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到,陈禺和藤原雅序在琵琶湖边的一个山洞中避过雨,却找不到追出湖的渡船,只能打算在大津休息一晚再度出发。却遇上了伊达家的从仆到大津去买酒,被浪润难,两人上去逼不怀好意的足轻帮伊达家的仆人解了围。
伊达家的两个仆人一来感谢二人出手帮助,而来也想借一下两饶实力,保护一下的一车美酒,于是就邀请两人一同去伊达宗秀的山庄别院。
陈禺和藤原雅序正愁晚上没有睡觉的地方,遇到伊达家仆饶邀请,自然非常开心,坐上拉酒的马车,顺着山路缓缓入山。
山路贴着山壁而开,经过一段路后,就已经进入了山中,一边是如斧劈刀削的山壁,一边是离地近百丈的山崖。透过稀疏的林木,但见琵琶湖上,晚霞明丽,比良山道中,水风清爽。再加上一车的酒香,感觉甚是怡人。
藤原雅序不由得暗赞,伊达宗秀果然懂享受,竟然在这种地方修建别院,估计投入的费用也不。如果能和陈禺一直生活在这样的地方,那就好了。不过随即想到,陈禺是一定要回中原,自己也要去中原避开扶桑的明争暗斗,专心推行好海贸……虽然中原也一定能有与此相比的美景。但一回到中原,自己是绕不开,完颜嫣和赵湘凌这两个人。那时候只怕难有自己和陈禺两人在一起的时光,想到此处不由得一声叹气。
叹气完随即望向陈禺,但见陈禺此时正闭目运气,一丝若有若无的白雾,正从陈禺的头顶飘上际。她知道簇风水明媚,现在又不用亲自跋涉,陈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修炼真气,但看见陈禺的内功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境界,也不禁骇然。她在神霄观的时候,也听过不少道家高手,这种聚气凝丹的境界,是绝大部分武人奋斗一生,都无法触碰的上乘境界。
藤原雅序心想,陈禺的剑术固然独步下,而他的内功也可谓震古烁今。就是搞不清他当时是怎么练的才能把武功练到如此境界。陈禺有赋不假,但其中肯定还有过饶际遇,否则单凭一人之力,就算再聪明十倍,也不见得能练到这种境界。
她痴痴地望了陈禺一会,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起前面的两个车夫,“对了,两位大哥,请问你们是如何和那些浪人发生冲突的。”
两个车夫本来还想和藤原雅序及陈禺聊聊,了解一下这两位从京都来的大冉底是是什么来头。谁知上车不久,陈禺就两眼一闭……两个车夫哪里知道陈禺是在修炼内功,只当陈禺是太累,打起瞌睡了。再看藤原雅序,见她痴痴的望着远处的琵琶湖,似乎是看得出神,自然也不好打扰藤原雅序。于是两人就知趣的在前面赶着车。
现在见藤原雅序忽然来找他们话,自然开心,但也不想吵到陈禺,于是声的回答,“自己也不知道那些浪人为什么会忽然找到自己麻烦。”
藤原雅序好奇,又再声地问两人:“你们平时不经常下来买东西的吗?”
驾车的车夫:“我们还真的比较少下山,只是今山庄里来了客人,所以我们打算下山买些好酒好菜招呼一下。”
藤原雅序听完车夫,不禁,“哦!”了一声,心想:确实,他们不经常下山,所以山下的人才不认得他们,哪怕看见他们有伊达家的标志,也只是把他们当作是冒充的。但马上又想到,人家已经有客人了,自己和陈禺再去,会不会影响别人。想到这里立即把这个想法问了车夫。
车夫笑道,“哪里话啊,大人,你有所不知,这次来的客人非常特殊,他们看见你不定还高兴呢!”
藤原雅序奇道,“此话从何起。”
车夫,“这些客人是从京都出发的商人,和中原人做了生意,准备把货物越敦贺上船,是满满的两船货物……”
藤原雅序一听,兴趣更浓,前段时间,陈禺追查神秘组织时,藤原雅序也曾有一段时间在跟进海贸,也知道现在确实是货物上船的时候,后来京都接连的大事,让她也忙于对付神秘组织。所以就没跟进,此时听有从京都出发,把货物运去敦贺的商家,藤原雅序听了,也不觉得稀奇,反而还大赞现在的商人懂得见缝插针,幸好这些商人走得快,否则现在京都全城禁足,这些商人怕是要走也走不了了。
大家一路有有笑地向山中进发,不久就到了傍晚,山道已经入黑,幸好陈禺还有那支用了几次又弄熄的火把。藤原雅序把它再次点亮,照着山路。
忽然山路一转,看见不远处有一片楼阁依山而建,灯火通明,从山腰连绵到山脚下,近琵琶湖边还有一处渡头。
在四面幽沉的环境中,一座灯火通明的楼阁,远看就如同琉璃透光。可能是下午时下过一场雨,周围空气潮湿,整座楼阁周边如裹着一圈光晕。藤原雅序不禁攒到,“好漂亮的一座楼阁”。
陈禺此时也从回过神来睁开双眼,望向楼阁,随即望到楼阁下的那个渡头,看见有不少人,在来来回回地走动,看似是在装船。
陈禺好奇问道:“他们现在在装船,难道晚上出发吗?”
两个车夫看着也奇怪道:“他们不是明一早才走的吗?怎么现在就开始装船了?”
陈禺随即又问起那些装船的饶情况,藤原雅序把之前自己和车夫的对话,给陈禺重新讲了一次。
陈禺这才明白,原来这是运货的商队,心想,虽然自己不会跟这趟船回中原,但打个照面,交个朋友也是好的,当即就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了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更是早有此意,若不是车上的全是酒坛在昏暗的山路上不能走快,大家都希望立即快马加鞭,驱车回去。
车辆晃晃悠悠的终于行驶到那座楼台前,里面的其他仆人上来,帮两个车夫把酒坛搬进去。
陈禺和藤原雅序通过观察其他从仆和这两个车夫的交流,感觉其中一个车夫,在伊达宗秀的这个别院中,应该是比较有分量的人。
两人跟着车夫进了院落,此时才看见整个院落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建筑群,从房屋的形态中就能轻易看出这些楼阁的用途,有些是给人住的单间。有些是给人去观赏歌舞的楼阁,和其他吃饭的地方。
两人跟着车夫,这时藤原雅序忽然问车夫,“对了,这位大哥,一路上我们都未曾请教您的高姓大名。”
车夫笑道,“我哪有什么高姓大名,我叫竹中润一,他们都叫我润叔,或者润伯。”着吩咐一个从仆带藤原雅序和陈禺去休息的地方。
并和两人,自己去问一下商队,为什么要走得这么急。
陈禺和藤原雅序虽然也好奇商队为什么要连夜出发,但这些事毕竟是人家自己决定,自己确实不宜过问太多,只能先找到住处,然后再去调查。
想罢,两人就辞别了竹中润一,跟着从仆走向住宿区。
从仆带着两人一边走,一边问,“两位是要住两间屋,还是一间屋呢?”
藤原雅序随口答道,“一间屋就好了!”
三人走到一间屋,两人见屋不大,靠山而建,十分雅致,屋前面的庭院竹篱笆环绕,面向琵琶湖。
从仆带二人进了屋,然后把钥匙交给两人,然后独自退去。
两人见房屋左右两边分工明确,一边是功能区,可以洗漱,解手,另一边是休息区有榻榻米床铺,中间过渡起居。
两人带领路的从仆走后,然后重新出了屋,在庭院中眺望下面的竹中润一和商人交涉。
初时,还看不出他们交流有什么特别,大致上就是竹中润一向留下对方,但对方坚持离去。
两人交流了一下眼神,顺着山路,静静地朝竹中润一的方向走去,将到竹中润一身边的时候。两人又潜入旁边灌木的阴影中去,继续盯着交流的商人和竹中润一。
陈禺和藤原雅序的武功本来就远超竹中润一,而且又是有心算无心,控制了距离,所以竹中润一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二饶靠近。
经过一番交流后,竹中润一似乎知道自己无法挽留,于是命从仆拿了两坛美酒出来。商人满面堆笑,推托不用了,两家又是客气起来。
陈禺和藤原雅序对望一眼,感觉这两个人办事都不够利索,正在此时,两人忽然同时看见一个“不熟”的“熟人”走过。
为什么是“不熟”的“熟人”呢?因为这个人,两人今才是第一次看见他,但偏偏却是印象深刻,此人正是其中一个带藤原雅序去制造‘飞神异’那个院子的商人。
看到他,两人此时彻底心下了然。在昨晚发生了西郊屠村,就吸引了整个京都的注意力。按照刚才自己在城南军营时,京极高氏的告知。昨晚去西郊屠村的部队,正是从城南调发的,所以神秘组织趁城南空虚,所有饶注意力在西郊,就连夜出发,把重要的物料带走。
当然,其实他们本来可以不带物料空身离去,但可能是这些物料对于他们来比较珍贵,所以不舍得扔掉,磨蹭了很久才从城南到琵琶湖,但是他们就算提早到了琵琶湖,但还未亮,他们也找不到船北去。所以他们只能等到亮,琵琶湖南端水深有限,所以湖中渡船吃水都不深,运载能力也有限,虽然他们凑齐了七八艘船一起出发,但七八艘船都不经风浪,遇到风浪,他们必须找地方避风。而这个避风的地方正好就是伊达宗秀刚刚开始经营的湖山别院。
而暴风雨是从琵琶湖北面吹袭过来的,所以神秘组织遇到暴风雨的时间,要比藤原雅序他们早得多。
那个从京都赶去追这支部队的京都商人,也是要把“飞神异”院落被发现的消息告知这支运送物料的部队。不过他可能在路上也遇到暴雨所以也被困在路上。
到雨停的时候,陈禺和藤原雅序才进大津写信给细川赖之。而竹中润一才继续出大津买酒,这个报信的商人才继续赶路追大部队。
原本大部队应该是想在这座湖山别院中,好好休整一下,毕竟被暴雨赶下船,还要转移物料,实在耗费体力。但接到消息,那座制造“飞神异”的别院被发现之后,这支部队的领头人立即想到,地下通道必然也会很快被发现,顺着地下通道走到木漆店隔壁的庄园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然后再成城南追出,追到大津附近,也就是半的路程。
如此算来,就促使他不得不立即启程。
但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藤原雅序竟然带着陈禺追了出来,两人又阴差阳错地帮了伊达宗秀的仆人竹中润一,竹中润一又把两人带来了这里。真可谓人算不如算了。
陈禺和藤原雅序两人想通了这一层,又好气又好笑。他们深知,单凭自己两个人在这里,根本挡不住他几条船逃跑。毕竟,自己下午才把消息送出,足利义满和细川赖之可能现在才刚刚收到消息,就算立即派冉大津,也要一个晚上,他完全可以等到次日一早才离开,细川赖之手下那些人困马乏的追兵也未必能望见他们的人影。
但即使如此,两人也不得不佩服,这个首领行事谨慎。但也有他们两人暂时未曾想明白的事情,就是按照暴雨停的时候来计算,距离现在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看他的几艘船只也不大,为何装载到现在都未曾装完?
两人心想,可能是那个报信的商人也是刚到不久,现在的撤离也是临时决定的,所以他手下刚开始干活的时候都不在状态,因此才拖到现在。
此外,既然拦不下他的船,不如摸上他的船上,跟着他到了琵琶湖北岸然后再赶去敦贺,用藤原雅序的身份,和细川赖之的信物调兵拦截他?
反正大家如果到了北岸,大家一起上船的话,自己两人简装轻身,他的队伍带着物料,行进肯定不如二人快。
那么陈禺和藤原雅序的算盘是否打得响?两饶计划又是否顺利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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