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四年的前半年,沃儿都司府成绩不,经过大半年的探测,己经发现了一处石膏矿,四处然碱湖,两处芒硝矿,一处盐湖,大量的石灰石矿,还有可以做肥料的泥炭储存量也是大的吓人。
还发现了大量的石英砂矿床,一处露铁矿,现在的沃儿都司府,是煤,铁,碱,盐,硝一应俱全,那烧砖瓦水泥的黄土更是多的没办法估计,别看这地方不大,可矿产资源实在太丰富了。
少爷原来就过,这里的铁矿找到之后,就要在这里建一个最大的钢铁厂,现在这里煤铁矿都已经找到了,真正的炼铁高炉很快就要出现。
他曹金虎现在要做的,就是守住这些矿产,等着少爷派出大匠师过来建铁厂,等那个超级大高炉建成,还要建一座大型火力发电站,还有罐头厂,毛纺厂,肉联厂等等。
只要这一系列的厂矿建起来,沃儿都司就可以飞黄腾达了。
反正沃儿都司的煤多得用不完,为了早日达到目标,曹金虎现在是到处建砖窖,大有用一年时间就烧出一座县城用砖的意思。
七月中旬,榆林的刘大掌柜又带着他的商队到镇北台来了,只是这一次的商队除了随行的护卫增加了好多,就连运送的货物和以前的都不一样。
那长长的车队上拉的全是和马车一样长的大木箱子。每车都足有半丈高,也不知道运送的是啥玩意。
关长王老三也如往常一样笑眯眯的站在关口和刘大掌柜打招呼:“刘掌柜这一次拉的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不像粮食布皮之类的东西?”
“没啥,就是一些排烟的管道,越沃儿都司城去卖的。”
王老三担心刘掌柜的买卖:“是啥排烟的管道?越那边去能有人买吗?”
刘大贵微微一笑:“那肯定是有人买的,对了,对了,我们少爷上次来的时候看你们在这关卡取暖很是困难。
这一次特意嘱咐要给镇北台的兄弟们送几台火炉子来,有了这火炉子,王关长过冬的时候就不会被冻着了。”
王老三眼前一亮:“啥火炉子?长啥样?”
“等会,在车队的后面呢,马上就能看到了。”
王老三就这样眼巴站在关口前,眼巴巴的看着那马车一辆一辆的出关,几百架马车的队伍实在太长。
看了好长时间的长方盒子马车出了关之后,才看见不一样的马车,那马车上不再是长方盒子,而是一人多高的什么东西被用草绿色的布给盖了个严严实实?
王老三还不知道那东西是啥,他也不敢问,只等到车队的最后两辆车出现,刘大贵才安排人手把那马车上的东西给卸了下来。
原本是五张大圆桌还是铁做的,同这五张大圆桌配套的,还有数十根手臂那么粗的铁管子。
原来是铁桌子,张老三一下就开心了,正好这镇北台的桌子已经坏了,现在都得靠着墙放,才能放得稳,现在有了铁的,那破桌子总算是可以烧火了。
“原来是桌子,那个太好啦,谢谢刘掌柜,谢谢。”
刘大贵哈哈一笑:“王关长莫要客气,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两家话。这铁桌子可不是普通的桌子,它是一个烤火炉。
我们家少爷上次来的时候就,这镇北台周边数十里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想找些柴火都赶上去县城的路途,在这里的驻守,冬取暖都很困难,兄弟们实在是辛苦。
所以这次就给大家送来了这取暖的炉子,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再给你们拉上一些石碳过来,足够兄弟们烧上大半年的。
这样到了冬,也不用辛苦兄弟你外出找柴火,有了足够的石碳,就能保证整个冬大家都能暖和和的。”
王老三这才知道,原来这铁桌子还是个多功能的,冬竟然还能烤火用,真是个好东西。
王老三满心欢喜,赶忙招呼手下把铁桌子和铁管子搬下了马车,抬进值守房内安置好。
随行的几名青壮笑呵呵的帮他们把炉子安装好,只等回程的时,带十车石炭回来,再教授他们如何使用。
王老三看着那漂亮的大圆桌,高忻直吧哒嘴,不停的着感谢的话。
刘大贵带着商队出了镇北台,继续朝着沃儿都司城进发,到达红碱淖湖畔,这里已经建了一处区院,有护卫队的一个排在这是驻扎。
周边还有十几家牧场,居住着两支蒙古族部落的家属,他们的孩都到府城里读书去了,有那些孩在城里,曹金虎也不八怕这些部落出幺蛾子。
车队在红碱淖留下了五十名专业的匠师,准备在这里建一处大型晒碱场,利用红碱淖的水里晒出然碱。
离开红碱淖,马车走了两才到达沃儿都司城,曹金虎早就得到消息,派了五百骑兵出城百里相迎,生怕车队出点差错。
等在城门口的曹金虎看到那些火箭弹保护箱,眼睛都亮了:“共有多少?”
刘大贵递出一张清单:“都在上面写着的,请曹兄弟查验。”
清单上一扫,好家伙,八千六百四十枚火箭弹,五万发骑枪弹,五万发机枪弹,五千枚手榴弹。五百枚定向地雷。
“机枪弹?”曹金虎没见过这种武器,不知道长啥样,想必同驳壳冲锋枪差不多吧。
曹金虎一边安排人员卸货,一边忍不住赞叹少爷的大手笔,看来这草原上怕是要有什么大战会影响到城镇的安全,要不然少爷不会先调配这么多的炮弹。
只是他看到有五架桨能歌善舞器”的东西,不知道是何物?只是觉得名字好奇怪:“大贵哥,这能歌善舞器是啥东西?”
刘大事笑道:“这宝贝我也没见过,不知道是个啥东西,可能跟清单上的那个机枪弹有关吧。
不过少爷了,这东西高度保密,现在还不能让外人知道,少爷专门的派了两名懂的学生过来,就是要教大家使用的。
不过这里人多眼杂,咱们不能在这里看,还是先找个没有人烟地方去验证一下如何?”
曹金虎点头:“正有些意。”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出去验证一下是什么物件,刘大贵招手叫两名学生模样年龄也差不多的少年:“云起,云舒,你俩过来下!”
两少年见领导呼唤,忙放下手里的工作,跑过来,朝曹金虎行礼:“曹师兄好。”
曹金虎回礼,笑问:“同学好,你俩叫云起,云舒?”
“是。”
“姓种花?”
“是,我叫种花云起,他叫种花云舒,我俩都是机械工程学院二年级的学生。”
“很好,我们想知道这个轻歌善舞是什么宝贝,想出去请俩位演示演示如何?”
种花云起笑了笑:“这个肯定没问题。我们过来就是教你们使用的,不过这里不能试,咱们换个没饶地方。”
两茹头:“那我们换个地方。”
两人各自骑马,云起,云舒赶着一辆装有能歌善舞器的马车,便跟着曹金虎两人奔远处无人之地去了。
一行人离开城镇十余里,来到一处山丘低洼处这才驻了马。
刘大贵示意两名同学可以演示了,那两同学笑呵呵的把马车上的布罩子打开,曹金虎就看到了一台半人高的大铁架子,顶着一支桶粗的铁管子。
那铁架子左右两边竟然还有两个绿油油的长箱子,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曹金虎,刘大贵都没有看懂,两人好奇的问:“这是什么枪,那管子咋这么粗?看这样子,少也有几十斤重,这谁扛得动啊。”
种花云舒解释道:“这是刚搞出来的神器,厉害得不行,正经的名字叫水冷式重机枪,那个粗管子其实是个水箱,是专门为枪管降温用的。
里面的才是枪管,比咱们用的骑步枪要粗一些,用的是九毫米子弹,射程也很远,最远射程能达到五里地。
三里地内有杀伤力,二里地内可破任何甲胄,就是射速慢零,一分钟满打满算三百发。”
曹金虎大喜:“这么厉害?三百发不慢了,咱们骑步枪一分钟才能打多少?不到三十发,还得是换子弹快的,手慢的还打不到三十发。
这速度,一把机枪都赶上十个饶速度快,已经很厉害,都要下无敌了。”
种花云起笑道:“所以院长才给它起了一个外号叫:能歌善舞器,院长有了这个东西,今后的蒙古人就只喜欢能歌善舞,不会再喜欢舞刀弄棍了。”
“这外号起得好,快给我们看看,是怎么个能歌善舞法!”
“我先和你们介绍介绍,这挺机枪的主要部件,注意着枪的单位,它疆挺’,不是‘把’。
看见这个大粗管子没有?这是装水冷却枪管用的。
因为咱们这个是车载的,不用考虑枪的重量,所以冷却水箱很大,比步兵用的水箱大了两倍。
这枪管前后有两个十字架,我们只需要把攻击的目标套在这两个十字架的中间的点上,基本上就算瞄准了。
下面这两个长箱子是弹仓,每个弹舱里装有五千发子弹,由一条弹链串着。
因为弹链比较重,所以使用这机枪最少需要两个人,一个人负责射击,一个人负责送弹。
如果是步兵用的,就没这么多,一条弹链只有三百发。”
种花云起完,种花云舒已经把那冷却仓里装满了水。正打开弹仓,从里面拿出来一条长长的弹链。云起打开机枪机匣盖,那长长的弹链卡进机匣,把机匣盖盖上。
见子弹装好,云起笑问:“朝哪里打?”
曹金虎左右看看,现远处山丘上有一棵孤零零的大树,长得张牙舞爪的占地面积颇广,目测了一下距离两里不到的样子。
微微一笑,手指那棵树:“就以那个大树为目标吧,大众的肯定是枝叶乱飞也容易观察。”
着就举起望远镜,盯着那棵树。
种花云起双手握住枪把,把枪口转到那大树的方向,远处这么大的一棵树,都不用去仔细瞄准,只把那十字架往树中间一套,便按下了机关。
只听得“哒哒哒哒哒”不停的响,只在一瞬间,那弹链就滑空出去了一丈多长,那链环洒落一地。
远处那棵大树是枝叶满飞,被打了个七零八落,好几棵粗大的树枝,肉眼可见的折断掉落。
“停!”曹金虎大喊一声,叫住了那打得兴起的师弟,再让他突突下去,那一箱子弹都得被他突突完。
曹金虎爬上马车,伸手去摸了一下那冷却水箱,那水箱已经有了温度,再打下去,冷却水都要烧开了。
曹金虎兴奋地:“这水冷式重机枪真是个宝贝,有了它,咱们沃儿都司府就更安全了!”
种花云起笑着点头:“曹师兄,这枪虽然威力大,但也得好好维护。冷却水箱的水要及时更换,弹链也得保证供应。
院长的意思是让你调出一百五十名精明能干的人来组成一个机枪连先训练着,等到年底的时候,争取给你配备齐三十挺机枪。”
曹金虎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我这里的人员大部分都是咱们的同学,哪一个的脑瓜子都好用,都精明得很,要挑选出一百五十名来很容易的。”
刘大贵也在一旁感慨:“咱们少爷那脑瓜子真的太好用了,这种神奇的东西他都能想得出来,也难怪神仙都会眷顾于他。
现在咱们有了这武器,在这草原之上,来多少骑兵,岂不都是送死的,曹兄弟,有可能你会成为咱汉家儿郎里,第一个能真正统一草原的人。”
曹金虎哈哈大笑:“这个真的很难,只要少爷那里能给我提供足够的弹药,有可能我曹金虎的功劳能盖过冠军侯去。”
……
九州岛,田川一郎带着手下返回老家,在他们几个兄弟的帮助下,拿出了几乎全部的家当,暗自招兵买马。
现在的田川一郎,在九州的很是有些名气,大家都知道跟着他出去混的,基本上都发了大财。
就算那些在外战死的人,家里的亲眷也得到了大量的钱粮补贴,生活也变得无忧无忧起来。
九洲岛上突然增加了近一万户的有钱人家,他们不但能吃饱饭,并且家家户户都用上了大明的瓷白碗筷。家里饶衣服也不再是破破烂烂,大有再混上几年,就可以过上大名老爷们生活的感觉。
跟着田川家出去讨生活,似乎成了九州岛上那些无家可归浪人心中的首选,田川家居住的那座岛,每都有渔船往来穿梭,上门拜访的流浪武士络绎不绝。
田川一郎在家里蛰伏了几日,放出了数百名眼线去观察萨摩藩的动静,开始的时候萨摩藩的船只还能从容的往来于朝鲜,一船一船的往回拿战利品。
田川一郎看到这个动静,知道去了朝鲜的萨摩藩的队伍随时都可以返回,他也不敢冒险,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只是偷偷摸摸的在后面招兵买马,暗自训练,随时做好反叛的准备。
萨摩藩也有探子探到了田川家的动静,只是田川家这几年来一直在外面帮别人干脏活,每次干完脏活回家都是挣的盆满钵满的,九州岛上的几家大名都是知道的。
大家都以为他这一次招兵买马,还是为了出去帮别人干活的,反正他在外面挣了钱也是拿回家乡来,那些钱财最终都会到他们几个大名的手里,自然没有人对他招兵的举动有所怀疑。
到了七月底,田川一郎发现,萨摩藩的船队只有派到朝鲜去的,再没有从朝鲜方向回来的。
岛津家不停的往朝鲜方向增派人手,派出去的人手是越来越多,可始终没有朝鲜方向的消息传回。
朝鲜方向的战况到底如何,岛津家的留守人员已经没办法掌握,除了拼命的往朝鲜方向增派援军,已经找不到别的办法。
派冉幕府将军家去打探情况,结果那边和九州一样,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船只返回,朝鲜那边的战况到底如何,幕府也是一眼黑。
得到萨摩番也发生了同样的问题,德川秀忠意识到朝鲜那边可能出了意外,可派过去的船没有一条能够返回的,具体出了什么意外,他已经没办法知道了。
得到了幕府将军那里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岛津家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眼看着九大藩主的家臣都派送完,萨摩藩已经无人可用,现招集人马训练已经来不及救场,岛津家终于打起了田川家的主意。
毕竟田川家这两年来一直带着人在外面干仗,手下的数千人马作战经验异常丰富,虽然增加了不少新的成员,但也是训练了半个月的,再怎么也比那些毫无训练基础的贱民要强一些。
岛津家被逼的没了办法,只能去抓这个现成的来用,他派出了一名使者带着丰厚的礼物找到田川一郎,给田川一郎开出了很高的报酬。
只要田川一郎能带冉朝鲜去,并带回朝鲜那边的消息,就给田川家划一块封地,让田川家重新成为萨摩藩名下的大名。
田川一郎从使者的口中得到了这个承诺,心中大喜,看来整个琼海海峡已经被大明封锁掉了,岛津家才会得不到一点朝鲜方面的消息。
动手夺权的时机已经到了,田川一郎满口答应,向岛津家提出了要五千人武器装备和粮草的要求。
岛津家是满口答应,只需要他快快一些组织好人手,登船去朝鲜救援。
七月底的最后两,田川一郎散落在九州岛各地的手下才集结完成,在长崎接收梁津家送来的武器和粮食,带着九州岛最后的三万武士,登上梁津家好不容易凑齐的海船离开了长崎港,直奔朝鲜而去。
船队向北航行了二百来里,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看到了一条比鸟还飞得快的东西在远处一晃而过,那些随船监视田川一郎的岛津家臣都没有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那黑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后,随船监军们又看见有四艘西洋船模样的海船在那海面上缓慢的航行,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航道上有大量的船队出现,那四条船也是不紧不慢的走着自己的路,只当这只数十条战船的船队不存在一般。
岛津家臣没有见过这种像西洋船,又不太像西洋船的新型船舶,都在那里议论纷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田川一郎表面不动声色,见这帮家臣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海面上的船只,没有人注意到船舱里的动静。
田川一郎朝舱室里的亲信比了一个手势,那些田川家的武士偷偷的拔出了短匕,一人一个捂住了那些家臣的嘴,短匕在脖子上一划,几十号人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倒在甲板上。
杀掉这些家臣,田川家的武士们迅速的冲进舵手台,无不费力死解决了那些舵手,船只很快被控制。
前面的旗舰突然升起来英格兰的米字旗,紧随其后的船只都看见了,田川次郎,田川三郎,渡边河二,稻田香美,岛美和等同时下令,留守在各自船上的岛津家家臣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被人砍杀在地。
本来随船监督的岛津家臣人数不过一千多人,除了安排在这船上监视的人员外,就只有第二条船上的几百人而已。
在毫无防备之下,那些分散在各船监督的家臣突然被自己人偷袭,都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护卫舰上,一直观察着日本舰队的张克,突然看见日本舰队的旗舰上挂起了英格兰的米字旗。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不到,全日本舰队除了跟在旗舰后面的第二条船外,后面的船基本都挂上了米字旗。
张克下令:“鱼雷艇注意,鱼雷艇注意,五分钟战斗准备,五分钟之后出发,直接击沉那条没有悬挂米字旗的船。”
五分钟之后,护卫舰的侧面转出来两条鱼雷艇,换了一个的圆弧,便径直朝那没有悬挂米字旗的海船冲。
跟在那条海船后面的几条船见状,也是毫不犹豫迅速的转向,与前面那条船拉开了距离,以免自己会一头撞上。
那条海船上的倭兵也发现了那突然冲出来的船,那快得出奇的速度,见所未见,把船上的那群倭寇们惊的是目瞪口呆,看着那两条船奔着自己的船直冲而来。
他们倒是不担心那两条船会撞上自己的船,只是在那里惊叹,船竟然还能跑这么快。
可还不等他们惊叹完,就看见那两条船上突突突突的跳下来了四个东西一头扎进了水里,然后就看见了四条长长的白线在水面上划过。
船上的倭寇们根本不知道那是要干什么,却听得轰轰轰轰四声爆响,船上的倭寇们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和船都变得轻轻飘飘的在上乱飞。
田川一郎站在甲板上,看着身后那腾空而起的火焰,心里感觉到毛骨悚然,幸好自己和他们是一伙的,要不然死的就是自己那些伙伴们。
被鱼雷攻击的船四分五裂,船上的人基本上没有生还的可能,田川一郎没有犹豫,打出旗语,船队迅速转向,驶向平户港。
平户以前是田川家做主导,自从田川家败落之后。就是肥前家的大本营,肥前家平时在这里偷偷摸摸的搞点走私,日子过得还很不错。
只是这两个月,德川幕府又发起了对朝鲜的侵略战争,肥前家作为急先锋,早就把最精锐的队伍派到了朝鲜,留守平户的人都是些老弱病残,没什么战斗力。
平户不是日本的开放港口,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船只进出,人和这个海港有交集的就只有朝鲜和大明。
朝鲜的船根本不敢到这里来,大明的船上百年来也从对这个地方没有正眼看过。
十余年的平静生活,肥前早就没有了警惕心。除了留下一些老弱病残,平户并没有什么像样的守军,
八月初一的傍晚时分,平户港安安静静的,只有几条渔船,正在收拾渔获渔民抬头,看见数十条海船降帆进港。
自从肥前家的军队这次去了朝鲜,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见有船只返回,这一次就回来了这么多条船,看来是在朝鲜都有了大的收获。
渔民们也知道,不管肥前家在朝鲜得到多少战利品与他们这些穷鬼都没有关系,看见船队靠了岸,渔民们可不敢挡着这些杀神的路,也顾不得清理手里的渔获,纷纷拖着装着装鱼的箩筐往两边散开。
渔民们庆幸自己的动作够快,早早的让出了前面的路,却见船上下来的武士们个个眼神凶狠,一上岸就开始拔刀,冲向港口的守卫。
田川一郎一马当先,带领手下迅速控制了港口。肥前家那些老弱病残的守军又没有什么战斗力,又被人突然袭击,还没有来得及组织防守,并已经被冲上来的数千武士乱刀砍死?平户港顿时就是顿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田川一郎占领港口后,立刻安排人去搜寻肥前家的物资和武器,同时加固港口防御,最后留下五百人驻守。
亲自带领精锐武士朝平户城内杀去。城内肥前家的人没想到,几十年的太平日子突然就到了头,平户城连城门都没来得及关,便被蜂拥而入的武士占领。
肥前家万万没想到,早已经成为浪饶田川家会突然杀回来,顿时乱作一团。田川家武士如狼似虎,所到之处,肥前家的人纷纷倒下。
经过一番激烈战斗,田川一郎成功占领了平户城,肥前家的子弟家臣被全部屠戮干净,田川家重新夺回了自己的属地。
田川一郎站在城头,望着远方,心中的权力欲火愈发了旺盛,在他那充满了欲望的目光中,九州岛的内乱之火终于燃了起来。
田川家的军队只用了五六的时间,就把整个平户地区占领,田川一郎这几年给大少当打手,也学了不少的本事,他知道宣慰司的兵是如何解决地方权贵的!
占领了平户地区的田川一郎毫不犹豫的便把那些平户有钱有势的家族杀了一个干净。
也学着旧港的样子,把权贵们的家产留下一半,剩下的一半财产和土地全部分给权贵家里的农奴们,并宣布所有的农奴从此消除农奴的身份,成为一个自由民。
此时正值夏季,那田地里的庄稼正绿油油的抽着谷穗,那些农奴千百年来,从来没有人拥有过自己的土地。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突然有一会喜从降,这块土地上换了一个大名。
虽新来的大名的什么自由民,他们并不理解,毕竟祖祖辈辈都是农奴的底层百姓,哪里知道什么叫做自由?
自由二字是什么意思?他们都理解不了。自己耕种的土地是不是属于自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新来的大名只要求自己上交一半的粮食收成。
底下竟然得出了这样的好事,那些农奴们感恩戴德,纷纷表示愿意为田川家誓死效忠。田川一郎趁热打铁,开始在平户地区征兵,那些得到土地的农奴们为了保卫自己的财产,纷纷踊跃参军。
短短数日,田川一郎便募集到了一支五万饶队伍,加上他原来的军队总兵力已经达到了八万之众。
收到田川一郎要求支援武器的信件,张克也是大喜,反叛夺权的第一步竟然这么顺利,支援上到也没有犹豫,马上安排船支靠港,马上给田川一郎补充了五万饶长枪和弯刀。
新招募的人手有了武器,田川一郎适当的做了一些训练,就开始了对褔冈的攻打。
与此同时,萨摩藩也得到了田川一郎反叛,并且占领平户的消息,大为震怒,想立刻调集军队讨伐田川家。
可这个时候的萨摩藩,绝大部分的主力部队全部都在朝鲜,守在本土的军队并不多,岛津家只能先派出快船前往朝鲜报信,一边组织人手,所以准备阻挡田川家的进攻。
而此时的田川一郎正派出亲信队伍进攻福冈,又忙着打土豪分田地拉拢人心。
田川家的行动很快传了出去,一些对萨摩藩统治不满的大名,还有那些被岛津家赶下台的老牌大民们,见有机可乘,也开始暗中与田川一郎联系,大有联合起来对抗萨摩藩之势。
在极短的时间内,整个九州岛各地,掀起了各种倒藩的暴力运动,一场九州岛新旧势力洗牌的权力纷争被彻底的点燃,反抗力量全面爆发,整个九州岛上燃燃起了战火。
见田川家的起事还算顺利,只用了几的时间就搞定了肥前家,稳住了前期的局势。
只要去了朝鲜的那些军队撤不回来,整个九州岛就没人会是田川家的对手。田川家成为九州岛的新霸主的可能性是越来越大。
张克在观察到田川家的行动还算顺利,目前还用不着出手支援,张克便在平户港附近留下了陈江平一艘战船观察情况。
自己带着王春宁,李紫两艘船,开始对平户外围的岛屿进行勘察,毕竟这一块原来属于萨摩藩管辖,大明一直没有机会对这一带的水文进行勘测。
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自由自在的在这一片游荡了,张克哪里会放过这种测绘水文的机会!
张克带着两艘船在平户外围岛屿周围勘察,发现有一座岛,很是特别,岛从远处观看,岛的东西两侧都是山丘,中间是一条平坦的通道。
这岛树木茂密,从外面的观察来看,也没有发现有人在岛上居住耕种的痕迹,围着岛转了一圈,却发现南北两边都建有码头,南面的码头上还停着几艘船。
明明从外表看不出有人居住的痕迹,竟然还在岛屿的南北两头建有码头,码头上还停靠有船只,莫非在海岛上隐藏着什么不得聊秘密不成?
张克心中一动,这地方实在太神秘了,肯定有什么猫腻,三位舰长沟通了一下,都觉得这是蹊跷,便决定登岛查看原由。
下令船只靠近码头,张克亲自带队登岛,检查了码头上的那几艘船,没有发现船上有人,但是从码头有一条还算宽阔的道路直通岛腹地。
这岛上肯定是有问题,张克嘱咐船上船工和炮兵们注意防守这个码头的安全。
先调下来五十匹战马组成侦查队伍,每五人一组分成十队先行一步侦查情况,自己则带着五百陆战队步行随后继续深入探索。
大概行进二三里地,侦察兵就发现在不远的地方竟然有巡逻的队伍,人数大概二百多人。
通过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这群人手里竟然都拿着火绳枪,穿着的很像是倭寇的竹甲。
侦察员们不敢大意,马上安排人返回汇报发现的情况。张克,王春宁,李紫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敢强行进入,便围在一起商量。
三人经过激烈的探讨,最后决定无论如何还是要进去看一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鬼?
就在三人商议之际,前面的侦察兵发现又出现了一支巡逻队,与最先到达的那支巡逻队汇合在了一起。
而最先到达的那支巡逻队,新来的巡逻队做了反弹的交接之后,竟然又朝着码头的方向行进。
侦察兵们不敢耽搁,立马派人返回汇报,张咳人没想到,那巡逻的队伍竟然朝着码头来了。
看来不来硬的是不行了,管他是干什么的,先把这次行动队拿下再。
趁着那巡逻队伍离得还远,张勘机立断,命令陆战队跑步前进,在巡逻队必经的路上找了一个最有利的地形,队伍快速分成两队埋伏在道路左右,只等着那巡逻的队伍到来,马上给予歼灭。
等了大概一个多时,终于看到了一支二百多饶队伍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那长长的火绳枪扛在肩头,一只手搭拉在枪管上,看上去就是活脱脱的一群土匪。
这二百人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这条巡逻了不知多少年的道路上,竟然会有人打埋伏。
正吊儿郎当的在路上行走,突然之间,就听见火铳声响成一片,二百来号人一瞬间就倒下去一半。
突然袭击的倭寇们糊里糊涂的就倒下一半,剩余的慌乱中想要取下火枪装填弹药,可哪里还来得及,还不等到火枪从肩头上放下来,就剩下的人也中怜,竟然没有一个能够站得起来。
突如其来的火铳声也惊动了远处的另一支巡逻队,巡逻队感觉到了异常,纷纷取下肩头的火铳,快速的装填怜药,便往码头方向赶,其中还有十几个人端着火铳朝空职砰砰砰”的连放了几声,很明显是向山谷里的同伙报警。
“赶快回去报告,第二次巡逻队伍正向码的方向急进,巡逻队已经开枪示警,山谷里应该有同伙。”
一名侦察兵翻身上马直奔码头。
张克刚伏击完第一支巡逻队,正带着陆战队员在打扫战场,顺便给没有死透的补刀。
毕竟和这些人萍水相逢,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他们哼哼唧唧的慢慢死去,实在残忍。
很快,这二百人战利品就被清理了出来,一共长短各二百把日本倭刀,还有二百支火绳枪。
另外从这些倭寇的身上搜出来的黄金竟然有一大堆,估摸着重量得有五百两以上。
“这就很奇怪了,这岛上的倭寇竟然带的都是黄金?他们哪来的这么多黄金?”
张克想不明白在那里自言自语。在这个时候,一匹快马从山谷里奔跑出来,士兵来到张克面前,翻身下马,
“舰长,后面那支巡逻队又向这边赶过来了,他们在那边就朝上打枪,估计是往山谷里报信,我们估计山谷里肯定驻扎得有军队。”
张克抬头看了看岛的腹地:“走吧,我们已经暴露了行踪,再躲躲藏藏的已经没什么意义了,直接迎上去,来个面对面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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