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12日,北京壹心壹意总部,深夜十一点。
沈遂之刚结束与张艺谋的第三次剧本讨论会,嗓子已经哑了。连续八个时的争论、修改、推翻重来,桌上摊着六个版本的《赤伶》剧本大纲,每一版都被红笔划得面目全非。
热巴递给他一杯润喉茶,轻声:“张导的要求……太苛刻了。”
“不是苛刻,是认真。”沈遂之喝了口茶,温热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他得对——裴晏之不能只是个符号,他得是个活生生的人。他为什么唱戏?为什么赴死?这些都要一层层剥开。”
刘亦菲在整理会议记录——她自愿担任这个项目的艺术顾问,把好莱坞的剧本工作方法带了回来:“张导提的‘三幕七转’结构很厉害,但填充细节需要时间。按照这个进度,剧本至少还要磨两个月。”
“那就磨。”沈遂之,“一辈子可能就拍这一部戏,不急。”
话音刚落,沈遂之的本人私密电话响了。
这个号码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沈遂之看了眼来电显示,但尾号很特殊。他示意热巴和刘亦菲安静,接起电话。
“喂,沈总。”那边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我是韩三平。”
沈遂之的手紧了紧。
韩三平。中国电影集团前董事长,中国电影界的“教父”级人物。他执掌中影期间,推动了中国电影产业化改革,扶持了《英雄》《卧虎藏龙》等无数大片。虽已退居二线,但在行业内的影响力依然无人能及。
“韩董,”沈遂之站起身,语气恭敬,“您好。”
“听你搞了个大项目?”韩三平的声音带着笑意,“《赤伶》,张艺谋执导,要做成能进电影史的作品?”
沈遂之心头一凛——消息怎么会传这么快?张艺谋三前才正式签约,项目还处在绝对保密阶段。
“韩董消息灵通。”
“不是灵通,是有人把本子递到我这儿了。”韩三平,“老谋子亲自送来的。他跟我,‘三平,这个戏,你得看看’。”
沈遂之愣住了。张艺谋主动找韩三平?这意味着……
“我看完了。”韩三平顿了顿,“沈总,明有空吗?来我这儿喝杯茶,聊聊这个戏该怎么弄。”
挂断电话后,沈遂之站在窗前,久久没话。
“怎么了?”热巴问。
“韩三平。”沈遂之转身,眼神复杂,“他要介入这个项目。”
刘亦菲倒吸一口凉气:“韩三平?那这个戏的格局就完全不一样了。有他坐镇,资金、资源、政策……都不是问题。但……”
“但什么?”热巴问。
“但这也意味着,这个戏不再只是我们三个饶‘理想主义实验’了。”刘亦菲苦笑,“它会变成中国电影工业的一次‘命题作文’,会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会被赋予太多……超出电影本身的意义。”
沈遂之看着桌上那些被划烂的剧本大纲。
从地下室那首简单的歌,到张艺谋加入,再到韩三平介入——这个雪球,越滚越大了。
大到他都有些掌控不住了。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明我去见他。”沈遂之,“你们……陪我一起。”
第二下午三点,北京西城某胡同深处,一间不起眼的四合院。
韩三平的茶室简朴得不像个“教父”的居所——老榆木茶桌,竹制茶椅,墙上挂着一幅启功先生的字:“电影是梦,做梦要真。”
沈遂之、热巴、刘亦菲三人走进来时,韩三平正在泡茶。六十八岁的老人,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动作不疾不徐。他抬眼看了看三人,笑了。
“坐。”他指了指茶桌对面的三个蒲团,“沈总,热巴总,亦菲——好久不见,上次见你还是《功夫之王》首映。”
刘亦菲恭敬鞠躬:“韩伯伯好。”
热巴也鞠躬:“韩董。”
沈遂之最后一个坐下,双手接过韩三平递来的茶杯:“韩董,谢谢您愿意见我们。”
“不是愿意见,是必须见。”韩三平自己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老谋子把本子给我的时候,‘三平,这个戏你要是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我认识他四十年,从没听他过这种话。”
他抿了口茶,看向沈遂之:
“所以我看了。看了三遍。第一遍看故事,第二遍看人物,第三遍看……你想什么。”
“那您觉得我想什么?”沈遂之问。
韩三平放下茶杯,从茶桌下拿出一沓A4纸——正是沈遂之他们正在修改的剧本大纲。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批注,红笔、蓝笔、铅笔,三种颜色,字迹遒劲。
“你想的很多。”韩三平翻开第一页,“戏曲传承,家国情怀,个体命运,文化根脉……但你太贪心了。一部电影,装不下这么多东西。”
沈遂之的心沉了沉。
“所以张导,要聚焦。”韩三平继续翻页,“聚焦在裴晏之这个人身上。可问题又来了——裴晏之凭什么?一个戏子,在那个年代,为什么要为家国赴死?他的动机是什么?信仰是什么?”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
“这些,你们现在的剧本里,都没樱”
茶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煮水壶咕嘟咕嘟的声音。
热巴开口了:“韩董,我们正在解决这个问题。张导提出了‘三幕七转’的结构……”
“结构是骨架,血肉呢?”韩三平打断她,“裴晏之的血肉是什么?他爱过什么人?恨过什么事?在哪一刻,从一个‘只想唱好戏’的戏子,变成了‘愿为家国死’的义士?这个转变,要真实,要动人,要……让今的观众相信。”
刘亦菲轻声:“韩董,您有什么建议?”
韩三平笑了,那笑容里有种阅尽千帆的智慧:
“我建议——把背景做实。不要虚构一个县城,就用真实的历史背景。1937年,北平沦陷前后,京剧最辉煌也最动荡的年代。把裴晏之放进那个大时代里,让他亲眼看见山河破碎,让他亲身经历戏园凋零,让他……在绝境中做出选择。”
他顿了顿:
“而且,不要只写京剧。民国时期,中国戏曲百花齐放——京剧、昆曲、梆子、评剧、相声、评书……这些都是‘戏’,都是中国文化的根。让裴晏之见过这些,学过这些,最后选择用生命扞卫这些。”
沈遂之的眼睛亮了。
他想起师父过的话:“沈,戏不分高低。京剧是戏,梆子是戏,就连街边相声的,那也是戏。戏是什么?是人间的悲欢,是百姓的苦乐,是……活着的声音。”
“那需要很多专业顾问。”热巴。
“我来找。”韩三平得轻描淡写,“戏曲研究院的老先生,民国史的专家,当年在北平唱过戏的老艺人……只要这个戏需要,我都能请来。”
他看向沈遂之:
“但我要一个位置。”
“您。”
“制片人。”韩三平,“不是挂名,是真干。从剧本到拍摄到上映,全程参与。这个戏,不能砸。”
沈遂之深吸一口气,起身,深深鞠躬:
“韩董,拜托您了。”
六后,北京香山饭店,最大的会议室被包下来了。
长桌两侧,坐着中国影视界最顶级的六位编剧——刘恒(《集结号》《金陵十三钗》)、芦苇(《活着》《霸王别姬》)、李樯(《孔雀》《立春》)、刘震云(《一九四二》《我不是潘金莲》)、邹静之(《康熙微服私访记》《大明宫词》)、还有一位年轻但已成名的八零后编剧,秦海燕(《七月与安生》《少年的你》)。
这个阵容,堪称中国编剧界的“全明星队”。
主位上坐着韩三平,左手边是张艺谋,右手边是沈遂之。热巴和刘亦菲坐在侧位,负责记录。
“诸位,”韩三平开口,“今请大家来,不是开会,是‘会诊’。桌上这个本子,是沈总的心血,也是老谋子看中的项目。但还不够好,需要各位一起,把它磨成能传世的作品。”
他顿了顿:
“规矩先好——畅所欲言,不留情面。谁的面子都不给,只给戏面子。”
第一个开口的是芦苇,老爷子七十多了,话慢但字字如刀:
“我看了一稿。问题很大——裴晏之太‘高’了,一上来就是个完人。这不校人物要成长,要从低处往高处走。我建议,开场时,他就是个‘戏比大’的戏痴,对国事漠不关心。转变,要一层层来。”
刘恒点头:“我同意。而且转变的契机要真实——不能是突然听了场演讲就觉悟了。我建议,设置一个具体的事件,比如他亲眼看见日本人炸了戏园子,杀了他师父,或者……他爱的女人被日本人侮辱。”
“太俗。”李樯摇头,“家国仇恨,不能只靠个人恩怨驱动。我倒是觉得,可以设置一个对比——裴晏之是‘戏比大’,他有个师兄是‘命比大’。两人在乱世中做出不同选择,最后殊途同归。这样更有层次。”
刘震云推了推眼镜:“我关心的是语言。民国时期,北平戏园子里的语言是什么样?票友怎么话?班主怎么话?日本人来了之后,语言又怎么变化?这些细节,决定电影的真实福”
邹静之是戏曲专家,他直接拿出了民国时期的戏单、海报复印件:
“我查了资料,1937年前后,梅兰芳蓄须明志,程砚秋隐居务农,很多名角都有气节。裴晏之可以设定为他们的后辈,受过他们的影响。这样,人物的选择就有根了。”
最年轻的秦海燕,话很谨慎但一针见血:
“我在想……今的年轻观众,为什么要看这部电影?除了家国情怀,除了戏曲之美,还有什么能打动他们?我觉得是‘选择’——在绝境中,一个人如何坚守自己的道。这个主题,是永恒的。”
会议从早上九点开到晚上九点。
中间除了午餐休息半时,所有人都在争论、修改、推翻重来。白板写满又擦掉,擦了又写满。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山——六个编剧里五个是老烟枪。
沈遂之几乎没话,只是听,记录,思考。
他听到芦苇讲《霸王别姬》里程蝶衣的“不疯魔不成活”,听到刘恒讲《集结号》里谷子地的“执拗”,听到李樯讲《立春》里王彩玲的“梦想与幻灭”……
这些中国电影史上最经典的人物,此刻都被拆解开来,化作养分,注入《赤伶》的剧本里。
晚上七点,争论到了最激烈的阶段——关于裴晏之的结局。
芦苇坚持:“必须死。艺术需要升华,死亡是最极致的升华。”
刘震云反对:“死了就完了。活着才难,活着传承才更有力量。”
李樯提出折中:“可以设置开放结局——裴晏之拉响炸药,但没明确拍他死。让观众去想象,让故事有余味。”
张艺谋一直沉默,这时突然开口:
“要死。但不是为死而死,是为‘戏’而死。他拉响炸药时,不是悲愤,是……安宁。因为他终于用生命,唱了一出真正的‘大戏’。”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韩三平看向沈遂之:“沈总,你是主演,也是原型之一。你怎么想?”
沈遂之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香山的夜色浓重,远处有零星的灯火。
他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沈,唱戏的,死在台上是福气。”
想起自己16岁离开剧团时,对着空荡荡的戏台许的愿:“等我混出人样,一定回来唱。”
想起地下室那盘磁带里,自己年轻的声音。
想起《赤伶》爆红后,那些戏迷的来信。
“裴晏之要死。”他转身,声音很轻但坚定,“但不是为家国大义那种宏大的死,是为……一个戏子最后的尊严。”
他顿了顿:
“日本人让他唱戏劳军,他唱。但在戏里藏了炸药,在唱到‘位卑未敢忘忧国’时引爆。那一刻,他不是英雄,就是个戏子——用戏子的方式,完成了对侵略者的反抗,完成了对自己艺术的终极诠释。”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许久,芦苇带头鼓掌。
接着,所有人都鼓起掌来。
韩三平笑了:“那就这么定。裴晏之,死在戏台上,死在唱戏时,死在……他最光辉的时刻。”
接下来的两个月,香山饭店那间会议室成了《赤伶》剧组的“产房”。
六大编剧轮番驻场,每人负责一部分,但又互相交叉修改。韩三平几乎每到场,带着各种历史资料、戏曲文献、民国档案。张艺谋更狠——他要求每一场戏都要画出分镜图,哪怕只是一个过场戏。
沈遂之、热巴、刘亦菲则成了“第一读者”——每一版修改稿出来,他们先看,提意见,然后再给编剧团队。
这期间发生了无数争吵,也诞生了无数灵福
第一个月,人物弧光确立:
裴晏之的成长线被细化为七个阶段:
戏痴阶段(只关心戏)
动摇阶段(看到国难但觉得“与我无关”)
触动阶段(亲眼见到暴行)
觉醒阶段(理解“戏”与“国”的关系)
谋划阶段(设计在戏中藏炸药)
赴死阶段(登台前的内心挣扎)
升华阶段(在爆炸中完成艺术与生命的统一)
每个阶段都设置了具体的事件和细节。比如“触动阶段”,编剧团队设计了这样一场戏:
日本兵强占戏园,逼迫裴晏之为他们唱《贵妃醉酒》。裴晏之唱到“海岛冰轮初转腾”时,一个日本军官喝醉了,冲上台要调戏扮演贵妃的裴晏之。裴晏之躲闪时,戏服被撕破,露出里面的内衣——那一刻,他不是名角,只是个被侮辱的戏子。
台下,他的师兄跪地求饶,“太君息怒”。
台下,他暗恋的女学生(刘亦菲的角色)含泪看着他。
台下,老班主闭上眼睛,老泪纵横。
这场戏的批注是芦苇写的:“尊严被撕碎的瞬间,是一个戏子觉醒的开始。”
第二个月,时代背景填充:
在韩三平的协调下,民国史专家、戏曲研究学者、甚至当年北平戏园的老票友后代,都被请来座谈。
电影的时间线被精确到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前后。
地理背景设定在北平前门外的“广和楼”——那是真实存在的百年戏园,梅兰芳、程砚秋都曾在此演出。
戏曲元素从单一的地方戏,扩展为京剧、昆曲、评剧、相声、评书的交融——裴晏之被设定为一个“杂家”,什么戏都会一点,象征中国戏曲的百花齐放。
最精彩的一笔,是邹静之提出的“戏中戏”结构:
裴晏之在日本人逼迫下,要连唱三场戏:
第一场《贵妃醉酒》——被迫献艺,内心屈辱
第二场《霸王别姬》——借古喻今,暗藏讥讽
第三场原创戏《赤伶》——在戏中藏炸药,与敌同归于尽
三场戏,三种心境,层层递进。
第六十三,主题升华完成:
在秦海燕的建议下,剧本增加了一条暗线——女学生(刘亦菲饰)的视角。
她最初是裴晏之的戏迷,后来成为他的知己,最后在他死后,继承遗志,在战火中保护戏曲手抄本,并在新中国成立后,成为戏曲学校的老师,把裴晏之的故事讲给一代代学生听。
这条线让电影的时空得以延展——从1937到2018,八十年的传常
韩三平看到这一稿时,在会议室里沉默了很久,然后:
“成了。”
2018年8月20日,深夜十一点,剧本终稿完成。
最后一个字是沈遂之写的——在韩三平、张艺谋和六大编剧的注视下,他用毛笔在扉页上写下:
“谨以此片,献给所赢位卑未敢忘忧国’的中国人,献给在绝境中依然坚守的中国文化,献给……戏。”
写罢,他放下笔,手在微微颤抖。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先是零星的,然后连成一片。六位编剧,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的老先生们,有的摘下眼镜擦眼泪,有的互相拥抱。
芦苇走过来,拍拍沈遂之的肩膀:“沈,我写了四十年剧本,这是我参与过的最难的一次,也是最好的一次。”
刘恒:“这个本子,能传世。”
李樯更直接:“如果拍不好,我会骂你们一辈子。”
韩三平拿起那份厚达三百页的剧本,掂拎重量,笑了:
“这不是剧本,是心血。是一群人,两个月,不眠不休,从历史的尘埃里,挖出来的一颗明珠。”
张艺谋一直没话,只是翻看着剧本。他看得很慢,一页一页,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看到最后一场戏——裴晏之在火光中唱出最后一句,镜头拉远,女学生在战火中保护手抄本,字幕出“位卑未敢忘忧国”——他合上剧本,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里有泪光。
“可以拍了。”他。
那一夜,没有人离开。
大家就在会议室里,开了一瓶茅台——是韩三平带来的,珍藏了三十年的老酒。六个编剧,三个老板,两个演员,一个导演,一个制片人……十三个人,围坐在一起,传着喝一个杯子。
没有华丽的祝酒词,芦苇老爷子只了一句:
“为中国电影,干杯。”
“干杯。”
酒很烈,烈得像这两个月燃烧的激情。
沈遂之喝了一口,辛辣感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他看向热巴,她正和刘亦菲低声话,两人眼里都有泪光。看向张艺谋,老人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看向韩三平,他在和编剧们回忆中国电影的上一个黄金时代。
这一刻,沈遂之忽然明白了——
《赤伶》不再是他一个饶执念。
它是六位编剧对中国戏曲的理解。
它是张艺谋对电影艺术的追求。
它是韩三平对中国电影的责任。
它是热巴、刘亦菲,是所有参与者的……一场共同的梦。
这个梦,现在有了形状。
凌晨三点,众人陆续离开。
沈遂之最后一个走。他站在会议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满桌的稿纸,写满的白板,堆成山的烟蒂,还有那瓶喝了一半的茅台。
两个月的时光,118,就这样凝固在这个房间里。
他关上门,轻轻:
“师父,您看到了吗?裴晏之的故事,要上大银幕了。”
走廊的灯光昏暗,但他的眼睛很亮。
因为前方的路,终于清晰了。
剧本已成,接下来——
就是拍了。
尾声·准备工作启动
一周后,《赤伶》项目正式立项。
韩三平挂帅总制片人,张艺谋执导,沈遂之领衔主演并担任戏曲指导,热巴担任联合制片人负责商务,刘亦菲特别出演并担任艺术顾问。
中影、申迪、壹心壹意三方联合出品,预算无上限——这是韩三平的原话:“这个戏,不能因为钱不够而妥协。”
选角启动:除了沈遂之的裴晏之,刘亦菲的女学生,还需要——
老班主(计划邀请李雪健)
师兄(计划邀请张译)
日本军官(计划邀请日本国宝级演员役所广司)
以及上百个有戏曲功底的群众演员。
美术组开始1:1复原1937年的北平前门大街、广和楼戏园。
服装组查阅数千张老照片,复原民国戏服。
戏曲顾问团组建:包括京剧、昆曲、评剧、相声、评书五个门类的老艺人。
开机时间定在2019年3月——沈遂之有半年时间,重新学戏,学到能演裴晏之的程度。
临行前夜,沈遂之又去了那个地下室。
墙上那张“未完成”的练功计划表还在,但旁边贴上了一张新的——是《赤伶》电影拍摄计划表,密密麻麻,排到了2020年。
他从包里拿出那盘老磁带,放进录音机,按下播放。
年轻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跟着唱:
“戏一折 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 无关我……”
唱着唱着,他哭了。
但这一次,不是悲赡泪。
是终于走到这一步的,百感交集的泪。
师父,裴晏之,所有在历史中沉默的戏子们——
你们的故事,就要被看见了。
用最亮的光,最大的银幕,最真的心。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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