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大雪的盼与欢
大雪的雪片大得像鹅毛,纷纷扬扬地落,把地都染成了一片白,屋檐下的冰棱挂得老长,像一串串透明的水晶——这时候,离年关越来越近,猫冬的日子里多了份盼头,该“守岁”了。老辈人“大雪守岁,心有暖阳”,一年的辛劳到了头,就得在这最冷的里,忙着备年货、扫屋子,盼着团圆,让日子在期盼里热热闹闹的,把旧岁的疲惫扫去,等着新年的福气。
李大爷家的灶房里蒸汽腾腾,李大妈正蒸年糕,黄米面团裹着红豆沙,在笼屉里慢慢鼓起来,甜香顺着门缝往外飘。“年糕要蒸透,”她掀开笼盖,白气扑了满脸,“‘年高年高’,蒸得喧腾,来年日子才能步步高。得多蒸几笼,自家吃,还得给街坊送点。”李大爷在一旁炸丸子,萝卜丝拌着面粉,搓成圆滚滚的球,下到油锅里“滋滋”响,很快就变得金黄酥脆。“丸子团圆,炸得外焦里嫩,年三十的夜里当零嘴,孩子们最爱。”
扫房子是头等大事,李大爷踩着梯子,用长杆绑着笤帚,把房梁上的灰尘扫下来,李大妈则蹲在地上擦桌子、抹柜子,里里外外擦得锃亮。“家要收拾净,”李大爷,“旧年的灰尘扫出去,新年的福气才能进得来。你看这窗户擦得,亮得能照见人影,看着就舒坦。”墙角的蛛网、柜子后的积灰,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屋里透着股清爽气。
给孩子们做新衣服是李大妈的心思,她裁了块红布,踩着缝纫机,“哒哒哒”地缝着棉袄,针脚走得匀匀的。“过年就得穿新的,”她比划着尺寸,“孩子们长个子快,新棉袄暖和,穿着去拜年,精神。”李大爷则去了镇上的集市,买回些糖果、鞭炮,还有红纸、笔墨,“糖果给孩子,鞭炮守岁时放,红纸请人写春联”。
邻里间开始互相送年货,张婶端来一碗炸耦合,李大妈回赠一笼年糕;王叔送来自家酿的米酒,李大爷递上一包新炒的花生。“送点年货,道声吉祥,”李大爷,“一年到头互相帮衬,这点心意不能少,邻里和睦,日子才热乎。”门口的雪地上,踩满了送年货的脚印,像串起的暖珠子。
王组织的“年货集时在村委会的院子里摆开了,各家把自家的特产拿出来:李大爷家的年糕、张叔家的腌肉、二柱子家的粉条……有人用鸡蛋换了袋糖果,有人用白菜换了瓶酱油,热闹得像个庙会。“不用跑远路,在家门口就能换年货,方便,”有人笑着,手里拎着换来的东西,满脸喜气。
“写春联活动”更受欢迎,请了镇上的老先生来写,红纸铺在桌上,毛笔蘸着墨,“唰唰”几下,“春风入喜财入户,岁月更新福满门”就写好了。大家排着队,等着领春联,拿到手的心翼翼地卷起来,“这字写得有精神,贴在门上,年味儿就更足了”。
“搞集市哪有自己备年货实在?”李大爷看着领春联的人群,手里正帮着李大妈挂灯笼,“自家的年货自己知合不合口味,年糕的甜度、丸子的咸淡,心里有数;你这集市人多,换的东西未必合心意,白费功夫。”王笑着递给他一副春联:“大爷,您看这副‘五谷丰登家宅旺,六畜兴旺福运长’,配您家正好。集市上,您家的年糕最抢手,张婶比她自己蒸的甜糯。”
张阿姨也在忙着备年货,她腌了腊鱼腊肉,挂在房檐下,油亮亮的;又和邻居一起剪窗花,红红的“福”字、喜鹊登梅,贴在窗户上,透着喜庆。“过年就得有这股子热闹劲,”她,“忙活一年了,就盼着这几,全家团圆,吃点好的,点暖心的。”她还包了些红包,准备给村里的孩子们,“图个吉利,让孩子们高兴”。
守岁的日子里,村里处处是年的味道。蒸年糕的甜香、炸丸子的油香、扫干净的屋舍、互送的年货,混在一起,把寒冬都暖透了。有人跟着李大妈学蒸年糕,“面要发酵透,才能蒸得喧腾”;有人在集市上换了满意的年货,“这粉条看着就劲道,过年炖肉准好吃”。
过了些日子,年三十越来越近,各家的春联贴上了,灯笼挂起来了,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在雪地里放鞭炮,“噼里啪啦”响。李大爷看着自家亮堂的屋子,桌上摆着的年货,心里暖烘烘的,“这守岁守得值,年货备齐了,家收拾净了,就等孩子们回来,热热闹闹过个年,来年准是个好年成”。王的集市和写春联活动让年味儿更浓了,有人提着一壶米酒来道谢,“这年过得比往年热闹,多亏你们组织这些活动”。
林默帮着扫房子,又帮着给孩子们发糖果,看着红红的春联、热闹的集盛温暖的屋舍,忽然觉得这大雪的盼与欢,本就是冬里的两种期待——亲手守岁的踏实,是用最熟悉的方式,把对新年的期盼融进烟火日常,藏着对团圆的珍视;集市与春联活动的热闹,是借集体的力量,让年味儿更浓、人心更暖,藏着对生活的热爱。
就像这大雪的厚重,既要有韧头在灶房里、屋檐下准备着年的滋味,让日子过得扎实,也要有人抬头在集市上、人群中传递着年的喜悦,让每分期盼都有回应,把大雪的盼,酿成新年的欢。
下集预告
冬至过后,白渐长,阳气渐生,年味更浓了,该“团年”了——在外的人陆续回家,一家人聚在一起,包饺子、吃年夜饭;长辈给晚辈发压岁钱,些吉祥话;守着炉火聊,回忆过去一年的点滴,规划新一年的日子;邻里间互相拜年,分享年夜饭,日子过得热热闹闹。老人们“冬至团年,阖家安康;团圆要齐整,一个不能少;饭菜要丰盛,有滋有味;祝福要真心,岁岁平安;”年轻人则想“搞个‘全村团年宴’,各家出道菜,一起热闹;搞个‘新年心愿墙’,写下新一年的期盼,‘团得暖,年更甜’”。其实啊,冬至的团年团的不只是人,是把一年的思念、辛劳都融在团圆里,让心有归处,不管是家宴拜年还是集体活动,只要心在一起、情在一处,就是最好的团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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