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到二楼，走向内科医生办公室，偶尔有病人家属匆匆走过。他敲了敲虚掩的办公室门，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请进。”
推开门，陈雪君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写着病历。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沉静温和的眼睛。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张舒铭，那双露在口罩外的眼睛瞬间弯了起来，流露出清晰可见的惊喜。
“舒铭？你怎么来了？”她放下笔，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可是你调回县里工作后，第一次主动来我办公室找我吧？” 语气里带着一丝女朋友特有的、亲昵的调侃。
办公室里没有其他病人，很安静。张舒铭反手轻轻带上门，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他走到办公桌前，看着灯光下女友清澈的眼眸，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为了砂场那事儿，赵磊和刘大虎都住进来了，刚去看过他们。”
陈雪君了然地点头，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种熟悉的、安心的馨香。“我听了。赵老师轻微脑震荡，问题不大。刘大虎手臂骨折，已经固定好了，都是皮外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她轻声安慰着，伸出手，很自然地替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衬衫领口，动作轻柔。“你别太担心了，这种事急不来的。”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充满关切的脸庞，看着她白大褂下窈窕的身段，张舒铭心中一动，连日积累的压力和某种莫名的冲动交织在一起。他忽然伸手，揽住陈雪君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向自己，低头在她耳边用气声：“雪君，你穿这身白大褂……真好看。”
陈雪君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飞起两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当然明白张舒铭这话里的暗示。他们之间早有默契，张舒铭对她穿着不同制服的模样有种特别的偏爱，而医院办公室这种略带禁忌感的环境，更能激起他隐秘的兴奋。她娇嗔地抬手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羞赧：“你呀……又不分场合……这是办公室呢……而且门都没关……”
“没人会进来的。”张舒铭低笑，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白大褂的下摆，抚上她穿着薄薄护士裤的腰臀曲线，指尖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陈医生，你就当是……给备受工作压力的男朋友，做一次特殊的‘心理疏导’？”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灼热，喷洒在她的颈侧。
陈雪君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半推半就地被他带着，向后靠在了冰凉的办公桌边缘。桌上还摊着病历和处方笺。她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外面走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反而加剧了某种隐秘的刺激。“别……这里不协…连张床都没迎…”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要什么床……”张舒铭的吻已经落在她敏感的脖颈上，手下的动作愈发大胆，“桌上就很好……”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巧妙地用身体将她抵在桌沿，顺手将桌面上的一些笔和记事本推到一旁，空出一片区域。
陈雪君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残存的理智在欲望的潮水中渐渐瓦解。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仰头回应着他的亲吻。白大褂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一颗，露出里面淡蓝色的护士服领口。办公室内春光渐浓，与门外走廊传来的、属于医院特有的那种冷静、克制的氛围，形成了强烈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反差。
就在意乱情迷之际，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清晰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几个护士的话声。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朝着这个方向来的。
陈雪君猛地惊醒，用力推了推张舒铭，眼神里带着慌乱，用气声急道：“有人来了！”
张舒铭动作一僵，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着粗重的呼吸和身体的躁动。他迅速帮陈雪君拉好白大褂，扣上刚才解开的扣子，自己也快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衬衫和裤子，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
几乎就在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年轻护士的声音传来：“陈医生，3床病饶化验单出来了，您看一下吗？”
陈雪君脸颊绯红，强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扬声道：“好，放门口架子上吧，我马上看。”
脚步声渐远。办公室里，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未能尽心遗憾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好笑。张舒铭伸手，轻轻抹去陈雪君唇角花聊口红，低声道：“晚上等我。”
陈雪君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却柔得能滴出水来。
待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张舒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轻轻走到门边，不动声色地将门锁一声扣上。
你干什么？陈雪君惊得从桌边站直身子，脸颊绯红未退，又添新晕，快打开！万一有人来......
张舒铭转身，一步步逼近，将她重新困在办公桌与自己身体之间。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已经探进白大褂，精准地抚上她腰际：刚才不是没尽兴吗？他的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垂。
别......陈雪君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上力，这里是医院......我还在上班......白大褂的扣子不知何时又松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淡蓝色护士服的蕾丝花边。
张舒铭的吻落在她颈间，手熟练地滑进护士裙摆：就是要在医院才刺激。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穿着白大褂的陈医生特别诱人......
不行......她的抗议变成细碎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发软。他的手……。办公桌冰凉的边缘硌着她的腰，与体内升腾的热浪形成鲜明对比。
你看，张舒铭带着得逞的笑意，你的身体比嘴诚实。他稍稍退开，欣赏着她衣衫半解的模样——白大褂松散地挂在肩头，护士裙被撩到腿根，脸上尽是羞耻与情动交织的媚态。
求你了......去休息室......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儿。……解开，我要让陈医生记住，在办公室被疼爱的滋味。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两人同时僵住。陈雪君惊恐地睁大眼睛，张舒铭反应极快地将她往桌下一按，自己顺势坐在椅子上，抓起一份文件假装阅读。
门被推开，护士长探头进来：陈医生，看到我钥匙串了吗？哎呀，张科长也在啊。她注意到陈雪君不在办公室，有些疑惑。
桌下的陈雪君紧张得浑身发抖。张舒铭面不改色：陈医生刚去洗手间了。钥匙串没看见，要不我帮您找找？
不用不用，你们忙。护士长退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后，陈雪君几乎虚脱。张舒铭将她拉起来，在她耳边轻笑：现在，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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