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天下:夫君们跪下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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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京城暗涌,朝堂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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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镇的晨雾还未散尽,金陵城的急报已如流星般飞入京城。

镇国公府的书房里,沈惊鸿刚拆开飞鸽传书,指尖便骤然收紧。信是冷锋从金陵发来的,墨迹淋漓间透着仓促:“郡主,栖霞山古墓被盗,陪葬医典不翼而飞。燕家祖宅空无一人,似已举族南迁。另,宫中传来密报,陛下昨夜突然昏厥,太医院束手无策。”

“陛下昏厥?”陆君邪接过信纸,指节捏得发白,“燕家刚在金陵撤走,陛下就出事,这绝非巧合。”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窗边。晨光透过菱花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燕归尘用血线蛊拖住我们,又派攘走医典,现在陛下出事……他要的不是长生蛊的解药,而是整个大胤的江山。”

她转身看向陆君邪,眼中寒光如淬:“立刻回京。燕归尘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我,而是龙椅上的那个人。”

“可你的蛊毒……”陆君邪担忧地看向她的心口。那里虽然血线已消,但同心蛊的印记还在,淡红色的疤痕如同一朵诡异的莲花。

“死不了。”沈惊鸿解开衣襟,露出心口的疤痕,“燕归尘既然种下同心蛊,就不会让我轻易死掉。他需要我活着,需要用我来牵制朝中势力。这是他的算计,也是我们的机会。”

她重新系好衣襟,走到书案前,提笔疾书。墨迹在宣纸上蜿蜒如蛇,三封信很快写完,分别装进三个不同的信封。

“青鸾,立刻将这三封信送出。”她将信递给侍立一旁的青鸾,“第一封给父亲,让他加强北境防务,提防草原蛮族趁乱南下。第二封给萧景渊,告诉他陛下病重,早做打算。第三封给燕之轩,让他速回太医院,务必保住陛下性命。”

“是!”青鸾接过信,快步离去。

沈惊鸿又看向陆君邪:“君邪,你立刻回幽冥阁,调动所有能动的人手。我要知道,燕归尘在京城的每一个据点,每一个眼线,每一个可能藏身的地方。”

陆君邪点头,正要离开,却又停下脚步:“惊鸿,你自己心。燕归尘既然布下这么大的局,绝不会轻易罢手。”

“我知道。”沈惊鸿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抚平他肩头衣服的褶皱——那是之前在栖霞镇受的伤,虽然已无大碍,但伤口还未完全愈合,“你也是。燕归尘恨你师父,也恨你。他若动手,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陆君邪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放心,我不会有事。”

两人对视片刻,终究还是分头行动。

沈惊鸿换上一身素色宫装,简单绾了个发髻,插上那支白玉兰簪。镜中的女子眉眼清冷,虽然只有十七岁,眼中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沉静与锐利。

前世,她在这个年纪,还沉浸在萧彻的甜言蜜语中,对朝堂风云一无所知。而今生,她却要独自面对这场席卷整个大胤的风暴。

“郡主,马车备好了。”冷锋在门外禀报。

沈惊鸿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推门而出。

马车驶向皇宫,沿途街市依旧繁华,但沈惊鸿却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息。巡逻的禁军比平日多了三倍,街角多了不少生面孔的探子,甚至连平日里最热闹的茶楼,今日也显得有些冷清。

“京城要变了。”她低声自语。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守门的禁军将领是沈战的老部下,见到沈惊鸿,连忙上前行礼:“沈郡主,您怎么来了?陛下有旨,今日宫门封闭,不见外客。”

“我有急事要见三殿下。”沈惊鸿亮出萧景渊给的令牌,“事关陛下龙体,耽误不得。”

将领看到令牌,脸色微变,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让开了路:“郡主请。三殿下此刻在养心殿侍疾。”

沈惊鸿快步走进宫门。皇宫内一片肃杀,宫女太监们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惶恐之色。太医院的医官们进进出出,个个面色凝重。

养心殿外,萧景渊正与几位重臣商议着什么。见到沈惊鸿,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快步迎上来:“惊鸿,你怎么进宫了?金陵的事……”

“金陵的事已经不重要了。”沈惊鸿打断他,压低声音,“陛下情况如何?”

萧景渊脸色阴沉:“昨夜子时突然昏厥,太医院查不出病因。今晨虽已苏醒,但神智不清,连人都认不得了。刘谨一党正在鼓动,要立七弟为储君,监国理政。”

“刘谨?”沈惊鸿冷笑,“他果然跳出来了。燕归尘在京城的保护伞,八成就是这位刘太师。”

她看向养心殿紧闭的殿门:“我能进去看看陛下吗?”

萧景渊犹豫道:“刘谨在里面,还有几位宗室亲王。你现在进去,恐怕……”

“恐怕什么?”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惊鸿转身,只见刘谨在一群官员的簇拥下走来。他年约五十,面容清癯,一双三角眼透着精光,身穿一品仙鹤补服,气势逼人。

“沈郡主不在府中养伤,怎么跑到宫里来了?”刘谨皮笑肉不笑,“陛下龙体欠安,需要静养。郡主还是请回吧。”

沈惊鸿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刘太师,惊鸿略通医理,特来为陛下请脉。况且,家父镇守北境前,曾叮嘱惊鸿,若朝中有变,当以国事为重。”

“好一个以国事为重。”刘谨冷笑,“沈郡主一个女子,也配谈国事?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训。郡主还是回去绣花抚琴,才是正经。”

这话得极重,周围的官员都变了脸色。萧景渊正要开口,沈惊鸿却先一步笑了。

“刘太师得对,女子确实不该干政。”她话锋一转,“但若是为了救陛下性命,便是太后娘娘在此,也不会阻拦。太师如此急着赶惊鸿走,莫非……是不想让陛下醒过来?”

“放肆!”刘谨勃然变色,“沈惊鸿,你竟敢污蔑本官!”

“是不是污蔑,太师心里清楚。”沈惊鸿毫不退让,“陛下病得蹊跷,太医院查不出病因。而太师却在此时急着立储监国,难道不让人怀疑吗?”

她环视四周,声音清亮:“诸位大人都是朝廷栋梁,难道看不出这其中有问题?陛下只是昏厥,尚未驾崩,太师就急着另立新君,是何居心?”

这话一出,周围的官员都窃窃私语起来。刘谨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正要发作,养心殿内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众人脸色大变,顾不得争吵,齐齐冲进殿内。

龙榻上,皇帝萧衍正剧烈抽搐着,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几个太医手忙脚乱地施针用药,却毫无效果。

“让开!”沈惊鸿推开挡路的太医,冲到榻前。她握住皇帝的手腕,指尖搭在脉门上。

脉象紊乱,时快时慢,时强时弱,如同有无数虫子在血脉中窜动。这绝不是寻常病症,而是……

“蛊毒!”沈惊鸿脸色剧变,“陛下中了蛊!”

她猛然抬头,看向皇帝脖颈处——那里有一条极细的红线,正缓缓向上蔓延,与她在栖霞镇中的血线蛊一模一样!

“血线蛊……”沈惊鸿倒吸一口凉气,“燕归尘竟然对陛下下手!”

她立刻从怀中取出那枚白玉兰簪,拧开簪尾,倒出一撮白色药粉。这是燕之轩特制的“抑蛊散”,虽然不能解蛊,但能暂时压制蛊毒发作。

“拿水来!”她喝道。

宫女连忙端来温水。沈惊鸿将药粉化开,扶起皇帝,心地喂他服下。

药效很快发作,皇帝的抽搐渐渐停止,呼吸也平稳下来。那条红线停止了蔓延,但并未消退。

“陛下暂时无碍了。”沈惊鸿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刘谨,“太师,现在你还觉得,惊鸿不该进宫吗?”

刘谨的脸色难看至极,却无话可。周围的官员看向沈惊鸿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敬佩。

萧景渊走到沈惊鸿身边,低声问:“父皇中的,真是血线蛊?”

“千真万确。”沈惊鸿点头,“而且下蛊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也就是,陛下是在宫里中的蛊。”

她看向四周的宫女太监:“能在陛下饮食中下蛊的,只能是贴身伺候的人。查!这三日内,所有接触过陛下饮食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萧景渊立刻下令:“封锁养心殿,所有人不得出入!传大理寺卿,彻查此案!”

殿内顿时乱成一团。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个个面色惨白。刘谨想要什么,却被萧景渊冷冷打断:“太师,此案关系陛下龙体,还请太师避嫌。在查清真相前,太师就留在府中,不要出门了。”

这是软禁。

刘谨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皇帝中了蛊毒,沈惊鸿又当场揭穿,他若再强行出头,只会惹人怀疑。

“好,好!”刘谨咬着牙,“三殿下既然怀疑本官,本官就回府等着。只希望殿下能早日查明真相,还本官一个清白!”

他完,拂袖而去。

沈惊鸿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寒光一闪:“君邪,派人盯紧刘府。他若与燕归尘有联系,此刻必有动作。”

陆君邪点头,悄然退下。

养心殿内,太医们开始为皇帝详细诊脉。沈惊鸿则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空。

血线蛊,同心蛊,陛下中蛊,刘谨逼宫……这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燕归尘真正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她沈惊鸿,也不是长生蛊。他要的,是整个大胤的江山。而刘谨,就是他埋在朝中的棋子。

先让皇帝中蛊,无法理政;再让刘谨逼宫,立萧彻为储君;等萧彻登基,燕归尘就能通过蛊毒控制新帝,从而掌控整个朝廷。

好毒的计策。

若不是她及时赶到,若不是她认得血线蛊,此刻萧彻恐怕已经坐上监国的位置了。

“惊鸿。”萧景渊走到她身边,声音低沉,“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父皇恐怕……”

“殿下不必谢我。”沈惊鸿摇头,“燕归尘的目标是皇位,而我的目标是为母亲报仇。我们不过是恰好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她转身看向萧景渊:“殿下,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解蛊的方法。血线蛊虽被压制,但只能维持三日。三日内若找不到解药,陛下还是会……”

她没下去,但萧景渊明白她的意思。

“解药需要什么?”他问。

“需要下蛊者的心头血。”沈惊鸿道,“血线蛊与同心蛊同源,都需要施蛊者的血才能解。燕归尘既然对陛下下蛊,就必须取他的血。”

她顿了顿,又道:“而且,必须在三日内。超过三日,蛊毒入心,就算取到血,也救不回来了。”

萧景渊的脸色更加难看:“三日……燕归尘行踪诡秘,如何能在三日内找到他?”

“他一定会现身。”沈惊鸿肯定道,“陛下中蛊,刘谨被软禁,他的计划被打乱,必然会有下一步动作。我们要做的,就是等他露出马脚。”

她从怀中取出那枚青铜令牌:“这是燕家的暗记。燕归尘一定会想办法夺回它。我们可以用这个做饵,引他上钩。”

萧景渊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你想怎么做?”

“放出消息,我找到了燕家在京城的秘密据点,准备带人搜查。”沈惊鸿眼中闪过锐光,“燕归尘为了保住据点,一定会亲自出手。到时,我们就能抓住他。”

“太危险了。”萧景渊皱眉,“燕归尘武功高强,用毒更是防不胜防。你若做饵,万一……”

“没有万一。”沈惊鸿打断他,“这是唯一的机会。陛下等不起,大胤也等不起。”

她看着萧景渊,语气坚定:“殿下,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我是镇国公府嫡女,是幽冥阁主,更是凤令的持有者。于公于私,我都不能退缩。”

萧景渊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好。但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会的。”沈惊鸿点头,“在我为母亲报仇之前,在我看到燕家覆灭之前,我绝不会死。”

两人正着,陆君邪匆匆回来,脸色凝重:“惊鸿,刘府有动静。半个时辰前,刘谨的管家偷偷出府,去了城西的一处宅院。我派人跟过去,发现那里是燕家在京城的秘密据点。”

“果然。”沈惊鸿冷笑,“刘谨坐不住了。他这是要去向燕归尘报信。”

她看向陆君邪:“据点里有多少人?”

“至少三十人,都是高手。而且宅院布有机关,易守难攻。”陆君邪道,“我的人不敢打草惊蛇,只在外面监视。”

沈惊鸿沉吟片刻:“不要打草惊蛇。继续监视,等燕归尘现身。他既然要与刘谨联系,一定会去那里。”

她走到书案前,展开一张京城地图:“城西这片区域,靠近贫民窟,鱼龙混杂,确实是藏身的好地方。燕归尘选择这里,不仅是因为隐蔽,更是因为……”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停在一处标记上:“这里靠近西城门。一旦有事,可以迅速出城。看来,燕归尘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他跑不了。”萧景渊沉声道,“我这就调禁军,封锁西城。”

“不。”沈惊鸿摇头,“现在调兵,只会打草惊蛇。燕归尘若发现我们有所准备,很可能会放弃据点,另寻藏身之处。到时再想找他,就难了。”

她看向陆君邪:“君邪,你带幽冥阁的人,在据点周围布防。记住,不要靠太近,只要确保没有人能逃出去就校等燕归尘现身,我们再动手。”

“明白。”陆君邪领命而去。

沈惊鸿又看向萧景渊:“殿下,你去稳住朝堂。刘谨虽然被软禁,但他的党羽还在。你要防止他们在朝中制造混乱,给燕归尘可乘之机。”

萧景渊点头:“放心,朝堂有我。倒是你,一定要心。燕归尘不是善茬,他若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沈惊鸿笑了笑,“但他越急,破绽就越多。这一局,我们赢定了。”

话虽如此,但她心里清楚,接下来的对决,将是生死之战。

燕归尘布局二十年,绝不会轻易认输。而她要做的,就是撕开他所有的伪装,让他和燕家的罪恶,暴露在阳光之下。

夜幕降临,京城华灯初上。

城西那处宅院隐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猛兽。院外,幽冥阁的暗卫如同鬼魅般潜伏在阴影里,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沈惊鸿站在不远处的一座茶楼二楼,透过窗户观察着宅院的动静。她换了一身黑色夜行衣,长发束起,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

陆君邪站在她身边,手中握着剑,全神戒备。

时间一点点流逝,宅院里始终没有动静。就在沈惊鸿以为燕归尘不会出现时,院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袍人闪身而出,左右看了看,快步向巷子深处走去。

“是他!”陆君邪眼神一厉,“燕归尘!”

“跟上。”沈惊鸿低声道。

两人悄然下楼,融入夜色。幽冥阁的暗卫也纷纷跟上,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向黑袍人围拢。

黑袍人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突然加快速度,在巷子里左拐右拐,试图甩掉跟踪。但他的行踪早已被锁定,无论怎么逃,都逃不出包围圈。

最终,他在一条死胡同里停下脚步。

“出来吧。”黑袍人转过身,声音嘶哑,“沈惊鸿,我知道是你。”

沈惊鸿从阴影中走出,面纱下的唇角勾起冷笑:“燕归尘,你终于现身了。”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燕归尘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他看起来比在栖霞镇时老了许多,眼窝深陷,眼中布满血丝,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陛下中的蛊,是你下的吧?”沈惊鸿开门见山。

“是又如何?”燕归尘冷笑,“萧衍那老东西,当年若不是他听信谗言,我燕家何至于此?我给他下蛊,不过是讨回公道。”

“公道?”沈惊鸿眼中寒光闪烁,“你为了所谓的公道,害死了多少人?我母亲慕容婉,张显宗,还有那些被你们拿来做实验的无辜百姓……他们的公道,谁来讨?”

燕归尘听到“慕容婉”这个名字时,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表情,没有逃过沈惊鸿的眼睛。

“你认识我母亲?”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

“慕容婉……”燕归尘喃喃道,声音忽然变得缥缈,“她是江南慕容氏的嫡女,医术冠绝金陵。当年她与林晚秋并称‘江南双姝’,我曾……我曾想娶她为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可她选择了你父亲沈战。而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出嫁,看着她从江南来到京城,看着她……死在阴谋之下。”

“所以你也参与了谋害我母亲?”沈惊鸿的声音冷如寒冰。

“不!”燕归尘猛然抬头,“我从未想过害她!那场阴谋,是燕无极和张显宗所为!我得知消息时,已经太晚了……我赶到镇国公府时,你母亲已经毒入心脉,回乏术。”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她临死前,将凤令和这枚白玉兰簪托付给我,让我转交给你。她……‘若吾女惊鸿能长大成人,便将此物交给她。告诉她,母亲从未后悔嫁入沈家,只是遗憾不能陪她长大。’”

沈惊鸿浑身一震,握紧了手中的白玉兰簪。簪身温润,仿佛还残留着母亲的温度。

“那你为何现在才告诉我?”她盯着燕归尘,“为何要等到现在?”

“因为我不敢。”燕归尘苦笑,“我身负燕家百年罪孽,手上沾满鲜血。我若早与你相认,只会拖累你。况且……燕无极一直监视着我,我若与你接触,他必会对你下手。”

他缓缓抬起手,解开胸前的衣襟。月光下,他的胸口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最重的一道从左肩贯穿至右腹,几乎将他劈成两半。

“这道伤,是二十年前我为救你母亲,与燕无极决裂时留下的。”燕归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一战,我废了他的武功,自己也险些丧命。之后我便假死脱身,化名‘燕先生’,在暗中调查燕家的罪行,等待报仇的时机。”

沈惊鸿沉默了。她看着燕归尘胸前的伤痕,又看了看手中母亲留下的信物,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如果燕归尘的是真的,那他并非敌人,而是……一直在暗中保护她的长辈。

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她不敢轻易相信。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她问。

燕归尘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她:“这是你母亲当年给我的信物。她,若有一日你我相见,便以此物为证。”

沈惊鸿接过玉佩。那是一枚羊脂白玉佩,上面刻着一朵并蒂莲,莲下刻着两个字——“婉”“尘”。

这确实是母亲的字迹。沈惊鸿认得,母亲的书信中常用这种字体。

“慕容婉……燕归尘……”她喃喃念着这两个名字,忽然明白了什么,“你们曾是……”

“青梅竹马。”燕归尘替她完了后面的话,“若不是当年那场变故,或许……但世事无常,终究是错过了。”

他收起玉佩,重新系好衣襟:“现在不是这些的时候。沈惊鸿,陛下中的血线蛊,确实是我下的。但我并非要他的命,而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而是要用这种方式,逼燕无极现身。”

“什么意思?”沈惊鸿不解。

“燕无极没死。”燕归尘沉声道,“那日燕家庄废墟下的密道,通往的是另一个出口。他服下的‘七日绝命散’是假的,真正致命的是他体内潜伏多年的慢性毒。但那毒……是我下的。”

他看向沈惊鸿:“二十年前,我就给他下了‘蚀心散’。此毒潜伏期长达二十年,中毒者平日与常人无异,但一旦受到剧烈刺激或重伤,毒性就会爆发。燕无极那日被我重创,毒性已经发作。他现在……应该就躲在京城的某个角落,等着与我同归于尽。”

沈惊鸿终于明白了:“所以你给陛下下蛊,是为了引燕无极出来?”

“是。”燕归尘点头,“燕无极一直想通过控制皇室来实现燕家的野心。陛下中蛊,他必会以为是我在实施计划。以他的性格,一定会现身,要么夺回控制权,要么……毁掉一牵”

他看向沈惊鸿:“我知道你在布局引我现身。现在,我愿意配合你。但条件是——让我亲手了结燕无极,了结燕家百年的罪孽。”

沈惊鸿与陆君邪对视一眼。陆君邪微微点头,示意可以相信。

“好。”沈惊鸿最终点头,“但你必须先解了陛下的蛊。”

“蛊已经解了。”燕归尘道,“那日你给陛下服下的‘抑蛊散’中,我暗中混入了真正的解药。陛下现在应该已经清醒了,只是身体虚弱,需要静养。”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远处皇宫方向突然升起一道烟火——那是萧景渊与她约定的信号,表示陛下已经苏醒。

沈惊鸿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警惕起来:“既然陛下已无碍,你为何还要现身?”

“因为燕无极还没死。”燕归尘眼中闪过杀意,“只要他还活着,燕家的罪孽就永远不会结束。沈惊鸿,帮我找到他。这是我对你母亲最后的承诺——彻底终结燕家。”

沈惊鸿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我答应你。但你要告诉我,燕无极最可能藏在何处?”

燕归尘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月光下,地图上标注着十几个红点。

“这是燕家在京城的所有据点。”他指着其中一个红点,“但燕无极最可能藏在这里——城西‘慈济堂’。”

“慈济堂?”沈惊鸿皱眉,“那不是救济贫民的善堂吗?”

“正是。”燕归尘冷笑,“燕无极最擅长伪装。他将据点设在善堂地下,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利用来往的贫民做掩护。更重要的是……慈济堂靠近太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猜,他的最终目标不是控制陛下,而是……太庙里的那件东西。”

“什么东西?”沈惊鸿追问。

“前朝玉玺。”燕归尘一字一顿,“传中,那枚玉玺中封印着前朝龙气。燕家百年来一直想得到它,认为只要融合了前朝龙气,就能彻底掌控大胤江山。”

沈惊鸿心中一凛。太庙重地,守卫森严,若燕无极真打那里的主意,后果不堪设想。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慈济堂。”她当机立断。

“等等。”燕归尘拦住她,“慈济堂地下机关重重,贸然闯入只会打草惊蛇。我有一个计划……”

他在沈惊鸿耳边低语几句。沈惊鸿听完,眼中闪过赞许:“好计策。就按你的办。”

三人重新隐入夜色,向城西慈济堂的方向潜去。

而在他们身后,一道黑影悄然闪过,如同鬼魅般跟了上去。

夜还很长,这场持续了百年的恩怨,终于要迎来最终的清算。

而沈惊鸿不知道的是,在慈济堂的地下深处,燕无极正坐在一张石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血色的玉玺。玉玺上雕刻着狰狞的龙纹,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归尘……我的好弟弟……”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你终于来了。这一次,让我们做个了断吧。”

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如同恶鬼。

决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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