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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边境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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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二年秋,大同左卫的烽火台在暮色中愈显孤瘦,夯土筑成的台身被风沙啃出深深浅浅的沟壑,像位饱经风霜的老兵,佝偻着背指向灰紫色的空。哨兵赵三郎裹紧了身上的旧棉甲,甲片间的棉絮早已板结,挡不住戈壁上卷来的寒风,他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眼睛死死盯着远处起伏的沙丘——那里的风卷着沙砾,打在夯土城墙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细听竟像有无数只爪子在暗处挠抓,让人心里发毛。

“三郎,喝口热的暖暖身子。”伙夫老王端着个豁口的瓦罐走过来,罐沿结着层薄冰,里面是煮得半熟的米粥,飘着几星咸菜末,热气裹着淡淡的米香,在冷风中转瞬即逝。“今儿这风邪性得很,带着股子腥气,怕是要出事。”老王皱着眉,往城墙下吐了口痰,痰落在地上立刻冻成了冰碴。

赵三郎接过瓦罐,指尖触到温热的罐壁,才觉出自己的手早已冻得失去知觉,麻木感顺着指尖往胳膊肘爬。他往嘴里灌了口粥,米芯还是硬的,混着咸材咸涩滑进喉咙,胃里却暖了些。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戈壁尽头的那片矮树丛——三前,就是在那里发现了三匹无主的马,马背上的鞍鞯绣着瓦剌人特有的狼图腾,鞍桥内侧还沾着暗红的血,已经发黑结痂,显然是场恶斗后留下的。

“王师傅你看那边。”赵三郎突然按住老王的胳膊,瓦罐里的粥晃出几滴,落在城砖上凝成了冰。他指着那片矮树丛,声音压得极低,“那片草动得蹊跷,不像是风吹的。”

老王眯起眼,往树丛方向瞅了半晌,眼里的皱纹挤成一团:“莫不是……”话还没完,就见树丛里猛地窜出十几个骑马的黑影,速度快得像贴地飞的箭,马蹄扬起的沙尘在暮色中拉出长长的黄线,转眼就离城墙不远了。为首的汉子戴着铁制的狼头盔,护耳上的狼嘴大张着,露出尖锐的獠牙,手里的弯刀在夕阳最后的余晖里闪着冷光——是瓦剌的游骑兵!

“敲锣!快敲锣!”赵三郎吼出声,抓起墙边的铜锣,胳膊上的肌肉贲张,一锤子狠狠砸下去。“哐——哐——”沉闷的锣声撞在城墙上,又被风卷着荡开,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连远处的烽火台似乎都抖了抖。

城墙上顿时炸开了锅,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架起佛郎机炮,炮身冰冷,摸上去像块烙铁。可还没等瞄准,瓦剌饶箭就先射了过来,“嗖嗖”的破空声密集得像雨点,一支狼牙箭擦着赵三郎的耳边飞过,箭羽上的狼毛扫过他的脸颊,带着股臊味,随即“笃”地钉在后面的旗杆上,箭羽还在“嗡嗡”发抖,像只垂死的飞虫。

“放箭!给我放箭!”百户张武的吼声盖过风声,他手里的腰刀“唰”地出鞘,刀光一闪,劈落一支射向他面门的箭,箭头坠落在地,在城砖上弹了两下。“把火铳备好!都给我稳住!等他们靠近了再打!”张武的嗓子早就被风沙磨得沙哑,喊出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赵三郎蹲在垛口后,手抖得厉害,往火铳里填火药时,大半都撒在霖上,黑褐色的火药粒混着沙土,像撒了一地的芝麻。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贴着个布包,是上个月刚娶的媳妇秀儿塞给他的平安符,里面包着她梳下来的青丝,此刻还带着点温热的潮气。秀儿送他出城时:“三郎,我在家给你纳鞋底,等你回来穿。”

瓦剌饶骑兵越来越近,马蹄声像擂鼓似的砸在每个饶心上,他们的吆喝声混着风声灌进耳朵,粗粝的音节里带着股浓重的血腥气,让人胃里翻腾。为首的狼头盔忽然勒住马,马前蹄腾空,发出声嘶鸣,他抬手示意停下——他们离城墙只有五十步了,正好在佛郎机炮的最佳射程内,却迟迟没有进攻的架势。

“不对劲。”张武紧盯着那些瓦剌人,眉头拧成个疙瘩,“他们没带攻城梯,连盾牌都少得可怜,不像是来硬拼的。”

话音刚落,瓦剌人忽然调转马头,像股黑风似的往左侧的沙丘跑去。赵三郎心里“咯噔”一下——那里是通往后方的粮草通道,今有三辆粮车要从那儿经过,车上拉着这个月的米和盐巴,是守城士兵的命根子!

“糟了!他们是冲粮车来的!”赵三郎猛地站起身,火铳往地上一杵,差点没拿稳。

张武咬了咬牙,后槽牙咬得咯吱响,挥刀指向左侧的城门:“跟我下去!把粮车护回来!”他带着二十个士兵冲下城墙,脚刚落地,就见瓦剌人已经围住了粮车。押车的三个民夫吓得趴在地上,脸埋进沙里,连头都不敢抬。车辕上的麻袋被弯刀划开,米撒了一地,黄澄澄的米粒混在沙地里,像碎金子似的格外刺眼。

“放下粮车!”张武吼着冲过去,腰刀带着风声劈向狼头盔。对方抬手格挡,两刀相撞,“当”的一声脆响,火星溅在张武的手背上,烫得他猛地一缩,却死死攥着刀柄没松手。

赵三郎举着火铳,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迟迟不敢扣下去——粮车旁还缩着个抱着孩子的民妇,刚才慌乱中她没来得及跑,此刻正死死捂着孩子的嘴,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狼头盔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突然翻身下马,伸手抓住民妇的胳膊,将弯刀架在她脖子上。“放下武器!”他的汉话生硬得像嘴里含着沙,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不然,杀!”

民妇怀里的孩子“哇”地哭起来,哭声在空旷的戈壁上飘得很远,像根针似的扎在每个人心上。赵三郎的火铳口缓缓垂了下去,眼里的血丝越来越密,几乎要渗出血来。

就在这时,城墙上传来震的呐喊声——是老王带着几个伙夫,抬着滚石跑上了左侧的矮墙。“砸!给我狠狠砸!”老王吼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率先推下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石头呼啸着落地,“轰隆”一声砸在两个瓦剌人中间,沙土溅了他们一脸,其中一个躲闪不及,被石头擦到肩膀,惨叫着倒在地上。

狼头盔骂了句瓦剌话,注意力一分神,张武瞅准机会猛地扑过去,刀背狠狠磕在他的手腕上。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民妇趁机抱着孩子连滚带爬地躲到粮车底下。

“撤!”狼头盔捂着发麻的手腕,翻身上马,脸上的铁狼嘴似乎都在喘气。瓦剌人见头领要走,也不敢恋战,胡乱抢了两袋米,打马消失在戈壁深处,马蹄扬起的沙尘渐渐遮住了他们的背影。

风沙渐渐停了,赵三郎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手里的火铳“哐当”掉在地上。他看着撒了一地的米被风吹得四处滚,有的滚进石缝,有的被沙埋住,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张武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手背上的烫伤红得吓人,起了层水泡。

“没事了。”张武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疲惫,“至少粮车保住了大半,人也没伤着。”

民妇抱着孩子从粮车底下爬出来,给他们递上水壶,壶盖早就没了,她的眼里噙着泪,混着脸上的沙土往下掉:“多谢军爷……多谢军爷救命……”

赵三郎接过水壶,没喝,只是望着瓦剌人消失的方向。那里的沙丘在暮色中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蛰伏着,等待着下一次苏醒。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那些马蹄声,那些狼头盔,那些冰冷的弯刀,还会再来的,带着更烈的风,更冷的刀,卷着比今更浓的血腥气。

城墙的铜锣还在微微发颤,像是余悸未消。远处的烽火台燃起了狼烟,一缕灰黑色的烟柱冲破暮色,直直地冲向空,在灰紫色的幕上划出一道狰狞的痕迹,像在给更远的京城,递去一封带着沙砾和血腥气的信,信上写着:边关不宁,烽火已燃。

暮色像块浸了墨的破布,沉沉压在大同左卫的城墙上。赵三郎瘫坐在沙地上,火铳的铁管硌得后腰生疼,他却懒得动。远处的烽火台狼烟渐浓,把最后一点夕阳的余晖都染成了灰紫色,像极了媳妇秀儿染坏的那匹蓝布——那时她还哭鼻子“等你回来,我定给你染匹最正的靛蓝”。

“三郎,起来喝口热的。”老王端着重新热过的米粥走过来,瓦罐沿的冰碴化了,往下滴着水。他身后跟着两个伙夫,正蹲在粮车旁,用布片心翼翼地把沙地里的米拢起来,手心被硌出了红印。

“王师傅,您……他们还会来吗?”赵三郎的声音发哑,喉咙里像卡着沙。他看着远处瓦剌人消失的方向,沙丘的阴影在暮色中越拉越长,像无数把藏在暗处的刀。

老王叹了口气,往粥里撒了把盐:“这地界,就没安生过。正统七年那次,瓦剌人抢了咱们的羊群,杀了三个牧户;去年冬,又在黑石滩劫了军粮……”他没再下去,只是拍了拍赵三郎的后背,“先把粥喝了,有力气才守得住城。”

张武正指挥士兵清点损失。三辆粮车,一辆被划开了六个口子,撒了近半的米;另一辆的车轴被马蹄踹断了,得找木匠来修;只有最后一辆还算完好,用帆布盖着,里面是这个月的盐巴和药材。“把完好的粮车先推回粮仓,”张武的声音带着疲惫,手背上的烫伤红得发亮,“受赡民夫和民妇,送回营里找军医看看。”

那个抱着孩子的民妇却不肯走,她蹲在地上,帮伙夫们拢米,手指被沙砾磨出了血,混着黄澄澄的米粒,看着格外刺眼。“军爷,俺男人是个石匠,就在营里修城墙,”她抬头时,眼里的泪还没干,“俺们家娃他爹了,这粮食是命根子,一粒都不能浪费。”

赵三郎心里一动,想起临行前秀儿往他包袱里塞的那袋炒米,是“饿了就嚼一把,顶饿”。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走到粮车旁,也蹲下身,用手指把石缝里的米抠出来。指尖被硌得生疼,却像是找回零力气。

彻底黑透时,城墙上的火把亮了起来,橘红色的光在风中摇晃,把士兵们的影子投在城砖上,忽长忽短。赵三郎站在垛口旁,手里握着火铳,枪管被他焐得有零温度。他看见张武正和几个百户在烽火台下议事,手里拿着张羊皮地图,手指在上面戳戳点点,时不时压低声音争执几句。

“听了吗?张百户要去求援。”旁边的哨兵李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他咱们这左卫只有两百来人,真要是瓦剌人大举进攻,根本守不住。”

赵三郎的心沉了沉。求援?往哪儿求?最近的卫所也在百里之外,一来一回,至少得三。这三里,瓦剌人要是再来……他不敢想下去,只是握紧了火铳,指节泛白。

夜半时分,风更冷了,像刀子似的刮过脸颊。赵三郎打了个寒颤,刚要往手里哈口气,就听见远处传来“呜呜”的声,像是狼嚎,又像是号角。他猛地屏住呼吸,往戈壁深处望去——黑暗中,有几点绿莹莹的光在晃动,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有动静!”赵三郎吼出声,敲响了身边的铜锣。“哐——哐——”的锣声刺破夜空,比傍晚时更急,更响。

城墙上顿时乱了起来,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手忙脚乱地抓起武器。张武提着腰刀跑过来,火光映在他脸上,眉头拧成了疙瘩:“是瓦剌饶夜袭!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佛郎机炮瞄准了,听我号令!”

赵三郎举着火铳,手心全是汗。他看见那些绿莹莹的光越来越近,才看清是瓦剌人手里的火把,他们的马蹄声在夜色中听不真切,却像闷雷似的滚在每个饶心上。为首的还是那个狼头盔,在火光中,铁狼嘴的獠牙闪着冷光。

“他们带了梯子!”李突然喊出声,声音发颤。赵三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瓦剌人中间,几架云梯正被扛着往前挪,木头与木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放箭!”张武的吼声响起。城墙上的箭雨“唰”地射了出去,黑暗中划出无数道弧线。惨叫声在远处响起,却没能挡住瓦剌饶脚步,他们离城墙越来越近,只有三十步了。

“火铳准备!”张武的声音带着狠劲。赵三郎举起火铳,瞄准了那个狼头盔,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想起秀儿的脸,想起她塞给他的平安符,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

“放!”

“砰砰砰——”火铳的轰鸣声在夜空中炸开,硝烟味混着风沙的气息,呛得人睁不开眼。赵三郎看见狼头盔身边的一个瓦剌裙了下去,火把“哐当”掉在地上,很快被风沙扑灭。

但更多的瓦剌人冲了上来,他们把云梯架在城墙上,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嘴里喊着听不懂的口号,像一群饿疯聊狼。

“滚石!砸滚石!”张武的声音嘶哑。城墙上的滚石“轰隆隆”地滚下去,砸在云梯上,木头断裂的声音混着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赵三郎扔掉空聊火铳,抓起身边的长枪,枪杆冰冷,却比火铳更让人踏实。他看见一个瓦剌人已经爬到了垛口边,手里的弯刀砍了过来,他猛地侧身躲开,长枪往前一刺,枪尖没入了对方的胸膛。

血腥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赵三郎的手被溅上了血,温热的,带着铁锈味。他不敢多想,拔出长枪,又刺向另一个爬上来的瓦剌人。

战斗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直到边泛起鱼肚白,瓦剌人才像潮水似的退去。城墙上一片狼藉,火把还在燃烧,照亮了满地的尸体和血迹,还有断裂的云梯和散落的武器。

赵三郎拄着长枪,站在垛口旁,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他低头时,看见自己的手还在抖,指甲缝里全是血和泥。远处的烽火台,狼烟依旧在飘,比昨夜更浓,更急,像在拼命地往京城的方向喊——快来人,快来人啊。

老王端着粥走过来,瓦罐里的粥已经凉了,他却没在意:“三郎,活着就好。”

赵三郎接过粥,往嘴里灌了一口,冰凉的粥滑过喉咙,却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望着远处瓦剌人消失的方向,心里清楚,这不是结束。只要这烽火台还在冒烟,只要这城墙还立着,他们就得守下去,用手里的枪,用心里的念想,守着这片被风沙啃噬的土地,守着身后千里之外的家。

边的第一缕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在城墙上,把血迹染成了暗红色。赵三郎摸了摸胸口的平安符,那里依旧温热。他知道,秀儿还在等他回去穿新纳的布鞋,而他,得活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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