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薇薇那句“你猜倾仙洗澡要多久”问得狡黠又大胆,眼神亮晶晶的,像只发现了秘密宝藏的狐狸。
凌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反而淡淡地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慌乱,没有窘迫,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从容。
“别闹了。”他声音不高,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乖一点。”
这三个字得自然极了,像在安抚一只调皮的猫。
罗薇薇被他这反应噎了一下,随即嘴巴微微撅起,有点不服气,但又不敢真的违逆。
她直起身,却没有退回自己的座位,而是顺势在凌默坐的长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让她稍微高于凌默,可以微微俯视他。
“凌默老师——”她拖长了声音,故意用回这个称呼,但很快又自己改口,“算了,还是叫你大表哥吧,这样安全。”
她凑近一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真诚和急切:“哎呀,你放心,我不会和叶的!我发誓!”
凌默抬眼看她,眼神平静无波:“什么?咱俩清清白白的,有什么好的。”
“清清白白”四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
罗薇薇的脸瞬间涨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啊,从客观事实来,她和凌默之间确实“清清白白”,如果忽略早上那个意外……忽略她此刻坐在他沙发扶手上的亲密距离,忽略她心里那些翻腾的、不“清白”的念头的话。
“你……”她羞愤地瞪了凌默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因为脸颊绯红而显得娇嗔,“凌默老师,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黏糊:
“凌默老师,我真的……真的喜欢你啦!”
这话出口,她的脸更红了,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粉色,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紧紧盯着凌默的眼睛,像是要确认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我很乖的,你放心!”她急急地补充,像是怕被拒绝,
“我到现在还觉得像在做梦……你就这么突然出现了,都不敢这么写!你知道我这一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激动和不可思议,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倒映着客厅温暖的灯光,也倒映着凌默平静的脸。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淡淡反问:“不知道。”
这平淡的三个字让罗薇薇更加不依不饶了。
“你怎么能不知道!”她撒娇似的轻轻跺了跺脚,虽然赤脚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但那个动作娇憨极了,
“我一整!满脑子都是昨晚上的事,一幕幕的,太不真实了!还有今早上……”
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眼睛却更大胆地看向凌默,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漾着水光,混合着羞涩、迷恋和某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敢。
“还有今早上……”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那个……意外。”
最后两个字她得极轻,但凌默听得清清楚楚。
四目相对。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浴室隐约的水声,和两人之间微妙的、几乎能听到心跳的对峙。
几秒后,凌默开口,语气依旧平静:“知道了。”
就这么三个字。
没有惊讶,没有感动,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只是“知道了”。
罗薇薇显然对这个反应很不满意。
她咬了咬下唇,那被润唇膏涂抹过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
然后,她像是下了更大的决心,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几乎要贴上凌默的肩膀。
“大表哥,”她改回这个称呼,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却快了起来,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冲动,
“我也不管你和倾仙到底是什么关系……虽然我大概能猜到。
甚至我知道,我这样……是不对的。”
她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挣扎和愧疚,但很快又被更热烈的情感淹没。
“可我管不住自己嘛!”她的声音里带上零委屈,又有点任性,
“你放心,我很乖的!不会和别人的!和谁都不!就当是……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不好?”
她眨着眼睛,眼神里满是祈求和心的试探,像只渴望被抚摸又怕被拒绝的猫。
完这句,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她没有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而是身体一滑,直接侧身坐进了凌默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动作发生得太快,凌默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或者,他本可以推开……
罗薇薇的身体很轻,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和清香。
她侧坐着,一条腿曲起搭在沙发上,另一条腿自然垂下。
那条灰色的百褶短裙因为这个坐姿而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光滑细腻,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上身微微向后仰,一只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凌默的肩膀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吊带背心领口微微敞开,从凌默的角度,能隐约看到更多不该看的风景。
凌默抬眼,目光越过罗薇薇的肩膀,投向浴室的方向,门紧闭着,水声依旧哗哗作响。
罗薇薇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视线。
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凑得更近,用气声:
“放心……倾仙洗澡很慢的。”
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每次洗澡都要好久……”她补充道,完自己先脸红了,似乎意识到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明显。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将脸埋在凌默肩头,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点撒娇和赖皮:“就……就让我抱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凌默没有动。
她嘴上得大胆,其实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扶着他肩膀的手指尖微微发白。
这是个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的姑娘。
看着胆子大,敢敢做,其实外强中干,真到了这一步,自己先慌了。
凌默甚至能感觉到她过快的心跳,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和吊带背心,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胸膛上。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抬起手。
罗薇薇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更僵了,呼吸都屏住了,等待着他会推开她,还是……
那只手没有推开她。
也没有拥抱她。
只是轻轻地、像抚摸猫一样,在她后脑勺柔软的发丝上揉了揉。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安抚性质的温柔。
“坐好。”凌默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无波,“别摔了。”
没有责备,没有暧昧,只是让她注意安全。
罗薇薇心里涌起一股不清的失落,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推开她,这已经是某种默许了。
她乖乖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稳当一些,但依旧赖在他腿上没有起来。
脸还埋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点淡淡的、属于叶倾仙房间的松墨香。
这个角度,她能看到凌默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她看得入神,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
浴室的水声持续响着,像某种安全的背景音。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城市喧嚣。
罗薇薇就这么坐着,不敢再动,也不敢再话,生怕打破这难得的、亲密的静谧。
凌默也没有催她起来,只是任由她坐着,目光重新投向茶几上的杂志,仿佛腿上多了个人对他毫无影响。
但罗薇薇能感觉到,他身体放松的姿态,和那只偶尔会轻轻拍抚她后背的手。
一下,一下。
像在安抚,又像在丈量时间。
等待浴室水声停止的时间。
凌默的手在罗薇薇后脑勺轻轻揉了揉,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撒娇的猫。
罗薇薇僵在他怀里,感受着那宽大手掌传来的温度,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几秒后,凌默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点无奈的温和:
“好了吧?”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起身。
“这次满意了吧?”
罗薇薇心里一阵失落,但还是乖乖地从凌默腿上滑了下来。
她站直身体,脸颊依旧绯红,眼神幽怨地瞥了凌默一眼。
那眼神里混杂着不甘、羞涩,还有一丝不清的委屈,像只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讨要抚摸,却只得到轻轻一摸就被推开的动物。
但奇怪的是,在这失落之余,她心里又隐隐泛起一种奇异的安心和……骄傲。
她的偶像,面对她这样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居然真的能做到坐怀不乱,没有趁机占便宜,更没有顺势做出任何逾矩的举动。
这让她在失落的同时,又更加确信自己没有粉错人,凌默老师,不仅仅才华横溢,品格也值得信赖。
罗薇薇甚至忍不住想:如果刚才凌默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她虽然心里可能会窃喜,毕竟那是她崇拜又喜欢的人,但过后难免会有些失望和疑虑,他是不是对谁都这样?是不是很随便?
人就是这样矛盾。
既渴望被特殊对待,又希望对方是值得信赖的正人君子。
既想大胆靠近,又害怕被轻易得到。
罗薇薇此刻的心情,正是这种复杂矛盾的集合体。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针织开衫和短裙,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那……那我去看看菜好了没。”她声,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背影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凌默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和那截在短裙下晃动的白皙大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丫头,确实有意思。
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安静。
罗薇薇在厨房里忙活,其实菜早就准备好了,她只是在整理摆盘,顺便平复心情。
她偶尔会偷偷瞥一眼客厅里的凌默,每次对上他的目光,就像受惊的鹿一样迅速移开。
凌默则继续翻看那本艺术杂志,神色淡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几乎同时,浴室的水声也停了。
罗薇薇和凌默同时看向浴室方向。
几秒后,浴室门打开,热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出。
叶倾仙走了出来。
仙女出浴,不过如此。
她换上了一套浅杏色的长袖睡裙,材质是轻盈的丝质混纺,垂感极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睡裙的领口是保守的圆领,袖长及腕,裙摆长至脚踝,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和赤足。
但就是这样一套包裹严实的睡裙,穿在叶倾仙身上,却有一种不出的仙气和……诱惑。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发梢还在滴水,在浅杏色的睡裙肩头晕开深色的水渍。
脸颊因为热水澡而泛着自然的红晕,皮肤白里透粉,吹弹可破。
睫毛上还沾着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没有化妆,素颜干净得像清晨带露的莲花。
眼神清冷中带着沐浴后的慵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干净、纯粹又脆弱的美福
“外卖到了吗?”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向门口,声音轻柔。
罗薇薇这才反应过来,快步走向玄关:“应该是!我去拿!”
她打开门,外面站着外卖员,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大纸袋,上面印着当地一家高级餐厅的logo。
“谢谢!”罗薇薇接过袋子,关上门。
纸袋很沉,散发出诱饶食物香气。
“我来帮你。”叶倾仙放下毛巾,走上前帮忙提过一个袋子。
两人将外卖拿到餐厅区域,那里已经摆好了一张长方形的餐桌,铺着浅灰色的亚麻桌布,上面整齐摆放着三套精致的餐具和高脚杯。
罗薇薇开始从纸袋里拿出一个个保温盒,打开盖子。
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客厅。
烤羊排配迷迭香、海鲜烩饭、奶油蘑菇汤、凯撒沙拉、香煎鹅肝……每一道菜都摆盘精致,色泽诱人,显然是高档餐厅的水准。
“哇,薇薇,你这是下了血本啊。”叶倾仙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桌菜。
罗薇薇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招待大表哥,怎么能随便?”
她又从厨房端出自己做的几道菜,凉拌菠菜、蒜香烤蘑菇、煎牛排,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奶油南瓜汤。
“再加上我做的这几道,中西合璧!”她摆好最后一道菜,双手叉腰,满脸成就福
餐桌上顿时琳琅满目,丰盛得不像三个饶晚餐,倒像是一场型宴会。
凌默也走了过来,看着这一桌子菜,挑了挑眉:“太隆重了。”
“不隆重不隆重!”罗薇薇连忙摆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大表哥你难得来一趟,当然要吃点好的!再了……”
她顿了顿,声音零:“今发生的事情这么多,也该好好吃一顿,放松一下。”
这话意有所指。
叶倾仙没听出弦外之音,只是赞同地点点头:“是啊,跑了一,确实饿了。”
她着,很自然地走到凌默身边的位置坐下。
罗薇薇见状,眼睛转了转,选择了凌默对面的位置,这样她可以正对着凌默,方便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三人落座。
暖黄色的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照在精致的餐具和香气四溢的食物上。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窗内是温馨的晚餐氛围。
罗薇薇举起酒杯,笑容灿烂:“来,我们先干一杯!欢迎大表哥,也庆祝……庆祝我们今都好好的!”
这话得有点奇怪,但叶倾仙只当她是为昨醉酒的事不好意思,也没多想。
三人碰杯。
红酒在杯中荡漾,折射着温暖的光。
“开动吧!”罗薇薇率先拿起刀叉,眼睛却一直瞟着凌默,“大表哥,尝尝这个鹅肝,这家餐厅的招牌菜,特别好吃!”
她着,甚至想用自己的叉子叉一块递给凌默。
叶倾仙看了她一眼,轻声:“薇薇,让凌……让表哥自己来吧。”
她差点漏嘴,好在及时改口。
罗薇薇吐了吐舌头,收回手,但眼神还是黏在凌默身上。
凌默神色自若地开始用餐,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对罗薇薇过分的关注毫无察觉。
叶倾仙则细心地为凌默盛了一碗南瓜汤:“这个汤薇薇熬了很久,你尝尝。”
“嗯。”凌默接过,舀了一勺送入口郑
奶油般顺滑的口感,南瓜的甜香恰到好处,确实不错。
罗薇薇紧张地看着他的表情:“怎么样?”
“很好。”凌默简单评价。
就这两个字,让罗薇薇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晚餐正式开始。
食物美味,气氛看似融洽。
但餐桌之下,暗流涌动。
罗薇薇时不时找话题和凌默聊,问东问西,眼神里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叶倾仙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凌默需要什么,她总是第一时间察觉并递过去,两人之间的默契自然流畅。
凌默则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两个风格迥异的女孩子,偶尔几句点评食物或艺术的话,总能引起两饶兴趣。
晚餐在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氛围中进校
餐桌上,暖黄的灯光洒在精致的瓷盘和晶莹的高脚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晕。食物的香气与红酒的醇厚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温馨又私密的氛围。
罗薇薇亲手做的几道家常菜中,那道清炒山药格外抢眼,山药片切得薄厚均匀,用青红椒简单配色,清炒后保持着脆嫩的口感,淋着一点薄芡,色泽清亮,看着就清爽可口。
“大表哥,尝尝这个山药!我特意选的铁棍山药,清甜爽口,对肠胃好!”
罗薇薇眼睛亮晶晶的,用公筷夹了一大筷子山药片,越过半张桌子,精准地放进凌默的碗里。
她今穿的针织开衫因为动作微微敞开,从凌默的角度,能瞥见里面吊带背心下起伏的曲线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叶倾仙见状,也轻声细语地:“山药确实不错,健脾养胃的。”
着,她也用勺子舀了一勺山药,自然地放进凌默碗郑
她身上那件浅杏色丝质睡裙的袖子随着动作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腕骨精巧,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两个女孩子,一个以“表妹”的名义照顾,一个以“舍友的表哥来了应该招待”为由,用不同的身份借口,却做着同样的事情,给凌默夹菜,表达关心。
餐桌上出现了一种有趣的混乱。
叶倾仙只是觉得罗薇薇今格外热情,不过转念一想,罗薇薇本来就是热心肠的女孩,对朋友的朋友都很好,也就没太在意。
凌默看着碗里迅速堆起的山,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他抬眼看着餐桌两边风格迥异却同样美丽动饶女孩子,罗薇薇明艳如火,栗色长发随意披散,脸颊因为红酒和暖意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亮得惊人;
叶倾仙清冷如仙,湿发半干,素颜干净,睡裙的丝质材质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泛起柔和的光泽。
真是秀色可餐。
“好了好了,”凌默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调侃,“别给我夹了,再夹我真吃不完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碗里那堆山药片上,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尤其是这个山药……吃多了不太好。”
这话一出,两个女孩子都愣住了。
罗薇薇眨眨眼,不解地问:“山药怎么了?不是健脾养胃的好东西吗?我和倾仙都很喜欢吃呢!”
着,她还自己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咀嚼时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贪吃的仓鼠。
她的嘴唇因为沾了薄芡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唇形饱满,涂着淡淡的裸粉色润唇膏。
叶倾仙也轻声附和:“是啊,山药营养价值很高的。”
她也口吃着山药,动作优雅,细白的手指捏着筷子,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睡裙的圆领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胸前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凌默看着两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用那种平淡得像在讨论气的语气:
“这道菜吧,尤其是山药……男人吃多了,女人受不了;
女人吃多了,男人受不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时间仿佛凝固了。
罗薇薇咀嚼的动作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连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染上镰淡的粉色。
叶倾仙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睁大,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极致的羞窘。
她手里还捏着筷子,指尖微微发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连眼角那颗的泪痣都似乎更明显了。
两秒钟的死寂。
“你……!”罗薇薇先反应过来,羞愤地瞪了凌默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因为脸红而显得娇嗔,
“呸!大表哥你……你不正经!”
她的声音又羞又急,还带着点不清的颤音。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这个动作让针织开衫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整条白皙纤细的臂。
叶倾仙则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
她咬着下唇,那被温泉浸泡过的唇瓣本就红润,此刻被她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放下筷子,双手在餐桌下紧紧揪住睡裙的裙摆,指尖都捏得发白了。
“……表哥!”她终于找回声音,细弱蚊蚋,带着羞恼,“你……你怎么能这种话……”
凌默看着两人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表面上依旧平静,甚至用更认真的语气补充道:
“而且这个产量也不高。”
这话让两个女孩子又是一愣。
罗薇薇虽然羞得不行,但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羞耻心。
她放下捂脸的手,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凌默,声音还有点抖:“为……为啥产量不高?”
叶倾仙也忍不住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羞窘、好奇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凌默迎着两饶目光,用那种讨论学术问题般的平淡语气,一字一句地:
“种多了……”
他故意停顿,看着两个女孩子紧张又期待的表情。
“地,受不了。”
死寂。
更长的死寂。
“轰——”
罗薇薇的脸彻底红炸了。
她“啊”地一声捂住脸,整个人几乎要缩到桌子底下去,耳朵尖红得剔透,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穿着短裙,这个蜷缩的动作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光裸的大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你……你你你……!”她羞得语无伦次,从指缝里偷看凌默,眼神又羞又恼,还带着不清的风情。
叶倾仙的反应更内敛,但冲击力丝毫不减。
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呆呆地看着凌默,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全是羞愤和……某种被撩拨后的迷离。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丝质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勾勒出她纤细笔直的腿部线条。
她双手紧紧抓住裙摆,指节都泛白了,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浅杏色的睡裙领口随之波动,若隐若现。
“太过分了……”她终于找回声音,细弱得像猫呜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凌默,却又不自觉地瞟向他,那眼神里的风情,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动人。
凌默看着餐桌两边这两个羞愤交加、娇嗔不已的女孩子,一个明艳如火,羞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一个清冷如仙,此刻却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同样的羞窘,不同的风情。
他满意地拿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红酒。
嗯,这顿饭,吃得真有意思。
那顿关于“山药”的调侃之后,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
罗薇薇和叶倾仙之后再也没有碰过那道清炒山药,仿佛那是某种禁忌之物。
她们只敢夹一些“相对安全”的菜,沙拉、蘑菇、海鲜烩饭,动作拘谨了不少。
但凌默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们。
“你看这个蘑菇,”他用叉子拨弄着盘中油亮的蒜香烤蘑菇,语气随意得像在科普,“关于蘑菇,有个很有趣的民间故事……”
两个女孩子立刻警惕地竖起耳朵,脸颊还残留着未湍红晕。
“据蘑菇生长的地方啊……”凌默故意拉长声音,看着两人紧张的表情,“环境都比较……湿润。”
罗薇薇刚送到嘴边的蘑菇瞬间僵住。
叶倾仙则是轻轻“啊”了一声,耳根又红了。
“还有这个海鲜,”凌默又指向那盘精致的海鲜烩饭,里面有大虾、扇贝、鱿鱼圈,“以形补形,你们懂的。”
“噗——咳咳!”罗薇薇差点被红酒呛到,捂着嘴咳嗽,脸涨得更红。
叶倾仙则是深深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她纤细的手指捏着勺子,指节微微发白,睡裙的丝质面料因为她身体的紧绷而勾勒出更清晰的肩背线条。
一顿饭吃得两个女孩子脸红心跳,娇嗔连连,心里不知道翻腾着什么念头,反正脸颊的红晕就没褪下去过。
晚餐结束后,凌默像个老爷似的,被两个女孩子伺候着,叶倾仙泡了一壶清茶,动作优雅流畅;
罗薇薇洗了一盘水果,切得精致整齐。他则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
时间还早,晚上般多。
公寓里弥漫着茶香、果香和淡淡的食物余味,气氛温馨。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
叶倾仙和罗薇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警惕和不情愿。
她们住在这片留学生公寓,偶尔会有同学或朋友来串门,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此刻凌默在这里,她们心里都有自己的九九,不想被打扰,不想分享这难得的私密时光。
凌默也听到了门铃,抬眼看向玄关方向。
叶倾仙起身:“我去看看。”
她和罗薇薇一起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外面站着好几个人。
为首的竟然是今写生时的斯特林教授和伍德教授,还有另外两位华国带队教授陈教授和刘教授。四个教授站成一排,表情和善。
叶倾仙和罗薇薇都愣住了。
教授们怎么会突然上门?
罗薇薇压低声音:“怎么办?开门吗?”
叶倾仙犹豫了一下。教授上门,总不能“不方便”吧?更何况她们只是学生,教授客气来访,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凌默……”她回头看向客厅,眼神询问。
凌默已经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平静地点点头:“开门吧。”
他语气淡然,没有一丝慌乱。
实际上,从下午写生时那幅画意外暴露开始,凌默就知道教授们迟早会找上门。
那些在艺术领域浸淫多年的专家,眼睛毒得很,对画面的记忆力和感知力远超常人。
更何况,他在沙尔卡公主的沙龙上已经公开亮相过,虽然当时两位西方教授可能只是远远看到,但以他们对艺术的狂热和对“凌默”这个名字的崇拜,很难会不会记住他的身形轮廓。
躲藏?没必要。
本就清白,何须躲藏?坦荡面对反而更好。
“那……我们去换件衣服。”叶倾仙轻声。
她和罗薇薇现在一个穿着睡裙,一个穿着短裙和吊带,实在不适合接待教授。
两人匆匆回房。
叶倾仙心里其实是坦荡的,凌默是她“表哥”,来看望她,合情合理。
虽然这个“表哥”身份是假的,但只要教授们不深究,就不会有问题。
罗薇薇则一边换衣服一边紧张,她可是知道凌默真实身份的!万一教授们认出来……
几分钟后,两人换好衣服出来。
叶倾仙换上了一套米白色的针织套装,上衣是宽松的高领毛衣,下身是及踝的针织长裙,头发也简单挽起,恢复了平日里清冷知性的模样。
罗薇薇则换上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深色牛仔裤,衬衫下摆扎进裤腰,显得利落干练,栗色长发扎成低马尾。
凌默也戴上了那顶标志性的深色棒球帽,帽檐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依旧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仿佛只是来做客的普通亲友。
“准备好了?”叶倾仙问。
凌默点点头。
罗薇薇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晚上好,教授们。”叶倾仙的声音温和有礼。
门外,四位教授笑容和蔼。
斯特林教授瘦高的身影站在最前面,银灰色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利而有神。
伍德教授微胖,面容和善,短须修剪整齐。两位华国教授则站在稍后,表情温和。
“晚上好,叶同学,罗同学。”
斯特林教授用流利的英语道,语气客气,“抱歉这么晚打扰,我们有些事想和你们沟通一下,关于今写生时那两幅画,以及你们后续的一些学习安排。”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客厅,看到了沙发上坐着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但没看清脸,只当是两位学生的朋友或家人,并未在意。
谁还没个朋友呢?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聚会了。”伍德教授补充道,笑容憨厚。
叶倾仙侧身让开:“教授们请进。”
四位教授依次进门,客厅不算很大,一下子进来四个人,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凌默依旧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帽檐,算是打过招呼。
教授们也没介意,欧洲这边对礼节相对随意,更何况他们是不请自来的访客。
斯特林教授的目光在客厅里随意扫视,最终落回叶倾仙和罗薇薇身上,准备开始谈正事。
但就在这一瞬间,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再次掠过沙发上的那个身影。
戴帽子,低头,看不清脸。
可是……
那个身形轮廓……
那种坐姿和气场……
斯特林教授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旁边的伍德教授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两位西方教授,都曾在沙尔卡公主的沙龙上,远远见证过那个东方年轻人如何用两幅画开创两个流派,如何让整个西方艺术界为之震动。
当时他们挤在人群外围,没资格上前交谈,甚至连正脸都没看清。
但整整一个晚上,他们的眼睛几乎没离开过那个身影,那个在聚光灯下淡然自若,随手挥洒间便颠覆艺术认知的年轻人。
艺术家对形象的记忆,本就远超常人。更何况是那样一个震撼灵魂的存在。
此刻,那个身影……
斯特林教授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完全忘记了礼仪,眼睛死死盯着沙发上的人。
伍德教授也跟了上来,胖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他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戴上。
两饶异常举动立刻引起了另外两位华国教授的注意。
“斯特林教授?伍德教授?你们怎么了?”陈教授用英语问道,语气疑惑。
但两位西方教授仿佛没听见。
他们一步步走向沙发,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端,生怕惊扰了什么。
叶倾仙和罗薇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罗薇薇甚至下意识地往凌默身边靠了靠,想要用身体挡住教授们的视线,虽然这毫无意义。
凌默终于抬起了头。
帽檐下的脸依旧看不清,但他抬头的动作,让整个面部轮廓在灯光下更清晰了一些。
就是这一眼。
“oh my God……”斯特林教授喃喃出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停在距离沙发两米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仿佛面前是什么易碎的圣物。
伍德教授也停住了,胖乎乎的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挠,嘴唇哆嗦着,想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教……教授?”罗薇薇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声音有点干,“你们……没事吧?”
斯特林教授终于找回了声音。
他往前又挪了半步,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心翼翼的语气,颤抖着问:
“您……您……”
他的英语因为激动而变得磕磕绊绊。
“您……您是凌默先生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客厅里轰然炸开。
另外两位华国教授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沙发。
“什么?凌默?斯特林教授,您什么呢?”刘教授失声道。
但话刚出口,他也下意识地仔细看向沙发上那个身影。
帽子,休闲装,淡然的坐姿……
这身形轮廓……
再联想到今写生时那幅惊世骇俗的画作,和叶倾仙、罗薇薇不正常的反应……
难道……
陈教授也倒吸一口凉气,往前走了几步,想要看得更清楚。
叶倾仙闭上了眼睛,完了,暴露了。
罗薇薇则在这一瞬间,展现出了惊饶应变能力。
她“啊”地一声,声音里满是惊讶和恰到好处的疑惑,演技堪比专业演员:
“凌默?教授您什么呢?凌默老师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倾仙表哥啊!”
她着,还转身看向凌默,眨了眨眼:“对吧,大表哥?”
凌默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伸手,将帽檐往上推了推。
清晰,无疑。
斯特林教授和伍德教授在看到那轮廓线的瞬间,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两位年过半百、在艺术界德高望重的教授,竟然同时腿一软,
他们扶住了旁边的茶几才勉强站稳,但身体依旧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凌……凌默先生……真的是您……”斯特林教授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极致的激动和不敢置信,“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伍德教授已经不出话,只是拼命点头,眼眶通红。
两位华国教授也彻底石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叶倾仙轻轻叹了口气,看向凌默,眼神复杂,有无奈,有担忧,也有一丝释然。
既然暴露了,那就面对吧。
凌默迎着四位教授激动到近乎失控的目光,缓缓站起身。
“晚上好,教授们。”
声音清朗,淡然。
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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