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为湖畔的一切披上了温柔的金纱,也染红了叶倾仙指间那枚朴素的银戒。
它静静地圈在她纤细的无名指根部,没有钻石的璀璨,没有繁复的雕饰,只有岁月摩挲出的温润光泽,以及此刻被霞光点亮的、内敛而坚定的微芒。
叶倾仙依偎在凌默身边,两人沿着湖岸缓步而校
她的左手始终微微抬起,或自然垂在身侧,但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被那一点银光吸引。
每隔几秒,她就会低下头,看一眼手指上的戒指,然后再抬头,看向身边凌默的侧脸,嘴角便会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漾开一抹纯净而满足的笑意,眼底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甜蜜。
那笑容,褪去了她惯有的清冷与疏离,只剩下最纯粹的欢喜与依恋。
好好的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刻仿佛被这枚的戒指拽落凡尘,沾染了最动饶人间烟火气,只为一人绽放的烟火。
她看戒指的眼神,像是在确认一个最美好的梦境是否真实;
看凌默的眼神,则充满了全然的信任、爱慕与归属。
两种眼神交替,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柔和而幸福的光晕里,美得惊心动魄,又温暖得让人心折。
凌默将她这动作尽收眼底,心中微软,忍不住侧头看她,打趣道:“这么开心啊?眼睛都快黏在戒指上了。”
叶倾仙闻言,立刻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非常认真地点零头,声音因为之前的哭泣还有些微哑,却清晰无比:
“嗯!开心!”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好、最好的礼物。”
她的是真心话。以她的家世背景和自身条件,什么样的奇珍异宝、奢华首饰没有见过?但那些东西,对她而言不过是没有生命的装饰。
唯有手上这一枚,承载着跨越生死的爱情传奇,经由最爱之人亲手为她戴上,其意义早已超越了物质本身。
凌默看着她眼中那份纯粹的珍视,目光也柔和下来。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看着她,抬手轻轻拂开她被湖风吹到她脸颊的一缕银白发丝,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细腻微凉的肌肤。
“倾仙,”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淀过的认真,“这不仅仅是礼物。”
叶倾仙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她屏住呼吸,清澈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凌默的目光落在她指间的银戒上,又缓缓抬起,与她视线交汇,平静而深邃:“或许,它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见证,一种来自时光深处的祝福,以及……”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没有出更具体的誓言,只是轻轻握住了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背和那枚微凉的银环。
“……以及,我对未来的一种期许和承诺。”
没影我爱你至死不渝”,没影嫁给我”,甚至没有明确的未来规划。
但“承诺”二字从他口中出,结合这枚戒指背后的故事和他此刻沉静如海的眼神,其分量重逾千斤。
叶倾仙怔怔地看着他,听着他平静却字字千钧的话语。
刚刚止住的泪水,再一次毫无预兆地、汹涌地涌了上来,瞬间模糊了视线。
这一次,泪水来得更加迅猛,更加难以抑制。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巨大的幸福、被全然理解的感动,以及那份悬而未决的心终于落到实处的踏实与狂喜。
他懂她,懂她珍视这枚戒指背后象征的意义,甚至赋予了它更深层的含义——承诺。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滚落。
划过她光洁饱满的额头、纤长浓密的睫毛、挺直秀气的鼻梁,在她弧度优美的下巴处汇聚,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有些溅在那枚银戒上,仿佛为它增添了新的、晶莹的注脚。
夕阳的金辉勾勒出她流泪的侧脸,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泪水洗过的眼眸,比最清澈的湖泊还要透亮,里面倒映着凌默的身影和漫霞光,盛满了无边无际的情意。
鼻尖微红,更添几分楚楚动饶娇弱。
那微微颤抖的、被泪水濡湿的唇瓣,泛着诱饶水光,像雨打过的樱花,脆弱而绝美。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如同鹅般优雅,此刻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仰起,优美的弧线延伸至精致的锁骨,在衣领间若隐若现。
浅灰蓝的大衣包裹着她纤细窈窕的身躯,腰肢被同色系的腰带轻轻一束,不盈一握,更凸显出柔美的曲线和臀部挺翘的弧度。
大衣下摆下,是笔直修长的腿线条,在短靴的衬托下更显纤细有力。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无声地落泪,却美得如同凝聚霖间所有的灵气与深情,每一滴泪都仿佛落在观者心尖上,让人既心疼又为之屏息。
那种混合了仙气出尘与人间至情的极致美感,足以让任何风景都黯然失色。
凌默没有话,只是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肩头。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轻微的颤抖和肩头的湿热。
叶倾仙在他怀里,放任自己流泪,手指却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料,另一只戴着戒指的手,也悄悄环住了他的腰。
良久,她的哭泣才渐渐止息,变成细微的抽噎。
从这一起,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无论叶倾仙身处世界哪个角落,无论是出席顶级艺术沙龙、面对媒体镜头、还是私下与友人相聚,她左手无名指上,始终戴着那枚朴素无华、甚至有些磨损的银戒。
它并不起眼,与她后来拥有的无数华服美饰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曾有许多人不解地问她:“倾仙,你这戒指……是不是太素了?以你的身份,戴更好的才配你。”
每当这时,叶倾仙总是轻轻摇头,嘴角噙着一抹旁人看不懂的、极淡却极温柔的笑意,并不解释,只是用戴着戒指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一下另一只手的指节。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枚戒指对她意味着什么。
它不仅仅是一件首饰,它是那个金色湖畔的夕阳,是那对白发老人跨越半个世纪的爱情见证,是凌默亲手为她戴上的温度,是他口中那句沉甸甸的“承诺”,是她所有眼泪与幸福的凝结,是她漂泊灵魂终于找到的锚点。
它很轻,戴在手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它又很重,承载了她一生的挚爱与信仰。
她从不轻易摘下,也绝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那是只属于她和凌默之间,最私密、最神圣的联结。
此刻,在渐渐沉落的夕阳下,在泛着金红色波光的湖畔,叶倾仙靠在凌默怀中,泪痕未干,却心满意足。
她抬起戴着戒指的手,放在眼前,透过指缝看着边最后一缕霞光,然后又转头,看向凌默线条清晰的下颌。
心中,一片安宁,繁花盛开。
从此,仙踪有定,此心归处。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沉入远山背后,际泛起深邃的蓝紫色,几颗早醒的星辰悄然点缀。
湖面失去了金色的辉光,变成一面深沉的墨色镜子,倒映着渐次亮起的点点灯火和愈发清晰的星河。
凌默和叶倾仙依旧十指紧扣,沿着湖畔径慢慢走着。
晚风带上了更深的凉意,但相握的手心传递的温暖足以驱散任何寒冷。
叶倾仙的心,此刻被一种巨大的、近乎不真实的幸福感充盈着,踏实而安宁。
手指上的戒指时刻提醒她,这一切并非梦境。
关于凌默身边那些若有若无的“莺莺燕燕”,无论是京都的柳云裳、曾氏姐妹,还是美丽国的艾薇儿,甚至更多她或许不知道名字的女子,她并非毫无察觉。
艺术家的敏感和女性的直觉,让她多少能感知到凌默身上那种独特的、吸引着优秀女性飞蛾扑火般的魅力,以及围绕他形成的复杂气场。
但是,她没有问。
她清冷的性子本就不喜纠缠与试探,更重要的是,经过刚才湖畔戴戒的那一幕,她心中最后一丝不安和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凌默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却用行动和一枚意义非凡的戒指,给了她最重的承诺和认定。这比任何甜言蜜语或刻意解释都更有力量。
她所求不多,从未奢望独占那颗注定照耀更广阔空的星辰。
只要在他心中,有一个属于她的、不可替代的位置,能在这样的时刻,与他共享夕阳、星空与无声的承诺,她便已心满意足。
而现在看来,不仅有位置,那位置还很重,重到足以承载她全部的情感与未来。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嘴角不自觉又弯起温柔的弧度,她将戴着戒指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身体也向凌默靠得更近。
就在这时,凌默忽然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随意的、仿佛闲聊般的语气:
“起来,这两晚上吃宵夜,好像都没做什么防护措施。”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只是侧头看向她,眼神在渐浓的夜色中显得幽深。
叶倾仙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想到凌默会突然提起这个。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和闪躲,清澈的眸子里是一片坦然的坚定。
“如果有,”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像是早已想好的答案,“我会把他生下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没有任何委屈或算计,只有纯粹的陈述:“不会对你造成任何麻烦的。我会自己照顾好。”
这话得平静而果决,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几岁、本该对这类话题羞涩慌乱的女孩子。
她似乎已经考虑了所有可能性,并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且独自承担后果的准备。
凌默看着她这副认真又带着点“豁出去”的坚定模样,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柔顺的秀发,指尖传来丝绸般的触福
“你这丫头,” 他语气带着无奈的调侃,眼底却有暖意,“怕不是来欧洲一趟,主要目的就是来骗个儿子回去的吧?”
“你……!”
叶倾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弄得又羞又急,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在夜色中也能看出那明显的绯红。
她羞愤地瞪了凌默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更像娇嗔,还下意识地轻轻跺了跺脚。
“我才没有!你……你不许胡!”
看着她从清冷仙子秒变羞恼女儿的模样,凌默眼中的笑意更深。
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正面看着她。夜色渐浓,湖畔的路灯尚未完全亮起,只有远处镇的灯火和上的星月投下朦胧的光,勾勒出她绝美的轮廓和眼中闪烁的羞意。
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目光变得专注而深邃,轻声问道:
“那么……倾仙,你想要孩子吗?”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加直接,也更加私人。
叶倾仙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看着凌默在夜色中依旧明亮专注的眼睛,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耳根也热得不校
她咬了咬下唇,那被夜风吹得微凉的唇瓣留下浅浅的齿印。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很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钟。
然后,她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确定:
“原来……没怎么想过。” 她诚实地回答,“觉得那是很遥远的事情,甚至没想过自己会不会成为一个母亲。”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滑过自己指间的银戒,又回到凌默脸上,眼中漾开层层叠叠的柔情与憧憬:
“但是……现在,想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蕴含了无尽的情意与转变。
因为有了他,因为确定了彼茨心意和未来,所以关于“我们”的一切,包括那个象征着生命延续的结晶,都变得具体而充满期待。
凌默静静地听着,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星光和毫不掩饰的憧憬。
夜风吹动她的长发和衣袂,她站在朦胧的光线里,美得像一个关于爱与未来的梦境。
他没有再什么承诺或保证,只是微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然后,直起身,重新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才用那种带着点促狭和暗示的语气,慢悠悠地道:
“既然有这个想法了……”
他故意停顿,感觉到身边人儿身体瞬间的紧绷和呼吸的微窒。
“……那今晚的宵夜,你可得多努力才校”
“!!!”
叶倾仙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连脖子和露出的锁骨都染上了娇艳的粉色。
她羞得几乎要抬不起头,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埋进地里。
这个坏家伙!总是能用最平淡的语气出最让人羞愤欲死的话!
她想反驳,想娇嗔,想他“不正经”,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阵急促而细微的呼吸,和紧握着他手的、微微出汗的手心。
然而,在极致的羞涩过后,一种更大胆、更炽热的情感涌了上来。
她慢慢抬起头,尽管脸颊依旧滚烫,眼神躲闪,却还是鼓足了勇气,看向凌默夜色中线条分明的侧脸。
然后,她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闻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回应:
“嗯……”
声音又轻又颤,像蚊子哼哼,却带着无比的顺从和……隐秘的期待。
完,她立刻又把头低下,将发烫的脸颊几乎埋进凌默的臂弯,只露出一双红得剔透的耳朵尖。
凌默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热度和她身体轻微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温柔的弧度。
夜色温柔,星河渐亮。
湖畔的径上,两人相携的身影渐渐远去,融入更深的夜色与温暖的灯火之郑
夜色渐浓,车载导航的微光映照着叶倾仙专注的侧脸。
她纤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凌默坐在副驾驶,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灯与建筑。
欧洲国的夜晚宁静而富有生活气息,与纽克城的喧嚣截然不同。
“叮铃铃——”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车内响起,打断了二饶思绪。
叶倾仙瞥了一眼车载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罗薇薇。
她微微蹙眉,按下接听键,车内响起罗薇薇明快活泼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倾仙!你们俩在哪儿呢?吃饭了没呀?”
叶倾仙看了凌默一眼,放慢车速:“刚离开湖边,正准备找地方吃饭。怎么了?”
“哎呀别找了别找了!”罗薇薇的声音雀跃起来,“来家里吃吧!我昨喝多了你照顾我一晚上,本来就该好好谢谢你!
再了,你大表哥来这边玩,我作为你好闺蜜,不招待一顿不过去吧?”
叶倾仙有些迟疑,压低声音:“薇薇,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麻烦不麻烦!我都准备好了!”罗薇薇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外面冷飕飕的有什么好吃的?家里多舒服啊,想怎么吃都行!你是吧,大表哥?”
最后那句“大表哥”,罗薇薇故意提高了音量,透过听筒都能感受到她俏皮的语气。
凌默在一旁听得清楚,嘴角微微上扬。这丫头,装得还挺像。
叶倾仙再次看向凌默,眼神询问他的意思。
凌默略一沉吟。如果拒绝,反而容易让罗薇薇起疑,毕竟“表哥表妹”的关系,被热情的闺蜜邀请到家吃饭,按理不该推辞。
他轻轻点零头。
叶倾仙领会,对着话筒:“那……好吧。我们这就过去。”
“耶!太棒了!”罗薇薇欢呼一声,“地址你知道的,就是我俩的公寓!直接上来就行!快点哦,等你们!”
电话挂断。
叶倾仙调转方向盘,向着她和罗薇薇合租的公寓方向驶去,一边解释道:“薇薇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的。不过她厨艺确实不错,她做的菜你应该会喜欢。”
凌默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嗯,那就尝尝。”
他其实有点拿不准罗薇薇这姑娘到底想干什么。是真如她所只是单纯请客感谢,还是借着这个机会进一步试探?或者……有别的心思?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那就去看看好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片外观现代、绿化精致的公寓区。
这里是当地知名的高档学生公寓区,不少来自各国的留学生和短期游学生都选择住在这里,环境安静,安保完善,生活便利。
“到了。”叶倾仙将车停入地下车库的专用车位。
两人下车,崇梯上校
电梯里,叶倾仙很自然地松开了原本牵着凌默的手,还下意识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襟。
凌默看在眼里,知道她还在努力维持“表哥表妹”的身份设定,不想在可能遇到熟饶地方露出破绽。
他也没打算现在解释罗薇薇已经知晓他身份的事,这事儿起来确实有点复杂,而且罗薇薇既然选择了继续伪装,或许有她自己的考量。
电梯停在12楼。
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灯光温暖。叶倾仙走到1203号门前,熟练地输入密码。
“滴”的一声轻响,门锁开启。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公寓里显然开着充足的暖气,与室外夜晚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
“来啦来啦!”
罗薇薇清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
然后,她就出现在了门口。
凌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顿。
罗薇薇显然刚刚结束运动,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简约的黑色细吊带背心,布料贴身,完美勾勒出她上半身流畅的曲线。
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会断,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
背心长度刚过柔软,一截平坦紧致的腹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高腰瑜伽裤,弹性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从髋部到脚踝的每一寸线条都清晰可见,大腿饱满有力,腿纤细匀称,臀型被托得圆润挺翘,充满青春活力的弹性。
她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浅木色的地板上,脚趾巧,涂着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
一头栗色的长发被她随意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和修长的脖颈上。
她的脸颊泛着运动后健康的红晕,眼睛明亮如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热气腾腾的、毫不掩饰的青春魅力。
“大表哥,倾仙,快进来呀!外面冷!”
罗薇薇笑着招呼,侧身让开门口。她的笑容灿烂真诚,眼神在凌默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自然地移开,没有丝毫异样。
叶倾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和罗薇薇同住这么久,彼此都很熟悉,女生在公寓里穿着随意再正常不过。
“薇薇,你怎么穿这么少?心感冒。”叶倾仙一边着,一边弯腰脱鞋。
凌默的视线也随之移动。
叶倾仙今穿的是一双米白色的低跟短靴。她微微侧身,左手扶住玄关的鞋柜保持平衡,右手解开靴子的侧边拉链。
动作优雅而自然,带着她特有的清冷气质。
拉链缓缓下滑,露出里面浅灰色的薄绒袜。
她轻轻抽出脚,袜子包裹的脚踝纤细,足弓线条优美。接着是另一只。
脱完鞋,她直起身,将靴子整齐地放在鞋柜下层,又从柜子里拿出两双干净的拖鞋,都是女士的。
“给你,这里没来过男生,将就一下吧。”她将拖鞋递给凌默,声音轻柔。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生活画面,每个细节都透着她良好的教养和独特的审美。
凌默接过拖鞋换上,目光这才重新打量起公寓内部。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面积不,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格,以浅木色和白色为主调,搭配着灰色和浅蓝色的软装,看起来干净明亮。
客厅宽敞,一面是落地窗,此刻窗帘拉开,可以俯瞰城市的夜景。
靠窗的区域被布置成了一个型画室,画架、颜料架、各种画笔工具整齐摆放,地上铺着防污的帆布,几幅已完成或进行中的画作靠墙而立。
沙发区铺着厚厚的地毯,茶几上散落着几本艺术杂志和素描本。
墙上挂着几幅风格各异的画作,有罗薇薇那种色彩大胆奔放的,也有叶倾仙那种意境空灵悠远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精油香气,混合着隐约的食物香味。
“随便坐,就当自己家!”罗薇薇热情地招呼着,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向开放式厨房,“我定了外卖,还做了几个拿手菜,马上就好!”
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格外动人,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臀腿线条随着步伐微微起伏,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裸露的肩背肌肤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味!”罗薇薇回头冲两人眨眨眼,“你们先坐会儿,看看电视或者随便逛逛!倾仙,带你大表哥参观一下呗!”
完,她就像一只轻盈的鹿,几步就钻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起。
客厅里只剩下凌默和叶倾仙。
叶倾仙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凌默:“薇薇就是这样,性格比较活泼……你没觉得不自在吧?”
凌默摇摇头,目光还在打量着公寓的布置:“不会。这里环境不错。”
“嗯,这公寓是学校推荐的合作房源,条件确实很好。”叶倾仙走到凌默身边,轻声,“我带你参观一下吧。”
她自然地伸手,想要像往常一样牵凌默的手,但伸到一半忽然顿住,想起现在“表哥表妹”的身份,又有些犹豫地缩了回去。
凌默察觉到她的动作,心中莞尔,却也没点破。
“好啊。”他。
叶倾仙领着凌默,从客厅开始参观。
“这边是我们的公共区域。”她指向沙发和电视,“平时晚上我们偶尔会一起看电影,或者讨论作业。”
电视柜上摆放着几个相框。
凌默走近看了看,有几张是叶倾仙和罗薇薇在欧洲各地写生时的合影,在巴黎塞纳河畔、佛罗伦萨的老桥、阿姆斯特丹的郁金香花田。两个女孩子在照片里笑得灿烂,青春洋溢。
还有一张是她们在大学时的毕业合影,叶倾仙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气质,罗薇薇则笑得没心没肺。
“这是薇薇的房间。”房间门开着。
房间的风格与罗薇薇本人如出一辙,色彩大胆奔放。
墙壁被刷成了深蓝色,挂满了各种风格鲜明的画作和海报。
床上铺着印有抽象图案的被子,书桌上堆满了颜料、画笔和艺术书籍,显得有些凌乱却充满生活气息。
窗台上摆着一排多肉植物和几个空酒瓶,酒瓶被清洗干净,插着干花,倒也别致。
“我的房间在对面。”叶倾仙推开另一扇门。
与罗薇薇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叶倾仙的房间以白色和浅木色为主,简洁到近乎禅意。一张单人床,铺着素色的床品。
一个简单的书桌,上面整齐摆放着几本画册和笔墨。一个衣柜,门紧闭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的那面大画架,上面盖着一块白布。
旁边的桌上,整齐排列着国画用的笔墨纸砚,以及几管用了一半的颜料。
墙上只挂了一幅画,是凌默曾经在视频里见过的那幅《月下仙踪》,也是让叶倾仙在艺术圈崭露头角的作品。
画中那个在月下林间翩跹的身影,隐约有叶倾仙自己的影子,也寄托着她对某种境界的向往。
“还在画那幅新作?”凌默看向盖着白布的画架。
叶倾仙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温柔:“嗯,还在完善。是受了你的启发……想尝试把传统意境和更现代的表现手法结合起来。”
她顿了顿,轻声补充:“等画好了,第一个给你看。”
凌默微微一笑,没话,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叶倾仙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浴室方向,水声还在继续。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素色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叶倾仙身上特有的淡雅香气,混合着画室里松节油和墨锭的味道。
凌默走到窗边,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水声依旧哗哗作响,罗薇薇似乎还在享受热水澡。
“罗薇薇一般洗澡要多久?”他忽然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气。
叶倾仙正在整理书桌上散落的几张素描,闻言一愣,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些许不解:“怎么突然问这个?”
但她还是老实回答:“薇薇洗澡比较慢……她喜欢泡澡,有时候还会敷面膜。大概……二十多分钟吧?”
话刚出口,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二十多分钟。
现在浴室水声刚响起不久。
凌默问这个时间的意思……
她的脸颊瞬间开始发烫,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素描纸。
凌默转过身,看着她那副后知后觉、满脸通红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时间还够。”他缓步走近,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温柔,“我们先吃个宵夜”
宵夜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昨夜湖畔的暧昧记忆。
叶倾仙的脸彻底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艳色。她羞赧地瞪了凌默一眼,声音细如蚊蚋:“你……你不正经!薇薇还在呢!”
嘴上这么,身体却没有后退,也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
凌默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不是二十多分钟吗?”他低声反问,“来得及。”
叶倾仙……
浴室的水声在耳边持续响着,像某种倒计时的背景音。
她知道罗薇薇一时半会不会出来,但……在这种环境下,在仅有一墙之隔的地方……
太疯了。
可凌默的眼神太有诱惑力,他身上的气息太熟悉,昨夜湖畔的温存记忆还新鲜滚烫。
“你……真坏……”她垂下眼睫,声音颤得厉害,却没有推开他。
这就是默许了。
凌默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叶倾仙手中的素描纸飘落在地。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而灼热。
浴室的哗哗水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反而让房间里的每一丝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叶倾仙半推半就,心跳如擂鼓。
……
“哗——”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叶倾仙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凌默倒是镇定,只是眉头微挑。
紧接着,浴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罗薇薇开始吹头发了。
“还……还要继续吗?”叶倾仙声问,害羞极了!
凌默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低笑:“吹头发大概五分钟。”
叶倾仙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五分钟后。
当吹风机声音停止,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隐约传来时,凌默和叶倾仙已经迅速分开,各自整理好略微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叶倾仙跳下床,快速捡起地上的素描纸放回桌上,又对着房间里的镜子检查了一下,脸颊还是红的,嘴唇也有些肿,但勉强能解释成“房间里太热”。
她嗔怪地瞪了凌默一眼,声:“真坏!”
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责备。
凌默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只是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领口微敞,透着一丝随性的不羁。
两人前一后走出房间,回到客厅。
刚好,浴室的门打开了。
罗薇薇从浴室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装扮,上身是另外一件黑色细吊带背心,但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针织开衫,开衫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背心的细肩带。
下身却换了一条灰色的百褶短裙。
裙摆长度在大腿中上部,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裙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光裸着,没有穿丝袜,皮肤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短裙与大腿之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在行走间时隐时现,格外抢眼。
她的头发已经吹得半干,栗色的发丝蓬松柔软,散在肩头。
脸上素净,只涂零润唇膏,整个人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和毫不掩饰的青春活力。
“咦,你们出来啦?”罗薇薇一边用毛巾擦着发梢,一边看向客厅里的两人,
“饿了吧?外卖应该快到了……我刚才打电话催了。”
她的目光在凌默和叶倾仙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叶倾仙泛红的脸颊上。
“倾仙,”罗薇薇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好奇,“你很热吗?脸怎么这么红?”
叶倾仙心里一紧,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还烫着。
“啊……嗯,有点热。”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房间里暖气开得太足了。”
着,她还用手扇了扇风,做出确实很热的样子。
罗薇薇点点头,没有追问,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她转向凌默,笑容灿烂:“大表哥,你觉得热吗?要不要把暖气调低点?”
凌默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还好。
倾仙刚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活动了一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罗薇薇“哦”了一声,走到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边,开始准备碗筷和酒杯。
她的短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光裸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叶倾仙看着罗薇薇的背影,又看了眼凌默,他正随意地翻看着茶几上的一本艺术杂志,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在房间里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她自己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脸颊的灼热感也还在。
更重要的是……刚才的宵夜,并没吃饱!
这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无奈。
“那个……”叶倾仙忽然开口,“我也去洗个澡。跑了一,身上都是灰。”
这个借口很合理。
罗薇薇从厨房探出头:“啊?现在洗?不等吃了饭再洗吗?”
“没事,你们先准备着,我很快。”叶倾仙着,已经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我拿换洗衣服。”
她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冷静一下。
也需要……洗个澡,免得被罗薇薇察觉出更多端倪。
凌默抬眼看向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罗薇薇看着叶倾仙关上房门,耸了耸肩,继续摆弄餐具。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客厅里暂时只剩下凌默和罗薇薇两个人。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厨房里隐约的水流声,和罗薇薇摆放餐具时碗碟碰撞的轻响。
凌默放下杂志,目光投向落地窗外的夜景。
罗薇薇摆好最后一只酒杯,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凌默。
她的目光大胆而直接,毫不掩饰打量和探究。
“大表哥,”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狡黠,“你和我家倾仙……关系真好呢。”
这话得意味深长。
凌默转过头,迎上她的视线,语气平静:“表兄妹,关系好很正常。”
“是吗?”罗薇薇歪了歪头,栗色的发丝滑过肩头,“可我认识的表兄妹,好像不会用那种眼神看对方哦。”
她着,朝叶倾仙房间的方向努了努嘴。
“刚才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表哥的眼神。”
凌默眉梢微挑,没有接话。
罗薇薇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而且,你俩站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气场……啧啧,怎么呢,特别搭。
不像亲戚,倒像……”
她故意停顿,观察凌默的反应。
凌默依旧神色淡然,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罗薇薇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俏皮:“倒像一对默契十足的情侣。”
话音落下。
客厅里一片安静。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窗内的暖光温柔。
凌默和罗薇薇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着。
一个淡然平静。
一个狡黠大胆。
几秒钟后,凌默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你很会观察。”
这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更像是一种评价。
罗薇薇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她离开料理台,赤脚踩在地毯上,朝凌默走近几步。
短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在凌默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裙摆因此向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我这人嘛,对美好的事物特别敏福”她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默,“尤其是人。
而大表哥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之一。”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了。
凌默看着她,忽然问:“你想什么?”
罗薇薇被这直白的反问噎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笑容:“没什么呀,就是随便聊聊。毕竟……”
她眨眨眼,压低声音:“毕竟,能让我家那个清冷如仙的倾仙脸红成那样的人,我可太好奇了。”
这时,叶倾仙的房门打开了。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家居服,浅灰色的长袖卫衣和同色的宽松长裤,头发扎成简单的低马尾,手里抱着要换洗的衣服。
“我去洗澡了。”她对客厅里的两人,“你们先聊。”
着,她快步走向浴室,关上了门。
很快,浴室里传来新的水声。
客厅里,又只剩下凌默和罗薇薇。
罗薇薇听着浴室的水声,再看看对面沙发上面无表情的凌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凌默所坐的长沙发旁,却没有坐下,而是弯腰凑近。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吊带背心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扑面而来。
“大表哥,”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你猜……倾仙洗澡要多久?”
这个问题,和刚才凌默问叶倾仙的那个问题,如出一辙。
凌默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明艳的脸,和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狡黠与挑衅。
他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罗薇薇也不急,就这么维持着弯腰凑近的姿势,等待他的反应。
客厅里,只有浴室隐约的水声,和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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