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郡。
汉献帝刘协亲自为刘备送校
他握着刘备的手,声音哽咽:“皇叔,此去山高路远,抵御赤匪,匡扶汉室的重任,朕就全托付给你了。”
刘备眼眶微红:“陛下放心,臣虽肝脑涂地,亦定不负圣托,誓灭赤匪,还蜀中朗朗乾坤。”
“皇叔乃国之栋梁,朕……朕真舍不得你离开。”刘协拭了拭眼角的泪花。
刘备也掉下眼泪:“陛下万金之躯,当以龙体为重。臣近日听闻,陛下为了国事宵衣旰食,夜夜批阅奏章至三更?陛下,这万万不可啊!”
君臣二人执手相看泪眼,周围的文武百官无不动容,纷纷赞颂这千古难遇的君臣相得。
就在这时,刘协身后,关羽、张飞上前一步,对着刘备深深抱拳:
“大哥,一路保重!”
刘备哽咽道:“为兄此去蜀地,山高水长。为兄不在,你们一定要替为兄保护好陛下! 这是大的责任,万万不可有失!”
关羽和张飞齐声应道:“大哥放心!我等定誓死保卫陛下安全!”
刘备拜别刘协后,一声令下,大军开拔。
刘备强忍泪水,而刘协也满眼通红。
三千新军整齐出发,向着那云雾缭绕、充满未知的巴蜀之地进发。
刘备入蜀的消息,先一步飞到了成都。
蜀地的茶馆酒肆里,各大家族的名士、子弟们正唾沫横飞地议论着这位即将到来的“刘皇叔”。
“哼,刘备?我看是‘刘哭哭’或者‘刘跑跑’吧!”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公子嗤之以鼻,“遇到事就知道哭,遇到强敌就知道跑。什么刘皇叔,我看就是个丧家之犬。”
旁边一位老成的幕僚摇着羽扇,反驳道:“此言差矣。玄德公虽有败绩,但你细数他的履历:破黄巾、讨张纯、战董卓、拒赤匪,哪一件不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从一个织席贩履之徒,做到如今的封疆大吏,陛下更是亲口认他为皇叔,这份能耐,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什么皇叔?”又有人冷笑,“中山靖王之后?靖王儿子多了去了,谁知道他是不是冒牌货?白了,就是个卖草鞋的暴发户。”
众人争论不休,最后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向了现任的益州牧——刘璋。
“不过话回来,”刚才那个年轻公子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比起成都城里的那位‘刘软软’,这刘备好歹还像个男人。”
“就是就是,”立刻有人附和,“老子是‘守户之犬’,儿子也是‘蜀中仓鼠’。他爹在位时就只会守着一亩三分地,到了他这儿,更是胆如鼠。赤匪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最终,蜀中的世家大族们达成了一个共识:不管刘备是“刘哭哭”还是真英雄,只要他能赶走赤匪,他就是好样的。而且,刘备手里有圣旨,名正言顺。
“蜀中世家,所求者,唯驱除赤匪耳。”一位白发老族长总结道,“刘璋显然做不到,那我们就必须依靠刘备。这疆借兵剿匪’,也是为了保全我等家族的基业。”
于是,当刘备的大军进入蜀地境内时,所过之处,竟然是箪食壶浆,夹道欢迎。
面对热情的乡绅和百姓,刘备表现得极为谦逊。
在一次盛大的接风宴上,一位当地豪强心翼翼地问道:“皇叔威名远播,不知此番入蜀,有何破贼良策?”
刘备放下酒杯,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列位谬赞了。备不过一介武夫,哪有什么良策?此番前来,只是受陛下所托,来给各位乡亲父老出一份力,共御外侮罢了。”
众人哪里肯信,纷纷再次请教。
刘备见推脱不过,才神色凝重地站起身,缓缓道:“既然各位抬爱,备便献丑了。抵御赤匪,当分两步走。”
他伸出一根手指:“短期之内,当务之急是‘联’与‘稳’。 我们要联合蜀中所有的世家大族,积极动员,组建义军,筑牢防线。同时,要优待百姓,抓稳民心,断绝赤匪挑拨离间的根基。让他们知道,朝廷和世家才是他们的依靠。”
接着,他伸出第二根手指:“长期来看,则要‘练’与‘分’。 要严格训练部队,提升我军的战力。更要利用赤匪内部的矛盾,分化敌人。听那吕布新降,与谷雨貌合神离,我们要抓住这个机会,离间他们,然后各个击破!”
这番话,听得在场的世家大族们频频点头,心中的石头落霖。
“好!皇叔英明!”
“有皇叔这番谋划,何愁赤匪不灭!”
就在众人欢呼之际,刘备却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备要再次申明一点。陛下封备为‘益州行营都总管、镇西将军’,这职位虽高,但只管军事御担一切要务,唯州牧马首是瞻。”
众人一愣,随即心领神会,纷纷笑道:“那是那是,自然是听刘州牧的。我们此刻所的,也仅仅是对付赤纺军事大计嘛。”
刘备大军抵达成都。
刘璋亲自出城迎接,见面后,紧握着刘备的手:“玄德公,你可算来了!我无能,守不住这益州,惭愧啊!以后这烂摊子,全靠你了。”
周围的文武官员冷眼旁观。
刘备拍了拍刘璋的手背,温言宽慰道:“季玉兄仁德宽厚,这是蜀中百姓的福气。备此次前来,只是辅佐兄长,共保家园。”
刘璋道:“玄德公谋世英雄,有你在,赤匪何愁不灭?”
众人立即附和夸赞刘备,场面话一套接一套,气氛显得格外微妙而融洽。
随后,刘备并未在成都久留,而是以“军情紧急”为由,领兵北上,接管了张任、严颜等蜀中名将的兵权,统一指挥前线战事。
他并不急于发动反攻,而是深入民间,一方面广泛拉拢世家,一方面优待百姓。一时间,刘备的“仁德”之名在蜀中迅速传开。
在刘备的这套组合拳之下,人民军在蜀地的处境变得极为艰难。
世家豪强敌视,百姓们受了蛊惑,对人民军避之不及。加上吕布新投降部队,虽然勇猛,但军纪散漫,偶尔与当地百姓发生摩擦,导致人民军的口碑不是很好。
人民军的指挥部内,气氛压抑。
几位将军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军长,刘备这一招太毒了。”潘凤愤愤不平地道,“他勾结地主老财,给老百姓一点恩惠,现在老百姓都不跟我们亲近了。还有就是——”
潘凤看了一眼吕布,没有继续下去。
谷雨听着潘凤的抱怨,突然笑了笑,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今年的收成,应该还算不错吧?不知道先生在冀州有没有组织什么活动,庆祝这秋收。”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谷雨慢悠悠道:“刘备不打我们,我们也暂时不打他。传令下去,各部队就地休整,咱们先开几个‘联欢会’,庆祝一下秋收。”
“啊?”众人彻底懵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联欢会?刘备都快打到家门口了!”
“刘备是个很难缠的对手。”谷雨道,“他知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我们和他的交手,其实已经开始了,不过不是在刀剑相向的战场,而是在人心的战场。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盲目进攻,而是管好我们自己的队伍,教育好我们的同志,树立好人民军的口碑。”
他的目光投向坐在角落里的吕布。
吕布脸上一红,有些赫然,猛地一拍桌子:“妈的,是我手下那些兔崽子不争气!谷雨同志放心,我这就去揍他们一顿,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老百姓!”
“诶,稍安勿躁。”谷雨摆了摆手,语气平和,“转变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慢慢来。其实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毕竟参加人民军的时间还短,有些理念还不清楚,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就是。”
这时,管思政工作的教导员李大目摸索着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乐呵呵的神色,道:
“联欢会这事儿,我李大目举双手赞成。谷雨同志得对,那些新加入的同志,哪一个不是苦水里泡大的?以前在旧军队里混,坏毛病是有,可那不是他们的错,是环境逼的。
咱们只要把道理给他们讲明白,他们慢慢会懂的人民军的理念,毕竟——穷人跟穷人,那是一条根上长出来的苗,只要给点阳光,就能往正道上长。”
他完还嘿嘿一笑:“再了,开个联欢会,让大家乐呵乐呵,总比板着脸强。我个人,是最爱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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