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奉孝卧底潜建邺
时间回到寿春之战,当董牧大军围困寿春之时,郭嘉正在秘密绘制寿春城防图,而后通过锦衣卫转交董牧。董牧大军攻破城门时的喊杀声、投石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时,郭嘉已在亲卫的保护下潜出寿春,悄然站在山坡上欣赏攻城的盛况。
“先生,走吧!”在亲卫的护送下,寿春城破郭嘉便混入败军之中撤离寿春城。这是郭嘉与董牧约定的“脱身计”——城破时混在败兵中逃亡,对外则宣称“力战突围”。亲卫是董牧安排在他身边的心腹,此刻正低声道:“先生,按计划,咱们先往庐江躲几日,再‘辗转’回曹操麾下。”
郭嘉点点头,抹去脸上的血污。他望着寿春方向的火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座他曾献策加固的城池,终究还是破了。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的战场,从阳谋再度转向暗战。
当面容枯槁的郭嘉再出现在曹操的面前,曹操已经重新夺回寿春。
“奉孝,你还活着!”曹操又惊又喜,亲自迎出帐外,见他衣衫褴褛、面带病容,泪流满面怒声骂道,“董牧匹夫,害你受此磨难!”
郭嘉“虚弱”地躬身:“主公,属下无能,未能守住寿春……”他故意咳嗽几声,脸色愈发苍白,“城破时被流矢所伤,一路逃亡,旧疾复发,怕是……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曹操连忙让人请来军医,诊断结果是“创伤感染,需静养”。郭嘉趁机道:“主公,属下想回建邺养伤。那里水土温润,或许能缓过来;且吴郡士族尚未归心,我借机安抚,为主公稳固江东。”
曹操沉吟片刻。寿春战败后,他在粮草少了近三成,势力大损,江东成了东山再起的重要根基,确实需要可靠的人镇守。郭嘉是他最信任的谋士,由他去建邺,既能养病,又能安抚士族,再好不过。“好!就依你。给你三千兵护卫,在吴郡可便宜行事。”
郭嘉心中暗喜,面上却依旧虚弱:“谢主公体恤。”
三日后,郭嘉的船队驶离彭城,沿江南下。舱内,他屏退左右,从贴身的锦囊里取出董牧的密信,上面只有八个字:“潜建邺,联士族,待时机。”他将密信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灰烬飘落,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他的策反任务,重新开始了。而这,经过益州多年的锻炼,他相当专业。
建邺的秋意带着江南的湿冷,郭嘉住在昔日孙权的府邸,这是曹操赐给他的“养病之所”,每日闭门不出,只对外宣称“药石不断,不便见客”。实则每夜都有秘密访客,从后门潜入,与他在密室中议事。
第一位访客是陆逊。这位吴郡士族的后起之秀,因叔父陆绩之事,对曹操心存芥蒂——陆绩因曾参与孙权谋杀孙策的密谋,曹操破吴郡后,以“助逆”罪名处死了陆绩,陆家虽未被株连,却也元气大伤。
“伯言深夜来访,不怕被曹操的人看见?”郭嘉给陆逊倒了杯热茶,语气平静。
陆逊年轻的脸上带着忧虑:“先生是唯一敢在主公面前为陆家话的人,晚辈不得不来。”他知道,郭嘉在曹操面前曾“力劝”不要扩大株连,才保住了陆家其余人。
郭嘉叹了口气:“陆公之事,实为可惜。他本是栋梁之材,却被孙权裹挟,误入歧途。”他话锋一转,“但曹操处死陆公,未免太过严苛——毕竟,吴郡士族与孙家,早已恩断义绝。”
陆逊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他恨孙权,也怨曹操的冷酷,郭嘉的话正好到了他心坎里。“先生的意思是……”
“吴郡士族,世代在此经营,岂能任由外人摆布?”郭嘉压低声音,“曹操远在彭城,江东之事,终究要靠你们自己。我在吴郡一日,便会为你们多几句公道话。但你们也要懂得自保——藏起锋芒,暗中联络,待时而动。”
他取出一本账册,递给陆逊:“这是曹操在吴郡的粮税记录,苛捐杂税远超往年。你可暗中告知各士族,让他们有所准备。”
陆逊接过账册,指尖微微颤抖。这不仅是示好,更是递来的橄榄枝——郭嘉在帮他陆氏复起,为他们争取在吴郡士族中的话语权。“先生的恩情,陆家记下了。”
送走陆逊,郭嘉立刻写下密信,让人送往荆州:“陆氏已动摇,可徐徐图之。吴郡士族多怨曹操苛政,可借粮税之事,激化其矛盾。”送信的锦衣卫化身走南闯北的商人,将密信藏在茶叶罐的夹层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建邺。
接下来的一个月,郭嘉以“养病”为名,暗中联络了吴郡的顾、张、朱等大族。
他见顾雍之子顾邵时,送上了一幅顾恺之的真迹,这是董牧从荆州府库中寻到的,笑道:“顾雍先生最喜恺之的画,可惜战乱遗失,我辗转寻得,也算了却他一桩心愿。”顾邵是文人,见郭嘉如此“贴心”,顿时生出好福
面对张昭,郭嘉则“透露”了曹操欲调张氏族兵北上的消息:“主公在彭城缺兵,怕是要动吴郡的主意。若不愿族人远赴险境,可称病推脱,我在主公面前为你们遮掩。”张昭感激涕零。
对朱家,郭嘉则帮他们解了一个难题——朱家与当地豪强因土地纠纷闹到官府,曹操派来的官员偏袒豪强。郭嘉暗中收集了那官员贪赃枉法的证据,匿名送到曹操案前,那官员很快被罢免,纠纷也得以公正解决。朱家从此对郭嘉死心塌地。
这些举动都极为心:见面选在深夜,议事时屏退所有仆役,赠送的礼物都有合理的由头,从不让人抓住把柄。曹操派在他身边的人,只看到郭嘉每日与医官周旋,偶尔与士族子弟谈诗论画,渐渐放松了警惕。
期间,法正的回信到了:“吴郡士族可用,但需提防曹操耳目。我已令江陵水师加强巡江,若事有不谐,可从水路接应。江东水师多是孙策旧部,程普、黄盖已暗中联络,时机成熟可倒戈。”
郭嘉看着信,嘴角露出笑意。法正果然老谋深算,连水师都已布下棋子。他提笔回信:“曹操在吴郡的兵力不过五万,且多是降兵,军心不稳。可先让士族囤积粮草,藏匿兵器,待我信号,便可起事。”
就在郭嘉的布局渐入佳境时,一封加急军令打破了平静——曹操在定陶战败,退守彭城,军中谋士匮乏,急令郭嘉“即刻赴彭城,辅佐军务”。
“主公这是……”郭嘉拿着军令,眉头紧锁。他知道曹操的性子,定是败得急了,才会不顾他“养病”,强行调他北上。
陆逊闻讯赶来,忧心忡忡:“先生若走,吴郡之事……”
郭嘉安抚道:“伯言放心,我已将曹操的苛政证据交给顾、张、朱三家,他们会继续联络其他士族。你只需稳住陆家,静待时机。”他取出一枚刻着“郭”字的令牌,“若遇急事,可持此牌去找程普,他会接应你们。”
陆逊接过令牌,郑重收好:“先生一路保重。”
临行前,郭嘉给法正写了最后一封密信:“曹操急召,暂离建邺。吴郡士族已联络过半,程普、黄盖可作内应。待我在彭城稳住阵脚,再设法传回消息,届时可内外夹击,夺取江东。”
船队离开建邺时,郭嘉站在甲板上,望着岸边送行的陆逊等人,心中清楚——他在吴郡的暗棋已布下,只待东风。而彭城的局势必然凶险,曹操连败之下,猜忌心会更重,他这个“卧底”,怕是要面临更严峻的考验。
江风吹拂着他的衣袍,带着江南的水汽。前路漫漫,卧底的棋局才刚刚展开,他必须步步为营,才能在曹操的眼皮底下,助法正,为董牧,拿下这富庶的江东之地。
而远在荆州的法正,接到郭嘉的密信,对程普、黄盖笑道:“奉孝已在吴郡埋下火种,咱们只需备好引火之物,待时机一到,便可燎原。”他望向江东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期待——拿下江东,荆州的侧翼便再无隐患,董牧一统下的根基,将更加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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