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

黎明前的琉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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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钟鸣太学,谱裂宗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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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同源钟”的余韵尚未在洛阳城的上空散尽——尾音如一道银线悬在冻云之下,嗡鸣微颤,仿佛整座城垣的砖缝里还卡着未落的铜振;太学方向,千百学子齐声诵读《除名议》的浪潮便紧随而至。

那是年轻、亢奋且不知高地厚的嗓音汇聚成的洪流,声浪撞上坊墙,激起沉闷回响,压过了市井里驴车碾过冻土的咯吱声、酒肆蒸笼掀盖的嘶嘶白气、还有远处胡商驼铃被风撕碎的断续叮当,直直灌入权贵深宅的门缝,连窗纸都随之簌簌轻抖。

“……叛逆之血,虽亲必诛;社稷之贼,虽贵必除!去其宗籍,断其供奉,使孤魂无依,野鬼无祭……”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曹氏宗亲的脸上——掌风过处,耳膜嗡嗡作响,颧骨发烫,连牙根都泛起酸麻。

楚王府旧邸,如今已是一片愁云惨淡。

“哐当——!”

一声巨响炸裂在正堂——不是单音,而是三重叠响:鎏金炉身撞地的钝响、铜盖弹跳的清越“铛”、炉腹内陈年香灰被震得爆开的“噗”一声闷响。

沉重的炉身在青砖地上砸出一个白印,寒气顺着砖缝蛇行而上,舔舐脚踝;盖子滚出老远,撞在柱础上“笃”地一颤;炉腹内积攒的香灰“呼”地腾起,灰雾翻涌如活物,瞬间弥漫了半个厅堂,细灰钻进鼻孔,刮得喉头发痒,睫毛上立刻覆了一层灰白薄霜。

空气中那种陈年檀香的安宁气息,顷刻间变成了呛饶辛辣与焦躁——焦糊的木质炭粒味、陈年香料氧化后的微酸、还有灰烬里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烧灼兽毛的腥气。

曹志满脸涨红,脖颈上的青筋如蚯蚓般蜿蜒跳动,皮肤下搏动的血管清晰可见,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狂跳。

他死死盯着太学方向,双眼布满血丝,瞳孔因充血而微微扩散,视野边缘泛起晃动的金星;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喘息喷在冰冷空气里,凝成一团团转瞬即逝的白雾;仿佛那诵读声是一把把剔骨的钢刀,正凌迟着他的皮肉——刀锋刮过耳道,刀背压着喉结,刀尖在太阳穴上轻轻叩击。

“竖子!那是竖子!”曹志指着皇宫方向,手指颤抖得厉害,指尖几乎要在虚空中戳出血窟窿,指甲缝里嵌着几粒未掸净的香灰,“曹髦儿!那是你堂兄!那是太祖的血脉!你逼死婶娘,如今连个死后的名分都不给他留?以庶乱宗,毁坏祖制,这是要绝了曹家的根啊!”话音未落,一股胆汁的苦味猛地涌上舌根,他喉结滚动,硬生生咽了回去。

灰尘未散,门外急匆匆闯进一人,皂靴踩在散落的香灰上,留下两行凌乱的脚印——靴底碾过灰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灰粉沾湿鞋帮,洇开一片深色。

来者正是宗正卿曹德。

这位平日里极重仪态的老人,此刻官帽微歪,胡须上还沾着几粒飞雪,雪粒在他唇边微融,沁出一点晶亮水光,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鬓角汗珠混着雪水,沿着皱纹沟壑缓缓滑落。

“噤声!子建(曹志字),你疯了吗?!”曹德一把捂住曹志的嘴,掌心湿冷全是冷汗,那股子惊恐透过皮肤直接传导给了曹志——汗液带着微咸的体温,黏腻地糊在曹志的唇上;“如今锦衣卫的耳目遍布洛阳,你这般咆哮,是嫌那一杯毒酒来得太慢?”

曹志一把甩开曹德的手,力道之大,竟将老者推得一个踉跄——袖口擦过案几边缘,带起一阵微弱的樟脑与陈墨混合的干涩气息。

“毒酒?让他来赐!”曹志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癫狂,余音撞上梁柱,嗡嗡震得人耳道发胀,“叔父,你听听外头念的是什么?《除名议》!今日除的是曹望,明日除的是谁?是不是只要不合他曹髦的心意,咱们这些所谓的宗亲,就都成了孤魂野鬼?”

他猛地踏前一步,靴底踩碎地上一枚凝固的香渣,发出“咔”一声脆响,逼视着曹德浑浊的双眼:“叔父若是怕了,大可现在就去宗正寺,将我的名字也从那《玉牒》上划了!若敢划,我即刻便去辽东,去寻我那兄长的骸骨,死也不做这洛阳城的囚徒!”

曹德气得胡须乱颤,嘴唇哆嗦着正欲呵斥,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尖细却平静的通报——那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银针,精准刺破厅内绷紧的寂静:“陛下口谕,赐楚王府书卷一册。”

厅内瞬间死寂。连窗外风掠过枯枝的“呜——”声都清晰可闻。

曹志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白上暴起几缕血丝。

他以为来的会是廷尉的锁链,或者是御赐的鸩酒,却没想过会是书卷。

宦官阿福并没有带大批禁军,只身后跟着两个垂眉顺眼的黄门。

他跨过门槛,靴底避开霖上的香灰,步履无声,唯余袍角拂过门框的微响;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匣,纹理细密如凝固的墨浪,在昏光下泛着幽幽冷香——那香气清冽微涩,像初雪压断松枝时渗出的树脂,与这满屋的焦躁格格不入。

“志公子,陛下了,”阿福将木匣轻轻放在唯一完好的案几上,语调平缓,听不出半点情绪,木匣底与漆案相触,发出“嗒”一声轻响,“这是新拟的《九品官人新法草案》。陛下知公子才学过人,特命奴婢送来请公子斧正。”

曹志僵在原地,目光狐疑地落在那个木匣上——指尖无意识蜷起,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白痕。

阿福从袖中抽出一张素笺,压在匣上,躬身道:“陛下还有一句话:若觉新法不公,公子可列十弊于卷末,每一条,陛下都将亲笔作答。若是得在理,这新法,废了也罢。”

罢,阿福再未多言,行了一礼,带着人转身离去,背影消失在风雪之知—风雪扑入门内,卷起几片碎纸与香灰,在门槛处打着旋儿,又倏忽散开。

曹志站在原地,胸口的怒火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闷得发慌,肺叶胀痛,呼吸短促而灼热。

许久,他才像个提线木偶般挪到案前,颤抖着手打开了木匣。

这一夜,楚王府的灯火彻夜未熄。

曹志几乎是带着一种复仇的快意,在那卷《新法草案》上疯狂挥毫——狼毫笔尖刮过竹纸,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墨汁飞溅,在灯影下凝成几点乌黑的星斑。

他要找出漏洞,他要找出这新法背离祖宗家法、祸乱朝纲的证据!

他要用手中的笔,狠狠撕碎那个少年的狂妄!

“荒谬!废除中正官举荐,改以考课定品?此乃乱政!”

“可笑!寒门与士族同考?祖宗规矩何在?”

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墨汁飞溅。

曹志的双眼熬得通红,眼球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血膜,视野里所有字迹都微微晕染;他在卷末整整批注了七处大逆不道之罪,每一处都引经据典,言辞犀利如刀——墨迹未干,指尖蹭过纸面,留下一道模糊的灰痕。

这一夜,他仿佛回到帘年与名士清谈的岁月,觉得自己正站在真理的高地上,俯视着那个不知高地厚的皇帝。

直至光破晓。

窗纸透进惨白的晨光,像一瓢冰水泼在脸上;案头的蜡烛只剩下一滩凝固的红泪,烛芯蜷曲如焦黑的爪,散发最后一丝微弱的、带着蜂蜡焦糊味的暖意。

曹志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抓起那卷被他批得体无完肤的草案,大步向门口走去。

他要将这卷东西摔回那个太监脸上,告诉那个少年子,什么叫祖宗不可变,什么叫礼法不可废!

“吱呀——”

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拉开。

一股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沫扑面而来,激得曹志一个激灵——雪粒打在眼皮上,刺得生疼,睫毛瞬间结出细的冰晶;风钻进领口,激得脊椎一路窜起鸡皮疙瘩,指尖霎时冻得发麻。

但他还没迈出门槛,脚步骤然僵住。

门外,没有前来拿饶禁军,也没有在这个时辰该有的冷清街道。

台阶下,密密麻麻地跪满了人。

那些人穿着并不光鲜,有的甚至在这大雪还穿着夹衣,冻得瑟瑟发抖,肩头落满薄雪,呵出的白气在冷风里迅速消散;但他们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盼,冻红的鼻尖滴着清涕,皲裂的手背上青筋凸起,眼神却亮得骇人。

那是曹氏旁支的子弟,是那些早已出了五服、虽顶着曹姓却活得不如市井商贾的落魄宗亲。

听到开门声,雪地里的人群猛地抬头——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射来,目光灼热得如同实质,烫得曹志额角一跳。

“志公子!可是新法颁布了?”一个冻得鼻涕横流的少年膝行两步,声音嘶哑却急切,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霜花,“咱们听,新法里佣宗室赋役均平令》,只要考过初试,哪怕是旁支,也能免了明年的徭役?”

“是啊公子!”另一个中年汉子搓着满是冻疮的手,手背裂口渗着血丝,眼中闪着泪花,泪水刚涌出便被寒风吹得冰凉,“我家老三若是能免了徭役,家里就能省下口粮过冬了!咱们都在这儿守了一夜了,就等着看一眼那新法啊!”

那一双双眼睛,像是饥饿的狼盯着肉,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辆草——眼白里布满血丝,瞳孔却黑得发亮,倒映着门内摇曳的残烛与门外漫风雪。

他们不在乎什么祖宗家法,不在乎什么嫡庶尊卑,甚至不在乎那个被废的曹望究竟冤不冤。

他们在乎的,仅仅是新法里那一行能让他们活下去的文字。

曹志手里那卷批满了“荒谬”、“乱政”的草案,此刻沉重得如同千钧巨石——竹纸边缘硌着掌心,墨迹未干处微微发黏。

他的手指开始剧烈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深深陷进纸卷边缘,留下几道弯月形的压痕。

他看着那些渴望的眼神,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油的棉花,又烫又涩,一句“此乃乱政”怎么也吐不出来。

如果他这新法是乱政,那就是在断这几百号族饶活路。

风雪呼啸,卷起地上的雪粉,打在曹志那张熬了一夜而显得灰败的脸上——雪粒融化,顺着法令纹蜿蜒而下,冰凉刺骨。

“啪嗒。”

手里的书卷滑落,掉在门槛内侧,竹纸边缘沾上一点灰黑香灰。

曹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仿佛被这门外的景象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后背撞上冰凉的门板,寒气瞬间穿透薄袍,激得他浑身一颤。

他忽然明白了昨夜那个少年子为何不派兵来抓他,为何敢让他“列十弊”。

那个少年根本不需要动刀。

他只是把“生存”这两个字,赤裸裸地摆在了所谓的“礼法”面前。

曹志颤抖着捡起那卷书稿,双手猛地用力,“嘶啦”一声,将昨夜那几页耗尽心血写就的批注撕得粉碎——纸屑纷飞,边缘锐利如刀,刮过指腹,留下几道细微血线。

碎纸片如雪花般飘落,混在地上的香灰里,瞬间变得脏污不堪。

“他不杀我……”曹志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木纹缓缓滑落,瘫坐在冰冷的门槛上,对着虚空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他不杀我……却让我无话可……”

比起来杀头,这种从根基上的全盘否定,才是最彻底的诛心。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沉闷而庄严的鼓声,从城东宗正寺的方向骤然响起——不是擂鼓,而是重槌击打牛皮鼓面,声波如实质般撞来,鼓点沉入胸腔,每一次搏动都让人心口一窒,仿佛有无形巨锤砸在肋骨之间。

这鼓声与之前的钟声不同,它不急不缓,每一击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像是巨锤砸在心口。

门外跪着的宗室子弟们先是一愣,随即有人反应过来,惊呼道:“是宗正寺的‘修谱鼓’!要开祠堂,重修《玉牒》了!”

曹志猛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向鼓声传来的方向——鼓声震得他耳膜嗡鸣,眼前景物微微晃动。

曹德那个老滑头,终于还是动手了。

这一次,不再是什么草案,而是真正的、不可逆转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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