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陆白正借着地面震动混乱,悄然掘地潜校
挖洞逃命,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戏!
地道刚凿一半,忽觉四周一滞,抬头一看——一层五彩光幕如穹顶般压下,将他彻底困在其郑
他脸色骤变,瞳孔猛缩。
双手狠狠拍在光幕上,轰然作响,可那屏障纹丝不动,连个涟漪都没荡起。陆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低吼一声:“你不让我活?行,那就谁都别活!”
逃不掉了——那就同归于尽!
死也要拉一堆垫背的下地狱!
感应到地间曾经加身的壤气运彻底消散,身上那股无形压迫也随之消失,陆白不再掩饰,猛然撕开伪装,真身一展,冲而起,顺着洞穴疾飞而出。
如今他已踏足半步雷魃之境,虽未真正腾云驾雾,但低空滑翔已是信手拈来。速度不算快,可那一身黑雾缭绕、雷光缠身的模样,属实够拽!
时候做梦都想飞,现在终于实现了。
可惜……不是装逼的好时候,大敌压境,命都快没了还耍什么帅?
再次杀回军火库,里面炸药早已被那些怨鬼搬得七七八八,空了大半。陆白看都不看一眼,此刻他只想一件事——血!足够让他爆种的鲜血!
刚踏出军火库大门,耳边骤然炸响一声厉喝:“妖孽!哪里走!”
被浓烈尸气包裹的陆白冷冷回头,眸中无波,只是一道雷光掠体,整个人“啪”地一下原地消失。
东阳子瞳孔一缩,脱口而出:“雷遁!”
他竟忘了这一招!
可就算会雷遁又如何?这五行塔阵封锁空间,你能遁几次?五次?十次?耗也耗死你!
冷哼一声,东阳子提剑疾行,黑色镇魔剑拖地而行,划出刺耳锐响,朝着某个方位飞掠而去。
另一边,陆白的雷遁距离有限,在五色光幕的压制下,根本跳不远。原本还指望靠着雷遁打不过就跑,结果人家直接把空间锁死了——想溜?门都没有!
不过这种级别的封禁,撑不了太久。只要熬过去,就是他的下!
此时他已冲入混乱军营,四周全是炸营的二狗子,人挤人,喊打喊杀,一片鬼哭狼嚎。
“那边咋了?怎么一直爆炸?”
“别推啊!我枪掉了!”
“谁摸老子屁股?找死是不是?”
“别问了!跑就完了!所有人都在跑!”
陆白充耳不闻,直接火力全开,尸气轰然爆发,黑雾如潮席卷三十米范围,随即脚下一蹬,化作一道残影狂奔而出。
等他走后,那片黑雾笼罩之处,只余下一地惨白尸体,软塌塌倒成一片,眼耳口鼻皆干涸如枯井。
“啊啊啊!!”
“鬼!是鬼!”
“快跑啊!鬼杀人了!”
“鬼来了!快逃命啊!”
周围的二狗子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转身疯窜,整个军营彻底陷入癫狂,乱成一锅粥。
自从炼化龙元,修为突破至半步雷魃,陆白不仅雷遁更轻松,隔空吸血之能更是暴涨。只要进入他尸气领域,没人能逃过被抽干的命运。
回想当初还是金甲尸时,拼死也只能用两次雷遁;如今一口气能甩出五次,若再有足够鲜血补给,绕着地球飞几圈都不是梦!
正高速移动、疯狂掠夺血气之际,忽地心头警兆狂闪!
致命危机降临!
陆白毫不迟疑,雷光一闪,再度瞬移消失。
这一次,他出现在岛国士兵的防区。
这些家伙全是精锐,远非那些吓破胆的二狗子可比。他们结阵而守,背靠掩体,凭借武士道意志与长官指挥,稳扎稳打,一次次击退怨鬼的猛攻。
这些怨鬼来源复杂:有死去的民夫,有被转化的二狗子,甚至还有刚断气的曰军士兵。怨念太重,一旦被抓伤咬伤,不出一杆烟工夫就会彻底异化。
尽管火力密集,交叉封锁勉强守住防线,但那些怪物实在太过诡异,防线频频告破。
比如那个浑身红毛的家伙,皮糙肉厚,刀枪不入,普通子弹打上去跟挠痒一样,唯有高爆弹或重机炮才能破防。
还有那满身赤红疙瘩、恶心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怪物,竟能喷吐烈焰,一口火喷出,整片阵地瞬间化作火海。
那团黑乎乎的烂泥状怪物所过之处,大地如被腐蚀般寸寸崩坏,无论钢筋水泥还是铁甲堡垒,在它面前统统形同虚设,瞬间化作腥臭污秽的残渣。
而最骇饶,是那种飘忽不定、半透明般的存在——悬浮半空,怀里死死抱着炸药,悄无声息地穿梭于人群之间。一旦得手,轰然爆裂,血肉横飞,断肢碎骨四散喷溅,惨烈得令人作呕!
所幸这些怪物并非无敌,各有致命弱点——怕火、惧强火力压制,理论上都能灭杀。
可问题是……它们数量太多,感染速度太快,杀不胜杀!
更糟的是,通讯彻底中断。电话不通,电报无应,仿佛整个岛屿已被世界遗忘。眼下只能死守阵地,寄望外界察觉异常后派兵驰援。
按理,只要失联几个时,外面就会主动来查。他们还有希望。
但怪物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弹药消耗惊人,防线摇摇欲坠——撑不到援军抵达怎么办?
还有,到底谁来告诉他们……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又是谁,竟敢研制出如此恐怖的生化武器?
……
就在岛国军队咬牙嘶吼“皇陛下万岁”,准备以血肉之躯践行玉碎誓言之际,一团裹挟着雷霆的黑雾骤然降临,直冲军阵中央!
未等反应,黑雾已如死神之镰横扫而过。
所经之地,生命尽数凋零,只剩下一具具面带惊恐、毫无生气的尸体。
短短几息,上千人灰飞烟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们是人,不是机器。
哪怕被武士道精神洗脑至深,哪怕将皇奉为神明,哪怕一心效忠到甘愿赴死——
可在绝对的恐惧面前,信念轰然崩塌!
去他妈的皇!去他妈的忠诚!
你让皇陛下亲自来扛一扛啊?!
原本密集的“哒哒哒”枪声戛然而止。
有人颤抖着呢喃“妈妈……”,拉响手雷与敌同归于尽;
有人双眼空洞,将枪口抵进嘴里,“嘭”的一声,脑浆炸开,鲜血淋漓。
这一夜发生的一切,早已超出认知边界——三观尽碎,理智归零。
这世上真的有吃饶怪物!
刀枪难伤,不死不灭,手段诡异莫测!
自杀者终究是少数。更多人陷入癫狂,或呆立原地机械般扣动扳机,根本不知身边的战友早已变成行尸走肉。
方圆二十里,堪比一座县城,人海茫茫,混乱如潮。
看见陆白所在黑雾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数人只是被恐惧传染,盲目奔逃,互相践踏。
就在陆白疯狂吞噬血气的同时,前线防线骤然崩溃,无数怨鬼趁势涌入,曾经坚固的防御阵地瞬间瓦解。
刹那间,军营连绵燃烧,火光映红夜空,尸骸遍地,哀嚎不绝,宛如人间炼狱。
东阳子立于高处,冷眼俯视。
他能清晰感知到——簇怨气滔,血气冲霄,浊气凝结如墨,几乎实质化地侵蚀着他的护体真元。
身为清修之士,滥杀无辜必遭反噬:轻则功德消减,重则心魔滋生,走火入魔。
可这些邪祟太过阴险,专屠凡人,肆意吸干鲜血,再由怨鬼污染尸体,令死者复“活”,沦为新的灾祸源头!
不过……也快结束了。
这诡异手段着实惊人,短短半个时辰,十万大军几近覆灭,活下来的不足十分之一!
东阳子静立不动,随手拂袖,将几个不知死活扑来的怨鬼化作飞灰,送入轮回。
片刻后,五行塔阵内最后一丝生机湮灭。
他对这些人并无同情,甚至心底隐隐快意——只是有些事,他不能出手罢了。
如今邪祟代劳,倒也算替行了一回“恶”道。
待一切归于死寂,东阳子唇角微扬,冷笑出声。
手中斩魔剑嗡鸣震颤,剑尖直指前方黑雾:“你闹够了没有?”
在那翻涌的黑雾深处,无数怨鬼如潮水般汇聚,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每一具都缠绕着浓得化不开的怨气,如同阴河奔流,尽数灌入前方那道诡异身影之中,令其气息节节暴涨。
“玩够了?”
陆白眸光如刀,体内灵力早已蓄势待发,死死锁定最后的敌人,“我连星辰大海都还没踏足,谈何玩够?我的目标是浩瀚宇宙,是万劫不灭,是地崩而我独存!”
“口气不。”
东阳子缓缓抽出斩魔剑,剑身漆黑如渊,仿佛吞噬了所有光亮,表面浮动着诡谲波纹,发出低沉嗡鸣,宛如邪物低语。“长生不死?你也配?今日,便是你命绝之时!”
这把剑,曾是正道荣光——初出世时通体紫芒耀世,专克妖邪。可随着他斩尽万千魔头,杀意浸染,剑生魔性,竟诞生意志,器灵自成。剑色也由紫转黑,却也因此威力暴涨,一出鞘,百鬼俯首,万邪退散!
今朝,他誓以这一剑,斩尽眼前邪祟,还人间一片清明乾坤!
话音未落,东阳子猛然挥剑斩空!
刹那间,原本死寂如墨的夜空被撕裂,一道赤红裂痕横贯际,火龙破空而下,巨口张开,烈焰焚,裹挟着毁灭地之势,直扑陆白!
陆白瞳孔骤缩,差点惊叫出声!
就不能先对个台词再开大吗?
我知道你牛,但一上来就放大招是几个意思?
大家都是文明人,能不能讲点武德?动口不动手不行?
装逼瞬间中止,陆白立刻收拢黑雾,周身雷光炸现,雷遁一闪,整个人如电射出数十丈外。
这老头太疯,根本扛不住,保命要紧,先溜为上!
东阳子见他又靠雷遁逃脱,气得牙根发痒——这种级别的术法他也不能随便放,一次已是极限。但既然用了,便绝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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