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凤姐安排好外头事务,匆匆带着丫鬟婆子抬来春凳,扶着贾母道:老太太,先把宝玉送回去吧。太医马上就到,总不能在这儿诊治。回去躺着也舒服些......
众人这才想起要送宝玉回房,方才都吓慌了神。贾母连声道:对对对,快抬回去。心些,别再碰着他。
贾政此时已有些后悔,自知下手太重。但身为父亲,终究拉不下脸来认错。
王夫人哭得肝肠寸断,尤其见宝玉仍未苏醒,更是泣不成声:我的儿,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你替你大哥去了,留着他在世上,也省得你父亲动怒。我这半辈子操碎了心!若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还能指望谁?
贾母闻言立即呵斥:胡什么!爷们管教孩子,哪有妇人插嘴的份!宝玉做错事,自然该受责罚!
就算宝玉被 也是应当,你这些丧气话,不是助长歪风邪气么!
凌策差点鼓掌叫好,暗赞老太太果然厉害。方才没有下人在场时,把贾政骂得狗血淋头。
此刻凤姐带着丫鬟婆子进来,为维护贾家体面,她必须维护贾政作为家主的威严。
王夫人一脸茫然。贾政长叹道:先送他回去吧,凌策已经去请太医了。罢向贾母行礼,独自黯然离去。贾母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亦不是滋味。
方才心疼得厉害,才对贾政发了火,但贾政终究是她最疼爱的儿子。
贾母急忙命人将宝玉抬走,强忍下跟去的念头,留下元春、凤姐和凌策。待众人走远,她才转向凌策问道:策哥儿,凤丫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策摇头不语,凤姐也尴尬地低头。元春见状蹙眉道:有什么不能的?弟虽还未正式成为贾家女婿,可老太太和我们何曾把你当外人?
贾母点头附和,她确实喜爱凌策这个孙女婿,否则方才也不会毫不避讳地当着凌策的面训斥贾政。
凌策无奈道:老太太,这事其实怪不得二老爷。若真要论起来,宝玉这顿打还算轻了。
贾母眉头一皱,眼中闪过惊色:出了什么大事?!
待凌策将事情原委道来,贾母与元春顿时面色惨白——那可是锦衣府啊!虽如今锦衣府不如早年威风,但经历过那段岁月的人都明白其厉害。更可怕的是,若宝玉所作所为传出去,贾家姑娘们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策哥儿,你......贾母欲言又止。
凌策笑道:老太太放心,我绝不会因此事改变心意。与三妹妹的婚事,任谁都动摇不了!
莫是宝玉闹出这等事,即便是贾政惹出祸端,凌策也绝不会放弃探春和其他姑娘。他毕竟是现代人,思想观念截然不同。况且这时代逛青楼本不犯法,只是宝玉偏与贾琏、王仁同去......
贾母欣慰点头:还是策哥儿明事理......琏儿那边如何了?
凤姐脸色阴沉,显然已派人打听过。她原指望贾赦能管教儿子,谁知贾赦竟不闻不问,贾琏回房倒头就睡!想到丈夫带着宝玉去那种腌臜地方,公公却这般纵容,凤姐只觉心如刀绞。
贾母见凤姐神色,叹息劝道:你也别太恼,年轻爷们难免荒唐。等年纪大了,有了孩子自然就收心了。
凤姐默然不语——她与贾琏分居近两年,哪来的孩子?
凌策在一旁暗自感慨:从前读原着时觉得贾母偏心,如今看来实属无奈。贾赦身为嫡长子承袭爵位,将来由贾琏继承,这般家业传承,贾母又能如何?
如今荣禧堂住的是贾政二房,当家主事的却是大房儿媳。这般局面,贾府上下不得不处处权衡。
老太太偏疼亲孙自不必,偏生许多事不便插手,又得顾及凤丫头这掌家媳妇的体面。常言道难得糊涂方能为家,她这把年纪既要周全爷们的颜面,又要体谅儿媳孙媳的心思,着实劳神。
见凤姐仍不言语,老太太把心一横,朝外间唤道:鸳鸯,去告诉琏儿,叫他往前头领十板子,三个月不许出院门!
凤姐这才开口道:老祖宗,下月还要南巡,府里总要爷们支应门户。琏二爷虽不成器,到底能撑场面。若真打得下不来床,又禁足三月,岂非要劳动大老爷、二老爷亲自操持?还求老祖宗开恩......
贾母含笑颔首:到底凤丫头明白。既这么着,便依你。只是错了规矩不能不罚!此刻老太太恼的倒非贾琏,而是那王仁——恨他带坏琏儿宝玉,尤其带累了宝玉。偏生王仁是凤姐胞弟,外姓之人,这番话既给凤姐台阶,也是警醒。
鸳鸯去告诉琏儿,往后若再胡闹,再让凤丫头难堪,我断不轻饶!鸳鸯领命而去。她代表老太太行事,自然要亲自走这一遭。
贾母与元春得知原委,不免忧心。凌策宽慰道:老太太、大姐姐莫忧,此事不难料理。方才二婶子出去便是安排,定不会走漏风声。
凤姐强忍委屈道:是策哥儿的主意,我已吩咐妥当。幸而事发不久,知情人不多。元春感激道:多亏弟......凌策摆手笑道:骨肉至亲,荣辱与共,何须见外。
贾母连声道好,愈看这孙女婿愈称心,暗想若子孙皆这般明事理,何须她劳神费力。
事毕四人同行,凌策特意道:老太太先请,我随二婶子再查看可有疏漏。太医瞧过宝玉皆是皮肉伤,将养月余便好。要紧的是封住众人之口,保全贾府体面与姑娘清誉。
贾母并未深思,只要锦衣府和顺府两处稳住了,其他便不足为虑。既然凤姐儿与凌策主动请缨善后,她倒也乐得借此机会考校二人。即便此事处理不够周全,她自有应对之策。莫要觑贾史两家的底蕴,这些 她这位老太君完全镇得住!
元春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凌策与凤姐儿,暗自祈祷千万别如自己所料。待二人告退后,凌策见凤姐儿神色恍惚,温言道:二婶子不妨寻个由头去看看王仁,此刻想必他也在受家法。
凤姐儿回过神,轻叹道:该打的,不吃些苦头怎会长记性......虽着狠话,心里终究憋着股闷气。自家兄弟竟带着丈夫与堂弟流连风月场所,怎能不恼?可毕竟是血亲,又能如何?此刻她只觉万事索然,提不起半分兴致。
策哥儿方才的手尾可要紧?若传扬出去,怕要累及姑娘们的清誉。凤姐儿突然想起要紧事。这等 韵事虽算不得什么,但兄弟同游又被拿住,传出去终究不雅。更何况宝玉素日里只在闺阁厮混,若被人借题发挥......
凌策莞尔道:无妨的,锦衣府的人精得很,顺府梁无忌更不愿开罪贾府。方才那般,是见二婶子郁结于心,怕您伤了身子。
凤姐儿闻言怔住,恍惚间发觉眼前少年竟已这般沉稳可靠......
(凌策踏月归院时,唇角犹带笑意。回想凤姐儿方才仓皇离去的模样,便知她终于不再将自己视作孩童。这位素来雷厉风行的 奶虽表面不拘礼数,骨子里却最是守礼。要叩开她的心扉,怕是比登还难。
袭人捧着茶盏近前,见他笑意未消,轻声提醒道:宝二爷刚挨了家法,爷这般欢喜若被人瞧见......
香菱领着角儿和吉祥出门玩耍去了,晴雯也不在院中,只剩袭人独自一人,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委屈了凌策。
凌策嘴角扬起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道:
大白的又何妨,非得等到夜里不成?
爷......
哈哈,别担心,院里没人,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过来。
袭人双颊绯红,心底却隐隐生出几分期待。她与晴雯不同,自有她的盘算。
这倒也寻常,人往高处走本是性。她不会做出什么伤害理之事,反倒会更加尽心服侍。
凌策正是欣赏她这般性子——眼里心里只装着眼前人。加之已得了她的初次,也乐得给她盼头。
好袭人,待我金榜题名开府之日,定给你个名分。到时候让丫鬟婆子伺候你,叫人给你烧水沐浴......
哎呀,爷快别了......呀,爷别闹了。
见袭人这般娇羞模样,凌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问道:
给你家置办的田地、铺子和宅子可都看过了?
凌策待自己人向来大方。既收了袭人,自然要照应她家里。
前些日子特意准她回家住两日,就是要表明她已跟了自己。袭人并非贾府家生子,也不是卖身进来的。
她只是寻常雇佣,契约到期可不续约。与鸳鸯、平儿、晴雯她们截然不同!
袭人闻言,依偎在凌策怀中感激道:
多谢爷,娘和哥哥都了,那几百亩水田都是上等良田,铺子在西城好地段,宅子也是精致的二进院落。是择个吉日就搬过去呢!
凌策诧异道:
你没去看看?特意给你两日假呢!
不用看,我信得过爷!这两日多陪娘话,还要走亲戚......
哈哈,如今你是我的人,不必守着贾府的规矩。想家了就,我派人送你回去。
袭人感动不已。寻常丫鬟即便得了主子宠幸,也难有这般待遇。
凌策不仅给她家里置办产业,还如此体贴,怎能不叫她动容?
一时情动,竟主动献上香吻......
片刻后,望着面泛桃花的袭人,凌策打趣道:
我就袭人最是敏福
袭人轻嗔一声,脸色更红。屋里三个丫鬟中,她看似比晴雯结实,实则耐力反不如晴雯,全因太过敏感!
正着,凌策的手已越过重重阻碍。袭人嘤咛一声闭眼低头,忽听晴雯在外啐道:
呸!爷疯了吗?要闹也该去里屋,这外间门窗都开着呢!
袭人如受惊的猫,慌忙从凌策怀中挣脱,整理衣衫逃进里屋。
晴雯瞪了凌策一眼,咬牙道:真是不像话!
晴雯挑眉道:“爷的耳朵向来灵光,怎会听不见我回来?莫非是存心的?
哎哟~咱们晴雯丫头这是替袭人打抱不平呢?
晴雯轻哼一声,她确实是为袭人出头。虽平日言语锋利,但与袭人相处日久,情谊早已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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