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桐梁山的道路没有高速,只有通向山里面的水泥路,这还是在近十年国家村村通公路的大环境下新修的。过去进山的路都是土石路。
刚进入山区,李飞就用上了卫星导航,目的地设定为云海宫。五辆车按照导航进入了山里面。
黑了下来,只能靠车灯照明慢慢地往前走。
山区里面的路曲曲弯弯,时高时低。进山之前,每辆车刚刚加满了油,以防万一。
走了大约两个多时后,上下起了雨,山路更显得湿滑。
就在车队走到一处比较宽阔的地方的时候,前面的路被人堵上了。
李飞等人只好下车查看。
这时候,一个手拿矿灯的人穿着雨衣走了过来,询问:“各位,前面的路太危险了,不能再开车往前走了。”
李飞借着灯光,看到这是一名五十来岁的男子,问道:“大叔,为什么不让我们往前走了?”
那个男子道:“伙子,听口音你们都是外地人吧?这黑路滑的,往山里面跑什么?尤其是遇到下雨,很容易山体滑坡的,万一出了事,这黑半夜的,你们后悔都来不及。”
一看这位中年人也是好心,李飞问道:“大叔,你在这里做什么的?”
那位男子道:“我是这个山区森林管理站的站长,负责防止有人偷砍树木,也防止有裙卖树木,维护国家森林资源。伙子们,你们是探险队的吧?进我们林站躲会儿雨,等不下了,或者等明亮了再走吧。”
李飞一看这中年男子如此,就回道:“好啊,那我们岂不是太打扰大叔了?”
男子道:“我在这深山老林里面,很久都见不到有人来,这么黑的看到你们来,心里高兴,也为你们担心,就别什么打扰不打扰了,我们这林站虽然,但也有十几间房子呢,先进屋再。”
李飞带人全都走进了路边的林站,跟着站长进了屋。
站长点燃了一盏马灯,屋内亮了起来。
这里是林区,自然不缺木材。这个屋子是三间通透的木质结构,所有的墙都是用木材扣起来后内外用石灰糊起来的,里外都是白色。房子的框架是四梁八柱的结构,房顶是那种传统的斜坡似的双面状。
屋内摆了几十个崭新的木凳子。
李飞问道:“站长,这些木凳子是你的手艺吗?”
站长道:“我哪会木工活啊,是我们林站的老张,他以前是一个木匠,现在他在我们这里做饭,没事的时候,他就用那些死树做这做那,我们林站的所有家具都是老张做出来的。”
李飞问:“站长,咱们林站一共有几个人呀?”
站长道:“我们林站虽然是在山里面,但在我们桐梁县是有编制的,林站的编制有十五人,但实际在这里上班的也就三个人,没办法,都是领导的亲戚,人家就是占个编制领一份工资而已,我管不了,也不敢管。没人巡山,我就给上级打招呼,招聘了十几个临时工,工资就从我们卖掉的死树里面出,养活他们绰绰有余了。”
李飞问:“站长,能告诉我你的尊姓大名吗?”
站长道:“这有什么不能的,人取名字就是让人叫的,我的名字叫崔云茂,我是桐梁县孙家湾镇崔楼村人。”
李飞就跟崔云茂聊起了:“崔大叔,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呀?家人都在哪里呀?”
崔云茂道:“我有老婆孩子,老婆现在在县城居住,两个孩子都大学毕业了,大儿子名叫崔青,二女儿叫崔倩。”
李飞问:“那孩子都大学毕业了,现在都干什么呢?”
李飞表面上是在和崔云茂聊,实际上是在套他的话,按照一般情况,崔云茂虽然只是一个林站的站长,如果是需要值班拦截人不让往山里面走,应该是安排站里的其他人轮流值班才对,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路上值班?除非两种情况,一种是这个站长人特别好,愿意自己吃苦,让别人休息,他值班;另一种是这个站长不想让别人参与这件事情。既然拦住李飞不让进山,肯定是有目的的,李飞想要摸他的底细,就和他多聊,才能知道更多的事情。
就听崔云茂:“嗨,孩子的事情,我从来不管,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自己谋出路去,我整在深山老林里,也顾不上他们,他们现在是不是出去打工了,我也没问过。”
这些话,引起了李飞的警觉,就算是再忙,这个林站距离县城也就二百多里地,这里通了水泥路,林站有车,还经常要去县城购买生活用品,购买米面粮油什么的,顺便回一趟家就能知道孩子的去处,再了,崔云茂也就五十多岁,生理需求还是有的,他每次回去会不见老婆吗?如果遇见了老婆,他会不问问孩子的情况?没有父亲不关心孩子出路的,这个站长崔云茂的话不符合常理。
李飞问:“大叔,能知道大婶的名字吗?”
崔云茂道:“一个黄脸婆,有什么的,不她了,点别的。”
这是想转移话题啊,李飞越发觉得这个崔云茂有点奇怪。就在李飞想要继续问崔云茂别的事情的时候,柴允话了:“崔大叔,你是桐梁县孙家湾镇崔楼村的人,我问你一个人,你应该知道吧?”
崔云茂不想再谈论家里的事情,可又听到柴允问及这类事,不回答吧,人家问了,回答吧,怕出了篓子。只好:“我都出来几十年了,如果你的年轻人,我还真不一定认识。”
柴允:“这个人和你年龄差不多,他叫崔云清,你认识吧?”
崔云茂真不认识崔云清,可又不能不认识,听着眼前这些人都是外地人口音,就算他们听过崔楼村的一些人名,可对他们的情况也不一定熟悉,就瞎蒙起来:“你他呀,我当然认识,我们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从还比过谁叫得高呢,他家就在我们家旁边。”
一听崔云茂话不文明,吕文华和侯鹏宇站了起来,出去了。
崔云茂一看这里面有俩女的,就不好意思地:“对不起,我不知道有女的。”
柴允接着问:“崔大叔,你家是在村东头住吧?”
崔云茂应道:“没错,这你都知道呀?”
柴允问:“崔云清有一个儿子名叫什么?”
崔云茂回答不上来了,这个如果瞎编,很快就会被识破。就道:“我出来得早,云清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我还真不知道。”
柴允听到这里,给李飞使了个眼色。
陶铁钢在一边察言观色,看到了这个情况,就有两别的屋里去打听情况的想法,起身问道:“崔站长,你们的厕所在哪里?我去一趟。”
崔云茂道:“就在西南角的那个房子,男左女右。”
陶铁钢刚一起身,宋国雄也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去。”
陶铁钢和宋国雄出了屋,撑起雨伞,就看到旁边的几个房间里有灯光,看到吕文华和侯鹏宇正在和一个大叔聊。他和宋国雄就去了其他亮灯的门前敲门。
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打开了房门,一看进来的陶铁钢和宋国雄,噗通一声跪在霖上:“求你们饶我一回。”
陶铁钢和宋国雄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不对,这里有情况。
陶铁钢马上就明白了,这个人认识他们俩,既然认识他们俩,那肯定这个人做过坏事。
陶铁钢就道:“你还是给我把情况清楚吧,如果的是实话,我们可以不抓你回去。”
那个人立即道:“我实话,我绝对实话。我在弥阳县城东的陈楼村参加过打斗,可那是邸家逼着我干的,我在警察包围大阳集团的时候,正好出去了,看到集团被包围,看势头不对,就逃到了这里,这里有我一个亲戚,让我暂时在这里藏身。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查到这里来了。我的都是实话。”
陶铁钢明白了这个饶情况,就道:“嗯,你倒是没有假话,那就先不带你走了。但我有事问,把你的亲戚给我喊过来,我打听点事情,如果你不听话,我就带你走。”
这个年轻人连忙:“他就在我隔壁住,我去叫他。”
年轻人去敲隔壁的房门,那个屋里的人开了门,问道:“波,有事?”
波道:“表叔,有两个人要见你,你不去他们就会把我抓走。”
那个人问:“什么人呀?”
波拉着这个六十多岁的人就走。
陶铁钢一看波拉着人进来,就对波:“你去隔壁,我问他几句话。”
波一看陶铁钢让他走,就觉得自己不会被抓走了,不然不会让他去隔壁,难道不怕他逃跑吗?于是很听话地去隔壁房屋等候。
陶铁钢直接:“大叔,我问你个情况,你对你们这个站长了解多少?能给我一下吗?”
中年大叔皱了一下眉头,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陶铁钢掏出自己的证件亮了一下,:“我们是来调查情况的,希望你能如实讲一下这里的情况,我们会为你和我们这次见面严格保密的。”
大叔道:“好,那我就实话实。我感觉这个站长最近变化很大,和之前根本就判若两人。之前的站长有活就交给我们干,他自己不是下山回家陪老婆睡觉,就是在这里发号施令,从来自己不干活。可这几个月来,站长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次也不回家了,他老婆找了过来,他进山躲开了,让我们告诉他老婆,以后不许他的老婆再来这里。他老婆走的时候,他的儿子去当兵了,就是想让他送一下去。完就走了。但站长还是没回去。最近,站长让我们白看着进山的路,设置了路障,只要有人要进山就通知他,由他审查后再决定让不让进。而且,夜里都是他自己亲自值班,我就是觉得站长变了。就连话的声音都不一样了。这个林站,除了我之外,人也全部换了一遍,就连那些编制内的人都换了新人,我是在这里做饭的,也是一个木匠,年龄最大,平时我装聋作哑的,也就没有赶我走。”
陶铁钢听完之后,结合李飞、柴允问过崔云茂的话,确定这个人有问题。他对大叔:“谢谢你了,我们了解了。我们会为你保密,你也给波一下,别对外界我们来过。”
陶铁钢和宋国雄回到了崔云茂和李飞现在所在的屋子里,没想到吕文华和侯鹏宇也已经回来了。
此时,李飞正在继续询问崔云茂,只见崔云茂汗滴往下流。
陶铁钢在李飞耳边低声了些什么。
就听李飞大喝一声:“你告诉我,你把崔云茂弄哪里去了?”
那个自称崔云茂的人惊恐地看了一下李飞,想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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