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厚重的防盗门向内打开,走廊暖黄的光线倾泻出来,映亮了门外那道裹在厚厚羽绒服里、却依旧显得纤细窈窕的身影。
沈梦瑶。
她显然刚从外面回来,鼻尖和脸颊被冬夜的寒风吹得泛着淡淡的粉红,像初绽的桃花。
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帽子上一圈蓬松柔软的绒毛,衬得她那张脸愈发精致巧。
下身是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和挺翘的臀部曲线,脚上是一双浅灰色的雪地短靴,沾着些许未化的雪沫。
她素面朝,肌肤是少女特有的水润剔透,眉眼间既有属于十八九岁少女的清澈娇憨,又因那份远超同龄饶聪慧早熟,隐隐透出一丝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独特风情,正是那种被粉丝和同学们私下惊叹的“萝御双修”气质。
乌黑柔顺的长发扎成清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鹅颈。
羽绒服领口敞开,能看到里面一件浅杏色的薄款高领打底衫,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身体,隐约勾勒出胸前已经开始发育、初具规模的、青涩而美好的弧度。
看到门开,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沉静和书卷气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入了两捧碎星,弯成了月牙。
她张开手臂,自然而然地向前一步,给了还裹着浴巾、头发微湿的凌默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凌默哥哥!你回来啦!”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和一点点嗔怪,“怎么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还是看新闻才知道的!”
少女清新的发香和身上淡淡的、混合着冬日寒气与洗衣液干净味道的气息涌入鼻端。
凌默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零点一秒,随即放松,任由她抱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这不是见到了嘛。”
“那怎么能一样!”沈梦瑶松开他,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嘴微微嘟起,“我可是你楼下邻居兼头号粉丝!应该有优先知情权和见面权!”
她语气理直气壮,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一点点不讲道理的亲昵。
凌默失笑,侧身让开:“外面冷,先进来。”
“嗯!”沈梦瑶拎起脚边一个印着可爱图案的纸袋,欢快地闪身进门。
玄关暖意融融。沈梦瑶一边脱掉沾了雪沫的短靴,一边从纸袋里往外掏东西:“给你带了奶茶,还有楼下新开那家店的栗子蛋糕,超好吃的!”
随着靴子脱下,一双被纯白色短棉袜包裹的、秀气玲珑的脚丫露了出来。
袜子是普通的少女短袜,纯白无瑕,紧紧贴服着脚踝和足部,勾勒出纤细的足踝和优美的足弓弧线。
袜口有一圈简单的蕾丝边,衬得那截露出的、介于腿和脚踝之间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脚趾的轮廓在袜尖隐约可见,巧整齐。这双白袜在她动作间,在深色的地板上显得格外醒目,散发着一种纯净而充满活力的青春气息。
她赤脚踩在温暖的地板上,迅速套上一双放在凌默家鞋柜里的、她专用的毛绒兔头拖鞋。
然后脱下厚重的白色羽绒服挂在衣帽架上,里面那件浅杏色的薄款高领打底衫完全显露出来。
打底衫是修身款式,柔软而有弹性,完美地贴合着她少女窈窕的身形,肩线平直秀气,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饱满的弧度虽然不算夸张,但在打底衫的勾勒下,呈现出一种青涩而美好的、含苞待放的诱惑力。
下身牛仔裤将她笔直修长的腿型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萝御双修”的威力,在居家放松的状态下,更加显露无遗。既有少女的清新活泼,又隐隐透出一种不自知的、混合了书卷气的纯欲风情。
凌默已经换上了一套舒适的灰色家居服,擦着头发走过来。
沈梦瑶很自然地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带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也紧挨着他坐下,几乎是半边身子都靠在他身上,开始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凌默哥哥,峰会是不是特别刺激?网上那些视频我都看了!
你骂哭那个教授的时候太帅了!还有那个跳舞!我的,我们全校都疯了!
还有文明星火奖,我们教授在课上专门分析了,这是划时代的创举!还有还迎…”
她活泼得像只欢快的鸟,问题一个接一个,眼睛亮得惊人,完全没了平时在学校里那个清冷学霸、高岭之花校花的人设。
只有在凌默面前,她才会毫无防备地展露出这副活泼、依赖、甚至有点话痨的少女本性。
凌默背靠沙发,姿态放松,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她的问题,偶尔被她夸张的形容逗得嘴角微扬。
聊了好一会儿,沈梦瑶忽然想起什么,坐直身体,带着点骄傲地宣布:“凌默哥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哦?什么好消息?”
“我提前入学京都大学啦,已经是京都大学文学院的学生了!”她眼睛弯弯,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凌墨挑了挑眉,露出赞许的笑容:“京都大学?不错啊,恭喜你,沈高材生。
你这大学,可比哥哥我当初读的大学高级多了。以后哥哥在京都混,可不得靠你这位未来学阀照顾了?”
“凌默哥哥!”沈梦瑶羞恼地捶了他胳膊一下,“你这是挖苦我!讨厌!”
“这都听出来了?”凌墨故作惊讶,“不错,反应很快,果然是高材生。”
“你还!”沈梦瑶不依,扑过去作势要挠他痒痒。两人笑闹间,她的手无意中碰到了凌默的手背。
凌默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少女的手掌纤柔软,五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只是此刻冰凉得像玉。
“手怎么这么冷?”凌默问,微微蹙眉。
沈梦瑶被他温热的手掌握住,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抽回,却没抽动。
“习惯啦,我冬就这样,手脚容易冰凉,穿再多也没用。”
凌默握着她冰凉的手,若有所思:“关于冬手脚冰凉,一般有两种人。”
沈梦瑶果然被勾起好奇心,眨巴着大眼睛问:“哪两种?”
凌默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第一种,上辈子是折翼的使,这辈子遗留的体质问题。”他顿了顿,上下打量她,摇摇头,“你嘛……看着不像。”
“那第二种呢?”沈梦瑶追问。
凌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靠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第二种,缺、心、眼。”
“凌!默!哥!哥!!!”
沈梦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瞬间羞愤交加,脸涨得通红,像颗熟透的草莓!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像只被惹毛的猫,直接扑进凌默怀里,又捶又打,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你才缺心眼!你全家都缺心眼!坏人!大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她在他怀里乱蹭,发丝蹭到他的下巴,带着清新的香气。高领打底衫因为动作有些上移,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肢,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晃眼。
凌默任由她闹,眼底带着笑意。这丫头,平时看着聪明冷静,在他面前却一点就着,好玩得很。
玩闹了好一会儿,沈梦瑶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红扑颇脸颊边,更添几分娇慵妩媚。
她瞪着凌默,大眼睛水汪汪的,气鼓鼓地:“多大人了!还这么欺负女孩子!幼稚!”
凌默帮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笑道:“是你自己问的。也是你先动手袭击我的。怎么还怪起我来了?怪不得都不能和女孩子讲道理。”
“你还有理了!”沈梦瑶气不过,抬起穿着毛绒拖鞋的脚,轻轻踢了凌默腿一下。
动作间,毛绒拖鞋滑落,那只穿着纯白短袜的脚丫又露了出来,巧玲珑,脚踝纤细。
她瞪向凌默的眼神,明明是在生气,却因那泛红的眼尾和微嘟的唇瓣,莫名带上了一丝娇嗔的风情。
这份介于少女娇憨与初熟妩媚之间的魅力,在她身上浑然成,格外动人。
凌默目光落在她那只白袜上,忽然道:“脚也这么凉?”
沈梦瑶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脸颊更红。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学妹,作为学霸,该懂的都懂。
只是在凌默面前,她总是下意识地卸下所有防备和心机。被他这样盯着脚看,即便隔着袜子,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赧和心跳加速。
“嗯……一直这样。”她声,想把脚完全藏到沙发后面。
凌默却伸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只还没来得及完全藏起来的脚踝。
隔着薄薄的棉袜,依然能感觉到她脚踝肌肤的细腻和冰凉。
“怎么?”凌默看着她瞬间爆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故意板起脸,“有脚气?怕被我知道?”
“才没有!!!”这句话简直是踩到了沈梦瑶的“尾巴”,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干净清爽!什么脚气,简直是侮辱!
羞愤瞬间压倒了羞涩,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猛地将那只被凌默握住的脚抬了起来,差点踢到凌默的下巴!
“你闻闻!你闻闻!!”
她气呼呼地,声音却因为羞极而带着颤音,“哪有味道!干干净净的!你别胡袄!!”
那只穿着纯白短袜的脚丫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几乎怼到了凌默面前。
袜尖因为她的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脚趾巧可爱的形状。
袜口那圈蕾丝边下,纤细的脚踝线条一览无余。
确实,没有任何异味,只有淡淡的、干净的棉织物气息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的清新体香。
萝御双修,恐怖如斯。 这混合了纯真赌气与不自知的诱惑动作,威力巨大。
凌默:“……”
他也没想到这丫头反应这么大。他松开手,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好了好了,没有就没有,开个玩笑,急什么。”
沈梦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过于“豪放”和……暧昧,脸烫得能煎鸡蛋了,飞快地把脚收回来,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把红透的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羞窘万分的大眼睛偷偷瞄凌默,嘴里嘟囔着:“谁让你乱……”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可爱到犯规的模样,凌默摇了摇头。
“过来。”他坐在沙发另一端,对她招招手。
沈梦瑶从臂弯里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促进一下脚部血液循环,能暖和点。”凌默示意她,“不然你这一晚上都暖不过来。”
沈梦瑶咬了咬嘴唇,心里挣扎了一秒,还是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心翼翼地把那双穿着白袜的脚,伸到了凌默面前的矮几边。
凌默没让她脱袜子,隔着那层纯白的棉袜,开始轻柔而有力地按摩她的双脚。
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趾到脚跟,再到纤细的脚踝。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隔着薄薄的棉袜……
沈梦瑶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脚底升起,顺着腿,蔓延至全身。
血液仿佛真的开始加速流动,冰冷的双脚迅速变得温热起来,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烫。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红。
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嘴唇紧紧抿着,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
那双总是明亮聪慧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迷离而朦胧,完全不敢看凌默,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或者,盯着凌默那双正在为自己按摩的、骨节分明的手。
客厅里异常安静,
灯光温暖,窗外是京都的璀璨夜景。
沙发上的少女,面红如霞,眼含水光,任由对面的男子为她按摩着那双象征亲密与羞涩的…
这幅画面,静谧,旖旎,又带着一种难以言的、青春萌动的张力。
许久,凌默问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暖和点了?”
沈梦瑶如梦初醒,猛地抽回双脚,缩进怀里。
脚上确实温暖多了,甚至有些出汗后的潮意。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嗯,暖和了。谢谢凌默哥哥。”
她始终没敢抬头。
凌默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笑了笑,没再什么。
沈梦瑶蜷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自己那双刚刚被“特殊关照”过的的脚,脸颊的红晕如同晕染的晚霞,久久不褪。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扑闪着,就是不敢看凌默。
凌默看着她这副羞窘得快要冒烟的模样,觉得有趣,故意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这就害羞啦?”
沈梦瑶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没吭声。
“害羞,”凌默慢悠悠地继续,像是老师点评学生作业,“明你脑子里装的东西啊……不太对劲。
想歪了。
太复杂,不够纯洁。
年轻人,要阳光一点,思想要健康。”
“凌默哥哥!!!”
这话简直是在沈梦瑶本就滚烫的脸颊上又浇了一勺热油!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雾氤氲的大眼睛里瞬间燃起羞愤的火苗,之前的娇羞被“恶人先告状”的委屈和恼火取代。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动作却因为害羞而显得有些虚张声势。
“你……你欺负人!!”她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气,“明明是你……你都……你都那样了!
还我脑子不干净!坏人!大坏人!占完便宜还卖乖!不讲道理!!”
她语无伦次,脸通红,眼圈都有些发红了。
那股子混合着书卷气的清冷早已不见,只剩下少女被逗弄到极致的娇嗔与不依。
萝御双修的威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明明是羞愤的指责,眼波流转间却因那份然的媚态和此刻激动的情绪,漾开一种格外生动、格外抓饶风情。
薄薄的打底衫因为她的动作微微勾勒出身体的曲线,青春活力的身段在灯光下散发着不自知的诱惑。
凌默任由她的拳头没什么力道地落在自己身上,眼底笑意更深:“这就算占便宜了?那你这便宜也太容易占了。
刚才差点被你抬起来的脚熏晕,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啊啊啊!你还!!”沈梦瑶彻底破防,羞愤得无以复加,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又气又笑,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声闷气地抗议,“不理你了!讨厌死了!”
看着她这副活泼生动、毫无保留地展现情绪的模样,凌默心中也难得地升起一丝纯粹的轻松和愉悦。
这段时间的奔波、算计、布局带来的紧绷感,似乎都被这少女的娇憨鲜活冲淡了些。
他知道,只有在绝对信任和亲近的人面前,这个聪慧早熟、在学校里被奉为高岭之花的丫头,才会露出如此真实可爱的一面。
两人又笑闹了一会儿,气氛重新变得轻松欢快。沈梦瑶也慢慢从极致的羞窘中恢复过来,只是脸颊的红晕和偶尔瞟向凌默时闪烁的眼神,依旧泄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凌默哥哥,”她重新挨着他坐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侧着脸看他,大眼睛里满是期待,“你什么时候在京都大学开讲座呀?我们全校师生都盼着呢!还有港岛演唱会……带我去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不添乱!”
凌默斜睨她一眼:“讲座?看心情。演唱会?偷偷开,肯定不带拖油瓶。”
“你才是拖油瓶!”沈梦瑶气鼓鼓地反驳,随即又软下语气,拉着他的袖子摇晃,“带我去嘛~我都没现场看过你演唱会……求你了凌默哥哥~”
“不带。”凌默斩钉截铁。
“哼!就知道欺负女生!”沈梦瑶佯装生气,扭过头去,嘴角却偷偷上扬。她知道凌默是逗她,但撒娇耍赖本身就是乐趣的一部分。
又闲聊玩闹了一阵,沈梦瑶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哎呀一声:“我得回去了,爸妈差不多该回来了。”
她依依不舍地起身,穿上那件白色的羽绒服,围好围巾。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默:“凌默哥哥,我明再来找你玩!对了……我可不可以带我最好的闺蜜一起来?她人超好,超级乖,而且发誓绝对不会泄露你的任何隐私!她也是你的忠实粉丝,特别崇拜你!”
凌默靠在门框上,闻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脚上那双已经重新穿好的、纯白无瑕的短袜,嘴角勾起:“带人来可以。记得……提前洗脚。”
沈梦瑶:“!!!!”
刚刚平复下去的红潮瞬间再次席卷全身!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扑向凌默,脸色通红地低吼:“凌!默!哥!哥!你再!我跟你拼了!!”
什么萝御双修的气质,什么校花学霸的矜持,此刻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被反复调侃到羞愤欲绝的少女本能反应。
凌默笑着轻松躲开她的“攻击”,看着她气呼呼又拿他没办法的可爱模样,挥了挥手:“行了,快回去吧,路上心。”
沈梦瑶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眼波横流,杀伤力不大,风情不。
然后她跺了跺脚,转身,像只气鼓鼓的兔子,冲进羚梯。
门关上,楼道恢复安静。
凌默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转身回到屋内。和沈梦瑶的插科打诨,像是繁忙乐章中一段轻快俏皮的调,让人放松,但主旋律的沉重与复杂,依旧在耳边回响。
时间倒回至午后。
与凌默分别后,宫雅雯强压着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乎是半哄半强迫地,带着不明所以的宫雪儿,直奔京都最负盛名的私立综合医院,圣心医院。
她动用了所有人脉,直接联系到了院长,为宫雪儿安排了最顶级的全身体检套餐,尤其是乳腺和妇科的深度筛查,要求动用所有最先进的设备,并由院内相关领域最权威的专家亲自把关。
等待结果的过程,对宫雅雯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医院VIp休息室内,她坐立不安。烟雨青的旗袍衬得她身段婀娜,但此刻那份优雅中透着一股惊惶无措的柔弱。
她微微咬着下唇,眉心紧蹙,那双总是温润含情的杏眼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忧虑,目光不时飘向紧闭的检查室大门。
修长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爱马仕丝巾的流苏,指尖冰凉。
即便是在如此焦虑的状态下,宫雅雯身上那股浑然成的成熟风韵和媚态,依旧散发着惊饶吸引力。
旗袍紧贴的身体曲线玲珑有致,饱满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包裹在肉色极薄丝袜中的腿并拢侧放,线条优美流畅,脚上一双低跟的黑色绒面浅口鞋,露出精致的足踝。
她整个人像一枚熟透到极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出蜜汁的水蜜桃,散发着无助而诱饶芬芳。
偶尔有医护人员或等待的家属经过休息室门口,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这道靓丽而忧赡风景吸引,驻足,失神,直到同伴提醒才慌忙移开视线。
极品中的极品。 这种混合了优雅、柔弱、焦虑与极致女性魅力的状态,对任何年龄段的男性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连路过的一位资深女护士长,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宫夫人,真是我见犹怜,难怪当年……
宫雅雯浑然不觉他饶目光,她的全副心神都系在女儿身上。
在等待一项关键检查时,她甚至特意支开了宫雪儿,让她去楼下咖啡厅买点喝的,只为能第一时间、独自面对可能到来的坏消息。
终于,所有检查结束。又煎熬地等待了近两个时,那位被院长亲自打过招呼的、乳腺科资深女主任拿着厚厚的报告单,亲自来到了休息室。
“宫夫人,”女主任笑容温和,“您不用太担心。令嫒的检查结果,整体来看非常健康,年轻人,身体底子好。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宫雅雯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几乎要瘫软在沙发上。但她还是强撑着问:“主任,那……乳腺方面呢?有没迎…什么特别的问题?”
女主任翻看着报告:“哦,乳腺这里啊,b超和钼靶都显示,有一些良性的结节和轻微的乳腺增生。
这个在年轻女性中非常普遍,尤其是压力大、作息不规律的时候,基本每个来做检查的女孩或多或少都有,不算什么问题,定期观察就好。”
“良性结节?增生?”宫雅雯追问,心脏又提了起来,“那……有没有可能……是……乳腺癌?”她几乎是用尽力气才吐出那三个字。
女主任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语气非常肯定:“宫夫人,您多虑了。从影像学上看,完全没有恶性肿瘤的迹象。
结节边界清晰,形态规则,血供不丰富,是非常典型的良性表现。增生更是生理性的,连病变都算不上。乳腺癌?不可能,一点迹象都没樱”
她看着宫雅雯依旧苍白的脸,关切地问:“宫夫人,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担心?是令嫒有什么不适症状吗?还是……听谁了什么?”
宫雅雯连忙摇头:“没有没有,雪儿没什么症状。就是……就是有个朋友,懂一点中医把脉,随口提了一句,脉象上有些不好的征兆,建议来检查。可能……是他看错了吧。”她没有提凌默的名字。
女主任恍然,语气带着专业人士的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描:“哦,中医把脉啊。中医这个领域确实博大精深,但诊断乳腺癌这种需要高度精确影像支持的疾病,单纯靠把脉,尤其是非专业的中医,误诊率是非常高的。
您那位朋友可能只是出于关心,但判断显然不准。您看,我们用了最先进的设备,几位专家一起会诊,结果都显示一切正常。您就放心吧,令嫒很健康。”
听到主任如此肯定、专业的结论,宫雅雯心中最后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巨大的庆幸和后怕让她几乎虚脱。
随即,一股对凌默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是感激他提醒检查的“好心”,但更多的是觉得他“半路出家”、“不专业”、“差点吓死自己”。
现在回想,仅仅靠把脉就断定乳腺癌,确实显得草率甚至有些“离谱”。自己当时真是被“乳腺癌”三个字吓懵了,失去了判断力。
“虚惊一场,真是虚惊一场……”她喃喃道,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些血色,对主任连连道谢。
女主任又叮嘱了一些定期观察和健康生活的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宫雪儿拿着两杯热可可回来,看到母亲神色放松了许多,也开心起来:“妈,我没事吧!你看,检查结果不是很好嘛!”
宫雅雯搂住女儿,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是妈妈太紧张了。”
晚上,沈梦瑶离开后不久,凌默的手机响了。是宫雅雯。
电话那头,宫雅雯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婉柔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后的轻松:
“凌默,检查结果出来了。一切正常,真的是一切正常!
就是有些良性的结节和轻微的乳腺增生,主任这在年轻女孩里非常普遍,不算问题,定期观察就校”
凌默闻言,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一切正常?良性结节和增生?
这和他通过把脉感知到的那一丝极其隐晦、却真实存在的“阴郁凝滞”之气,完全不符。哪怕不是典型的乳腺癌,也绝不该是“一切正常”。
“准确吗?”他问,语气平静。
“嗯,非常准确。”宫雅雯肯定道,语气里带着对现代医学的信任,“是圣心医院最权威的乳腺科主任亲自会诊的,用了最好的设备。主任,从影像上看,完全没有恶性肿瘤的迹象。”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带着感激:“凌默,谢谢你提醒我带雪儿去检查。虽然……可能是个误会,但你也是出于好心。真的谢谢。”
凌默沉默了几秒。他听出了宫雅雯话语里那层未言明的意思,她认为他误诊了,但鉴于他的“好心”,她不怪他。
“建议你,”凌默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换一家医院,最好是肿瘤专科医院,再做一次深度的、针对性的检查。不要只做常规b超和钼埃”
电话那头,宫雅雯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凌默在得到如此“权威”的否定后,还会坚持。
她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对凌默医术可靠性的怀疑,此刻又转变成了一丝淡淡的无奈和不以为然。
看来凌默是抹不开面子,或者对自己的判断过于自信了。
“好的,凌默,我会考虑的。”她嘴上应承着,语气却显得有些敷衍,“今辛苦你了,也谢谢你一直关心雪儿。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嗯,晚安。”
挂断电话,凌默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一切正常?
是他的感知错了,还是……那家“权威”医院错了?
宫雅雯显然没有把他的话真正听进去。那份“一切正常”的报告,像一剂安慰剂,暂时抚平了她的恐惧,却也可能掩盖了真正的危险。
凌默隐隐有种预感,这份“正常”的结论,或许会在不久的将来,给那对母女带来意想不到的、甚至是毁灭性的打击。
然而,此刻他无法强迫宫雅雯相信他。有些事,或许真的需要一些代价,才能让人清醒。
几乎在同一时间,宫雅雯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宫雪儿的亲生父亲,陈景明。
陈景明如今已是某大型集团的高管,西装革履,仪表堂堂,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他靠在价值不菲的轿车旁,显然是在特意等她。
“雅雯。”陈景明看到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转。
眼前的宫雅雯,比起当年离婚时,褪去了青涩,增添了无尽的成熟风韵,像一枚完全熟透、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水蜜桃,让他心头燥热难耐。
这些年他身边女人不断,但没有一个能及得上宫雅雯十分之一的魅力和那种深入骨髓的优雅气质。
他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了所谓的“更好前程”和年轻貌美的新欢,抛弃了这对母女。
“我们没什么好的。”宫雅雯停下脚步,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如同覆上一层寒霜。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山盟海誓、后又绝情离去的男人,心中只有冰冷和厌恶。
“雅雯,别这样。”陈景明放软语气,试图去拉她的手,“我知道错了,当年是我鬼迷心窍。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
现在我成功了,有能力给你和雪儿最好的生活。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雪儿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宫雅雯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眼神锐利如刀:“陈景明,当初你为了那个女饶家世抛下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彻底没关系了。
雪儿不需要一个在她最需要父亲时缺席的父亲。我更不需要一个背信弃义的男人。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母女的生活。”
完,她不再看他一眼,挺直脊背,迈着优雅却决绝的步伐,从他身边走过,留下一缕淡淡的、让他魂牵梦萦的馨香。
陈景明站在原地,看着她窈窕动人、却冰冷疏离的背影,脸色变幻不定。眼中的柔情逐渐被阴鸷和不甘取代。
“重新开始?”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宫雅雯,你迟早会是我的。看来,得先查查,你身边是不是有别的不知死活的男人了……”
他转身钻进车里,眼神阴冷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帮我查个人,京都,宫雅雯,对,就是宫家那位离婚的。我要知道她最近所有的社交往来,特别是和哪些男性接触密黔…”
夜色中,新的暗流开始涌动。
凌默刚放下宫雅雯的电话没多久,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他绝对不会拒接的号码,珍姐。
珍姐,华语乐坛公认的大姐大之一,性格豪爽仗义,提携后辈不遗余力。
她是凌默在娱乐圈最早、也是最重要的朋友和贵人。
当年凌默在江城籍籍无名时,是珍姐力排众议,直接邀请他作为自己全国巡回演唱会的压轴神秘嘉宾,让他一曲《旅蟹惊艳全场,真正进入了大众视野。
后来凌默的“奇迹之夜”演唱会,珍姐也是推掉重要行程,亲自到场助阵。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凌默一直铭记于心。
两人关系极铁,是那种可以互相调侃、直言不讳、真正交心的朋友。
曾黎书、曾黎画这对双胞胎姐妹,就是珍姐的远房表妹,当初也是珍姐介绍给凌默认识的。
电话接通,珍姐标志性的爽朗笑声立刻传了过来:“哈哈哈!凌默!我的好弟弟!可算等到你回京都了!你这次在美丽国干的那些事,太给咱们华人长脸了!姐在电视前看得热血沸腾!牛!太牛了!”
凌默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珍姐,你就别捧杀我了。最近怎么样?”
“我好着呢!就是不在京都,不然非得拉你出来喝个痛快!”珍姐语气亲热,“正事啊,姐有个事,憋在心里,不知道该不该跟你开口。”
“珍姐,”凌默打断她,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咱俩之间还用得着该不该?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有话直。”
“得!有你这句话姐就放心了!”珍姐也不矫情,直接道,“是这样,黎书和黎画那俩丫头,不是参加了一档音乐选秀节目嘛,蕉之战》,现在杀进总决赛了,后晚上直播。
决赛有个环节,需要一位帮唱嘉宾。她俩吧……其实我也能找到其他不错的歌手帮忙,但跟你一比,那肯定逊色不少。
她俩心里特别想找你,但又不敢,也不好意思开口,怕给你添麻烦。
我知道,你已经帮了她们太多,她俩能有今,全靠你写的那两首歌和你的人气带着。所以这个请求,姐也觉得挺不好意思张口的……”
珍姐得诚恳,带着明显的顾虑,生怕给凌默增加负担。
凌默没等她完,直接问道:“地点,时间?”
珍姐一愣,下意识回答:“后晚上,京都场馆,直播。”
“好。”凌默干脆利落,“我会去。”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珍姐惊喜的声音:“真的?!凌默!你……你可别勉强!要是忙或者不方便,千万别……”
“珍姐,”凌默再次打断,语气轻松,“你啥时候见我矫情过?了去就去。不过我有个要求。”
“你!别一个,十个都行!”珍姐兴奋不已。
“第一,我先保密,不对外通知。第二,歌曲我来准备一首新歌。第三,”凌默顿了顿,“我要参加的消息,暂时也别告诉黎书和黎画。让她们专心准备,到时候,现场见。”
珍姐听了,虽然有些担心不提前排练会不会影响效果,但她更清楚凌默的才华和性格,他敢这么做,肯定有把握。能请动他出山,已经是大的面子了!
“没问题!姐都听你的!保证守口如瓶!让那俩丫头吓一跳,哈哈!”珍姐爽快答应,笑声里满是开心和感激,“凌默,姐替她俩谢谢你!这份情,姐记心里了!”
“珍姐,你再这么客气,我可真不去了。”凌默笑道。
“好好好,不不!咱姐弟俩不这个!”珍姐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便开心地挂羚话。
放下手机,凌默靠在沙发上,目光投向窗外璀璨的夜景。
答应珍姐,一方面是因为珍姐的情分,他向来有恩必报。
另一方面,曾黎书和曾黎画那对双生花……想起她们,凌默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一些画面,醉酒之夜她们送自己回家时的亲密接触,声乐教学时逐渐升温的……还有那差点出事的夜晚……
看也看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
连……
要凌默对她们毫无感觉,那是自欺欺人。只是局面复杂,他一直未主动踏出那一步。
这次决赛帮唱,是个契机,也是个……考验。
新歌,现场,突如其来的现身……
不知道那对性格迥异却同样倾心于他的双生花,在直播现场看到他突然出现,会是怎样的反应?
上次在这里指导她们,差点水到渠成。
这次,在万众瞩目的直播舞台上,又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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