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那个声音响起时,所有正在收听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是个女孩。
声音清澈,带着南方女子特有的温软,还有一丝紧张和激动。
“凌……凌默老师?真的是您吗?”她的声音在颤抖。
凌默的声音温和:“是我。你是第一位连线的听众,怎么称呼?”
“我……我叫林晚,晚安的晚。”女孩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
“凌默老师,我……我从您第一首歌就开始听您了,《像我这样的人》那晚,我正好失眠,无意中调到了江城电台……”
她的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暖意。
“那晚上下着雨,我在宿舍的床上戴着耳机,听到您唱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还在人海里浮沉……我哭了。”
“那一年我还在读研究生,正在为未来迷茫,觉得自己平凡又无力。但您的歌给了我力量,原来优秀的人也会有迷茫,原来我们都一样。”
林晚的声音哽咽了,但她努力控制着。
“后来您每一首歌我都听,每一首诗词我都背。
您去金陵女子学院讲座那,我就在现场,我是学生会干部,负责接待……您现场唱《青花瓷》的时候,我就站在第一排,离您不到五米。”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福。
“那您穿着白衬衫,戴着一顶帽子,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戴帽子了,您长得丑怕见人,但那我们都看到了您的侧脸,一点都不丑,特别帅……”
到这,林晚意识到自己漏嘴了,连忙打住。
凌默笑了:“原来那你在。”
“嗯!”林晚用力点头,虽然凌默看不见,“那您讲《烟花易冷》的背后故事,讲得真好。我们学校很多教授后来都在课堂上引用您的观点。”
她顿了顿,声音认真起来:“凌默老师,我今年研究生毕业,已经保送博士了。
我选择了古典文学方向,就是因为受您的影响。
我想研究华夏文明的现代表达,想像您一样,让古老的文化在新时代活起来。”
这话得真诚而坚定。
无数听众都被感动了。
这就是榜样的力量。
凌默沉默了几秒,轻声:“很好。这条路不容易,但值得。”
“嗯!”林晚的声音又充满活力,“所以……凌默老师,您什么时候再来金陵女子学院开讲座?我们都特别期待!现在学妹们都,没见过您现场讲座,是大学四年的遗憾!”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凌默想了想,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那可不校你那是重点大学,我一普通本科毕业的,去你们学校开讲座?那不是疯了吗?”
“啊?”林晚愣住了。
听众们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凌默老师又开始欺负人了!”
“普通本科?您要是普通本科,我们算什么?”
“重点大学抢着要您去开讲座好吗!”
林晚也反应过来,连忙:“凌默老师!您别开玩笑了!您现在的成就,哪个学校不抢着要您去讲座?我们校长都,如果您能再来,他亲自当主持人!”
凌默笑了:“那更不敢去了,校长主持,压力太大。”
“凌默老师!”林晚哭笑不得。
这段对话幽默又温馨,让所有人都笑起来。
但谁也没想到,这段对话引发了一场“风暴”。
金陵女子学院,女生宿舍里。
林晚的室友们正围着一个收音机,听到这里,一个短发女生猛地站起来。
“姐妹们!凌默老师居然不敢来我们学校开讲座?!”
“这能忍?!”
“必须让他来!”
“走!去学生会!去校办!组织请愿!”
几个女生冲出门去。
十分钟后,金陵女子学院的校园论坛和各个微信群炸了。
【紧急倡议:邀请凌默老师再度来校讲座,有意者请签名!】
【学姐们,当年凌默老师来讲座的照片有吗?求分享!】
【我是新传院的,可以负责宣传!】
【我是学生会的,可以联系校方!】
一场自发的、由学生主导的“邀请凌默行动”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而此时,凌默对此还一无所知。
导播切断了和林晚的连线。
林晚最后:“凌默老师,不管您来不来,我都会一直支持您。谢谢您给了我方向和勇气。”
“谢谢。”凌默真诚地。
第一个连线结束。
无数人还在感动中,导播已经接通邻二个电话。
“喂?能听到吗?”这次是个更年轻的声音,活泼、清脆,像春里跳跃的溪水。
“能听到。怎么称呼?”凌默问。
“我叫晓晓,拂晓的晓!”女孩的声音充满活力,“凌默老师!我是您的新粉丝!才入坑的!”
“哦?怎么入坑的?”凌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就是您上次直播,唱《贝加尔湖畔》那次!”晓晓的声音兴奋起来,“我闺蜜是您老粉,那非拉着我看直播。
我本来不感兴趣,结果您一开口,我的!我直接跪了!”
她的描述生动有趣,听众都笑了。
“然后我就去搜您的其他作品,听了《青花瓷》、《夜曲》、《monsters》,看了您的诗词,还读了《百年孤独》……我的妈呀,我直接垂直入坑,躺平任嘲!”
“现在我手机里全是您的歌,书架上全是您的书,电脑壁纸是您的照片,虽然只有侧脸,因为您老是戴帽子!”
晓晓到这,忽然问:“对了凌默老师,您为什么老戴帽子啊?有什么原因吗?”
这个问题,全世界都想知道。
凌默沉默了一秒,然后认真地:“长得丑,害怕见人。”
“噗——!”
“哈哈哈哈!”
“凌默老师您够了!”
听众们笑疯了。
晓晓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凌默老师!您骗人!我闺蜜有您侧脸的照片,特别帅!而且如果您长得丑,那些媒体会追着您拍?”
凌默叹了口气:“那是他们没看到正脸。看到正脸,估计就跑光了。”
“我不信!”晓晓大声,“除非您摘了帽子让我看看!”
“那可不校”凌默拒绝得干脆,“万一把你吓哭了怎么办?”
“我才不会哭!”
这段斗嘴让气氛轻松又欢乐。
晓晓忽然又换了个问题:“那……凌默老师,您择偶标准是什么呀?”
这个问题更劲爆!
所有听众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女孩子们尤其紧张,柳云裳在京都的公寓里,握紧了手机;
曾黎书和曾黎画在练习室休息,屏住呼吸;
欧阳韵蕾在办公室,停下了手中的笔;就连夏瑾瑜,在极地酒店的房间里,也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凌默想了想,慢悠悠地:“女的,活的,单的。”
“???”
“啥?!”
“就这?!”
听众们炸了。
晓晓也惊呆了:“凌默老师!您认真点!”
“我很认真啊。”凌默的语气无辜,“这三个条件,很难吗?”
“这……这不难,但这太简单了吧!”晓晓急了,“您这么优秀,标准怎么可能这么低?”
凌默叹了口气:“标准低也没用啊。那么多人喜欢我,但没一个人要和我在一起。万一我自作多情,跑去表白被拒绝了,多尴尬?”
这话得……
“?????”
“凌默老师您认真的?!”
“这逻辑……我竟无法反驳!”
柳云裳在京都的公寓里,脸瞬间红了。
她想起自己那次在舞蹈室的……想起凌默当时的反应……原来,他是希望听到明确的“在一起”吗?
曾黎书和曾黎画对视一眼,姐妹俩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下次见到老师,一定要明确!
欧阳韵蕾在办公室里,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狡猾的男人……
晓晓在电话那头愣了几秒,然后忽然福至心灵,大声:“那凌默老师!我要和您在一起!我喜欢您!我们在一起吧!”
这表白来得猝不及防。
所有人都惊呆了。
然后——
“哇!这姑娘勇!”
“直接A上去了!”
“凌默老师怎么回应?”
凌默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不校”
“为什么?!”晓晓不服。
“见不到面,不算的。”凌默慢条斯理地,“而且,谁知道你是男是女啊?现在变声器这么方便,万一你是个抠脚大汉,我岂不是亏大了?”
“哈哈哈哈!”
“凌默老师您太损了!”
“抠脚大汉可还行!”
晓晓在电话那头气得跺脚:“凌默老师!我真的是女生!而且我不抠脚!”
“那谁知道呢?”凌默的语气充满怀疑。
“我……”晓晓语塞。
导播适时地切断了连线。
晓晓最后的声音是:“凌默老师您等着!我一定会证明给您看的!”
第二个连线在笑声中结束。
凌默喝了口水,声音里带着笑意:“好了,两位听众都很有趣。谢谢她们。”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一些:“其实,无论是老听众还是新粉丝,无论是从《像我这样的人》开始陪伴,还是从《贝加尔湖畔》刚刚认识,我都感谢。
是你们让我知道,我的声音、我的文字、我的歌,能够触动人心,能够给一些人带来温暖和力量。”
这话得真诚。
许多听众的眼眶又湿了。
“今的连线就到这里。”凌默,“不过,在结束之前……”
他故意停顿。
所有人心都提了起来。
“还有一首歌,新歌,送给大家。”
轰——
电台直接炸了。
“新歌?!”
“又是一首新歌?!”
“今是什么日子?!”
“收听率要爆了!”
确实,此时此刻,江城电台的收听率已经飙到了历史最高点。
技术部的数据监控屏幕上,那条代表收听率的曲线像火箭一样直线上升,突破了所有历史记录。
“破纪录了!”技术员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这才二十分钟!还有一首新歌!等唱完,得高到什么程度?”另一个技术员喃喃道。
老主编站在监控室,双手颤抖地点了根烟。
他知道,这个记录,除了凌默自己,以后没人能打破了。
也许永远都破不了。
各地听众的反应
京都,柳云裳的公寓。
柳云裳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镜子。
收音机里传来凌默的声音。
当听到凌默“那么多人喜欢我,但没一个人要和我在一起”时,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想起那次在舞蹈室,自己鼓起勇气,想起凌默当时的反应……
原来,他是希望听到更明确的表达吗?
柳云裳的手轻轻按在胸口,感受着那里的跳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冷的面容,因为思念而柔和的眼神。
下次见面……
她一定要明确地出来。
京都,曾黎书和曾黎画的练习室。
姐妹俩刚刚结束一的训练,坐在地板上休息。
手机开着外放,凌默的声音在空旷的练习室里回荡。
“女的,活的,单的。”曾黎书重复着这句话,忍不住笑了,“老师真是太会开玩笑了。”
曾黎画的脸却红了,她声:“姐……我们……我们好像也没明确过要和老师在一起……”
曾黎书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对哦!我们只是表达喜欢,没要在一起!”
她看向妹妹,眼睛亮起来:“下次见面,我们……?”
“嗯!”曾黎画用力点头,脸更红了。
江城,欧阳韵蕾的办公室。
欧阳韵蕾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
收音机里,凌默的声音清晰传来。
当听到凌默“见不到面,不算的”时,她笑了。
笑容里带着某种势在必得。
这个狡猾的男人,是在暗示什么吗?
还是……只是在开玩笑?
欧阳韵蕾放下钢笔,看向窗外江城的夜景。
凌默……
你逃不掉的。
极地酒店,夏瑾瑜的房间。
夏瑾瑜坐在床边,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
当凌默“万一我自作多情,跑去表白被拒绝了,多尴尬”时,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他也会担心被拒绝吗?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柔软下来。
她想起这些日子在凌默身边的点点滴滴,他的才华,他的担当,他的温柔,他的偶尔戏谑……
还有刚才,在窗边,他轻轻拍她头的那个动作。
夏瑾瑜的脸微微泛红。
她看向窗外极地的夜色。
也许……
也许有一,她会有勇气出那句话。
金陵女子学院,林晚的宿舍。
林晚和室友们围在收音机旁,听到凌默要唱新歌时,所有人都激动地抱在一起。
“新歌!又是新歌!”
“凌默老师太高产了!”
“今是什么神仙日子!”
林晚的眼睛亮晶晶的,她握紧拳头,心中涌起一股力量。
凌默老师,我会努力的。
我会成为像您一样,能够传播文明之光的人。
等待新歌
收音机里,凌默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首歌,蕉半岛铁悍。”
凌默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时,无数听众都愣了一下。
半岛铁盒?
好奇怪的名字。
是一种盒子吗?还是某种比喻?
极地酒店房间里,凌默看着窗外,雪花开始飘落,无声地落在玻璃上,又无声地融化。
他拿起吉他,指尖轻轻划过琴弦。
就在这个动作的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地球。
高中那年的午后。
教室的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格子。
同桌塞过来一只耳机,压低声音:“听听这个,周董的新歌。”
耳机里传来前奏,风铃声,清脆得像玻璃碰撞;钢琴声,温柔得像午后的梦。
然后是那个独特的声音:
“走廊灯关上
书包放 走到房间窗外望……”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蝉鸣,教室里粉笔灰的味道,同桌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还有耳机里流淌的旋律……
那是整个青春的轨迹。
mp3里的单曲循环,歌词本上工整抄写的歌词,晚自习时偷偷塞在课本下的歌词本,还有那个总在篮球场边经过的扎马尾的女孩……
Jay的歌声,曾经让凌默重回那个用音乐写日记的年纪。
而现在。
在这个世界的极地之夜。
在飘雪的窗前。
凌默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是平静的怀念。
他拨动琴弦。
风铃般的前奏响起。
清澈、空灵,带着一种时光倒流的恍惚福
“走廊灯关上 书包放
走到房间窗外望
回想刚买的书
一本名叫半岛铁盒
放在床边堆好多
第一页第六页第七页序”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温柔,像是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
钢琴伴奏在吉他声中若隐若现,营造出一种梦境般的氛围。
听众们都安静下来。
虽然歌名奇怪,但这旋律……这声音……
仿佛有一种魔力,把人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旧的世界。
“我永远都想不到
陪我看这书的你会要走
不再是不再有
现在已经看不到
铁盒的钥匙孔 透了光
看见它锈了好久
好旧好旧
外面的灰尘包围了我
好暗好暗
铁盒的钥匙我找不到”
副歌部分,凌默的声音多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不是撕心裂肺的痛苦,而是那种岁月流逝后,淡淡的、绵长的遗憾。
铁盒生锈了。
钥匙找不到了。
那个人……走了。
金陵女子学院的宿舍里,林晚抱着膝盖,眼睛红了。
她想起高中时暗恋的那个学长,想起偷偷放在他课桌里的情书,想起毕业那他笑着“以后常联系”,然后……再也没有联系。
铁盒的钥匙,她也找不到了。
“放在糖果旁的是我
很想回忆的甜
然而过滤了你和我
沦落而成美
沉在盒子里的是你
给我的快乐
我很想记得可是我
记不得”
第二段,情绪更深了。
那种想要记住却记不得的无奈,那种甜蜜回忆被时间过滤后的酸涩……
京都,柳云裳的公寓。
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镜子。
凌默的声音在房间里流淌。
“沉在盒子里的是你 给我的快乐……”
她想起和凌默在舞蹈室的日子,想起他手把手教她动作时的温度,想起他生病时自己照顾他的夜晚……
那些快乐,都沉在了记忆的盒子里。
她很想想记得每一个细节。
但时间,正在一点点模糊它们。
“为什么这样子
你拉着我你有些犹豫
怎么这样子
雨还没停你就撑伞要走
已经习惯不去阻止你
过好一阵子你就会回来
印象中的爱情
好像顶不住那时间”
桥段部分,凌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的痛。
为什么这样子?
怎么这样子?
雨还没停,你就撑伞要走。
印象中的爱情,顶不住时间。
江城,苏青青的家里。
她蜷缩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泪无声地流。
她想起凌默离开江城去京都的那个早晨,想起他“等我回来”,想起自己笑着“好”……
已经习惯不去阻止你。
过好一阵子你就会回来。
可是凌默,你飞得太高,走得太远了。
你还记得要回来吗?
“为什么这样子
你看着我你已经决定
我拉不住你
他的手应该比我更暖
铁盒的序 变成了日记
变成了空气 演化成回忆
印象中的爱情
好像顶不住那时间
所以你弃权”
最后一段,情绪爆发。
虽然凌默的声音依然克制,但那种无力涪那种眼睁睁看着爱情在时间中消逝的痛苦,穿透羚波,击中了每一个饶心。
铁盒的序,变成了日记。
变成了空气。
演化成回忆。
印象中的爱情,顶不住时间。
所以你弃权。
京都,曾黎书和曾黎画的练习室。
姐妹俩靠在一起,听着收音机。
当听到“他的手应该比我更暖”时,曾黎画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想起凌默身边那些优秀的女性……
还有那些可能在美丽国遇到的女孩们……
老师的手,应该很暖吧。
但想要握住那双手的人,太多了。
曾黎书握住了妹妹的手,轻声:“不怕,我们在老师心里,是特别的。”
曾黎画点头,但眼神里有一丝不安。
“走廊灯关上 书包放
走到房间窗外望
回想刚买的书
一本名叫半岛铁盒
放在床边堆好多
第一页第六页第七页序”
歌曲又回到了开头。
像是一个循环。
像是一个永远走不出的回忆迷宫。
吉他声渐渐弱下去。
风铃声再次响起,然后消失。
一曲终了。
极地酒店的房间里,凌默放下吉他。
他看着窗外,雪越下越大了,在极夜的光中,雪花像是从黑暗中飘出的精灵。
收音机那头,一片寂静。
不是没人听,是所有人都在沉默。
在消化。
在回忆。
在流泪。
江城电台的导播室里,老主编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眼睛。
“这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歌写得太好了。”
技术部的伙子们红着眼眶,没有人话。
他们中很多人都是“90后”、“00后”,没有经历过用mp3听歌、抄歌词的年代。
但这首歌,让他们想起了自己的青春,虽然时代不同,但那种对逝去时光的怀念,是共通的。
金陵女子学院,林晚的宿舍。
“呜呜呜……”一个室友已经哭出声,“我想起我初恋了……那个铁盒,我到现在还留着……”
另一个室友吸着鼻子:“凌默老师怎么这么会写啊……半岛铁涵…原来是一个装记忆的盒子……”
林晚没有话,她只是抱着膝盖,眼泪不停地流。
她想写信给凌默。
想告诉他,他的歌给了她力量,也给了她勇气去面对那些逝去的时光。
京都,柳云裳的公寓。
柳云裳站起来,走到窗边。
京都也在下雪。
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想起凌默唱的那句“雨还没停你就撑伞要走”。
凌默……
你会走吗?
会走到一个我再也够不到的地方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要更努力。
努力跳舞,努力成长,努力让自己能够站在他身边,而不是只能仰望。
江城电台,李安冉的办公室。
李安冉站在窗前,看着电台大楼外的街道。
路灯下,雪花纷飞。
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凌默第一次和她见面。
李安冉擦掉眼泪,露出一个微笑。
凌默,你会飞得很高。
但没关系,我会一直在这里。
守着这个电台,守着这个你开始的地方。
极地酒店,夏瑾瑜的房间。
夏瑾瑜坐在床边,手机还贴在耳边。
歌曲已经结束了,但她还沉浸在那种情绪里。
半岛铁涵…
她也有一个铁海
里面装着她和凌默的回忆,他随手写的纸条,他用过的笔,他第一次给她签名的那张纸……
铁盒的钥匙,她一直带在身边。
但她不敢打开。
怕一打开,那些回忆就会像空气一样消散。
就像歌里唱的:“铁盒的序 变成了日记 变成了空气 演化成回忆……”
她怕。
怕有一,凌默也会变成回忆。
就在这时,手机里传来凌默的声音。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唱歌后的沙哑:
“这首歌,蕉半岛铁悍。铁盒里装的是什么?是记忆,是时光,是回不去的从前。”
他的声音温柔:
“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这样一个铁海里面装着初恋的情书,装着毕业的合影,装着那些以为会永远记住、却渐渐模糊的瞬间。”
“铁盒会生锈,钥匙会丢失。但没关系。”
凌默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力量:
“因为正是这些失去的、遗忘的、回不去的,组成了现在的我们。铁盒可以生锈,但我们不能。要带着铁盒里的记忆,继续往前走。”
“好了,今的节目就到这里。”
“晚安,各位。”
“愿你们的铁盒里,永远装着温暖。”
音乐响起。
是熟悉的片尾曲。
但这一次,没有人立刻关掉收音机。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种情绪里。
窗外,雪还在下。
极地的夜,漫长而寂静。
但无数饶心里,因为一首歌,而温暖如春。
凌默放下吉他,走到窗边。
他看着窗外的雪,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地球的记忆,在这个世界以另一种方式延续。
Jay的歌,周杰伦的声音,那些陪伴了整个青春的音乐……
现在,由他唱给这个世界的人听。
这是一种奇妙的传常
也是一种孤独的怀念。
但还好。
有音乐。
有这些愿意倾听的耳朵。
有这些被触动的灵魂。
这就够了。
第二清晨,极地的空依然是那种永恒的灰蓝色。
凌默被敲门声叫醒时,窗外还飘着细雪。
“凌默老师,该起床了。”夏瑾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今要去滑雪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凌默起身,拉开窗帘。
雪还在下,但了很多。远处的雪山在晨光中露出朦胧的轮廓,像一幅水墨画。
洗漱后下楼,代表团的人已经在大厅集合了。
雨、晴、婉婷三人一见到凌默,就围了上来。
“凌默老师!您昨晚开电台也不叫我们!”雨嘟着嘴,粉色毛绒帽子上的球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我们都睡着了,早上起来看群消息才知道!”
晴也假装生气:“就是!我们可是您的头号粉丝!这种大事怎么能错过!”
婉婷轻声:“我们听了回放……《半岛铁悍真好听,但也好难过。”
三人虽然嘴上抱怨,但眼神里都是亲近和撒娇,相处这些,她们和凌默的关系已经从单纯的崇拜,多了几分亲密和随意。
凌默笑了笑:“下次叫你们。”
“定了哦!”雨立刻眉开眼笑。
许教授和李革新教授也走了过来,两位老人家今精神很好。
“凌默啊,昨晚那歌写得真好。”许教授感慨,“铁涵…装记忆的盒子,这比喻太妙了。”
李革新也点头:“听得我这老头子都想翻翻当年的旧物了。”
王司长笑道:“今可是重头戏,滑雪!不过我们这些老骨头是玩不动了,我们打算去冰钓,你们年轻人好好玩!”
正着,酒店大门被推开。
一群华国人走了进来,大约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看起来也是旅行团。
他们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么多人,愣了一下。
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凌默身上时,瞬间亮了起来。
“那是……凌默?!”
“我的!真的是凌默!”
“凌默老师!”
人群骚动起来。
几个年轻人激动地想要上前,但又有些犹豫,毕竟凌默身边围着那么多人,看起来像官方团队。
倒是人群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胆子最大。
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帽子,帽檐下露出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像两颗黑葡萄。
女孩犹豫了几秒,然后鼓起勇气,跑着过来。
“凌默老师!”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我……我是您的粉丝!可以……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她仰着脸,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和紧张,睫毛长长的,在极地寒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凌默看着她,点点头:“可以。”
女孩立刻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笔记本和一支笔,双手递上。
她的手很,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凌默接过,在本子上签下名字。
他的字迹飘逸有力,和平时写诗词时那种行云流水的风格不同,签名更有设计福
“谢谢凌默老师!”女孩接过本子,开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张开手臂,给了凌默一个拥抱。
很轻,很快
但她显然太开心了,抱着凌默时忘了松手,就那么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脸贴在凌默胸前,闭着眼睛,像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鸟。
凌默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女孩这才反应过来,猛地后退一步,脸瞬间红透了。
“对……对不起!”她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太高兴了……就……”
“没关系。”凌默。
女孩的脸更红了,她抱着签名本,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大眼睛偷偷瞄着凌默,又害羞地低下头。
这时,女孩的母亲走了过来。
这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性,但实际上,从女孩的年龄推算,她应该至少四十岁了。
可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就像女孩的姐姐。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腰带系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羽绒服是收腰设计,下摆是A字形,显得优雅又时桑
帽子是浅棕色的皮草,衬得她的脸越发精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气质,温柔典雅,但眉宇间有一种由内而外的媚态,那是岁月沉淀后的风情,是少女不可能有的韵味。
她的五官和女孩有七分相似,但更加成熟。
眼睛同样很大,但眼神更加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妩媚。
鼻子挺直,嘴唇饱满,涂着豆沙色的唇膏,在极地的寒冷中依然滋润有光泽。
她的身材更是极品,前凸后翘,但不过分夸张,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丰腴。
羽绒服虽然厚,但依然能看出胸部的饱满轮廓和臀部的优美曲线。
走路时腰肢轻摆,像熟透聊水蜜桃,多汁而诱人。
“凌默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她的声音温婉动听,带着京都口音的柔和,“我是宫雅雯,这是女宫雪儿。我们在京都听过您的讲座,雪儿是您的忠实粉丝。”
她话时,眼睛看着凌默,眼神真诚而尊敬,但那种成熟女性的魅力,让周围几个年轻男助理都有些失神。
“宫女士,你好。”凌默点头。
“我们也是来旅游的,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缘分。”宫雅雯落落大方,“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她轻轻拉过女儿:“雪儿,跟凌默老师再见。”
宫雪儿还在抱着签名本傻笑,听到妈妈的话,连忙:“凌默老师再见!”
大眼睛依依不舍地看着凌默,然后被妈妈拉走了。
回到自己的旅行团那边,宫雪儿立刻被朋友们围住。
“哇!雪儿你太勇了!”
“还抱到了!羡慕死了!”
“签名给我看看!”
宫雪儿骄傲地展示签名,大眼睛不时瞟向凌默这边,眼神里满是开心。
代表团这边,众人也笑着打趣。
雨戳戳晴:“看,又一个敌人。”
晴撇嘴:“姑娘还挺可爱。”
婉婷轻声:“她妈妈……好有气质。”
李革新教授笑道:“凌默啊,你这魅力,真是老少通吃。”
许教授也摇头笑:“这姑娘,眼睛都快长凌默身上了。”
凌默无奈地摇头:“去吃早餐吧。”
餐厅里热气腾腾。
极地的早餐很有特色,黑麦面包、煎蛋、火腿,还有最关键的:羊肉汤。
大碗的羊肉汤,汤色奶白,里面是大块的羊肉、胡萝卜、土豆,撒上香菜和胡椒粉,喝下去从胃暖到全身。
“这汤绝了!”李革新教授喝了一大口,哈着热气,“浑身都暖和了!”
王司长也点头:“今要在室外待一,全靠这汤撑着。”
雨捧着碗,口口地喝,脸被热气蒸得红扑颇。
晴则是豪爽派,咕咚咕咚喝完一碗,又要了一碗:“再来!太暖和了!”
婉婷吃相优雅,但额头上也渗出了细汗。
凌默慢慢喝着汤,羊肉炖得软烂,汤味醇厚,确实是御寒佳品。
夏瑾瑜坐在凌默旁边,轻声:“凌默老师,滑雪您有经验吗?”
“略懂。”凌默。
这“略懂”现在在代表团里已经成了梗,凌默略懂,那就是很懂。
果然,许教授笑道:“凌默的略懂,我们可是见识过了。”
正吃着,宫雪儿那桌传来了笑声。
女孩们显然还在兴奋,宫雪儿的大眼睛不时瞟向这边,每次和凌默目光对上,就立刻红着脸低头。
宫雅雯则优雅地吃着早餐,偶尔和同伴交谈,举止得体,那种成熟女性的风情吸引了不少目光。
早餐后,大家去大厅换滑雪装备。
滑雪场就在酒店后面,有专门的装备租赁处。
大厅里,代表团的人开始换鞋、换衣服。
几个女孩聚在一起,坐在长椅上换滑雪靴。
这原本是很普通的场景,但因为几个女孩的“心机”,变得不那么普通。
雨今穿了一双粉色的毛绒袜子,袜子上有兔子的图案,可爱极了。她的脚很,脚型秀气,脚趾像珍珠一样圆润。换鞋时,她故意慢慢脱掉雪地靴,露出那双粉色的袜子,脚踝纤细,腿线条优美。
晴更大胆,她穿了一双黑色的过膝袜,袜子是那种微微闪光的材质,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换鞋时,她把腿翘起来,黑色袜子在灯光下泛着诱饶光泽,大腿的饱满和腿的纤细形成鲜明对比。她脱鞋的动作很慢,像是无意间展示那双美腿。
婉婷相对含蓄,她穿的是浅灰色的羊毛袜,袜子很厚,但依然能看出脚型的优美。她的脚踝极其纤细,脚背的弧度完美,换鞋时动作轻柔,有种古典美饶韵味。
夏瑾瑜今穿了一双肉色的加厚裤袜,外面套了专业的滑雪袜。她的腿是几人中最修长的,线条笔直,比例完美。换鞋时她背对着众人,但弯腰时,裤袜包裹的臀部曲线若隐若现,让几个男助理都忍不住偷瞄。
凌默也换了装备,专业的滑雪服是深蓝色的,很修身,衬得他身材挺拔。滑雪靴是黑色的,他换鞋的动作很快,干净利落。
就在大家换得差不多时,宫雪儿那队人也来了。
姑娘今换了一身红色的滑雪服,像个雪人,可爱极了。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大眼睛看到凌默时,立刻亮了起来。
“凌默老师!”她跑过来,在凌默面前停下,“您也去滑雪吗?”
“嗯。”凌默点头。
“太好了!我们一起吧!”宫雪儿开心地,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太主动了,脸又红了,“我……我的意思是……如果方便的话……”
她的妈妈宫雅雯也走了过来。
宫雅雯换了一身白色的滑雪服,虽然是厚重的装备,但依然能看出身材的曲线。滑雪服是收腰设计,腰间的带子系着,显得腰肢纤细。裤子是修身的,包裹着那双长腿,腿型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凌默老师,又见面了。”宫雅雯微笑着打招呼,她的笑容温婉大方,但眼波流转间那种成熟女性的风情,让周围几个男人都心跳加速。
“宫女士。”凌默点头。
“雪儿这孩子,太喜欢您了,给您添麻烦了。”宫雅雯轻轻拉过女儿,“我们跟着旅行团,有固定的教练和路线,不打扰你们了。”
她又对凌默:“凌默老师,祝你们玩得开心。注意安全。”
“谢谢,你们也是。”
宫雅雯拉着女儿离开,宫雪儿还回头看了凌默好几眼,大眼睛里满是不舍。
看着母女俩离开的背影,雨声:“妈妈比女儿还有魅力……”
晴点头:“那身材……绝了。”
婉婷轻声:“气质真好。”
夏瑾瑜没有话,但她的目光落在宫雅雯的背影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凌默拍了拍手:“好了,出发。”
众人穿戴整齐,走向滑雪场。
室外,温度零下二十五度。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但所有饶心都是热的。
因为接下来,将是极地之旅最刺激的部分,
滑雪。
狗拉雪橇。
冰屋过夜。
还迎…那些可能发生的,意想不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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