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房门开了,乔菲尴尬地推开了李飞,叫住了白蕾:“有事吧。”
虽然乔菲没有批评白蕾,但白蕾已经面红耳赤。她知道李飞和乔菲是夫妻关系,但是她在内心里对李飞也有一种情愫,不光是李飞曾经救过她,更是李飞的男人魅力征服了她。但她只能埋在心里,不敢暴露出来,看到乔菲和李飞抱在一起接吻,不由得脸红了,也有点嫉妒。可她也知道,是自己没有敲门就进来,有点唐突了。只好讪讪地:“对不起,书记,我不该不敲门就进来了。”
乔菲笑道:“算了,我和李飞是夫妻,不该在办公室有这样亲密的举动,应该我给你道歉,让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但是,你这个秘书要给我这个书记保密哦。”
乔菲不但没有批评白蕾,反而给白蕾道歉,弄得白蕾反而不好意思了。白蕾只好:“书记,是田桥伟市长的秘书打电话过来,问您有没有时间,田市长要来给您汇报工作。”
乔菲冷笑:“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从我到了驿城市,姚征、夏虎群都没有来过我的办公室给我汇报过什么工作,这田桥伟来到之后也是一样的,今这田桥伟发的什么神经?良心发现了?”
李飞笑道:“可能与那件事情有关,估计陈忠义和他摊牌了,你可以见一下他,摸摸底再,我呢,就先去弥阳县了。”
乔菲本来是想让李飞和她一起见田桥伟的,可听李飞这么一,已经习惯了相信李飞的乔菲,就答应了,并道:“行,你先去吧,等他汇报完毕,我再告诉你结果。”
李飞前脚刚走,后脚田桥伟就过来了。
乔菲很是客气地在会客厅接待了他。
白蕾给田桥伟沏了一杯茶,就离开了。
乔菲笑着:“我自从到驿城市以来,和你们三任市长打交道了,你是第一个到我这办公室的人。”
田桥伟听乔菲话里有所指,知道乔菲是在敲打他,让他知道驿城市到底谁是老大。田桥伟今心里有鬼,不敢和乔菲翻脸,就假装没听懂,道:“我给书记道歉,是我没考虑周全,又太忙,该给书记汇报的工作一直没来得及,我给书记道歉。”
乔菲笑着:“算了,我也不是计较这些的人,只不过随口一而已,那今田市长有什么工作上的事要吗?”
田桥伟道:“书记,前些,您让我们几个完成前任没有完成的招商引资任务,我有点力不从心,恳请书记给我宽限些时间。”
乔菲知道田桥伟无话找话,今来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这些,便笑道:“你现在给我这个是不是有点早啊,任务是全年的,到年底还有半年时间呢。再了,招商引资既可以招商,也可以引资,以你田市长的能力根本不在话下,何来此言?”
田桥伟确实是故意无话找话的,经乔菲这么一,反而不好解释了。他改了口:“那这件事情就算了,我积极努力吧。我来还有一件事,就是明一个情况。今,我向陈忠义打听过那几辆车的车牌号的事情,凑巧了,没想到,那几辆车出事了,我怕有人误会,所以来给书记您一下,那件事真的是凑巧了。我问陈忠义车牌号的目的是想了解一下那些车辆使用了几年,我不仅问了那几辆,也让人统计了市委、市政府所有公车的服役年限,因为有人想给我们捐一批轿车,所以我就问了一下。”
乔菲也没客气,笑道:“那多谢田市长的关心了。如果是给机关单位换车,交给市委办公室去做就行了,哪能还让您一个市长为这事操心呢?再了,这样的事情应该先开常委会商量之后才能定吧。有些事情,虽然您不给我,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至于有人捐车,我的意见是,要是真有人捐赠,就给基层的学校、敬老院去捐吧,市委还不需要社会资金来维持运转,更不能占企业的便宜。”
田桥伟看到乔菲虽然面带微笑,但出来的话一针见血,心里很是不悦。他的目的是想给乔菲解释一下,陈忠义找过他,在他办公室里。陈忠义了很难听的话:“市长,你怎么和别人打擂台,上面的领导如何让你做,那是你的事情,你以后不要什么事情都把我算进去,就算你把我算进去,请提前告诉我真实情况,免得我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今你问我那三辆车的车牌号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清楚,你不给我真话也行,从今以后,路归路,桥归桥,我不希望被你绑架,我有自己的思想。”
听了陈忠义的话,田桥伟极为震惊,难道陈忠义认为那几辆车被毁、人被劫杀与自己有关?田桥伟就对陈忠义:“陈部长,你不要误会行不校”
陈忠义根本没有给田桥伟脸面,冷笑着:“误会?如果今我坐的车也被砸坏了,轮胎都被刺破了,我也走不了了,那我或许会认为这是误会,就是因为我的运气太好了,才知道怎么回事!结果呢,你挡住弥阳县的干部上任了吗?我这边还没回到驿城,人家弥阳县的科级干部大会上,新任干部已经在副部长申鹏程的带领下赶到了会场,而实际上,滞留在服务区里的人都还没有到弥阳县呢。你觉得我这个部长是傻子吗?你以为人家乔菲为什么会这么做?”
“我是组织部长,不是副市长,我是市委的人,不是市政府的人。你的每一次行动,都在人家掌控之中,而你还在利用我,如果你就是这样继续让我配合你和乔菲打擂台,对不起,我宁愿去找赵书记清楚,也不愿再被你带偏了。你不能学习夏虎群,毁了自己不,非要连带着毁了一群人,所以,从今以后,我不跟了,该怎么做事,我有自己的判断,如果你认为我做得不行,可以去给赵辉煌书记汇报,但是我过的话都是算数的。”
陈忠义这是给田桥伟摊牌,以后不跟你了。听了陈忠义的话,田桥伟也觉得奇怪,如果乔菲不是提前知道,怎么会安排另一拨人去了弥阳县,而且陈忠义带着去的人根本就不是去上任的县里干部,而是刘超辉和姜彤彤、邢耀威和一些市纪委监委的人。这件事情只能明乔菲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也就是听了陈忠义的话,在陈忠义离开后,田桥伟感觉到了不对,才想到去给乔菲做一个解释。没想到乔菲明里暗里在指桑骂槐。特别是乔菲的那句“有些事情,虽然你不给我,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田桥伟觉得乔菲有意点出来了。可田桥伟有点纳闷了,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好像一切都在乔菲的掌握之中?
田桥伟有点坐不住了,就对乔菲道:“书记,如果你认为我哪里做得不对,请及时告诉我,我好改正。”
乔菲一语双关地:“让我给你指出来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有数。‘言必可行也,然后言之;行必可言也,然后行之。前人踬,后人戒,前车已覆,后未知更觉何时?’”
田桥伟对于乔菲利用古饶话表达出来的意思根本就没听懂,但又不能让乔菲看出来自己不懂,就点头称是。然后就站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给乔菲解释都是多余的,和乔菲的斗争将会逐步激烈。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乔菲看到田桥伟这个做派,不由得摇了摇头,独自道:“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你就一条路走到黑吧。我对你的劝诫也仅限于此了。”
李飞一路开车回到了弥阳县,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回到宾馆,李飞在赵家辉的房间里见到了杨华伟和新任弥阳县纪委书记楚怀兵,询问了大致情况。
赵家辉道:“我们设了两个点,一个在县纪委,一个还是在这里。今下午已经有二十多人来过了,主动明情况的,他们可能也打听了,其他已经过去的几个县,凡是问题不大能主动明并主动上交非法所得的,都继续在职,所以,问题不严重的人是第一批,估计明人会更多。”
既然这边的工作已经正常开展了,新的领导班子也来到了,就差了一个县长的位置还空着,因为这个位置属于省管,市委在没有接到上级组织部门让市委推荐的情况下,乔菲不打算主动推荐。新来的人,一个个满怀信心,劲头十足。只有宣传部部长纪改名和县委办主任包承强多少有点失落,从上河县的李慧、朱瑞霞,遂北县的武爱玲,平文县的陶静,东蔡县的常爱兰等人都是没有涉案的人,都委以重任了,而同样是在这些位置上的纪改名、包承强原位置没动。但大局已定,他们也知道,既然乔菲不提他们可能与以前没有站队杨华伟有关。想开了,也就释然了,总比胡双全他们强多了。
李飞问清了情况,就对赵家辉、杨华伟:“这里的善后事宜,你们自己开会研究,我只提一个建议,立即展开对大阳集团的清算,冻结大阳集团所有的账户;从查清偷税漏税开始,到审计他们的财务,把侵占的国家资金和侵害的老百姓利益收缴归国库。这也是考验你们新班子的时机。我把王贵增他们12个人给你们留下,一方面做好安保工作,一方面帮你们做好清查工作,这些人可都是参加过很多次实际工作的。我带着督导组的人去别的地方办点事,快的话,明下午可能回来。”
安排好工作以后,李飞带着督导组12人,加上陶铁钢、柴允共14人,开了五辆车,向桐梁山出发了。
李飞要一探云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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