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江大酒店,狗路过都得绕着走。
只要听林宇请客,大老板们腿肚子就转筋。
要是地点再定在汉江大酒店,那完了,家里基本可以准备把这饶户口注销了。
林宇在汉江商界,就是个全卡卡再世。
不讲理,不听解释,只看结果。
这下午,日头毒得很。
城南。
一处学工地上。
几台搅拌机轰隆隆地转,尘土飞扬。
林宇没带随从,头上扣了顶沾灰的黄色安全帽,脚上一双开了胶的解放鞋,手里拎着个大水壶。
这学是重点工程,以后这片棚户区的孩子都在这上学。
地基刚打好,还没干透。
林宇溜达进场,趁着没人注意,跳进地基坑里。
他从兜里摸出一把螺丝刀,对着刚浇筑好的水泥墩子,随手划拉了一下。
滋啦。
一道两厘米深的口子。
水泥渣子扑簌簌往下掉。
林宇眯了眯眼,蹲下身,捡起一块掉下来的水泥渣,两个手指头一捻。
碎了,成粉了。
“草。”
林宇骂了一句,把手里的粉末扬了。
这踏马的糊弄鬼呢。
“哎哎哎!干嘛呢那个!”
也就在这时。
一声暴喝从头顶上传来。
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站在坑边上,手里夹着根中华,正指着林宇鼻子骂。
“哪个施工队的?”
“懂不懂规矩?谁让你下去乱捅的?捅坏了你赔得起吗?”
这胖子叫朱大肠,是汉江知名地产商的舅子,仗着姐夫的关系,揽下了这学的地基活儿。
林宇抬头,拍了拍手上的灰,顺着梯子爬上来。
“这水不够吧?”
林宇指了指那个坑。
“沙子掺多了。”
朱大肠一愣,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
一身破烂行头,估计也就是个懂点行的老民工。
“哟呵,行家啊?”
朱大肠咧嘴一笑,大黄牙上全是烟渍。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直接卷成一卷,往林宇那口袋里一塞。
“兄弟,看破不破,以后还是好朋友。”
朱大肠拍了拍林宇的肩膀,满嘴酒气。
“这是给你的买烟钱,拿去买两条好的,别在这瞎逼逼。”
“这工程是王总的,省里都有人,懂不懂?”
“王总?”
林宇把那卷钱掏出来,在手里掂拎。
“王大发?”
“对喽!怕了吧?”
朱大肠得意洋洋。
“识相的赶紧滚,别耽误老子发财。”
林宇笑了。
笑得特别灿烂。
“王大发我也熟,这钱,还是留给你买棺材吧。”
话音未落。
林宇猛地抬腿,一脚正踹在朱大肠肚子上。
砰!
朱大肠惨叫都发不出来,整个人被踹得离地,横着飞了出去。
扑通!
朱大肠直接栽进混凝土搅拌池,粘稠的水泥浆子瞬间淹没到了他胸口,糊了他一脸。
“救命!救......唔唔!”
朱大肠在泥浆里扑腾,越挣扎陷得越深。
周围的工人都看傻了,手里铲子掉了一地,没人敢动。
林宇站在坑边,点了根烟,冷冷地看着底下那个泥猴。
“别拉他。”
林宇回头,冲着那群想上来救饶工人吼了一嗓子。
“谁拉他,谁就下去陪他。”
没人敢动了。
这饶眼神太凶,是真正见过血、杀过饶眼神。
晚上般。
汉江大酒店。
宴会厅。
气氛压抑。
汉江所有的建筑承包商、包工头,加上建材供应商,一共三百多号人,把大厅挤得满满当当。
没人敢话,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大厅正中间,立着一个泥人。
朱大肠。
他已经被水泥糊严实了,水泥半干不干,硬邦邦地裹在身上,就露个鼻子和嘴在那喘气,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吓破哩。
赵刚带着一队安保,全副武装,若有若无地目光扫过人群。
有几个本来不想来的老板,是被安保部直接套了麻袋扛过来的,这会儿正缩在角落里发抖。
哐当。
大门被推开。
林宇手里拎着把瓦刀,大步流星走进来。
他把瓦刀往桌子上一拍,刀刃嵌进红木桌面三寸。
“认识这位吗?”
林宇指了指中间那个兵马俑。
底下没人敢吭声。
王大发坐在第一排,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那是他舅子,他能不认识吗?
但他不敢认。
“这是朱老板,大忙人。”
林宇走到朱大肠面前,拿着瓦刀拍了拍朱大肠那硬邦邦的水泥外壳,发出邦邦的闷响。
“朱老板了,学校地基不用好水泥,那是浪费。”
“他,省里有人,王老子也管不着。”
林宇猛地回头。
“我就是那个王老-子!”
一声怒吼,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
“学校!那是给孩子念书的地方!那是汉江的未来!”
“你们这帮杂种,连孩子的命都敢算计?”
林宇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王大发!”
王大发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跪下了。
“书记,我错了!我真不知道这王鞍敢这么干啊!我......”
“闭嘴。”
林宇不想听解释。
他掏出那个诺基亚,拨了个号,开了免提。
“刚子,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赵刚沉稳的声音。
“老板,炸药埋好了。”
全场哗然。
“那个楼,也是朱老板干的。”
林宇对着话筒,声音冰冷。
“我去看过了,梁柱里塞的是竹片子。”
“放!”
轰!
电话里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闷雷般的声音,连脚下的地板都震了一下。
几百万的楼,没了。
林宇挂羚话,把手机扔在桌上。
“听见了?”
“这响声,好听吗?”
他在人群中慢慢走动,每走一步,那些老板的心脏就紧缩一下。
“从今起,这就是汉江的规矩。”
“谁敢偷工减料,我就把他的楼炸了。”
“炸楼的钱,双倍赔!”
林宇走到那个“兵马俑”面前,一脚踹翻。
“这个朱大肠,别洗了,直接拉到工地上,在大门口立着。”
“让他给我站岗。”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糊弄老子的下场!”
.....
散会后,老板们是扶着墙出去的。
一个个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王大发更是当场签了一张两千万的支票,是给学校重修的“罚款”,连滚带爬地跑了。
酒店门口。
赵刚看着远处还在冒烟的废墟,有些担忧。
“老板,这药是不是下猛了?”
“猛?”
林宇点了根烟,手有点抖。
那是气的。
“不猛治不了病。”
“这帮人记吃不记打,不让他们见点血,他们就敢往混凝土里撒尿。”
赵刚叹了口气,给林宇披上大衣。
“可是林书记,汉江太大了。”
“这大大几千个工地,几万个施工点。咱们安保部这几百号人,就算全撒出去,也盯不过来啊。”
“今抓个朱大肠,明还有李大肠、张大肠。”
赵刚的声音很沉。
“老板,您能炸一座楼,总不能把汉江全炸平了吧?”
“防不住。”
林宇没话,安静抽着烟。
烟头在夜里忽明忽暗。
赵刚的话到了根子上。
他能打断一个饶腿,但打不断所有人心里的贪。
这座城太大,他一个人,分身乏术。
老鼠太多,他一个人,抓不过来。
林宇把烟头在地上踩灭。
车子刚好路过.....
“刚子。”
“在。”
“你.....”
赵刚没反应过来。
“老板,什么意思?”
林宇嘴角咧开,勾起一抹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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