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钱万贯派人传来消息,同意与秦峰合作,首批交易一万斤私盐,地点定在城外的芦苇荡,时间是深夜子时。
“终于要动手了。”秦峰摩拳擦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芦苇荡地形复杂,正好适合埋伏,我们可以趁机将盐帮的人一网打尽。”
“不可大意。”苏墨道,“钱万贯生性多疑,芦苇荡交易很可能是个陷阱。我们既要做好交易的准备,也要做好战斗的准备。狄公曾,‘面对强敌,要懂得分化瓦解,逐个击破’。盐帮内部并非铁板一块,黑虎分舵主与钱万贯之间早有矛盾,黑虎一直想取代钱万贯的位置,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策反黑虎,里应外合。”
武少赞同道:“好主意!黑虎虽然凶狠,但野心勃勃,只要我们许以好处,他很可能会倒戈。苏墨,你负责联系黑虎,策反他;秦峰,你带着柳清晏前往芦苇荡交易,吸引盐帮的注意力;我和苏凝霜则带着狄门弟子埋伏在芦苇荡周围,一旦时机成熟,就发起攻击。”
当日傍晚,苏墨按照计划,悄悄前往清风寨,见到了黑虎。黑虎见到苏墨,有些诧异:“苏先生,你怎么来了?”
“黑虎舵主,我此次前来,是为了给你指一条明路。”苏墨开门见山,“钱万贯心胸狭隘,猜忌心重,你跟随他多年,立下汗马功劳,却始终只是个分舵主,他根本没有重用你的意思。如今,朝廷已经知道盐帮与玄甲组织勾结,很快就会派兵围剿,钱万贯大势已去。如果你能弃暗投明,帮助我们擒获钱万贯,揭发盐帮的罪行,朝廷不仅会赦免你的罪责,还会让你接管盐帮的合法生意,这比跟着钱万贯送死强多了。”
黑虎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他确实对钱万贯不满已久,而且也听了朝廷追查盐铁走私的消息,心中早已惶恐不安。但他还是有些犹豫:“你凭什么保证朝廷会赦免我的罪责?”
“我以狄门的名义向你保证。”苏墨道,“狄门向来以公正着称,只要你有功,朝廷定会论功行赏。而且,钱万贯与玄甲组织勾结,意图谋反,这是灭门的大罪,你若继续跟着他,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黑虎沉吟片刻,最终下定决心:“好!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事成之后,我要接管扬州的盐铁生意,而且你要保证我家饶安全。”
“没问题!”苏墨道,“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的家人,事成之后,也会向朝廷为你求情。”
深夜子时,芦苇荡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江面泛着粼粼波光。秦峰和柳清晏带着白银,如约来到芦苇荡的交易地点。钱万贯早已带着大批盐帮弟子等候在那里,黑虎也在其中,眼神时不时看向远处,显然在等待信号。
“秦老板,很准时。”钱万贯笑着道,“白银带来了吗?”
秦峰示意柳清晏打开箱子,里面装满了白银,闪闪发光。“钱帮主,白银在此,私盐呢?”
钱万贯拍了拍手,盐帮弟子们推着几辆马车走了过来,车上装满了麻袋,里面正是私盐。“秦老板放心,私盐都在这里,质量绝对上乘。”
就在双方准备交接时,钱万贯突然脸色一变,厉声喝道:“秦老板,你果然是官府的探子!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周围的芦苇荡中突然冲出大批盐帮弟子,将秦峰和柳清晏团团围住。原来,钱万贯早就识破了他们的伪装,所谓的交易,只是一个陷阱。
“钱万贯,你果然狡诈!”秦峰拔出长刀,护住柳清晏,“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们吗?”
“困不住你们?”钱万贯冷笑一声,“这里是我的地盘,今你们插翅难飞!”
就在这危急时刻,黑虎突然大喊一声:“钱万贯,你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着,他拔出长刀,朝着钱万贯砍来。盐帮弟子们见状,顿时乱作一团——他们没想到黑虎会突然反水。
钱万贯又惊又怒:“黑虎,你竟敢背叛我!”
“背叛你又如何?”黑虎道,“你与玄甲组织勾结,意图谋反,我可不想跟着你送死!”
与此同时,武少和苏凝霜带着狄门弟子从芦苇荡的四面八方冲出,与盐帮弟子激战起来。秦峰也趁机发起反击,长刀挥舞,盐帮弟子纷纷倒地。
苏墨则站在一旁,观察着战局,按照狄公“分化瓦解”的策略,大喊道:“盐帮弟子们,钱万贯与玄甲组织勾结,谋反作乱,是灭门的大罪!你们都是无辜的,只要放下武器,朝廷定会从轻发落!若继续抵抗,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盐帮弟子们本就人心惶惶,听到苏墨的话,更是犹豫不决。有些弟子放下了武器,举手投降;有些则继续抵抗,却被狄门弟子一一制服。
钱万贯见状,心中大乱,想要趁机逃跑。秦峰早已看穿他的心思,纵身一跃,拦住了他的去路:“钱万贯,哪里跑!”
两人激战起来,钱万贯的武功不弱,但秦峰更加勇猛,几个回合后,便将钱万贯的长刀打落,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生擒活捉。
而另一边,黑虎也带领着自己的亲信,将钱万贯的核心弟子全部制服。芦苇荡中的战斗很快便结束了,盐帮弟子要么投降,要么被擒,只有少数几人逃脱。
武少走到钱万贯面前,眼神锐利:“钱万贯,你与玄甲组织勾结,走私私盐和武器,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
钱万贯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却依旧嘴硬:“我没有!你们诬陷我!”
“诬陷你?”苏墨拿出之前找到的书信和账本,“这些都是你与玄甲组织勾结的证据,上面还有你的签名和盐帮的印章,你还想抵赖?”
钱万贯看着书信和账本,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再也不出话来。
武少下令将钱万贯和被俘的盐帮弟子带回客栈关押,然后对黑虎道:“黑虎,你立了大功,我们会兑现承诺,向朝廷为你求情。”
黑虎松了口气,连忙道谢:“多谢武少先生!多谢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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