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吴管事再次来到客栈,告知黑虎分舵主已向帮主钱万贯禀报,钱万贯同意与秦峰见面,地点定在城外的“望江楼”,是为秦峰接风洗尘。
“鸿门宴。”苏墨低声对武少等人道,“钱万贯生性多疑,此次见面绝非简单的接风洗尘,而是想试探我们的虚实。我们必须心应对,稍有不慎,就会露出破绽。”
武少点头道:“放心,我们早有准备。秦峰,你继续扮演豪爽的盐商,凡事不要冲动;苏墨,你负责应对钱万贯的试探,运用狄公‘随机应变’的教诲,见招拆招;苏凝霜,你暗中观察,若有危险,随时准备动手;柳清晏,你负责稳住局面,展现我们的‘财力’。”
当日傍晚,几人按照约定,前往望江楼。望江楼位于长江边,是扬州有名的酒楼,视野开阔,能将长江美景尽收眼底。此时,望江楼已经被盐帮的人包围,门口、楼梯、走廊都有盐帮弟子守卫,戒备森严。
走进二楼的雅间,钱万贯早已在屋内等候。他是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身着锦缎长袍,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却阴鸷狡诈,如同笑面虎。他的左右两侧分别站着黑虎分舵主和一名面色冷峻的黑衣人,黑衣人腰间佩着一把长剑,眼神锐利如鹰,显然是玄甲组织的人。
“秦老板,久仰大名!”钱万贯起身相迎,语气热情,“一路辛苦,快请坐!”
秦峰拱了拱手,笑着道:“钱帮主客气了!能与钱帮主见面,是我的荣幸。”
众人落座后,酒菜很快便端了上来,都是扬州的特色菜肴,丰盛异常。钱万贯端起酒杯,笑道:“秦老板,这是我们扬州的好酒,名为‘醉江月’,今日特意为你准备,我们先干一杯!”
秦峰正准备举杯,苏墨却抢先一步,道:“钱帮主,我家老板不善饮酒,这杯酒,我替老板喝了!”着,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钱万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道:“苏先生果然忠心护主!不过,秦老板欲与我们盐帮合作,连杯酒都不敢喝,是不是太过谨慎了?”
苏墨笑着回应:“钱帮主有所不知,我家老板虽然豪爽,但饮酒误事,尤其是关乎生意的大事,更是不敢大意。等生意谈成,我家老板定当与钱帮主一醉方休。”
钱万贯点点头,没有继续纠缠,转而问道:“秦老板,听闻你在西北势力庞大,不知具体做些什么生意?”
秦峰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辞,道:“我在西北主要做皮毛、茶叶生意,最近几年开始涉足盐铁,只是当地盐价太高,利润微薄,才想来扬州寻找合作伙伴。”
“哦?皮毛、茶叶生意?”钱万贯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我恰好认识一位西北的皮毛商人,名叫李老三,不知秦老板是否认识?”
苏墨心中一凛,知道钱万贯在试探他们。这个李老三,他们从未听过,显然是钱万贯编造出来的。他连忙接过话茬:“钱帮主的李老三,我们自然认识。他在西北做的是本生意,主要在周边乡镇交易,而我们的生意遍及西北各州府,与他并无太多交集。”
钱万贯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转而夹了一块鱼肉,道:“秦老板,这是长江的刀鱼,肉质鲜嫩,难得一见,快尝尝!”
秦峰夹起鱼肉,正准备入口,苏墨却再次开口:“老板,你近日肠胃不适,刀鱼性寒,不宜多食,还是少吃为妙。”着,他将秦峰碗中的刀鱼夹到自己碗里,“这等美味,不如让我替老板享用。”
钱万贯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鸷,他刚才在刀鱼里加了少量的蒙汗药,本想试探秦峰,却被苏墨识破。他心中暗惊,没想到这个苏先生如此警惕。
“苏先生果然细心。”钱万贯道,“不过,秦老板欲购大批私盐,不知能拿出多少资金?我们盐帮的私盐价格公道,但需求量大,需要预付三成定金。”
柳清晏立刻上前一步,打开账本,道:“钱帮主放心,我们老板实力雄厚,此次带来了五万两白银作为定金,只要生意谈成,后续资金会陆续到位。”着,他将账本递给钱万贯,账本上详细记录着白银的数量和来源,看似真实可信。
钱万贯翻看了账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却依旧没有完全信任。他对旁边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立刻上前一步,道:“秦老板,听闻你武功高强,我仰慕已久,不知能否赐教一二?”
苏墨知道,这是钱万贯的最后一次试探,若是秦峰拒绝,就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若是动手,又可能暴露身份。他连忙道:“这位先生客气了,我家老板只是个商人,并非武林人士,拳脚功夫只是防身之用,不敢在行家面前班门弄斧。不过,我家侍女霜儿倒是学过几招,若是先生不嫌弃,可让她与先生切磋一二。”
苏凝霜心中了然,起身道:“既然先生有兴趣,女子便献丑了。”
黑衣人冷笑一声,拔出长剑,朝着苏凝霜刺来。苏凝霜身形灵巧,避开攻击,手中银针脱手而出,与黑衣人缠斗起来。她故意留了一手,只防守不进攻,展现出的武功刚好能与黑衣人周旋,既不暴露真实实力,又不让对方看出破绽。
几个回合后,黑衣人见无法取胜,便收剑回鞘:“姑娘武功不错,佩服佩服。”
钱万贯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笑容:“秦老板果然实力雄厚,手下也个个不凡。看来,我们的合作可以谈了。”
苏墨心中松了口气,知道最危险的试探已经过去。可他没有想到,钱万贯虽然表面同意合作,眼中却闪过一丝杀机——他已经察觉到几人有些异常,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打算先稳住他们,再暗中调查。
宴席结束后,几人返回客栈。苏墨道:“钱万贯已经对我们产生了怀疑,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更加谨慎。我们要尽快拿到他们与玄甲组织勾结的证据,找到核心据点,否则夜长梦多。”
武少点头道:“放心,我们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接下来他们一定会让我们参与交易,到时候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核心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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