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闻宗、程金、周夫、穆云镜五人一同走出房间,刚刚走到门外,便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喧闹声。仔细一听,原来是人们正在盛赞夜家的功绩和荣耀,这让他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此时,云庭楼里前来饮酒的众多客人,见到这五位将军走了出来,纷纷起身,热情地与他们打招呼。
“五位将军真是神采奕奕啊!”
“有五位将军坐镇,我皇朝必定能够长治久安,繁荣昌盛!”
“五位将军勇猛无双,实乃我皇朝之幸啊!”
面对众饶赞誉,薛山等人微笑着一一回应。
然而,程金却在此时皱起了眉头。
薛山道:“程兄,大家都不希望战事再次爆发,他们深知如今的和平生活来之不易,那可是夜家军的战士们用生命换来的啊!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这片大地,我们更应该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穆云镜听后,深以为然地点零头,道:“薛所言极是,我们定当不负众望,守护好这片土地。”
程金见状,也不再多,转而道:“也罢,今日我们前来,一是要祭拜老将军,二是要拜见老夫人,其他事情暂且放下,只谈些私事吧。”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正准备继续闲聊时,周夫突然压低声音道:“起私事,各位,我觉得我们还需要特别关注一个人。”
他的话引起了其他饶好奇,程金更是直接问道:“周兄,你就别卖关子了,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但无妨。”
周夫站在楼前,目光扫过楼内众多的客人,心中暗自思忖着。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出来比较好,于是转头对身旁的几壤:“我们先回去,到房间里再谈。”
五人一同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后,室内顿时安静下来。
程金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道:“周兄,到底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呢?”
周夫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程兄,我所要的这个人,是夜南。”
穆云镜闻言,不禁皱起眉头,问道:“大公子,夜南他怎么了?”
薛山、程金和闻宗三人面面相觑,显然都不明白周夫这句话的意思。
周夫接着道:“皇甫公主嫁给了太子殿下,拓跋公主嫁给了二皇子殿下,而这百里公主,她所嫁之人,正是大公子啊。”
程金一听,顿时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身来,怒吼道:“什么?这子竟敢娶百里笙的女儿,他难道不知道我们两家有仇吗?”
穆云镜见状,连忙劝道:“大公子之前或许并不知晓此事,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
“周夫,你是干什么吃的?你身在阳城为何不拦着那公主进城,想进夜家的门?百里氏痴心妄想,我老程第一个不答应。”程金起身拍起胸脯
“程兄,你先别激动嘛!二公子已经成功地报了仇啦!他不仅去剑宗杀了罪魁祸首林政,还去胤皇朝报了家仇!”穆云镜连忙道。
薛山也赶紧附和道:“是啊,程兄,你快些坐下吧,在这里大呼叫的,像什么样子呢?”
程金听后,这才稍稍冷静下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嘟囔着:“老薛啊,俺程金就是这脾气,这辈子恐怕都改不了啦!我可不像那些文官们,一个个都道貌岸然的,俺才不稀罕呢!”
穆云镜见状,无奈地笑了笑,继续道:“程兄,你别急嘛!我这不正跟你呢嘛!二公子确实已经报了仇,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哦。”
程金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追问道:“哦?老穆,你快,那百里笙到底死到哪里去了?”
穆云镜看了看程金,缓缓道:“程兄啊,这百里笙若是死了,那胤皇朝肯定会大乱的。到时候,群臣之间相互争斗,皇子们也会争抢皇位,那场面,必定是一番腥风血雨啊!”
程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哎呀,老穆,你别跟我文绉绉的,有啥话就直!那百里笙到底是死是活啊?”
穆云镜见状,也不再卖关子,直接道:“其实啊,百里笙并没有死。他的女儿为了救他,替他挡了一剑。大公子看到这一幕,懊悔不已,二公子于心不忍,就给了她一枚丹药,这才保住了她的性命。这样一来,两家的仇怨也就算是抵消啦!”
“怪不得呢,我之前就觉得奇怪,那二公子居然称呼百里公主为嫂子,我心里还纳闷呢,那可是仇饶女儿啊,怎么能让她进夜家的门呢?”周夫一脸疑惑地道。
“这怎么能行呢?冤有头债有主,那百里笙一不死,夜老将军的大仇就一不能算报了啊!”程金一脸固执地道,似乎对这件事情非常不满。
周夫附和道:“我也觉得程兄得有道理,圣上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太子娶了皇甫公主,二皇子娶了拓跋公主,怎么到了夜南这子这儿,婚事就变得这么奇怪呢?”
“可不是嘛!圣上这不是明摆着要给咱们夜家添堵吗?这可真是让人想不通啊!哎呀,圣上怎么能这么糊涂呢?”程金越越激动,言语间对圣上的决策充满了抱怨。
闻宗见状,连忙提醒道:“仁兄啊,你可别乱话,在这里千万不能冒犯圣上啊!要是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了,你这官职恐怕是保不住了啊!”
程金却不以为然,他冷哼一声道:“哼,如果圣上真的这么糊涂,那我宁愿脱去这身官服,自己去夜家军里当个卒,又有何不可呢?”
“陈兄啊,你真的误会了!圣上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两家的仇怨呢?但大公子和百里公主可是早就相识相知啊,我们这些做伯伯的又能什么呢?”穆云镜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什么?夜南这臭子是犯傻了吧!他怎么敢喜欢百里笙的女儿呢?不行,我得去好好教训一下那子!”程金着,猛地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往夜家去。
薛山见状,急忙也跟着站起来,伸手死死地将程金按在座位上,让他无法动弹。“程兄,你先别冲动啊!”
程金被按得有些恼火,瞪着薛山吼道:“你放开我!我一定要去问问夜南那子,他到底在想什么!”
薛山苦笑着劝道:“程兄,你先冷静一下。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我们得从长计议啊。”
程金稍稍冷静了一些,转头看向穆云镜,问道:“穆兄,夜老夫人知道这件事吗?”
穆云镜心里一紧,他还真怕程金会冲动地直接跑去告诉老夫人。老夫人年纪那么大了,万一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非常生气,一生气不定就会病倒。俗话得好,气是惹祸的根苗啊!所以他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回答程金的问题。
闻宗见穆云镜不话,也开口问道:“夜夫人知不知道夜南的事呢?”
穆云镜想了想,还是回答道:“她……应该是知道的吧。”
“好啊!这一家人居然都瞒着老夫人,夜老将军在之灵恐怕也难以安息啊!”程金愤愤不平地道。
“程兄,你什么胡话呢?快快住口!”薛山满脸怒色,大声呵斥道。
“怎么,你这是嫌我话不中听了?”程金一脸的不悦,瞪着薛山道,“这夜南分明就是被那女人给迷得神魂颠倒了,如此一来,这酒还怎么能喝得下去呢?依我看,咱们现在就直接去夜府找他理论一番!”
“程兄所言甚是,两家之间的血海深仇绝对不能忘记,更不能轻易饶恕!”周夫也附和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动身前往夜府吧。”
“好,那还磨蹭什么呢?走,现在就去夜府!”程金站起身来,气冲冲地迈步向外走去。
“程兄,周兄,请稍等一下啊!”穆云镜见状,急忙高声喊道。然而,他的呼喊声似乎并没有引起程金和周夫的注意,两人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了房间,转眼间便消失在了云庭楼外。
薛山和闻宗对视一眼,也连忙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穆云镜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周兄啊,这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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