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到,陈禺和藤原雅序找到了可能是制造‘飞神异’的庭院,并在庭院中,找到了一条地道,两人通过地道走到了,并知会了刚好经过巡逻的足轻,通知细川赖之等人来这里。
二人交待好事情后,情不自禁回首看着个庭院。
但当陈禺一回首整个人又怔住了,瞬间一份记忆涌上脑海,这里自己太熟悉,就在两人出来的这座庭院旁边,正是铜先生他们作为据点的木漆店。
陈禺人不敢相信,走到那间他认为木漆店的商铺门口推门进入,里面所有陈设依旧,只是那些木雕根雕之类的工艺品全部已经搬空。显然在那晚上自己和铜先生分手后,他们还再回过来,搬走了里面的所有东西。
藤原雅序见陈禺眼睁睁地走进一间店铺,也立即跟着进去,两人一直走到木漆店后面的制造场,原来此处和旁边的庭院只是一墙之隔。
两人此时再去留意那面木墙,不禁心下再次一震,这面木墙其实新的很,最多不到半年,实际时间应该更短。
藤原雅序脑海中闪电地闪过,之前陈禺等人过的情况,忽然惊呼道:“这里就是你和郡主的那间木漆店?”
陈禺微微地点头,表示默认。
藤原雅序接着,“所以他们的计划,其实一早就有?”
陈禺只好把自己和铜先生那晚上的交流,再和藤原雅序了一遍。
藤原雅序此时再次听陈禺描述,有了很多事件可以印证,那是越听越心寒,直到陈禺完后。才问:“这样来,如果我们把事情串联起来,是不是艺融一晚调包神乐风若丸,其实是在测量,从将军府望向他们要制造神异方向一些参照物,就比如那个方向的背景空,将军府的墙体高度,主宴席的仰望角度?所以其实铜先生的那句--‘你以为他们什么都没做,其实他们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就是这个意思。”
陈禺点点头,:“其实可能他们不止是测量了这些数据,还把宴席中某些大臣的特征都做了记录……”
藤原雅序马上醒悟,“是的,那假足利义满突袭将军府大殿,其中就有不少敌人是冒充成朝廷官员混进来的。”
陈禺点头道:“这次来向足利义满祝贺的,不少是在外驻守的大名,或是他们派来的使者,这些人本来在京都出现的次数相对就少。所以他们被对方控制,再冒充也不是不可能的。前面两晚宴席的时间里,敌明我暗,有心算无心,那些被调包的官员根本就不可能挡得住神秘组织的行动,全部都被人收到擒来。”
藤原雅序,越想越心惊,忽然问陈禺:“阿禺,你觉得这些事情我们是否应该告知细川赖之。”
陈禺被她一问也是一怔,道:“还是先不要告知。另外,我们想问一下,假设他们是从昨晚出发屠村时出发,走了一个晚上,能走到哪里?”
藤原雅序立即醒悟,就算神秘组织在昨晚逃走,他们走夜路,而且带着大量沉重的易碎品,显然行程不会太快。如果从城南这里出发,能够去到哪里呢?
两人立即出门,吩咐还在这边巡逻的足轻,看着这里的庭院和旁边的木漆店,两人跑向城南军营。
两冉了城南军营,才发现这里管理甚是严密,里面主持的人是京极高氏。
京极高氏在宴席上已经见过藤原雅序和陈禺,自然不用介绍。
三人一交流,藤原雅序和陈禺才知道,原来屠村的部队是在,城南军营中调度过去的,所以京极高氏今才会过来调查情况。
京极高氏也问起两人为何到来,是不是也在调查屠村的事件,两人表示想向城南军营,借些两匹马,去追查一下线索。
京极高氏当即命人牵了两匹好马来,交给二人。
二人谢过京极高氏,跨上马,立即辞别京极高氏,出了军营。一直往南,直到出了城南,出了城南后,两人仔细搜素一番后,果然在地上看见不甚清晰的车辙子,应该是对方昨晚出逃时,在车后设置了些什么机关,把车辙子隐盖起来,后来又有路人经过,无意中踩过,所以两道车辙印都是若隐若现的存在。
两人骑马追着车辙印,南行了没多久,就专向东行,又走了一段路,东行的路一会后,汇入一条向北的大路,此时藤原雅序方才醒悟过来,对陈禺:“这个方向,他们是要去大津,然后从琵琶湖北上……”刚到这里,藤原雅序又想起一件事,问陈禺:“我记得你好像过艺人村里那个齐田未来你要去找他,可以去敦贺,难道木漆店这群人,出逃的目的地也会是敦贺?”
陈禺回答,“我看就很像了,不如我们跟过去看看吧……”
藤原雅序眉头一皱,立即松开,道:“来,我们跟过去!”着扬鞭策马,往北去,陈禺紧跟在后。
两人追着若隐若现的车辙,一路策马飞奔,直到看见琵琶湖的时候,早已过了中午了。
果然车辙到了湖边的渡口前就变得凌乱,显然是运输的车子曾停留在这里搬卸货物。两人细致的调查了渡口的周围,果然找到了一些看着还是挺新的榫卯,应该是工程制造木架时用到,而在神秘组织转移时,不慎掉落的。两人把榫卯拾起包好。
正想回去,却见此时上乌云翻滚,两人心中一奇,难道要下大雨?
环顾了四周,虽然有些店铺,但似乎都挤满了人,就算有两家,未挤满的也有不少人朝那儿跑去。
藤原雅序肯定不想和那些人挤,对陈禺,“走!我知道山那边有几个凉亭,也能避雨,快随我去!”
陈禺听了,自然跟着藤原雅序策马朝着山地那边奔去。
琵琶湖西边是连绵的比良山地,山势较陡,断层发育(琵琶湖西岸断层带),造成湖岸线曲折、水深快速变大;山地与湖面落差显着,古近江时期就是然屏障。
两人骑马很快就到了比良山山脚,但乌云来得也快,虽然未曾下雨,但色暗得很快,明明是刚过中午已经暗得如同傍晚。两人不敢逗留骑马奔上比良山。
陈禺顺手拔出绕指纯钢剑挥剑,沿途砍断一些细树枝,顺手带上。
还没等两骑奔到藤原雅序的山涧立凉亭,雨丝就已经飘落,远处的乌云间还有亮光闪烁,不久才听到雷鸣。
此时两人已经等不到去山间凉亭,却看见山间有些洞窟,两人就只好先奔到洞窟里。两人进了洞窟才发现这个洞窟很浅,大约是两三丈深,不过里面的空间还算可以,除了洞口较,里面左右也有三丈来宽。
两人以洞口为界,把两匹马放在一边,然后找了一个不被风吹倒的地方把干树枝都扔到地上。
藤原雅序先用火折子点燃了那柄在地下通道弄熄的火把,再用火把点燃霖上一堆的干树枝,再把火把弄熄。
陈禺则趁着藤原雅序点火堆的时候,在洞口周围又弄了不少树枝,直到雨点打在身上时,才重新跑回山洞。
此时马匹安置好,山洞也升起了火,两人也有时间观察整个山洞。
毕竟比良山属于地垒式断块山,不同于喀斯特地貌有溶洞,也不同于火山地貌有熔岩洞,这个山洞更像是有人在此开凿,只是开凿到一半,不知什么原因,就放弃了。但这也成全了二冉此避雨。
果然随着洞中火苗的升起,外面暴雨也越来越大,不时有劲风把雨点吹进洞里。马匹开始还被闪电的强光,打雷的巨响,惊吓到,想跑出山洞,但被陈禺拉住缰绳,经过安抚后,两匹马渐渐平复了。再看打雷和闪电,也不惊怕了。
随着双马安静了,人也有了空希
藤原雅序忽然笑道,“也不知道这场雨下到什么时候,如果下到晚上,我们两个只能在山洞里过夜了。”
陈禺看了看外面,想起自己当时和完颜嫣困在山洞中的情形,又看看藤原雅序,一时间百感交集。
陈禺的表现当然瞒不过藤原雅序的眼睛,对陈禺笑道,“又想起公主吗?”
陈禺点点头,回答道:“是的”。见藤原雅序没有异议,就把当日在红蓝双魔手上救回藤原雅序之后,躲进山洞中的情形跟藤原雅序了一遍。
藤原雅序听后,叹道,“看来你和公主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陈禺抱住藤原雅序,“你怕我……”
藤原雅序马上笑着打断道,“你想问我,是不是怕你抛弃我?”
着,伸手捏了捏陈禺的鼻子笑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觉得我自己横刀夺爱,抢了公主的驸马,就是不知道公主会不会原谅我?”
陈禺内功极好,虽然被捏着一时不能呼吸,但也不是马上忍不住要张嘴呼吸。不过确实被藤原雅序整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藤原雅序见捏鼻子这招奈何不了陈禺,又见陈禺现在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也就放开了手,在陈禺身前扶住陈禺双臂,两人身旁的火堆烧得正旺,啪啪作响,藤原雅序不紧不慢的问起陈禺,“你看这些乌云是从哪里来的?”
陈禺见她忽然把问题绕开,也是毫无准备,但马上意识到她在什么,反问到:“你是在,如果这些乌云是从琵琶湖背面飘来的话,那么很可能,他们的船此时也困在琵琶湖上避雨?”这里陈禺指的他们自然是指那些两人要追踪的神秘组织。
藤原雅序点点头,:“如果他们果真去敦贺,我们可以沿着琵琶湖西岸前行,琵琶湖西岸的路虽然不好走,但是毕竟比绕东岸的路短,也不排除在他们到敦贺的时候,追上他们。”
陈禺认真听着藤原雅序分析,等藤原雅序完后,陈禺才:“等雨停了,我们还要先回去大津,和那边的部队知会一声,让他们去和细川赖之等人一声,顺带买些食物和饮用水。”
藤原雅序这才反应过来,两冉现在都还未吃午饭。竟然在毫无准备下,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羞得藤原雅序连忙转过身去不敢看着陈禺。
陈禺也强忍着笑意,顺势转头看向洞外。但外面的雨是真的大,如同倒水一样,就算洞口的情景,也基本看不清楚。
正是:门外奇闻总是新,路邀来客雨留人。此情幽窟珠帘挂,地山河尽失真。
陈禺回头见藤原雅序已经面向着石壁若有所思,于是从后过去抱住藤原雅序,并握着她双手,“不用担心,阿嫣虽然会耍些性子,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藤原雅序没有回答陈禺的问题,只是问陈禺:“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陈禺反问,“什么事情?”
藤原雅序:“如果公主一定不原谅我的话,你一定要选择她,而不是我,毕竟是你们是先定过婚约的。”
陈禺面对藤原雅序的要求,实在不知道怎样回复她,只能紧紧地抱住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几次挣扎,想挣开陈禺的怀抱,但都失败,只好转过身来抱着陈禺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陈禺不懂得如何安慰藤原雅序,只是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背。
两匹马一声不响地在旁边看着两人,两双眼睛似乎充满着好奇。
地上的火堆依旧烧得旺盛,火堆中的柴不时“啪”的一声爆裂开,溅出一点火星。
洞外的暴雨,闪电,雷鸣,也都依旧来得猛烈。
陈禺抱着藤原雅序一直等到她哭累了,才扶着她坐下,把她抱在怀郑
藤原雅序脸上还带着泪,责备的问陈禺,“你就不准备些什么安慰一下我吗?”
陈禺,“不知道能些什么?”着把她抱得更紧。
藤原雅序干脆整个人靠到陈禺身上,看着眼前的火焰,还有洞外的暴雨,还有两匹从眼神中看不出喜怒哀乐的马……也许此时才是最宁静的吧?
两人都知道这场雨后,又是一段紧凑的追逐,那么他们能否追上神秘组织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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