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动,火龙调转方向,朝着怨鬼大军横扫而去,烈焰过处,鬼影哀嚎,大片怨魂当场灰飞烟灭。不过眨眼,原本气势汹汹的鬼潮就被烧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这些家伙也就吓唬凡人有点用,在元婴老怪面前,连当炮灰都不够格,吹口气都能灭一群!
清理完杂兵,东阳子提剑再追,速度远超陆白,数次逼近,几乎擒身,全靠对方雷遁极限闪避才勉强逃出生。
可他也看出来了——雷遁耗力惊人,哪怕陆白先前吸了那么多精血补给,也撑不了几次。
陆白同样心知肚明。原本护体的五色光幕,已在火龙一击之下褪去一色,变成四色,且在他全力防御后泛起涟漪,摇摇欲碎。
想活命……只能赌那一招了!
体内灵气尚能支撑三次雷遁,陆白毫不迟疑,身形一闪,直接折返地下丹药库。
东阳子见状,眉头微蹙,心头莫名掠过一丝不安。
他不知那是何处,但能感应到地底空间狭窄,压制手段发挥,许多杀招难以施展。
可仅仅犹豫片刻,龙元的诱惑终究压过了警惕。
就算已被吸收,以他的手段,照样能逆转本源,夺回精华!
道门最擅什么?炼丹啊!
龙元洗髓丹也好,龙元破境丹也罢……只要材料还在,一切皆有可能!
一路深入地底五十米,东阳子略松一口气。
这点深度,尚不足以真正限制他。
直到他推开一扇厚重铁门,映入眼帘的是层层叠叠的大木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药香——他脸色骤变,转身欲退,已然迟了!
“轰——!”
一声巨响震彻地底,火焰如怒涛炸开,瞬间将他吞没!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紧接着,闷雷连环,地动山摇,仿佛大地深处有巨兽苏醒,一声声轰鸣接连不断,整片区域都在颤抖。
直至一切归于沉寂,空飘起了细雨,绵绵如丝。春雨贵如油,悄然洗净了这片土地上的血污与怨念。
不久后,七道身影赶来,神色凝重。其中四人眼眶泛红,似刚从悲痛中走出,沉默伫立在这片废墟之上。
七人伫立在废墟之上,目光久久无法移开,谁都没话,沉默得像一尊尊石像。站了许久,才陆续转身离去。
五十年光阴流转,沧海变桑田。当年坚硬如铁的乱石早已爬满清苔,湿漉漉地泛着岁月的光。远处的村庄又升起了袅袅炊烟,像是从时光裂缝里重新活了过来。
而那片曾被战火啃噬殆尽的焦土,如今铺满了沉甸甸的稻穗——粒粒饱满,金黄压枝,风一吹,整片田野便掀起一片金色波浪。
这,忽然来了几拨人。有的拎着公文包,皮鞋锃亮;有的提着热水壶,搬着桌椅板凳,像是来开会又像是来安家。
一行人最终停在最开阔的田埂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王镇长,您真的?港岛的大老板要来咱们这儿建厂?”村长老吴忙前忙后,端茶递水,笑得见牙不见眼,“咱吴家村穷山恶水的,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人家图个啥啊?”
王镇长抿了口热茶,慢悠悠道:“老吴,你这脑子还是跟不上形势啊!那些港岛巨富的心思,岂是我们能猜透的?要是能猜透,你现在坐的就不是这板凳,而是宝马车了。”
老吴嘿嘿直乐:“也是!人家真金白银砸进来,爱咋折腾咋折腾呗!”
他抬头望向那一片即将收割的稻田,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就是可惜了这些好地……祖祖辈辈靠它吃饭呢。”
“祖祖辈辈?”王镇长嗤笑一声,直接打断,“少扯了!你家搬来才几十年吧?以前这儿可是鬼子的军营,荒得连鬼都不愿住!”
“哈哈,那我就不知道了!”老吴挠头傻笑,也不恼。
“放心,补偿款一分不会少。”王镇长拍拍他肩膀,“而且港岛那边了,工厂开工后招工,优先用你们村的人。”
老吴顿时眉开眼笑:“那敢情好!那敢情好!”
第二,全村炸锅。家家户户齐上阵,镰刀挥舞,抢收稻谷。两不到,原本金灿灿的田野,瞬间变得光秃秃,只剩下一地稻茬。
第三,工程队进场。推土机轰鸣,施工棚拔地而起,临时宿舍也搭了起来,尘土飞扬中,一座新厂的轮廓悄然浮现。
一个月后,一队衣着光鲜的人踏进了这片尘土飞扬的工地。
他们穿着考究,步履从容,与周遭的泥泞格格不入,仿佛误入凡间的贵族。
领头的是一对男女。男人约莫三十出头,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沉稳与威严;女人同样三十上下,一身简约却质感十足的裙装,气质清冷如雪莲,举手投足皆是豪门贵妇的风范。
“爹地!妈咪!”
忽然,两个少年从人群后窜了出来,嬉笑着追逐打闹。女孩穿着粉嫩的公主裙,像只蝴蝶般扑进女人怀里,撒娇嚷道:“哥哥欺负我!”
男孩眉眼清秀,背着背带裤,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妹妹,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谁让你先拿我的手表玩的?”
秦淑兰轻轻搂住女儿,冷艳的脸上难得浮现出温柔:“宇,你是哥哥,就不能让着她一点?”
宇挠挠头,嘿嘿一笑:“知道了妈。”
随即他看向旁边的男人,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爸,办完事咱们早点回去吧,内地太无聊了,什么娱乐都没樱”
男人没理他,目光依旧锁在四周,声音低沉而严肃:“我了多少遍,不让你们来,非要跟着。我是来办事的,不是带你们旅游的。”
“哦……”宇缩了缩脖子,立刻噤声。
他对这个父亲,打心底里敬畏。
秦淑兰轻抚女儿额头,转向丈夫,柔声问:“衍哥,这次我们找的地方,就是这儿吗?”
两人自幼相识,青梅竹马,私底下一向以亲昵称呼相称。
衍微微皱眉,缓缓摇头:“我也不确定。这些年花了不少钱,请过港岛无数风水大师,跑遍大江南北,可没有一次是真的。”
秦淑兰神色微黯:“那这一次……?”
“唉。”他重重一叹,语气沉重,“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他环视这片土地,目光深远:“母亲年纪大了,病重卧床,怕是时日无多。这是她最后的心愿,我必须试一试。”
顿了顿,他又低声补充:“那个女法师虽然年轻,但卦象极准。我几次求测,无一不准——她,这里,赢命脉’。”
“这次我下了血本,不仅砸下重金,还替她母亲寻来续命的宝物。她也愿以三年寿元为祭,动用机神算,为我推演一卦!”
“最终的卦象,就指向这里——可这一回,究竟是真是假?谁也不准。”
“但……但愿是真的吧。”
到此处,衍轻叹一声,眉宇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执念:“我妈这辈子太苦了,就这点心愿放不下。做儿子的,只想让她走之前,能安心闭眼。”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坚定:“不管代价多大,我都认了。”
秦淑兰凝望着他,目光温柔而坚决,轻轻点头:“衍哥,我陪你到底。”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情意流转。一旁的女儿雅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地撇嘴:“爹地妈咪,你们俩加起来都快一百岁的人了,还在我们面前撒狗粮,真的好尬啊!”
弟弟宇立刻接梗:“雪你不懂,这狗粮我啃了整整三年,早练出抗体了!”
衍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就你俩鬼点子多!”
笑声落下,心头却是一暖。转眼间,孩子都这么大了,时光如刀,斩不断的是亲情。
“老板,已经挖到五十米了,除了烂木头啥都没见着,还要继续吗?”
半个月后,轰鸣的机械声中,戴着黄头盔的工地负责人弯着腰,心翼翼地站在衍身后请示。
衍负手立于深坑边缘,眼神平静却不容置疑:“继续挖,哪怕再往下两百米,也要给我挖到底!”
包工头面露难色,迟疑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可是老板……”
话未完,衍脸色骤冷,直接打断:“没有可是。我出钱,你们干活,别问那么多。”
对方讪笑着点头:“……好,那就继续。”
其实他心里嘀咕:这位港岛大佬到底在找啥?连个影儿都不,光让往死里挖。要是能给个准信,也好有个方向啊。不过看这架势,问也是白问。
算了,埋头干吧。真碰上邪门事儿,第一时间上报就是。
可这地方确实透着古怪——接连挖出刻着岛国文字的朽木残片,偶尔还能翻出几把锈迹斑斑的老式枪械,像是从历史深处爬出来的遗物。
又半月过去,再往下三十米,依旧空无一物。
结果令人失望,但衍毫不动摇,命令继续扩大挖掘范围。
这样的工程,他手上同时推进好几处,不在乎多耗一处人力。只要有一线可能,他就绝不会放手。
半年之后,坑道已深达两百余米。
这,一名工人照常操作挖掘机,朝着预定区域一铲挥去——
“嘭——!”
一声闷响,震得整台机器猛颤。铲齿竟被硬生生崩掉一角!
“靠!”牛二啐了一口烟灰,骂骂咧咧,“又撞上石头了,真他妈晦气!”
在这工地干了这么久,光挖机头就被废了十几个。
他跳下驾驶舱,拎起铁锹准备探探这块“石头”有多大,要不要请爆破队来处理。至于坏掉的铲头?叫后勤来修呗。
顺着挖掘痕迹铲了几下,铁锹触到硬物,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铛、铛、铛!”
他又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开始往边上刨土,想看清这玩意到底什么来头。
可越挖,心越凉。
不知何时,一阵阴风悄然而至,吹得他脊背发麻。他哆嗦着手扒开最后一点浮土,赫然露出一张披头散发、面目模糊的人头颅!
“我草!!”
牛二魂飞魄散,扔了铁锹拔腿就跑,连滚带爬冲向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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