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到,陈禺和藤原雅序在木漆店旁边的庭院分析了神秘组织可能的轨迹路线,找到了正在城南军营巡视检查的京极高氏,获得了两匹快马,沿着痕迹一路追至琵琶湖南赌大津,在其中一个码头,找到了可能神秘组织乘船远去的痕迹。
却又适逢遇上了暴雨,让二人不得不寻找躲雨的地方,无意中在比良山脚找到了一个山洞。
自从两人从南朝回到北朝后,其实两人能真正独处,不用提心吊胆的时间其实还真不多。就算两人在藤原雅序府内,也因为有其他人,所以两人都会比较克制。
唯有这次两人被暴雨困在山洞中,藤原雅序又对陈禺释放了一次情绪。
陈禺不懂怎么安抚人,尤其是他在乎的藤原雅序,所以一直都只有抱着藤原雅序,两人在火堆旁边看这这场暴雨。
藤原雅序释放完情绪后,人也舒服多了。精神虽然有点疲倦,但思维却立即恢复了,忽然长叹一声,捏了捏陈禺的手,:“雨停后,我们还是先去大津看看吧!琵琶湖西岸的路本来就不好走,现在还受到暴雨侵袭,如果我们坚持走琵琶湖西岸,只怕会十分危险,到时候遇到山泥倾泻,那就不是人力所能抵御的。”
着,忽然看着陈禺,嫣然一笑,继续:“就算陈公子武艺高强,能护住我,但它们两个没了……”着看向两匹马,又继续补充,“那我们两个在山地深处,要走出去,也不知道要多久了。”
陈禺见藤原雅序情绪回稳,思维也恢复了,当然十分开心。:“全听你的。”
藤原雅序见陈禺没有异议继续倚在陈禺的怀中,尽情地享受这片空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发现外面的雨水变了,外面透进来的光线也多了。
陈禺当即想到洞口看看外面的情况,但藤原雅序却一把坐在陈禺身上,对陈禺摇摇头,不让陈禺走。
陈禺正打算好言安慰一下藤原雅序,却听见山洞另一边的两匹马忽然来了一声嘶叫,好像在笑二人不害臊。
藤原雅序这才重新望向那两匹马,笑骂道:“你们两个还真不会审时度势!”
两匹马倒也好像懂人话,不停摇头晃尾,还呲起牙来,样子就像得意得不协…
藤原雅序从陈禺身上站了起来,走到洞口,远眺出去。
虽然一帘雨幕依旧,但远处已经有阳光,正从云中透射下来,在远山处投下了一大个明亮的光斑。
而在琵琶湖上,山峦的倒影更是在雨丝的牵引得不停跃动,似乎是上无尽的丝线要把水中的峰峦扯上去,但又偏偏在角力中来来回回就是不能拉起一点色彩一样。
藤原雅序望着上的这场雨,心中竟然产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谢。眼见雨水已经基本收了,只有不少停树木上的水珠,偶尔会撒落下来。
两人又在洞中等了一会,相互帮忙整理了一下,弄熄了火堆,牵着马从山洞中走出来,走向大津……
来到大津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似乎所有的行人都是被刚才雨水困在一隅,现在雨停了,大家又都争先恐后的跑出来继续自己的忙碌。
大津本是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自然有为南来北往人客,准备饮食,和住宿的地方,更有北朝的足轻把守。
藤原雅序先带着陈禺,简单地吃了些饭团面试,然后找到守军处,表明了身份,出示了信物,然后借来纸笔墨,写了信函。
信函上,自己和陈禺离开了木漆店后,跟着轨迹,已经追到琵琶湖,准备渡湖北上,继续追赶。让细川赖之设法通知敦贺等守军予以配合。
藤原雅序,写完后,连同在渡口寻到的木榫一同交给传信的士兵。传信的士兵,又补抄了一份,待两份信件上的墨迹干后,然后留一份在军营作为备份,自己带起原件及证物,骑马出发。
陈禺和藤原雅序待传信官走后,又商量了一下,才把马匹寄存在军营。然后两人径直去到渡头,想租船出发,但由于刚刚下过暴雨,又已经将近傍晚,所以琵琶湖一带水夫怎么,都不愿出航,两人十分无奈。
重新回到大津的街巷上,两人百无聊赖,讨论着,要不先在大津休息一晚,明早再坐船去追?
……
正在两人行走的时候,见到有几个浪人拦住了一辆车,似乎是这几个浪人对这辆车上的两个车夫发难。看热闹的人见有事发生,马上从四面八方聚拢过去。
陈禺和藤原雅序本来根本没有心情去管这些闲事,正待两人要掉头避开的时候,忽然藤原雅序看见,车夫的衣角上有一个大名家的标志。
她一把拉住陈禺,向那标志指去。
陈禺顺着她手指望去,只见那个标志赫然就是伊达家的“三引両”。
陈禺脱口而出,“伊达家?”
藤原雅序奇道,“伊达宗秀买什么东西,要从京都跑到这里?”
陈禺脑海中闪电般记起,自己第一次见伊达宗秀时,伊达宗秀自己在比良山脚,琵琶湖西岸,买下一个别院,还要岛津义潮,上杉礼信,今川元上,和自己去住。想来这个车夫应该就是那个别院的仆人,借雨后下山买些物品,却被人拦住。
既然想到,就把情况跟藤原雅序了。
藤原雅序听后,点头笑道,“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事情,既然是认识的,就上去帮他一下吧。”
完,两人就朝那辆车走去。
陈禺虽然能够听得一些扶桑语,但对山野地方口音的扶桑语却也听得吃力,不过当两人走进那车辆的时候,就隐约闻到酒香。原来这是伊达家来卖酒的车辆。
藤原雅序一边听着对话,一边翻译给陈禺,原来那几个浪人,怀疑起车上有物件有问题,要上去检查,伊达家的两个家的从仆哪里肯让他们撒野。大声喝斥那些浪人,浪人却不退让,大有一副不通就动手的架势。
藤原雅序和陈禺,两人先是一奇,现在的浪人怎么都这么大胆,竟然敢向大名的从仆扎刺了,但随即一想,伊达家在仙台,距离这里有千里之遥,而且伊达宗秀经营此处行宫也相对隐蔽,连藤原雅序这些半年前还常在京都的的人都不知,别人自然就更不知道了。
想来伊达家,这样下山大型采购也不多,这次正好让这几个浪人碰上,这几个浪人,以为这两名车夫是冒充伊达家的,于是就打起了车上货物的主意,企图拦路抢劫。
陈禺和藤原雅序也看出,两名车夫和拦路的浪人虽然都身有武功。但也只是些最粗浅的把式,身形和举手投足完全没有常年练功的样子,打架也只是山野斗殴。远处还有几个足轻在饶有兴趣的盯着,看似要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黑吃黑吃黑。
藤原雅序暗暗好笑,便笑着向那些足轻走去。陈禺自然紧跟在她身后。
那些足轻自然看见有人朝自己这边走来,先是狠狠地瞪了陈禺一眼,随即看见藤原雅序,又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藤原雅序哪里会惯着他们,一手摁着直刃唐横刀,一手拿出自己的特使印鉴。
这几个足轻虽然等级太低,看不懂藤原雅序的印鉴是什么,但也看出了印鉴上皇的印记标识,一时间呆愣了一下,马上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
藤原雅序知道对面是等级太低,看不懂自己的印鉴,马上侧头向陈禺打了一个眼色。
陈禺会意,走到带头的那个足轻面前……
带头的那个足轻正要上前问话,忽然觉得眼前白影一晃,就是一晃。他感觉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又好像发生了什么。随即发现到自己唇上鼻下人中的位置有些清凉,伸手一摸,发现上面的胡子竟然全部没了。这才想到,原来刚才白影一晃,是人家出刀削掉自己人中上的胡须。这出刀之快,简直不可想象,难道自己面前站着的就是那些在坊间传中才听到的大剑豪,听,高官大名,都愿意供养这样的剑豪,只剑豪本来就极其罕有,也不是有钱就能够供养的。
旁边几个足轻开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凑上来看到头领表情和面部,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几饶狂傲之心,全部消除。原本想当黄雀,谁知自己身后还有个射鸟人,看来要打那车美酒的主意是行不通了,就不知道这个大人会不会分一点好处给自己。
藤原雅序见这些足轻听话了,就指了指伊达家的那辆车。
带头的足轻问道:“大人!我们只要把车没收吗?”
藤原雅序听了,忍不住笑了,骂道:“笨蛋,我是让你们去了解情况,大津是交通枢纽,那几个浪饶举动不是抢劫是什么?”着望向那几个浪人。
几个足轻立即明白,这个大人不是要发财,是要保那辆车,如此来,可能那辆车真的伊达家的了……
他们以为是降横财,结果是竹篮打水,不过既然这位大人是来自京都,而且身边有一个这么猛的剑豪,提出的要求又是合理合法,自己还哪里敢不干。
于是几个足轻,一边吆喝着,推开人群,走到那辆车前面。
浪人虽然不认得伊达家的从仆,但来的几个足轻他们是绝对知道……
果然三方都不想把事情闹大,浪人和几个足轻,各放了几句场面话,然后浪人对着几个足轻和两个车夫深鞠一躬,掉头就走了。
两个车夫想来谢这几个足轻,一眼看见足轻身后还站着两个人,有看见几个足轻虽然话语好听,但眼睛时不时瞄向车上的酒坛子尽是贪婪之色。马上明白,原来后面的才是正主,不过对于帮他们解围的足轻也不吝啬。拿出一个竹筒水壶,打开一个已经开过的坛子,把里面的酒舀出来,装满竹筒,然后递给足轻。
足轻本来打算黑掉一整车酒拿去换钱的,现在也知道不可能了,只能拿回一竹筒酒,但几人还可以回去分着喝,就不知道后面的那两位大人允不允许?于是带头的足轻就转头看向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暗骂他们贪心,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点头认可了。
那个足轻这才高高兴心接过一竹筒酒,然后再回望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去了。
几个足轻如蒙大赦,立即拿着酒散开。
两名车夫上来向藤原雅序和陈禺致谢。
大家一交流,果然如同陈禺所,这两个车夫是伊达家,在琵琶湖西岸经营的一个别院的,早前有人来别院上住。他们出来买酒,谁知先是遇上大雨,两人被截在半路,然后雨停了,他们终于如愿买到了酒,正要回去,又遇到那些浪人出来打他们一车酒的主意。两位车夫最后:“刚才看情况,那些足轻也不怀好意,若非两位大人帮忙只怕难以解围。”
藤原雅序和陈禺见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就打算辞别两个车夫,忽然两个车夫问,“两位大人,今晚是打算在大津住吗?”
藤原雅序奇道,“这和你们有关系吗?”
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车夫,“刚才我们卖酒的时候,见到两位大人在找船,现在暴雨刚过,有将近傍晚,是不会有船家带两位的。如果两位想找地方住,不如过来我们山庄,我们山庄雅阁面湖,风景优美,绝对比大津当地的住宿条件好。两位可以住一晚,明再来找船渡湖。”
藤原雅序和陈禺正愁住的地方,一听车夫这样自然就欢喜,也明白车夫的意思。和车夫一起去伊达家的山庄别院,其实也是在无意间充当了这车美酒的保镖,两人立即谢过车夫,并问了住宿的费用。
车夫本来就是多谢于人,也有求于人,自然不敢狮子大开口,只是对藤原雅序,“大人既然是从京都来,我们就当和大人结个善缘,大人随便给多少都可以,就算不给,大家啊也可以交个朋友。”
两人暗想,这车夫过人精通人情世故,难怪刚才轻易的就看明白,浪人,足轻,和自己的立场。不过无论如何,今晚住的地方总算有着落了,也是一件好事。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不知大家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伊达家的从仆要出来买酒呢?正是这个巧,引出了后面一连串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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