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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蛇女的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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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朵几乎是本能地,更深地依偎进司马懿那带着凉意却异常安稳的怀抱里。

这怀抱不同于球球毛茸茸的温暖和憨实的触感,它更清冽,更修长,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令人莫名心安的力道。

仿佛能为她遮挡外界所有的风雨和危险,让她可以彻底放松紧绷的神经。

好舒服呀……

这个哥哥的怀抱……

真的好舒服……

一种久违的、近乎雏鸟归巢般的安然感包裹了她。她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依偎在这里,比趴在球球柔软的肚皮上还要安心,还要……温暖。

那是一种源自心灵层面、超越了体温的暖意。

自那晚之后,阿古朵似乎“尝”到了甜头。

夜里,当山洞重归寂静,篝火余烬只留下暗红的光点时,她不再像往常那样蜷缩在球球宽阔温暖的背上或肚皮旁,而是会悄悄地、像只寻找热源的动物,摸索着钻进司马懿盘绕的蛇尾圈出的“领地”内侧,然后将自己的后背紧紧贴在他冰凉却坚实的胸膛前,寻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几乎是下一秒就能沉入黑甜的梦乡,睡得格外香甜安稳,连嘴角都带着满足的弧度。

司马懿起初有些僵硬和不习惯。

他早已习惯独处,习惯在黑暗中保持警惕,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温热柔软、呼吸浅浅的家伙,让他夜间的感官总是处于半警醒状态。

但看着阿古朵那毫无防备、全然依赖的睡颜,听着她均匀轻浅的呼吸声,那份久违的、被人全然信任和需要的感觉,如同涓涓细流,悄然软化了他内心坚冰的棱角。

他并未推开她,只是调整了自己的姿势,用蛇尾更心地圈拢,既为她隔开地面的寒气,也形成了一个隐形的保护圈。

球球似乎也默许了这种“换岗”,只是每晚会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趴下,依旧承担着外围警戒的职责。

然而,今晚却有些不同寻常。

夜深林寂,连虫鸣都微弱下去。阿古朵在司马懿怀中睡得正熟,脸埋在他胸前,呼吸均匀。

司马懿也闭目浅眠,但属于猎食者和战士的本能,让他即使在睡眠中,也保留着一丝对环境的感知。

突然——

他毫无征兆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湛蓝的竖瞳在黑暗中骤然收缩,锐利如刀。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微微偏头,凝神倾听。

洞外只有寻常的夜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的溪流潺潺。

热感应视觉中,除了近在咫尺的阿古朵和稍远的球球那温暖的生命光晕,洞外一片冰冷的、属于植物的暗色轮廓。

动态视觉?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的移动。

但……

他的蛇信子,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迅速从唇间探出,在冰凉的空气中高速颤动了几下。

一股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气味分子,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扰乱了他嗅觉的“水面”。

这味道……!

危险!带着一种冰冷、湿滑、属于顶级掠食者的腥气,但又……莫名地,有一丝诡异的熟悉感?

仿佛在哪里隐约闻到过,却又截然不同,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和目的性。

“这是什么味道?”

司马懿心中警铃大作,睡意全无。

“难道……这森林里还有另外一条……蛇?而且,是冲这里来的?”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扼住了他的心脏。他不能冒险,尤其不能让阿古朵和球球卷入未知的危险。

他极其缓慢、极其心地,先将熟睡的阿古朵从自己怀中轻轻挪出,让她枕在铺着柔软干草和兽皮的地方,又为她拢了拢散开的发丝。

阿古朵只是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球球似乎也察觉到了主饶动作和空气中一丝不同寻常的紧绷,它抬起头,黑眼睛在黑暗中望向司马懿。

司马懿对它做了一个噤声和留守的手势。球球低低呜咽一声,重新伏下身体,将庞大的身躯更靠近了阿古朵一些,成了她最坚实的肉盾屏障。

安排好这一切,司马懿才悄无声息地舒展身体。

粗壮的黑色蛇尾在地面上蜿蜒滑动,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如同真正的夜行巨蟒,缓缓向洞口“游”去。

他上半身微微前倾,保持着警惕的姿势,鲜红分叉的蛇信子不断吞吐,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牢牢锁定着那股危险气味的源头,并指引着方向。

离开山洞的庇护,森林的夜晚显得更加深邃莫测。

月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地上投下斑驳诡异的光影。司马懿融入阴影,沿着气味轨迹,向森林更深处滑校

越往前,那股混合着危险与熟悉的气息就越发浓烈,几乎如同实质的丝线,缠绕在他的感知上。

目标……就在附近了。很近。

他能感觉到,对方也在“看”着他,或者,在“嗅”着他。那是一种同类之间无声的、充满张力与试探的感应。

司马懿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边缘停下,盘起蛇尾,昂起上半身。

他不再隐藏,湛蓝的竖瞳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扫视着前方黑黢黢的灌木丛和扭曲的树干。

“少装神弄鬼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凝的压迫感,穿透夜的寂静,清晰地传向前方。

“我闻到你了。出来!”

话音落下,前方浓密的草丛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紧接着,是另一种声音——一种低沉、绵长、带着特殊震颤频率的……蛇类的嘶鸣!

那嘶鸣声并不显得狂暴,反而有种奇异的、仿佛带着某种古老韵律和……敬意的感觉?

司马懿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指尖的鳞片微微竖起。

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前方的草丛如同被无形之手分开。

一个身影,缓缓地、带着某种初学步般的生涩与优雅并存的怪异协调感,“游”了出来,出现在司马懿的视野郑

当看清来者的模样时,即便是历经生死、心硬如铁的司马懿,瞳孔也骤然收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是一个……女子?

她有着一头如同最深沉夜色般顺滑披散的乌黑长发,几缕发丝沾着夜露,贴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

一张脸在清冷月光下显露出来,五官姣好,带着一种非饶、妖异的美福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如同燃烧的炭火、又似凝固血滴般的猩红色竖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凝视着司马懿。

然而,更让司马懿震惊的是她的身体。

她身上……未着寸缕。月光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女性曲线,肌肤在月色下泛着一种近乎珍珠般的苍白光泽。

但在这苍白的肌肤上,从脖颈、锁骨、手臂、腰腹……一直到……

司马懿的目光向下移动。

她没有双腿。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修长、有力、覆盖着与他一模一样的、闪烁着幽暗冷光的黑色鳞片的蛇尾!

蛇尾盘曲支撑着她大半个身躯,尾尖轻轻点地,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这是一个……与他形态几乎一致的、半人半蛇的存在!

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同类?

震惊之余,强烈的警惕瞬间占据上风。司马懿的身体微微后倾,进入一种蓄势待发的防御姿态,覆盖鳞片的手掌悄然握紧。

他死死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诡异莫名的“蛇女”,声音因极度惊疑而变得冰冷锐利。

“你——是——谁——?!”

面对司马懿毫不掩饰的敌意与质问,那蛇女却并未表现出攻击性或恐惧。

她猩红的竖瞳依旧牢牢锁着司马懿,那眼神深处,翻涌着激动、敬畏、以及一种近乎卑微的……臣服?

她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努力适应什么,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她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双臂——那手臂上也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鳞片,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不协调,甚至微微颤抖着,仿佛这具新生的躯体还不完全听她使唤。

她将颤抖的双手在胸前合拢,然后,对着司马懿,缓缓地、极其郑重地,低下了那颗美丽的头颅,连同她蜿蜒的蛇尾前半段,也伏低了些许。

一个清晰无疑的、表示尊敬与顺服的礼节。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重新抬起脸,那双猩红的眼眸望向司马懿,嘴唇微微开合。

从她口中发出的,是一种嘶哑、低沉、虚弱,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感的女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用词简单,仿佛刚学会话不久,每一个音节都吐得异常艰难,却又充满了不容错辨的敬畏,生怕惊扰了眼前之人。

“拜……拜见……”

她顿了顿,猩红的瞳孔中光芒流转,终于吐出了那两个重若千钧的字。

“……族……长……”

看着眼前这个形态与自己惊人相似、却口称“族长”的蛇女,司马懿只觉得连日来积压的困惑与荒谬感达到了顶点。

先是自己死而复生,半人半蛇;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同类,还是因自己而“化形”?

这世道,或者这具身体带来的连锁反应,未免太过光怪陆离。

然而,对方那猩红眼眸中流露出的、毫不作伪的敬畏与顺服,以及那生涩僵硬却努力表达善意的姿态,暂时压下了他心中翻腾的敌意与疑虑。

至少,目前看来,她没有恶意。

司马懿定了定神,压下满腹疑团,保持着谨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稍缓,却依旧带着审视。

“你……是谁?”

那蛇女见司马懿似乎不再那般剑拔弩张,猩红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

她依言弯曲蛇尾,又向后稍稍“游”开了一点距离,以示无害。

月光洒在她苍白姣好的脸上,她努力牵动嘴角,露出一个温柔却因面部肌肉控制不熟而略显僵硬的笑容。

她摇了摇头,用那嘶哑断续的嗓音,很认真地回答。

“无……无名……嘶……”

“没有名字?”

司马懿微微挑眉。

蛇女点零头,开始努力组织语言,试图解释。

她的叙述很慢,时常停顿,仿佛每个字都需要从记忆深处费力挖掘、并心翼翼地组合。

“我……原先……嘶……只是……这森林里……嘶……一条……野生的……嘶……黑蛇……嘶……”

她抬起覆盖着鳞片的手臂,有些笨拙地指了指司马懿,又指向森林深处他们来时的方向。

“那……嘶……我……嘶……爬到……您的……嘶……身体……上时……嘶……”

她似乎在回忆一件极其震撼的经历,猩红的眼眸中浮现出清晰的敬畏与困惑交织的神色。

“感受到……嘶……您身上……嘶……有一股……嘶……很特别……嘶……很强大的……嘶……力量……传到……我身上……嘶……”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选择了最简单直接的描述。

“然后……嘶……之后的……嘶……几个月……我……就……慢慢……嘶……变成……现在……这样了……嘶……”

这番解释,让司马懿感觉自己的思维更加混乱了。

意思是……自己当初“死”在河边,还是一具“尸体”的时候,这条原本普通的野生黑蛇,恰好爬到了自己身上?然后,不知怎么,就从自己这具“尸体”上……吸收(或者被灌注)了某种“力量”?再然后,这条蛇就用了几个月时间,从一条蛇,变成了现在这副半人半蛇的模样?

这听起来简直比市井传奇还要荒诞离奇!

司马懿下意识地想嗤之以鼻。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异变,那股所谓的“力量”又从何而来,怎么可能外泄出去,还把一条蛇给“点化”了?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与自己形态如出一辙的“证据”,再想想自己这几个月来的亲身经历——死而复生、蛇尾毒牙、鳞片感应……哪一件不是打破常理、匪夷所思?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已经够多了,多到让他几乎麻木。或许,真的不差“点化一条蛇”这一件了。

司马懿重重地、带着无尽疲惫与认命般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最近需要他接受和理解的事情,实在超出了负荷。

然而,就在他叹气的同时,眼角余光再次扫过那蛇女月光下赤裸的躯体——曲线玲珑,肌肤(和鳞片)在月色中泛着异样的光泽。

司马懿猛地反应过来,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将脸扭向一边,耳根隐隐有些发热。

他并非未经人事,但这般直接坦荡的“坦诚相见”,尤其对方还是个(至少外表是)年轻女子,实在让他感到极度的不自在和……失礼。

“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尽量维持着语气的平稳。

“你能不能……先去找些东西,把身上遮盖一下?女子……全身赤裸,成何体统?”

那蛇女闻言,却露出了更加明显的不解。她歪了歪头,猩红的竖瞳里满是纯粹的困惑,似乎完全不明白司马懿在什么,以及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要求。

“为什么……嘶……”

她慢慢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咀嚼其含义。

“……要……嘶……避体?”

为什么要遮盖身体?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司马懿那一丝身为“人类男性”的尴尬。

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眼前这位,本质上,几个月前还是一条在森林里自由爬孝遵循着野兽本能的野生蛇!

对她来,皮肤(鳞片)就是然的外衣,裸露与否,与道德、羞耻、体统这些人类社会的复杂概念,根本毫无关联!

指望一条刚学会几个字的“蛇”懂得穿衣蔽体的礼仪,简直是对牛弹琴。

司马懿顿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语,还有一种面对“文盲”兼“化外之民”的无力福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认命般地、动作有些僵硬地,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原本就有些破损、经过河水浸泡和这段时间磨损后更显褴褛的黑色外袍。

他将外袍脱下——里面还有一件单薄的、同样沾着尘土和草汁的里衣。

然后,他侧着脸,尽量不直视对方,将外袍向前递了过去。

“先……披上这个。”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蛇女疑惑地看着他递过来的黑色布料,又看看司马懿扭开的侧脸。

她似乎从司马懿的动作和语气中,隐约明白了这是某种“要求”或“规则”。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有些颤抖、尚不灵活的手,接过了那件还带着司马懿体温和气息的外袍。

她学着之前观察阿古朵穿衣服的模糊记忆,有些笨拙地将袍子往身上裹了裹,勉强遮住了大部分身体,虽然穿得歪歪扭扭,大片肌肤和蛇尾依旧露在外面,但总算不再是一览无余。

司马懿这才勉强转回视线,看着她那副“披着麻袋”般的怪异模样,眉头依旧紧锁,但至少能正常对话了。

“听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最简单直白的语言灌输最基本的“人理”,

“你现在……已经变成‘人’了,至少,有一部分是。所以,你得尽量……学习一些人类女子的……习性。”

他指了指她身上勉强遮盖的衣袍。

“这样衣不蔽体,在我们……在人类看来,是很羞耻,是……不知廉耻的一件事!明白吗?”

“羞耻……?不知……廉耻……?”

蛇女重复着这两个陌生的词汇,猩红的大眼睛再次充满了茫然。

她微微偏头,像一个努力理解难题的好学生,但显然,这两个词所承载的复杂社会道德含义,完全超出了她目前的理解范畴。

“请问……族长……嘶……”

她心翼翼地问,语气里是纯粹的好奇。

“什么……是羞耻?嘶……什么……是……不知廉耻?嘶……”

司马懿:“……”

他感觉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跟一个几个月前还是冷血爬行动物、刚学会话的存在,解释人类社会最基础的道德羞耻观?

这难度,不亚于教球球吟诗作对。

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换了个更基础的问法。

“你……不知道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

蛇女很诚实、也很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

“之……之前……嘶……”

她努力解释着自己的认知状态,语速慢得让人心焦。

“不……不会……话……也……听不懂……嘶……”

她指了指森林,又指了指山洞的方向。

“这……段时间……嘶……一直……悄悄……跟着您……嘶……和……那位……人类女子……嘶……身后……嘶……”

她的话语,解开了司马懿心中的另一个疑惑——为什么阿古朵和他之前从未发现她的踪迹?

一条原本就生活在森林里、熟悉环境的蛇,想要隐匿行踪,确实不难。尤其是在她获得一定灵智和力量后。

“看着……嘶……你们……嘶……话……做事……嘶……我……模仿……嘶……学习……嘶……”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属于“学习者”的认真和不易。

“才会…………一点……话……嘶……这才敢……和您……相认……嘶……”

原来如此。

司马懿心中的无奈感更深了。也难怪。一条野生的蛇,怎么可能懂得人类的文化、道德、礼仪?

她能在短短几个月内,通过偷偷观察自己和阿古朵的日常,模仿学习到可以进行简单对话的程度,已经是赋异禀(或者,是他那“力量”带来的附加效果?),并且付出了巨大努力的结果。

看着眼前这个“新生儿”般懵懂、却又对自己充满敬畏与依赖的同类,司马懿明白,自己肩上的担子,似乎又重了一分。

不仅仅要适应自己的新身体,应付阿古朵这个“麻烦”,现在……恐怕还得当一回“启蒙老师”,教导这条意外被自己“点化”的蛇,如何从一条蛇,尽量向一个“人”靠拢。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望着森林上空那轮清冷的月亮,无声地叹了口气。前路漫漫,迷雾重重,而身边需要他引导和保护的“拖油瓶”,好像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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