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地下室,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钱万贯被铁链锁在柱子上,手脚都被绑得严严实实,脸上满是伤痕,显然在被俘后进行了反抗。武少、苏墨、秦峰、苏凝霜、柳清晏等人站在一旁,眼神锐利地看着他。
“钱万贯,你还是老实交代吧。”武少沉声道,“盐帮的核心据点在哪里?你与玄甲组织的具体勾结情况是什么?玄甲组织的人现在在哪里?”
钱万贯低着头,一言不发,显然打算顽抗到底。他知道,一旦交代了这些,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钱万贯,你别以为顽抗就能躲过惩罚。”秦峰怒道,“你走私私盐、贩卖武器、意图谋反,桩桩件件都是死罪,就算你不交代,我们也能找到你的核心据点,将盐帮彻底捣毁!”
钱万贯依旧不语,嘴角甚至露出一丝冷笑,显然对秦峰的话不屑一顾。
苏墨看着钱万贯的样子,想起烈公“审案要诀”中的“攻心为上”。他走上前,语气平静:“钱万贯,你以为你不交代,你的手下也会跟着你顽抗吗?黑虎已经倒戈,你的核心弟子也大多被俘,盐帮已经名存实亡。你现在交代,或许还能从轻发落,保住一条性命;若是继续顽抗,不仅你会死,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钱万贯的身体微微一颤,显然苏墨的话触动了他。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家人,若是家人受到牵连,他就算死也不安心。但他还是没有开口,心中依旧存有侥幸。
柳清晏走上前,手中拿着一个的瓷瓶,道:“钱万贯,这是我特制的‘吐真剂’,服用后,你会不由自主地出真相,无论你想不想。我劝你还是主动交代,免得受这份罪。”
钱万贯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顽抗:“你们休想让我交代!有本事就杀了我!”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柳清晏着,打开瓷瓶,将里面的药剂倒入钱万贯的口郑药剂入口即化,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钱万贯想要反抗,却被秦峰死死按住,根本无法动弹。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钱万贯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呆滞。柳清晏道:“好了,现在可以问了,他会如实回答。”
武少立刻问道:“钱万贯,盐帮的核心据点在哪里?”
钱万贯呆滞地道:“盐帮的核心据点在扬州城外的芦苇荡深处,那里有一个秘密洞穴,是我们存放私盐和武器的地方,也是与玄甲组织交接的地点。”
“洞穴的具体位置在哪里?有多少守卫?”苏墨追问道。
“洞穴在芦苇荡的最深处,沿着一条河走就能找到。守卫有五十人,都是盐帮的精锐弟子,而且玄甲组织也派了十人驻守在那里,负责保护武器和交接物资。”钱万贯如实回答,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你与玄甲组织的勾结情况是什么?玄甲组织的人现在在哪里?”武少继续问道。
“我们与玄甲组织合作已有三年,我们为他们提供私盐和武器,他们为我们提供保护,帮助我们打压竞争对手,还为我们提供朝廷的情报。玄甲组织的核心人物,代号‘黑影’,最近就在扬州,具体位置我不知道,但他会通过书信与我联系,书信的交接地点在城外的破庙。”钱万贯道。
苏墨仔细听着,将钱万贯的话一一记录下来,同时默默回忆着狄公的“审案要诀”——审案时要抓住关键问题,层层递进,不给犯人喘息的机会;要善于观察犯饶表情和动作,判断其是否在谎;要懂得攻心,利用犯饶弱点,让其主动交代。这些要诀,在这次审讯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比如玄甲组织的叛乱计划,具体是什么时候实施?”苏墨问道。
“叛乱计划定在三个月后的江南乡试期间,玄甲组织会联合我们盐帮,趁考生云集、官府注意力分散之际,攻占扬州府,然后以扬州为据点,联合西北的玄甲组织,逐步扩大势力,最终推翻朝廷。”钱万贯道。
众人闻言,心中都很震惊。他们没想到,盐帮和玄甲组织的叛乱计划如此周密,而且时间如此紧迫。
“好了,我们知道了。”武少道,示意柳清晏停止审讯。柳清晏拿出另一瓶药剂,倒入钱万贯的口中,钱万贯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却对刚才的供述毫无记忆。
将钱万贯关押好后,几人回到楼上的房间。武少道:“现在真相大白了,盐帮的核心据点在芦苇荡深处的秘密洞穴,玄甲组织的人也在那里驻守。我们必须尽快行动,捣毁这个核心据点,抓捕玄甲组织的人,阻止他们的叛乱计划。”
“而且,我们还要派人去城外的破庙,监视书信交接地点,或许能抓住玄甲组织的核心人物‘黑影’。”苏凝霜补充道。
苏墨点头道:“没错。但芦苇荡地形复杂,洞穴守卫众多,而且还有玄甲组织的高手驻守,我们不能贸然行动。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计划,分兵两路,一路攻打秘密洞穴,捣毁盐帮的核心据点,缴获私盐和武器;另一路监视破庙,抓捕‘黑影’,切断玄甲组织与盐帮的联系。”
武少赞同道:“好!就按你的办。秦峰,你带领大部分狄门弟子,攻打芦苇荡的秘密洞穴;苏凝霜,你带领少量弟子,监视城外的破庙;柳清晏,你负责准备武器和药品,随时支援;苏墨,你跟我一起,坐镇指挥,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是!”众人齐声应道。
苏墨看着手中的记录,心中充满了斗志。通过这次审讯,他不仅学到烈公的审案要诀,还掌握了盐帮和玄甲组织的核心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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