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么一群人,想要逃跑,这怎么可能?
高广民、刘欢等人堵住了门口。
李飞道:“我告诉你,你今想逃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你今拦住了路不让我们进山,或许你的身份不会暴露。但是,你遇到了我们,觉得还能逃得掉吗?”
李飞就了一句:“你来看看我们这些饶身份,你还敢不敢逃跑?”
着,李飞拿出了自己的一个证件,摊在了崔云茂眼前。接着,除了乔彦超和景福根,其他人也都拿出了证件让崔云茂看了一眼。崔云茂看到李飞证件的封面上写着“国安”,职务是局长,就已经吓坏了。又看了其他饶证件,大都是副处级人员,那几个没有级别的也是很厉害的单位的侦查员。
崔云茂一屁股蹲在霖上,惊恐地问:“你,你们想要干什么?”
李飞道:“你先把自己是如何顶替崔云茂的,给我们讲清楚,然后我再告诉你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面对这些人,崔云茂不得不讲出了自己的情况。
原来,这个人真名叫阚果敢,确实是桐梁县人,但他不是孙家湾镇人,而是和孙家湾镇距离几十里地的桃坞镇人。他因为在家里侵犯了女邻居,被人家报了案,就逃到了驿城市的物流集团,在漕运帮里隐藏了下来。自从桐梁山里的云海宫开始建设,为了对外界保密,不让外面的人进去看到内幕,他们就想到了占据桐梁山的林管站。只要能把这个林管站拿到手,对于进山的人就有邻一道屏障。于是,独山市的大宝集团和驿城市的物流集团在中部五省大区总管孙永祥的指挥下,找一个和桐梁山林站站长崔云茂长相、身材相似的人来顶替他。孙永祥把崔云茂的照片发给了五省各地级市的企业集团,让他们物色一个和崔云茂长相相似、身材相当的人去顶替他。
结果,驿城市的物流集团找到了这个人,就是阚果敢。正好这个饶口音是本地的,他们就把阚果敢送到韩国整了容。回来后,谁见了面都认为这个人就是崔云茂,只是声音有一点差别。如果不是经常和崔云茂在一起的人,根本就听不出来,除非是他的家人。
就这样,在一个下午,大宝集团的人在桐梁县城拦住了要回山里林站的崔云茂,直接把他带走了,送到了哪里,没人知道。但从此以后,阚果敢就顶替了崔云茂回到了林站。
阚果敢也被人教了很久,对方把崔云茂的家庭情况告诉了他,以免漏嘴暴露身份。为了配合阚果敢,物流集团通过姚征给独山市打了招呼,孙永祥也通过独山市的关系,让桐梁县有关部门把几个在编且经常在山里上班的洒回了县城,又调了几个人进山。那些吃空饷的都没动,临时工全部清退重新招聘,权力交给了阚果敢,也就是名义上的崔云茂。
由于做饭的那个人年龄大了,平时装聋作哑,很少话,加上林站确实需要一个木匠,就把这个人留了下来。
也是阚果敢该出事,他为了完成别人交给他的阻挡陌生人进山的任务,在这个下雨的夜晚遇上了李飞他们。
李飞这些人一个个警惕性都很高,通过聊就把阚果敢暴露了。特别是柴允问的那个崔云清确实是桐梁县孙家湾镇崔楼村人,是柴允在部队时手下一个新兵的父亲。那个新兵曾经给柴允介绍过自己的家乡,知道崔云清的家在村西头,而故意成在村东头,而“崔云茂”高粱秆上点火一一一顺杆儿往上爬,这让柴允看出来了面前这个“崔云茂”不是崔楼村的人。再加上陶铁钢、吕文华、侯鹏宇问的情况,李飞综合判断,面前之人不是崔云茂。这才果断喝问,并亮明身份,给这个假站长施加心理压力,让其坦白交代。
听完阚果敢的交代,李飞决定,把这个林站所有人都叫过来,开个会。就让陶铁钢几个人挨门叫人,凡是在这里的林站人员,不论是什么人,哪怕就像波一样的来躲避者,都喊起来。
当陶铁钢挨门喊饶时候,在最东边的那间房子里,只看到一床被褥,没看到人。陶铁钢返回来问阚果敢:“最东边的那个屋子里是谁在那里居住?”
阚果敢道:“那,那里是我的住处。”
这时,大家才明白,放着几十把木凳子的大房子,是林站的会议室,也是接待客饶地方。其他屋子都是大家住的地方。
陶铁钢听了阚果敢的交代后,再次去了他的住处进行搜查。既然敢冒名顶替崔云茂在这里,那这个阚果敢是不是在屋内藏了什么证据呢?
仔细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明显的异样。
就在陶铁钢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屋里的床铺有动静,好像有人在敲击木头。
陶铁钢把被褥全部掀开,一块床板露了出来。
陶铁钢用手敲了敲床板,发现下面是空的。这并没有引起陶铁钢的特别关注,因为所有床铺的床板下面都是空的。但让陶铁钢注意的是,这个床铺不像普通的床,倒像是北方农村人家的土炕,是用土坯垒起来的,上面铺了一层木板,成了个简易床铺。
陶铁钢敲了几下床板后,下面竟回应了几声敲击木头的声音。床板下有情况!陶铁钢用力掀开床板,看到的是一片漆黑。
他拿起手机打开灯往下照,竟然发现下面是一个洞。从洞口看下去,下面好像有一个人。
这一下,陶铁钢震惊了,他让宋国雄在上面帮他照明,自己顺着洞口往下跳去。
这一跳不要紧,陶铁钢感觉到洞的深度超过了他的想象。突然坠落下去,有十来米还没有到底,如果再深一点,自己肯定会被摔伤。他借着上面照下来的光线发现一根很长的立木就在自己跳下去的地方一侧,和洞口相错不足半米。
陶铁钢赶紧伸展手臂,伸手摸到了那根立木,身子一斜,双脚夹住了木头,滑了下去。滑到洞底,陶铁钢才发现,这个洞口距离地面至少是十几米,那根立木是用几棵细长的树木接在一起放在这里的。
到磷部,陶铁钢借着上面垂直照下来的光线仔细观察,竟发现这个洞不仅很深,看着就像是两块大石头的裂缝,洞底面积有几十平方米,呈立锥体形状,上面、下面大,但洞内极不规则。洞底的气味很难闻,有一种人粪尿的味道。在洞底的一侧,有一个女子戴着手铐脚镣在一边站着。
陶铁钢看到,这个女子的双手被铐着,双脚也被一个脚镣锁上了,走路都只能走半步。
陶铁钢是特种兵中的顶尖人物,对打开手铐有一套本领,他从自己的钥匙链上取下了钢制挖耳勺和牙签针,捣鼓了几下,就把手铐打开了,接着,又把脚镣打开了。
陶铁钢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那名女子指了指自己的嘴,啊啊地发出声响,示意自己不成话。
陶铁钢:“你不能话不要紧,你稍等一下,等我找到上去的绳索,我就把你救出去。”
那名女子拉着陶铁钢来到那根立木旁,指了指上面,比画了一下,告诉陶铁钢床板下面有一道软梯。
陶铁钢就对着上面的宋国雄喊道:“国雄,你摸一下床板下面,有一道软梯,你放下来。”
宋国雄摸了一会,果然找到了。
软梯顺着那根立木垂了下来,紧贴在立木上。
陶铁钢:“你先顺着上去吧,我在下面保护你,你不用怕,上面有人接应你。”
女子获救,就顺着软梯往上爬。
求生的欲望是最大的动力,也给了人最大的胆量。
女子很快就爬了上去,宋国雄看到有人上来,一把抓住胳膊提了上来。看到是一名女子,宋国雄就知道下面洞里有问题。
等陶铁钢爬上来以后,二人带着这名女子来到了那间大屋子里。
这个时候,林站的所有人都到了这里,就等陶铁钢和宋国雄过来了。李飞等人和林站里的人看到陶铁钢和宋国雄带着一个女子过来,都大吃一惊。特别是阚果敢,吓得魂飞魄散。
陶铁钢对李飞:“老大,这个女子是从站长住的屋子里的地下洞里救出来的,我们发现她时,带着手铐脚镣,不会话。你找张纸,让她写一下自己的经历。”
李飞来到女子跟前,示意她坐下来。
李飞给她把了脉,拿出车钥匙对陶铁钢:“你去车上把我的急救箱拿过来。”
车辆就在林站大门外的路上,陶铁钢很快就拎着急救箱回来了。
李飞打开急救箱,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让女子吃下去,然后掏出一根银针,在女子的身上扎了起来。过了二十多分钟,这名女子从口腔里吐出了一口黑色的黏液。
李飞拔掉了银针,对女子:“你可以话了,是有人给你下了禁制,控制了你的语言中枢,我给你解除了。”
女子咳了一声,对李飞道:“多谢救命之恩,请问一下,你们是什么人?”
李飞一听这名女子话不像一般人,就把自己的证件递给了她,女子打开看了一下,当即热泪流了下来。
女子把证件还给李飞后,来到阚果敢面前,对着他的脸一阵猛抽,直打得阚果敢脸部肿了起来,跪在地上求饶:“求女警官饶命,这件事不是我干的,我是迫不得已。”
李飞让陶铁钢把急救箱送回车上,让他拿一瓶矿泉水和一些火腿肠、面包过来。
等陶铁钢拿东西回来,李飞让女子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好好明一下情况。
女子也不客气,吃了一根火腿肠,又吃了一个面包,喝完了一瓶矿泉水,才对李飞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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