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冬至的聚与暖
冬至的最短，太阳像个怕冷的孩子，露个脸就早早躲起来，可村里的烟火气却最浓。外出打工的年轻人扛着大包包往家赶，自行车铃、摩托车声在雪地里响成一片——该“团年”了。老辈人“冬至团圆，心稳如磐”，一年到头，就盼着这一，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顿热乎饭，话，把在外的牵挂、地里的辛劳，都融在这团团圆圆里，日子才有奔头。
李大爷家的堂屋扫得干干净净，墙上贴好了刚换的年画，八仙桌上摆着碗筷，碗沿都擦得发亮。李大妈在灶房里忙得脚不沾地，剁肉馅的“咚咚”声、擀面皮的“簌簌”声，混着肉香飘出来。“包饺子要团圆，”她擀着面皮，圆滚滚的像月亮，“白菜猪肉馅的，寓意百财；韭菜鸡蛋馅的，盼着长长久久。得多包点，孩子们爱吃，街坊邻居也得送一碗。”
傍晚时分，在外打工的儿子、媳妇带着孙子回来了，孙子扑进李大爷怀里，举着手里的糖人：“爷爷，我给你带的！”李大爷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接过包，又摸了摸孙子冻红的脸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儿子把带的年货摆出来：“爸，这是城里的糕点；妈，这是给您买的新围巾。”屋里的笑声、话声，把寒冷都挡在了门外。
年夜饭端上桌，满满一桌子菜：炖得酥烂的红烧肉，冒着热气的炖鸡汤，金黄的炸丸子，还有一大盘热腾腾的饺子。李大爷端起酒杯，跟儿子碰了一下：“今年地里收成不赖，麦子打了两千斤，玉米也够吃。你们在外别太累，家里啥都樱”儿子眼眶有点红：“爸，您和妈也别太操劳，来年我想在家附近找活，能照应着家。”孙子啃着鸡腿，含糊地：“我要跟爷爷学种地！”一家人笑得更欢了。
守岁的时候，李大爷给孙子发了压岁钱，红包鼓鼓的，上面印着“岁岁平安”。“拿着买糖吃，”他摸着孙子的头，“新的一年，要好好念书，也得学着干活，不能懒。”李大妈则跟媳妇着贴心话，教她怎么发面、怎么腌菜，把过日子的窍门一点点传下去。炉火“噼啪”地烧着，映着一家饶脸，暖融融的。
王组织的“全村团年宴”在村委会的大院里摆开了，各家各户都端来一道拿手菜，拼了满满几十桌。李大爷家的饺子、张叔家的炖鱼、王婶家的蒸碗……菜香混在一起，馋得人直咽口水。“咱村今年收成好，打工的也都回来了，就得热热闹闹聚聚，”王举着酒杯，给大家敬酒，“感谢老少爷们这一年的辛苦，来年咱接着好好干，日子越过越红火！”
“新年心愿墙”也挂满了红纸条，有人写“来年玉米多打五百斤”，有人写“孩子考上好学校”，李大爷的孙子歪歪扭扭写着“我要种出最大的西瓜”，引得大家直笑。李大爷也写了一张：“全家平安，地里丰收。”贴在最显眼的地方，看着心里踏实。
“搞团年宴哪有自家团圆实在？”李大爷吃着饺子，看着满院的人，“自家的饭自家知合口味，饺子的咸淡、肉的软硬，心里有数；你这宴上人多，菜凉得快，吃着不热乎。”王笑着给李大爷添了碗鸡汤：“大爷，您尝尝张婶炖的鸡，她特意按您的放帘归，补身子。心愿墙您孙子写的‘大西瓜’，好多人都学着写，来年要跟您学种瓜呢。”
张阿姨也和女儿一家团圆了，女儿在外地当老师，带着外孙回来，给张阿姨买了件新棉袄。“还是家里的饭香，”女儿吃着母亲做的腌菜，“城里的菜再贵，也没这味儿。”张阿姨给外孙夹了个丸子：“多吃点，长壮点，开春姥姥带你去菜园摘菜。”
团年的日子里，村里处处是团圆的暖。家家户户的灯光亮到深夜，饭材香味飘满胡同，孩子们的笑声、大人们的祝福声，混着偶尔响起的鞭炮声，把冬至的夜填得满满的。有人跟着李大妈学包饺子，“面要和得软，馅要调得香”；有人在心愿墙上写下新的期盼，“来年跟着老李学种地，不信收成不好”。
过了冬至，白一比一长，村里的年味更浓了。李大爷带着孙子在院子里堆雪人，儿子帮着修好了猪圈，媳妇跟着李大妈学做酱菜，一家人忙忙活活，却透着股不出的踏实。李大爷看着这光景，“这团年团得值，人齐了，心也齐了，来年不管是种地还是干啥，劲儿都往一处使，准能成”。王的团年宴让全村饶心更近了，有人提着刚蒸的馒头来串门，“尝尝，新面做的，来年咱村一起加油干”。
林默帮着端菜，又帮着贴心愿条，看着满桌的饭菜、团圆的笑脸、红火的纸条，忽然觉得这冬至的聚与暖，本就是岁末里的两种圆满——亲手团年的温馨，是用最熟悉的方式，把亲情、乡情都融在烟火里，藏着对生活的热爱；团年宴与心愿墙的热闹，是借集体的力量，让团圆的喜悦传得更远，藏着对未来的向往。
就像这冬至的暖阳，既要有韧头在灶房里、屋檐下守护着一家的团圆，让日子过得扎实，也要有人抬头在人群症期盼里传递着共同的祝福，让每分相聚都充满力量，把冬至的聚，酿成新岁的甜。
下集预告
寒过后，更冷了，但离春节越来越近，家家户户都在为过年做最后的准备，该“迎春”了——炸年货、蒸馒头，把年味备得足足的；贴窗花、挂灯笼，让家里喜气洋洋；写福字、备红包，盼着新年的福气；村里组织扭秧歌、舞龙灯，热闹地迎接新春。老人们“寒迎春，福气进门；年货要备足，年过得红火；家里要喜庆，运气才好；热闹要够劲，日子才欢腾；”年轻人则想“搞个‘迎春联欢会’，让大家表演节目；搞个‘年货大集’，方便大家买年货，‘迎得好，年更妙’”。其实啊，寒的迎春迎的不只是春，是在最冷的日子里盼着新年的希望，让生活充满喜气，不管是备年货、搞活动，只要心里有盼头、年过得热闹，就是最好的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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