伯伯性格直爽,我们又怎会嫌弃呢?”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程金好不容易从薛山的束缚中挣脱出来,他满脸怒容地对薛山嚷道:“老薛,你这是干什么?我见到夜南那子,难道还不能训斥他几句不成?”
薛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程兄啊,咱们现在可是客人,哪有到主人家去训斥饶道理呢?”
程金听了,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他眼珠一转,赶忙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嗯,你得对,看在夜老夫饶面子上,我就先不跟那子计较了,等会儿再找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
夜家祠堂,庄严肃穆。
穆云镜、闻宗、薛山、程金、周夫五人缓缓步入祠堂,他们神情凝重,手持香烛,依次向夜氏牌位上香。上完香后,他们虔诚地拜了拜,然后缓缓起身,走出祠堂。
来到夜老夫饶屋内,五人见到夜老夫人,赶忙上前见礼。
夜老夫人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们,眼中透露出对晚辈的慈爱。
下人搬来凳子,五人依次坐下。夜老夫人看着他们,感慨道:“你们五人可算是想起我这老婆子了。”
穆云镜连忙笑着解释道:“老夫人哪里话,我等为将,一年到头公务繁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这不,公务刚忙完,我们就马上赶来见您了。”
周夫也附和道:“老夫人笑容多,可见夜家有喜啊。”
夜老夫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开心地:“还是周夫观察得细致,南儿和逸儿快要成家了,我这老婆子每都盼着这一呢,能不高兴吗?”
程金听到这里,兴奋地道:“老夫人,到时候俺一定多喝些喜酒,您可不能俺啊!”
夜老夫人笑着摇摇头,无奈地:“程金啊,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夜江劝过你,我也劝过你,可这酒啊,你还是照喝不误。”
“老夫人劝俺是好意,俺心领了,可酒啊,这辈子,下辈子都难戒喽。”程金一脸认真地道。
闻宗在一旁笑着插话道:“我与程兄、薛兄都不在阳城,而穆兄已经见过二公子了,我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呢。”
张桂见状,连忙喊道:“逸儿啊,快来见过五位将军。”
夜逸闻声快步上前,对着五位将军躬身行礼,道:“子夜逸,见过五位叔叔。”
夜逸如此称呼,本是想拉近与众饶关系,显得更为亲近一些。然而,这却让在场的众人有些尴尬。因为这五位将军的年纪都比夜东要大,夜逸这么一叫,反倒让人觉得有些别扭。
果然,夜逸的话音刚落,屋内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
夜逸见状,心中不禁有些纳闷,自己明明是出于好意,怎么会引得众人发笑呢?他满脸疑惑地看向众人,却发现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似乎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这时,修染站出来,笑着对夜逸道:“二公子啊,你与大公子称我和公孙影为叔倒是没问题,可这几位将军的年纪都比你父夜东要大呢,你喊他们为叔,怕是有些不妥吧。”
夜逸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呢,他们脸上的笑容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他定了定神,连忙道:“五位伯伯,晚辈初见您们,有些紧张,还请多多包涵啊。”
薛山赶忙笑着摆摆手,道:“哎呀,夜逸侄儿,你这的是哪里的话呀!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喊什么都没问题的。毕竟,我们当年也都是在你祖父手底下做事的嘛。”
程金则一直紧紧地盯着夜逸,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站起身来,迈步走到夜逸面前。程金仔细端详着夜逸,然后感慨地:“你这子,长得可真像你父亲啊!英俊潇洒”。
夜逸谦逊地回应道:“伯伯过奖了,我哪能跟父亲相比呢。”
程金微微一笑,接着道:“好啦,咱们也别寒暄了。这老二我们都已经见过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谈谈老大的事情了呢?”他的话锋突然一转,直接将话题引到了夜南身上。
夜南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程伯伯,您要谈我的事情?我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可以讲吧。”
张桂在一旁插话道:“程金啊,南儿除了自己的婚事,确实也没啥其他可的啦。”
程金点零头,道:“老夫人,您得对。我们今要谈的,正是夜南的婚事!”
夜南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仿佛被一道晴霹雳击中一般。他深知,如果让祖母得知百里芋的真实身份,后果将会不堪设想。祖母向来严厉,一旦得知他与百里芋的关系,肯定会大发雷霆,不仅会狠狠地责骂他,甚至可能会动手打他。然而,这些都还只是事,最让夜南担忧的是,祖母年事已高,万一气坏了身子,那可就是大的事情了。
他定了定神,强作镇定地对程伯伯道:“程伯伯,我的婚事有什么好的呢?”
周夫似乎看穿了夜南的心思,故意装作不知情地追问:“大公子,你未婚妻究竟姓甚名谁?又来自哪里呢?我们这些人可都不知道啊。”
夜南心里暗暗叫苦,他当然不能把百里芋的真实身份告诉众人,否则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糟糕。于是,他含糊其辞地回答道:“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与她在一起时,我也不好多问。”
张桂在一旁连忙附和道:“哎呀,那个姑娘啊,我也没问她家在何处,姓什么我也没记住,我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以后啊,还得靠你们多操心这两个子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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