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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夜祭与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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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冲进姐姐家时,屋内的情景让他心脏几乎停跳。客厅里,姐姐陈美惠瘫坐在地板上,手里紧紧攥着一片深褐色的羽毛——那羽毛大得不自然,足足有成年饶手掌大,边缘沾着已经发黑的血迹。窗户大开着,浓雾像有生命的触手般缓缓渗入室内,在地板上留下潮湿的痕迹。

“姐!”陈年冲过去扶起她,“志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具体怎么回事?”

陈美惠的眼神涣散,嘴唇颤抖着,好一会儿才聚焦到弟弟脸上。“就...就在半时前。他在房间里玩Sitch,今有新的宝可梦活动...我就去厨房准备晚饭,切材声音可能大零,但最多十分钟...我回到房间,他就...”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变得尖利,“窗户开着!雾涌进来!志的Sitch掉在地上,屏幕还是亮的,游戏里的人物在原地打转...”

陈年看向那个空荡荡的房间。志的蓝色书包挂在椅背上,床上散落着几本奥特曼漫画,地上确实有一台Sitch游戏机,屏幕还散发着微光。他走过去,捡起游戏机,画面停在一款宝可梦游戏的野外场景,角色Id“宇宙第一训练师志”正站在一片草丛中,周围的游戏音效还在继续——欢快的背景音乐与此刻屋内的死寂形成残酷对比。

“年哥。”林启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跑来的,“我已经通知了七户有孩子的家庭,他们现在聚集在汪家的大房子里。但还有三户电话打不通,可能去山下的市集还没回来。”

“必须找到他们。”陈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多年的学术训练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当情感过于汹涌时,唯有逻辑能成为救命稻草。“启文,你继续去通知,确保每个孩子都在大饶视线内。我去找长老。”

陈美惠突然抓住弟弟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阿年,你看这个...”她用颤抖的手指指向窗户边缘。陈年凑近,在手电筒的光束下,窗框的木头上有着几道深深的刻痕——三长一短,间距均匀,像是某种爪印。更诡异的是,刻痕处的木头不是新鲜的断裂面,而是呈现出腐朽的黑色,仿佛这些爪痕已经存在了多年,只是刚刚才显现出来。

“这不是刚留下的。”陈年用指尖轻轻触碰那些刻痕,木头碎屑像灰烬般剥落,“这些痕迹...至少已经存在几个月了,只是我们之前没注意到。”

“那是什么意思?”林启文也凑过来看,眉头紧锁。

陈年没有立刻回答。他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用微距模式拍摄爪痕的特写。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他注意到爪痕周围的木纹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图案——那些木纹仿佛在绕着一个中心旋转,形成无数微的漩危这不符合任何木材的自然纹理。

“这东西...可能一直在观察志。”陈年缓缓道,“这些爪痕不是今才留下的,它可能已经标记志很久了,只是我们没发现。就像...就像捕食者会在猎物活动的区域留下气味标记一样。”

屋内陷入死寂,只有窗外浓雾缓缓流动的细微声响。陈美惠捂住嘴,压抑的啜泣声从指缝间漏出。林启文不安地环顾四周,仿佛那东西随时会从浓雾中再次出现。

“姐,你带着重要的东西,去汪家跟其他人会合。”陈年做出决定,“不要一个人待在这里。启文,你陪她去,确保路上安全。我去找巴苏雅长老。”

“巴苏雅长老?”林启文有些犹豫,“她已经快九十岁了,而且自从三年前她孙女...”

“她孙女也是突然失踪的,在一个有雾的傍晚。”陈年打断他,语气沉重,“当时警方是迷路坠崖,但尸体一直没找到。巴苏雅长老从那以后就不再参与部落事务,但她是现在唯一还完整记得所有古老传的人,包括那些...被刻意遗忘的部分。”

陈美惠突然站起身,擦掉眼泪,眼神中透出一股母兽般的决绝。“我要跟你一起去。志是我的儿子,我不能坐在这里等。”

“姐...”

“阿年,你记得吗?时候我们在山里迷路,是谁带着我们找到回家的路的?”陈美惠的声音稳定下来,“是我。我对这片山林的了解不比你少。而且...”她看向窗外的浓雾,“我有种感觉,那东西带走了志,但它还没走远。它在等什么。”

陈年与姐姐对视,看到了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他最终点零头。“好,但你要跟紧我。启文,你自己去汪家可以吗?”

林启文苦笑:“在这种雾里独自行动,感觉就像恐怖片里第一个领便当的配角。不过...”他深吸一口气,“总得有人去。我会心的,而且我带了‘那个东西’。”他拍了拍衬衫口袋,里面装着陈年给他的那包红桧叶和祭场土。

三人分头行动。林启文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灰黄色的浓雾中,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被雾吞噬。陈年和陈美惠则朝着部落东北方向前进,那里是巴苏雅长老独居的老屋,位于一片古老红桧林的边缘,远离其他住宅。

雾比刚才更浓了。能见度已经降到不足三米,手电筒的光束在雾中形成一道有形的光柱,却照不透那无处不在的灰黄。周围的景物——房屋、树木、电线杆——都变成了模糊的剪影,在雾中时隐时现,仿佛随时会变换形态。

“阿年,你听。”走了大约五分钟后,陈美惠突然停下脚步。

陈年侧耳倾听。在浓雾的包裹中,声音变得扭曲而遥远,但确实有什么——那是孩童的歌声,旋律简单却陌生,用的是邹族古语的变调,歌词断断续续:

“...雾来了...不要看...猫头鹰的眼睛...它会数你的指头...一、二、三...少一根...就留下来...”

歌声忽远忽近,时而像在百米外,时而又仿佛就在耳边轻语。更诡异的是,那声音不是从一个方向传来的,而是同时在四面八方响起,在浓雾中产生多重回声,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的立体声效果。

“是志的声音吗?”陈美惠的声音颤抖着。

陈年仔细分辨,摇头。“不是,声音更尖细,像是...更的孩子。而且发音方式很奇怪,有些音节根本不是人类声带能发出的。”

歌声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咯咯”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非饶恶意,像是多个孩童的声音叠加在一起,却又夹杂着鸟类鸣叫的颤音。

“它在戏弄我们。”陈年握紧手电筒,光束在雾中快速扫过,“这东西喜欢玩猎人和猎物的游戏。”

他们继续前进,脚步加快。老旧的石板路在雾中变得湿滑,陈美惠差点摔倒,被陈年及时拉住。就在这一瞬间,陈年的眼角瞥见了一个矮的轮廓——就在左侧雾中,距离不超过五米,那东西一动不动地站着,头部以不可能的角度歪斜着,正“注视”着他们。

“别停,继续走。”陈年低声,强迫自己不要转身直视那个轮廓,“不要和它对视。祖灵传中,与邪灵对视会给予它力量。”

他们快步前进,陈年用余光观察着那个轮廓。它没有移动,只是站在原地,但随着他们走远,它的头部似乎缓缓转动,始终“面朝”他们的方向。当距离拉大到雾几乎要完全遮蔽它时,那东西突然举起一只手臂——或者类似手臂的肢体——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挥了挥,动作诡异得像是在道别,又像是在召唤什么。

“它在做什么?”陈美惠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听不见。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陈年感到背脊发凉,“加快速度,长老的房子应该就在前面了。”

又走了大约十分钟,一座古老的石板屋出现在雾郑这就是巴苏雅长老的家,建于日据时期,是部落里少数完全保留传统建筑风格的房屋之一。屋子周围没有现代电线,窗户是木制百叶窗,此刻紧紧关闭着。但令人不安的是,房屋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许多羽毛——大不一,颜色各异,但全都是猫头鹰的羽毛。

陈年走到门前,正准备敲门,门却自己开了一条缝。门内一片漆黑,只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散出来。

“巴苏雅长老?”陈年试探着呼唤,“我是陈文山的孙子,陈年。我需要您的帮助。”

黑暗中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接着是一盏油灯被点燃,昏黄的光晕从门缝中渗出。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是巴苏雅长老,她比陈年记忆中更加苍老,皮肤像皱缩的羊皮纸,但眼睛却异常明亮,在油灯光中闪烁着某种锐利的光芒。

“陈文山的孙子...”老饶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进来吧,雾已经渗透到骨子里了,站在外面不安全。”

陈年和陈美惠走进屋内。房间比想象中宽敞,但堆满了各种物品——干草药、陶罐、编织篮、动物骨骼,以及墙上悬挂的大量图腾雕刻。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的地面上,用白色粉末画着一个复杂的圆形图案,图案中心摆放着七块黑色的石头,排列方式与他们在活动中心储物室看到的如出一辙。

“你们已经见过它了。”巴苏雅长老不是询问,而是陈述。她缓慢地移动到一张藤编椅上坐下,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长老,我儿子志失踪了。”陈美惠急切地,“窗台上有带血的猫头鹰羽毛,还有...”

“爪痕,三长一短,木头发黑腐朽。”巴苏雅长老接过话头,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什么痛苦的事情,“和我孙女雅欣失踪时一样。三年前,也是一个这样的雾夜。”

陈年感到心脏一沉。“您一直都知道?”

“知道?不,我只是怀疑。”老人睁开眼睛,目光如炬,“但怀疑和知道是不同的。三年前,部落里有五个孩子做了同样的噩梦,然后雅欣失踪了。当时长老会决定不声张,怕引起恐慌。我们请来了山下的道士,做了驱邪仪式,雾散了,噩梦停止了...我们以为事情结束了。”

她缓缓起身,走到墙边,指着一幅褪色的编织挂毯。挂毯上绣着复杂的图案:一群勇士围着一只巨大的猫头鹰,猫头鹰有着人脸,周围环绕着浓雾。在图案下方,绣着一行古邹语:“咕伊,噬童者,雾中之影,不可呼唤其名。”

“咕伊的传,在你们这一代已经简化成吓唬孩的睡前故事了。”巴苏雅长老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但在更古老的版本里,它不是单纯的怪物。传中,咕伊原本是山林的守护精灵之一,负责引导迷途的孩童回家。但有一次,它引导的孩子中有个特殊的存在——那是一个被诅咒的孩子,身上带着恶灵的印记。”

她走回椅子坐下,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动。“咕伊试图净化那个孩子,但恶灵的力量太强,反而污染了咕伊。守护精灵变成了噬童的怪物,它依然会找到孩子,但不再是引导他们回家,而是将他们带入浓雾深处,永远消失。被它带走的孩子,灵魂会被困在雾中,成为它的一部分,为它歌唱,引诱更多的孩子...”

陈美惠捂住嘴,眼泪无声滑落。陈年则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长老,您是志和其他孩子...他们的灵魂会...”

“现在还不会。”巴苏雅长老摇头,“咕伊的仪式需要七个夜晚,每晚标记一个孩子,第七夜完成‘雾归童祭’。被标记的孩子会先做噩梦,那是咕伊在品尝他们的恐惧。然后,在第七夜,它会回来带走最后一个孩子,完成仪式。一旦仪式完成,七个孩子的灵魂就会永远被困住,成为咕伊的‘歌童’,在雾中为它歌唱,引诱下一批受害者。”

“所以志是第一个被带走的?”陈年追问,“但今才是第五...”

“不,志不是第一个。”巴苏雅长老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三年前,已经有五个孩子被标记了。雅欣是第六个,她失踪的那晚,是‘仪式’的第六夜。但第七个孩子...当时我们及时阻止了。我们请道士做法,封住了咕伊进入部落的路径。”

陈年的大脑飞速运转。“所以仪式没有完成?但咕伊现在回来了,要继续三年前未完成的仪式?”

“恐怕是的。”老茹头,“未完成的仪式会留下‘裂痕’,咕伊可以沿着裂痕回来。而且这次,它更加愤怒,更加狡猾。这次的雾...你注意到了吗?它不像自然的雾,它太浓了,持续太久了,而且带着颜色。”

陈年确实注意到了。阿里山常有雾,但通常清晨出现,中午前散去,而且颜色是纯净的白色。这次的雾已经持续五,灰黄如病态,并且似乎有腐蚀性——金属物品表面会出现锈迹,植物叶片会发黑枯萎。

“这雾是咕伊的一部分。”巴苏雅长老继续,“是它的领域。在雾中,它的力量最强,我们的力量最弱。要对抗它,必须在雾散的时候,或者...制造没有雾的空间。”

“怎么制造?”陈美惠急切地问。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房间角落,打开一个古老的木箱。箱子里装满了各种物品:风干的植物、奇特的石头、动物牙齿,以及一卷用鹿皮包裹的东西。她心翼翼地取出那卷鹿皮,在桌上展开。

鹿皮上画着一幅复杂的地图,标注着达邦部落周围的山区,以及许多用红黑两色标记的点位。

“这是先祖留下的‘洁净之路’地图。”巴苏雅长老解释道,枯槁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动,“红点代表‘污秽之地’,是咕伊可能筑巢或活动的区域。黑点代表‘洁净之点’,是祖灵力量较强的地方。如果我们能找到咕伊现在的巢穴,并在那里进行净化仪式,也许能打断它的仪式,救回孩子。”

陈年仔细查看地图,注意到一个区域被特别用深红色标记——那是在达邦部落西北方向,一处被称为“鹰嘴岩”的险峻地带。传那里曾是古代祭场,后来因为“不洁”而被废弃。

“鹰嘴岩...”陈年喃喃道,“我记得那里有个山洞,很深,据从来没有人走到底过。”

“那是咕伊传统的巢穴之一。”巴苏雅长老点头,“但三年前我们搜索过那里,什么都没找到。咕伊很聪明,它不会连续使用同一个巢穴。”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鸣姜—正是他们在活动中心听到的那种扭曲的猫头鹰叫声。紧接着是孩童的歌声,这次更近了,歌词清晰可辨:

“第七夜,月儿弯,猫头鹰数指头...少一根,留下来,陪我做游戏...一、二、三...你在哪里?”

歌声中夹杂着孩童的笑声,但那笑声空洞而诡异,没有丝毫快乐,只有深深的恶意。

陈美惠猛地站起:“是志!我听到他的声音了!”

她冲向门口,但被陈年拦住。“姐,那不是志,那是咕伊在模仿他的声音,引诱我们出去!”

“可是...”

“你留在这里,我出去看看。”陈年看向巴苏雅长老,“有什么可以暂时保护我们的东西吗?”

老人从木箱中取出三个皮袋,递给陈年和陈美惠各一个,自己也留了一个。“这里面是红桧灰、盐,以及我从圣树下取的泥土。带在身上,不要打开,除非万不得已。如果遇到咕伊,把袋子里的东西撒向它,可以暂时驱散它。”

陈年接过皮袋,感受到里面粉末的质福“能持续多久?”

“最多几分钟。但足够你们逃跑了。”巴苏雅长老的表情严峻,“记住,不要和它对视,不要回应它的呼唤,不要跟随它的歌声。咕伊的力量在于诱惑和欺骗,它不能强迫你做什么,只能引诱你自愿走向它。”

陈年点头,将皮袋心放入内侧口袋。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屋门。

屋外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雾更浓了,浓到几乎成为固体。手电筒的光束只能照亮前方不到两米的距离,而且光线在雾中发生诡异的折射,形成一道道旋转的光晕。更可怕的是,雾中漂浮着许多光点——幽绿色的,大不一,在空中缓慢移动,像是萤火虫,但发出的光冷冽而不自然。

“那些是...”陈美惠的声音在颤抖。

“是‘迷途之光’。”巴苏雅长老从屋内走出,油灯的光勉强在她周围撑开一片相对清晰的区域,“传中,被咕伊带走的孩子的灵魂会变成这样的光点,在雾中徘徊,引诱活人迷路。跟着它们走,只会越走越远,最终彻底迷失。”

陈年努力不去看那些漂浮的光点,将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歌声已经停止了,但鸣叫声还在继续,而且似乎...在移动。从左侧移到右侧,从前方向后方,速度极快,几乎不可能。

突然,正前方约十米处的雾中,出现了一个矮的轮廓。这次它更加清晰——陈年能看到它的大致形态:鸟类的腿部结构,但直立行走;躯干像孩童,覆盖着羽毛与破烂布片的混合;头部确实像猫头鹰,但有着过于夸张的喙,以及那双在雾中散发黄光的垂直瞳孔眼睛。

它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

陈年感到口袋里的皮袋微微发热,同时注意到那东西周围有一片区域雾相对稀薄——以它为中心,半径约两米内,雾像是被某种力量推开,形成一个模糊的球形空间。

“它在‘呼吸’雾。”陈年突然意识到,“雾是它的一部分,也是它的力量来源。但也许...这也是它的弱点。”

就在这时,那东西举起了“手”——那更像是一只有着过长手指的爪子,指甲漆黑弯曲如钩。它用那只爪子做出了一个手势:先是指向陈年,然后指向陈美惠,最后指向屋内的巴苏雅长老。接着,它弯曲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一、二、三。

然后,它张开爪子,展示着四根手指——本该有五根,但指的位置空空如也。

“它在数我们。”陈美惠低声,声音中充满恐惧,“它在...我们少了一个。”

陈年突然明白了。三年前,仪式进行到第六个孩子时被打断。现在咕伊回来了,要完成仪式,需要七个孩子。但三年前的五个孩子加上现在的两个孩子...只有七个。然而咕伊的“计数”中,似乎把自己也算进去了?或者...

“它在数它的‘歌童’。”巴苏雅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恍然大悟的颤抖,“三年前的五个孩子,加上雅欣,是六个。它需要第七个完成仪式。志是第七个...但如果它带走了志,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为什么仪式没有完成?”

雾中的那个东西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它的头部歪斜到一个更夸张的角度,喙部张开,发出一串刺耳的声音,像是笑声,又像是哭泣。

然后,它用清晰到可怕的人类语言:

“仪式...需要...自愿的...祭品。强迫的...不算。雅欣...不愿留下...她还在...抵抗。”

完这句话,它向后退了一步,融入了浓雾郑周围的迷途之光也随之移动,像是跟随它离去。雾墙重新合拢,仿佛那东西从未出现过。

屋内屋外一片死寂,只有三人沉重的呼吸声。

“雅欣还活着?”陈美惠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中燃起一丝希望,“或者...她的灵魂还在抵抗?”

巴苏雅长老的眼中涌出泪水,但她努力保持镇定。“如果雅欣还在抵抗,那么仪式就没有完成。咕伊需要的是完全屈服、自愿成为歌童的灵魂。所以它回来,不仅要带走第七个孩子,还要...打破雅欣的抵抗。”

陈年感到一丝寒意。“怎么打破?”

“通过痛苦。通过让她看到其他孩子被带走,听到他们的哭声,感受到他们的恐惧。”老饶声音几乎破碎,“咕伊会折磨她,直到她放弃抵抗,自愿成为歌童。一旦她屈服,仪式就会完成,七个灵魂都将永远被困。”

“那我们还有时间!”陈美惠抓住弟弟的手臂,“如果雅欣还在抵抗,如果仪式还没完成,我们还有机会救出志和其他孩子!”

陈年点头,大脑飞速运转。“长老,您净化仪式需要在咕伊的巢穴进校如果我们能找到它的巢穴,在第七夜之前进行仪式...”

“可以打断它的计划,释放被困的灵魂。”巴苏雅长老点头,“但巢穴一定在雾最浓的地方,那是它的领域。进入那里极其危险,而且我们不知道具体位置。”

“也许有人知道。”陈年突然想起什么,“三年前失踪的孩子们,他们可能在雾中看到了什么。如果我们能找到他们留下的线索...”

“他们的物品。”陈美惠接口道,“孩子们失踪后,他们的房间都被封存了,父母不愿触动那些记忆。但如果里面有线索...”

巴苏雅长老沉吟片刻,缓缓点头。“这很危险。触碰那些物品可能会引来咕伊的注意,但...也许是唯一的方法。我知道雅欣的房间还保持原样,我每周都会去打扫,但从不触碰她的私人物品。也许那里有线索。”

“我们分头行动。”陈年做出决定,“姐,你和长老去雅欣的房间寻找线索。我去找其他失踪孩子的家长,看他们是否保留了孩子的物品。我们必须在明日落前找到巢穴的位置,第七夜就是明晚。”

“明晚...”陈美惠重复这个词,眼中闪过恐惧,但随即被决心取代,“好。但阿年,你要心。那东西...它在观察我们。”

陈年点头,看向屋外那片似乎永无止境的浓雾。在那片灰黄之后,一个古老的恶灵正在等待第七夜的到来,等待完成它三年前未竟的仪式。而他们,必须在时间的沙漏流尽之前,找到巢穴,打破诅咒。

口袋里的皮袋微微发热,像是一颗微的心脏在跳动。陈年深吸一口充满湿腐气味的空气,踏入了浓雾之郑

在他身后,巴苏雅长老和陈美惠站在门口,油灯的光晕在雾中形成一个脆弱的庇护所。老韧声用古邹语祈祷,词句古老而晦涩,像是与祖灵的对话,又像是与这片被诅咒的山林的谈牛

雾,依然在缓缓流动,无声无息,无处不在。而在雾的深处,孩童的歌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哀伤,更加绝望:

“雾蒙蒙,路不见,猫头鹰在数数...一、二、三、四、五、六...还少一个...谁来陪我...永远永远...”

歌声飘荡在达邦部落的上空,穿透每一扇窗户,每一道门缝,进入每个孩子的梦境。在部落各处,熟睡中的孩子们皱起眉头,在睡梦中不安地翻动,他们的左肩胛骨上,那些爪痕状的瘀青在黑暗中微微发烫,像是一种标记,一种召唤。

第七夜,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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