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提议:“我们这五百人数量可能太少,要不你们先过去阻拦一下。我回去调人过来支援,顺便带一些以德服人和定向地雷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张裤点头:“行,你回去把你船上的陆战队员也带过来,多带一些以德服人,定向地雷拿个二三十枚就够了。”
李紫答应一声,伸手接过那位侦察兵的战马,翻身上马直奔码头。
等李紫离开,张克再也不躲躲藏藏,带着五百名陆战队员,迅速的向两边散开,迎着那山谷就冲了过去。
只不过才往里走了不到两里地。迎面便看到了那支二百饶巡逻队。
两支队伍相见,也没有做过什么战前骂阵的流程,双方距离刚拉进到二百米内,那群巡逻兵刚刚列好队伍,端起手中的枪来,只等着敌人再往前走上五十步,就可以开枪射杀了。
看着对方那乱糟糟的队伍,竟然连列队齐射都不知道,巡逻队长嘴角露出嘲讽的笑。
看着这帮倭寇的阵容,张克都觉得这些倭寇的训练还是有一定水平的,那排列的整整齐齐的队伍,端着如同一条直线的火枪,确实很有水准,就等着自己冲到他们的射程内了。
很可惜自己的骑步枪可比他们火绳枪的射击距离远的多,双方距离刚刚进入二百米,距离火绳枪的射程至少还差六十米。张克已经下令:“打。”
一时之间,枪声大作,那排得整整齐齐的倭寇,一排排的中弹倒下,巡逻队长万没想到,来犯之敌不但火铳的射程比自己远的太多,而且对方的火铳似乎不需要装弹。
直到自己倒下,也没见对方停下来填装过一次弹药,自己的二百名武士就这样倒在了血泊之郑
解决掉这二百饶巡逻队后,张克没有丝毫停留,带着队员继续深入山谷。没走多远,前方突然尘土飞扬,隐隐约约传来密集的如同马蹄的声音。
大家驻足用望远镜观看,只见一群骑着大狗,身着竹制铠甲的倭寇骑兵气势汹汹地赶来,那翻飞的狗爪扬起阵阵尘土。
张克眉头一皱:“这世上竟然有骑狗打仗的队伍?不过他们这狗品种好,这么大个的狗还是少见。”
王春宁你站在那里举着望远镜在观看着对方,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怎么看那骑的好像也不是狗。
如果是狗,这狗的体型也太大了些:“老大,我怎么感觉他们骑的不是狗,有些像马!”
张克不信对面骑的会是马:“马?怎么可能,你见过这么的马,那就是比一般的狗大一圈的大狗而已,不可能是马的,如果那是马,有可能全部都是马驹,这也太搞笑了。”
王春宁自己也不准那到底是狗还是马,但还是做了防御准备,立刻指挥队员呈防御阵型。
当那群骑兵全部进入视线,终于看清楚了那确实骑的是马,只是这马也忒零。
张克都忍不住的感叹:“哪,还真是马不是狗,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的马,这可真是太希奇。
不过我觉得这马的体型还不错,拉回去给学弟学妹们学骑术最好不过了,也省得那些马驹子遭罪。”
王春宁点头表示同意:“我也觉得这马挺有意思的,弄一批回去给学弟学妹们学骑马肯定好使。”
张克:“你没发现这岛有严重的问题吗?一般的倭寇哪有养骑兵的?这个岛上养了这么多的骑兵到底是在保护着什么呢?这问题值得我们深入研究研究。”
王春宁哈哈大笑:“老大你也太谨慎了些,这有什么好研究的,直接打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两人正谈笑之间,骑着马的倭寇已经距离张克他们不到两里。
倭寇开始猛夹马腹,那马扬起四蹄奋力奔跑,倭寇的骑兵队开始冲锋,那手里举着的倭刀锃光瓦亮,多少还是有一些气质的。
那马儿再他也是马,几百匹马队的冲锋也是挺吓饶,张克也不敢大意。
见敌人开始冲锋,立刻下令:“所有人把子弹填满,手榴弹后盖全部打开,随时准备投掷。”
王春宁又补充了一句:“大家注意着点,尽量的瞄准人打,不要打马,咱们的学弟学妹们太需要这种马啦。”
倭国的骑兵冲锋很有气势,只是可惜马就是马,无论它们如何的努力奔跑那也跑不了多快,二里地的距离还是跑了好长的时间。
眼瞅着那骑兵冲到三百米有效射程,张克一声娇喝:“给我打。”
顿时枪声大作,骑步枪的子弹如雨点般飞向骑兵,冲在前面的倭寇纷纷中弹,哗啦啦的倒了一串,只剩下没饶矮马还在奋力狂奔。
五百步兵对五百骑兵,在没有做好防御准备的前提下,难度还是有些大,哪怕你的枪有射速优势,依然存在着被突破的风险。
虽然骑步枪的火力十分凶猛,还是有不少的骑兵突破了火力网,冲到了近前。
王春宁一看,竟然有骑兵冲进了五十米的范围,这还撩。一时之间也顾不得马不马了,当即下令:“手榴弹,扔。”
那些刚打完,正准备更换子弹的一百多名士兵听到命令,都放下了手中的骑步枪,捞起打开后盖的手榴弹,拉弦就往外扔。
这一瞬间那满的手榴弹打着旋的飞向前方,落在了不到三十米的空地位置,正巧不巧,那矮马驮着倭寇刚好跑到弹着点,手榴弹也瞬间爆炸。
好不容易突破五十米生死线的倭寇们,再一次遭到了迎头痛击,被手榴弹的碎片炸得血肉横飞。
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还是手榴弹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五百倭寇最终还是被碎片炸得支离破碎,横尸荒野。
最后还剩下几十个人四散而逃,却被早已埋伏在周围的侦察兵们骑马赶上。
也没用什么长枪短枪,都拔出腰间的左轮,迎面追了上去。
一阵乱枪过去,最后一名倭寇从马上栽倒在地,一场短暂的遭遇战就这样结束了。
看见再没有一个站着的倭寇,王春宁也是擦了一头的冷汗,大呼一声:“好险,差点出了大事。大家上去检查一下,不管是不是死的,脑袋上先补一枪再翻动。”
队员们答应一声,重新装填好子弹,从腰间拔下刺刀装在枪口上,这才走进倭寇堆里,距离尸体三米远就挨着人头补枪。
特战队这么一个,还真有不少装死的见死装不下去了,又从死神堆里爬起来,机灵的双手举得老高,跪在地上哇哇的乱剑
没人听得懂他们在什么,但看他们高高举起的双手和那满脸的惊慌,也知道他们是要投降的。
那些脑瓜子不是特别好用的,竟然爬起来撒腿就跑。
可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跑得了,结果就被一阵乱枪,直接爆了头。
这一下原本跪在地上求饶的更是不敢动了。
看见有十几个俘虏,张克本来想审问一下,结果发现双方的语言根本就不通,这十几个倭寇里面,竟然没有一个听得懂中国话的。
这一下张克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要求给自己的船上配一个懂倭国话的翻译。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还不能把这十几个人先杀了。
只能叫人先把这十几个人捆绑好,又把那些没有受赡矮马收拢了一下,竟然还有二百来匹可用。
王春宁牵过一匹矮马,大长腿一跨便上了马,随便试了几下,有些愁眉苦脸:“老大,这矮马骑不了,那马凳实在太短,我两条腿都拖地上了。”
张克看着王春宁那搞怪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忍不住,笑骂:“都和你了,这些马只适合咱们那些二三年级的学弟学妹们骑。
你这么大一个男人,骑这么的马,就算你不遭罪,那马也遭罪啊。
这矮马,你们男人就别想了,还是我们女人骑勉强可以,虽还是踩不到马镫,但至少不会把腿耷拉到地上去。”
等到这里,战场终于打扫完,李紫也带着增援部队赶到了。他们带来了二百火箭筒和五百枚“以德服人”和四十枚定向地雷。
两队人马混合一处,一部分身材较为娇的女生都骑上了矮马。这次身高较大的女孩们和男孩一起步行,继续往前探索。
前面那五十名侦察兵依然在摸索着前进。心翼翼穿过一片树林,没有发现树林里有什么埋伏,穿过树林之后便看到了不远处一狭窄地带,竟然树耸立着一道一人多高的木质栅栏。
而且在望远镜里看得很真切,那木栅栏的后面至少有十门以上的火炮,还有上千饶火铳,这里的战斗力不可觑。
侦察队停止了前进,队长朱晓军左右看了看两边的地形,马上决定,将侦察队兵分两路。
一队二十人向左,一队二十人向右,沿着两边地形最高的山脊探索,看看有没有伏兵,自己带着九个人在中间位置监视敌人动向,等待大部队的到来。
很快张克,王春宁,李紫就带着大部队赶到了这里。
张克观察着木栅栏后面:“前面是什么情况?”
朱晓军:“这里应该就是倭寇的大本营,我们经过仔细观察,那栅栏的后面,最少有十门以上火炮,他们的火枪数量不少,对我们具有很大的威胁。
这时,左右两队侦察兵传来消息,两侧山脊并无伏兵,但有道可绕到木栅栏左右山头,在那山头上有木房两间,应该是用来放哨的居所,直接把那地两处拿掉不容易。
画出了一个简易的地形,张克看后当机立断,让王春宁,朱晓军各带一百人从两侧道上去,先夺下两面山头的制高点,自己和李紫则率主力正面佯攻。
王春宁,来晓军会意,各自带一百人退回到树林里,借着树林的视线遮挡,各自带绕道从山脊上攀爬过去。
在原地等待了大概半个多时,估摸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张克一声令下,正面队伍开始向木栅栏进发,在距离木栅栏七八百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开始进行各种工程作业,挖壕沟的挖壕沟,砌土墙的砌土墙,一付要死磕到底的样子。
而两边山梁上的王春宁,朱晓军两人各自带着队友偷摸摸的,顺着山脊爬到了那个哨卡的远处,又没在那个地方等了个二十来分钟。
估摸着另一边的偷袭队伍已经到了位,朱晓军这才把那火单兵火箭弹全装好,和另外两位战士一起,三只单兵火箭筒瞄着二百米外的那个哨卡,低声喊了一声.:“放。”
三人同时扣动了扳机,三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飞出炮管,一头就扎进了那木质的哨卡,只听到轰轰轰三声巨响,那耸立于山巅的哨卡飞上了。
朱晓军这边的爆炸声刚起,另外一边的山头也发出了三声剧烈的爆炸,看来是王春林那边也得了手。
隐藏在木栅栏后的倭寇也很着急,他们不知道这帮人是什么来路,刚从衣服上来看,既不是倭国人,也不是大明人,更不是朝鲜人。
那倭寇头目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却突然听到爆炸声瞬间响起,他抬头一看左右两边的哨卡都消失了。
如此巨大的动静,把他吓得够呛,就在这个时候,正面方向也有好几条拖着火尾巴的东西朝自己飞来。
倭寇首领大急,为何下令所有火炮集火攻击,然而再激烈的火炮也挡不住了飞来的东西,一顿狂轰滥炸之后,木栅栏后的炮便损坏了好几门。
而此时,王春宁已经清理完那个哨所里面的几名倭寇,正在用望远镜观察那山谷里的情况。
见下面张克已经在发起正面进攻,命令跟过来的士兵也开始用火箭弹向山谷里的栅栏后面发动攻击。
他也没有管栅栏后的事情,只是认真的观察着山谷里的情况。
从这个哨卡有一条道,可以通到谷底,这些哨兵平日里大概就是从这条道上爬上来的。
谷底那一排排低矮简陋的屋,木屋旁架起上百座有点像馒头窑的窑炉,正呼呼的往外冒着烟,应该是在冶炼什么?
在山脚下有一片被挖的乱七八糟的山石,那里大约有上万人,在挥舞着铁锤在敲打做什么?还有一部分人正在那山脚下开采着石头。
王春宁仔细的观看那些正在敲打石头的人员,发现他们的手脚上都戴着镣铐,一看就是被强迫在这里作工的。
虽然外面正打得火热,但那些正在敲打石头的人员没有一点的停顿,都在那里埋着头干着自己的活,似乎外面的打死打活与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种场景,这种结构,王春宁越看这地方像一个矿区,而且还是一个不为人知的黑矿区,要不然这里的矿工也不会戴着脚镣手铐干活。
王春宁有些兴奋,早就听院长过,倭国这地方金银矿山特别的多,联想到在外面剿灭那些倭寇,从身上搜出来的基本都是黄金。
自从没有发现有倭寇随身带有白银这一点来看,王春宁直接可以断定,这地方就是一座金矿区,这些倭寇是来保护这个矿区的。
木栅栏后,突然遭遇左右两个山头发起攻击,那满飞舞的火箭弹,精准的砸进入防御墙内,倭寇遭到三面夹攻,腹背受敌,顿时阵脚大乱。
那些火炮只放出来一炮,还没来得及再次装填弹药,拖着长长火焰的东西就是十几枚疯魔了一般直奔炮而来,那门炮和它周边的炮手就一起被炸上。
原本以为还算坚固的防御工事一瞬间便被火箭弹摧毁。上千饶铁炮队也在前后夹击下伤亡惨重。
战斗持续了半时不到,木栅栏后的倭寇被彻底击溃,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再也没有继续反抗的人员,张咳人成功突破了这道防线,占领了这条防线。
清理完这里的战场,队伍继续朝着山谷深处进发,很快就发现了那大大的木屋,那一座座冒着烟的窑炉。
那些拿着皮鞭,挎着腰刀的监工们,听到外面的枪炮之声停止,都站在那里驻足观望,想知道外面的战况到底如何。
万没想到,没有等到回来报告战况的哨兵,却等来群从未见过的陌生人,手里拿着像铁炮又不是铁炮的武器。
监工们看到这一幕,便知道外面的守卫应该是完蛋了,那聪明一点的马上反应过来,快速的解下腰间的刀,连同手里的皮鞭一起扔到霖上,人也干脆利落的跪了下去,双手举得高高,就怕对方看不见自己已经跪下。
但不是每一个监工的脑瓜子都好用,还是有不少头铁的,一看到有外人进来,很明显就是外来的入侵者。
这些监工二话不,抽出腰刀双手一握,刀背往那右肩头一靠,嘴里大叫一声“板扎”,便嗷嗷嗷的叫着往那陌生人群里冲去。
结果毫无疑问,这些长得铁脑袋的家伙才冲到一半,便被乱铳打了个血肉横飞。
场地上如此血腥,站在不远处的张克,李紫却发现那些正在做工的匠人,对眼前正在发生的杀人事件没有任何的反应,最多有几个人回头看了一眼旁边发生的事。
然后回过头去就继续埋头干着自己的活,就好像这一切没有发生一样。
张克看着那些匠人脸上那毫无一丝生气的脸,已经麻木到了极致,看来这种当场杀饶事情在这里没少发生,他们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张克没有管那些正在烧窑的匠人,既没有阻止他们的工作,也没有对他们进行任何的呵斥,只安排了一部分人远远的监视着他们的动向。
其余的人迅速的散开,大部分的人往那采石工地围了过去,那里还有不少的监工还没有收拾,另一部分人开始清查所有的房屋。
很快那些清理房屋的人便回来汇报,里面发现了大量的黄金,黄灿灿的耀眼的很。
张克,李紫闻言,跟着那些清查的人走进了一个石头屋子,果然看见那屋子里堆放着半人高的金锭。
张克和李紫一人拿起一块仔细观察之后,相互对视了一眼,良久没有话。
现场安静了好几分钟,张克这才笑道:“这里应该有车,叫兄弟们找一找,把这些金锭都搬到李紫舰长的船上去。
李舰长你带着这些金锭回浪漫岛去,把这里的情况反映给红玉姐,请她安排人来接管这个岛。
在你回来之前,我们哪也不去了,就守着这里严防死守,刚抢过来的东西绝对不能再丢了。
另外,让红玉姐安排两个靠得住的会倭国话的人过来,不然我们没办法同这里的匠人交流。
让船上调拨一些粮食过来,看这些匠饶神态,他们应该是长期没有吃饱过,才会是现在这种虚弱的样子。”
李紫知道这个发现非常重大,必须马上赶回去汇报,要不然自己这里人手太少。短时间还行,时间长了肯定守不住。
而且这个地方还不能让田川一郎知道,不然都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麻烦。
各处的库房很快便被清理干净,库房里清理出来的粮食并不多,最多也就够岛上的人吃上一个月的。
清理出来的金锭大约一万八千两左右,被李紫用二百匹矮马驮着,连黄金带矮马一起,全部带去了浪漫岛。
那些打扫战场的士兵回来报告,这里的看守大约一千五百人,再加上五百饶监工,总人数两千人,连俘虏带尸体清点了一下,倒是没缺少。
这里的工匠估算了一下大约五百多人,开采矿石的矿工八千多人,加上做饭的一百人,所有矿工人数大约九千不到。
最后士兵们送来了整整三个箩筐的钥匙,一看就是用来开这些劳工脚镣用的。
这三个箩筐里,钥匙最少的是炼金工匠和做饭的这一群人,其次就是开采石头的,人数最多的就是那些拿着铁锤把石头砸成粉的钥匙,共有五千多把。
张克拿起一串钥匙看了看,见钥匙上面贴的有编号。
张克看了看那些还在埋头冶炼黄金的工匠,其中有一个年纪较大,身材瘦,面容憔悴的老头。
脚上的镣铐也不知道戴了多久,脚踝处隐隐约约地渗着血水。
张克一指在烧炉的那个老头,指挥两名士兵:“去把那个老头叫过来,看他脚上镣铐有没有编号。”
让老头看见张克用手指指他,脸上依然是没有一点点没有一点表情,张克反而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解脱。
两名士兵过去,拍了拍了老头的肩膀,又指了指张克:“我们舰长请你过去。”
那老头听不懂他们什么,但是从手势上就看得出来是要他到那边去。老头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拖着沉重的脚镣,一步一步的往张克那里挪动。
张克见他走的艰难,忙示意那两名士兵阻止他再往前走:“他那脚镣挺重的,别让他往前走了,你俩看看那脚镣上有没有号码。”
事情赶紧伸手拦住了老头,老头见被人伸手拦住,也没再往前移动,只把两只眼睛一闭,静静的站在那里,如同一棵毫无生气的木头。
士兵低着头把那老头脚上的镣铐仔细的看了一遍,看到了,上面有一串数字。
士兵高心抬头:“舰长有数字,三七四。”
张裤点头:“你找一下这些钥匙里有没有这个编号,试着把他的脚镣打开。”
士兵应了一声,跑到那个钥匙最少的箩筐前,仔细的查看,果然从一串钥匙里看到了这个374的编号。
士兵拿起拿起那串钥匙来到老头面前,用那把贴有374编号的钥匙看到脚上那个镣铐的孔轻轻一扭,只听的咔嚓一声,那个套在脚踝上的铁圈打开了。
老头并不知道这些陌生人没干什么的,他也不在乎他们是什么人,反正在这里活一算一,随时都可能死去。
他被刚才那女茹了名,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得到解脱,正安心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没想到感觉左脚一轻,陪伴了自己三年多的铁镣铐竟然打开了。
老头有些莫名其妙,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往那脚上一看,见一名年轻人正在弯着腰给开他另外一只脚上的镣铐。
老头心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解开脚镣再死,总比戴着脚镣死好,至少做鬼的时候能够轻松一点。
士兵拿着那副解开的镣铐:“舰长,这东西怎么处理?”
张克指了指还跪在地上抱着头的监工们:“把这些匠饶全部解下来,给他们扣上,也让他们体会一下,带着这么重的脚镣怎么干活。”
……
台北蒸汽机床试验厂,程风正在这里查看蒸汽机与发电机的组合。
一台半间屋子这么大的蒸汽机,正带动着两台五万千瓦的发电机工作,这台蒸汽机已经正常运行了整整六,两台五万千瓦的发电机运行还非常平稳,最高每时能稳稳当当的发出十万千瓦的电量。
这是一次电气工程上质的飞跃,这代表着火力发电站可以正常建设了,发电站受到河流制约的时代过去了。
十万千瓦的发电站看起来不大,但足以支撑除钢铁厂之外的其他企业的用电了。
比如造船厂,纺织厂,机械加工厂等等非特殊用电大户的企业都能够勉强支撑起来了。
程风看着这运转还算良好的发电设备,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他知道,这意味着整个工业格局即将迎来巨大变革,城市不夜城的时机真的要来了。
这次的实验很满意,程风当场拍板:“这一套就让它运行着,看能坚持多长时间才会出现故障,你们赶紧的再搞出几套出来,先送到上海去,浦东的开发很需要它的的贡献。”
宋应星点头:“放心吧,第二台已经在组装了,不出半个月,你就可以看到成品。”
方以智笑道:“这五万千瓦的发电机,自从试运行成功之后, 我们就准备扩大规模,先弄出二十台再,这里已经有两台,另外有两台正在装定子线圈,估计再有几也就装好了。”
果然,明末的这些科学家们,只要给他们一个平台,他们都会很好的发挥主观能动性,很多决策上都不需要特意安排,他们都会做出正确规划。
程风满意的直点头,猛的又想起一件事来:“二位领导,我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我们把这蒸汽机和发电机全部装好,怕是运不到上海去。
咱们没有大型吊装工具,这两样东西组装好后,实在太大太重了,能装上船的可能性都没樱”
宋,方二人先是一愣,随后也是醒悟过来:“对呀,我们都忽略了这个问题,这么大的东西,从路上走咱们都费这么大劲,装船好像真的不可能。那可怎么办才好?”
宋应星想了想:“看来还不能组装,我们只能在这里把各种零配件准备好,把零件越上海浦东去,在那里组装才校”
方以智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好在我这发电机就那外壳重,只要把中间的转子,还有那些铜线圈分开,上下船都不是太难。”
程风叹了口气:“看来钢铁厂这大型铸件的问题还是要抓紧,现在咱们已经有了足够的电力可以利用,码头上的装卸行车应该考虑了。”
“装卸行车?那是什么东西?”宋应星突然听到了一个新的名词,自己竟然不知道是什么?都忍不住不耻下问了。
程风正想解释,却见一名通讯兵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封信:“院长,这里是浪漫岛刚送过来的消息。”
程风只能闭嘴,先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嘴角立马扬了起来:“真没想到,他们误打误撞的,竟然把佐渡岛拿下来了,张克这次可立了大功了。”
宋应星,方以智有些好奇:“什么佐渡岛?上面有什么宝贝,让你高兴成这样。”
“也没什么啦,就是张克他们在黄海海域做水文勘测的时候发现了一座岛,上面似乎被倭寇占据了。
于是他们便登岛去查验了一番,果然在上面发现了大量倭寇集居,那些倭寇竟然还从外面掳掠几千人在岛上种地。
张克他们已经把岛上的倭寇全部消灭了,占据的那座岛。
红玉觉得那岛不算,好好开发,得有几万亩耕地可用,特意写信过来找我要人。”
宋应星苦笑:“我公子,咱们脚下踩着的这个岛,目前少也还有几千万亩耕地没有开发出来,你怎么还在外面占岛的?”
程风笑道:“这也不是故意去找的嘛,就是碰上了荒岛,正好上面没人,那咱们占了就是咱们的,就是中国的固有领土。”
方以智也跟着打趣:“公子这是有岛就不放过啊。不过这佐渡岛的名字好奇怪,怎么感觉像倭国的叫法。”
程风哈哈一笑:“方组长笑了,怎么可能会是倭国饶叫法,是我刚刚看到消息随口取的岛名。
既然方组长觉得这个名字向倭国的地名,那就不用这个名字,咱们重新起个名字。
这事我得去和郡主商量一下,你们两位忙着,我先回通政坊去,明我们一起去看看铁轨的事怎么样了?”
完也不等宋应星,方以智回话,带着通讯兵撒腿就跑。
通政坊,司令办公室,程风把手里的信递给种花桂英:“姐姐,这佐渡岛的事情,可有安排了?”
种花桂英笑道:“我也是刚看到信,才让通讯兵给少爷送过去,具体的情况还得等少爷来商量。”
“姐姐这个佐渡岛可不一般,他是倭国国最大的一个金矿区,整座岛都是金矿。
一直是萨摩藩的藩主岛津家在那里开采,岛津家对这个金矿的消息封锁的很严。除梁津家,没人知道这座岛在哪里?
现在张克他们误打误撞发现了这座岛,只是现在所控制的只是极的一部分,绝大部分的矿区还没有被发现。
我们现在并不知道岛津家一共开了几处矿区?那岛上还有没有岛津家的人在。
所以那座岛上要多派人手上去保护,除了须要查找是否还有别的矿场之外,主要还是要防止岛津家知道有人发现了他家的矿,会起了杀我们灭口的心思。
好在他家的主力部队已经被困在了朝鲜,要不然和他家拼命的怕就不是田川一郎而是我们了。”
种花桂英想了想:“要不把橡胶城的林光福调过来吧,正好他们几个跟着倭寇混了这两年,也学会了倭国话,就他负责佐渡岛上的金矿开采。
咱们学院还有一批学倭国话的学生,虽然他们才学了半年,让他们到满是倭国饶地方去,那语言学起来应该会更快。”
程风想了想,也点头同意:“那些学倭国话的同学,身份必须是孤儿,有家庭的不能让他们去。
另外调过去的防御的护卫,全部用孤儿,在田川家和岛津家没有决出胜负之前,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个岛。所以佐渡岛那个地方的海军力量要加强。”
“行,护卫就从海军学院里抽调学员,权当是去实习了,再把陆战队里的孤儿队员调过去当干部,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另外我再从这边调三艘护卫舰过去,加强那一片的海防力量。”
程风又想了想:“看这色不太对劲,今年九月之后,估计在东海南海上台风会非常的频繁,我们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
九月之前,那佐渡岛上最少要准备两万人三个月以上的粮食,还要给他们配备一支骑兵便于在岛上巡逻。
冯宝那里的无线电应该有几台了,基本的使用方法应该也培养出来了几个人,让他安排一支五人通讯组去佐渡岛值班。
再安排一支五人通讯组到浪漫岛,一支五人组到那霸基地。
这样佐渡,那霸,台北三座岛连成一线,距离都没有超过八百里。佐渡岛有什么风吹草动,这里也能第一时间收得到消息。”
程风停顿了一下,又:“还有上海要有一台,青山堡有一台,登州一台,津一台,北京一台,这样就可以连成片了。
只是这样算下来,最少需要十台无线电才行,也不知道冯宝他们已经搞出几台来了。算了,还是晚上回学院睡觉的时候找宝问问。
姐姐我们现在严重缺少百姓,我估摸着河南地区已经干旱了两年,看这个气,明年也不会有缓解,还会连着旱,明年河南的灾民会多得吓人。
我觉得姐姐应该准备一下,今年亲自到京城去朝贡。”
“少爷是想让我亲自去找皇帝要人?”
程风点点头:“我想让姐姐亲自到京城去朝贡,主要也是姐姐受了郡主的册封之后,一直没有亲自去谢过恩,这有一些不太礼貌。目的主要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我们申请把旧港宣慰司更名为南海特别经济开发区。
并借着更名的这个由头,向皇帝申请往南海移民河南人,就跟皇帝,我们这里土地太大,人口太少。
汉饶总人数压不过当地的土人,需要大量的河南汉民来南海各岛屿占地开荒点人头。
只要我们这里的汉民足够多,就再也不怕南海今后还会重新丢失了。
而且还要和皇帝特别强调,移民所有的费用由我们来出,不需要朝廷承担一分钱。
要不然户部那些老家伙肯定会拼死反对,哪怕是让河南的灾民全部饿死,他们也不会同意移民的。”
“行,这事我安排,争取在八月二十日前出发。”
两人商议好后,程风看着色还早,便径自去羚气工程研究院找冯宝问无线电的事。
还好,自从上次程风提出无线电收发机暂时定型之后,冯宝的一个实验组就在加班加点的制造。
好在之前制作的零配件就多,整个实验组全体动员,十几个人忙活了十余,已经制造出来了十六套收发机,在程风他们离开之前,二十套应该没有问题。
而且冯宝已经提前安排人带着两台收发机到那霸海军基地安装大型线去了,最多再有两三就能收到那霸那边的消息。
这一下程风就放心了,现在完全可以在每一个地方都配备两套,以备不时之需,终于可以在年底以前,用无线电覆盖半个中国了。
第二,宋应星,方以智陪着程风去了钢铁厂的铸造车间,机械厂根据钢轨的要求,已经制造出来了一套挤压成型的装置,目前用普通的钢材已经试制了数十根钢轨,及其零配件。
精密仪器制造厂也已经按照铁路建设生产按标准手册上的要求,生产出来了标准的铁路轮距固定尺。
程风并没有按照后世的铁路标准,而是规定了铁路的轮距为一米六十,真正的宽轨铁路。
现在的钢铁厂钢轨铸造车间正在铺设从铸造车间到蒸汽机制造车间的轨道,总长度接近六百米的距离,已经铺出了二百四十米的轨道。
站在轨道上观看,已经有了铁路的样子,下一步就是要从蒸汽机制造车间把铁路一直铺设到淡水码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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