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商议间,翠花快步走回指挥室,她的呼吸微微急促,手中拿着电报稿,躬身禀报道:“大将军,马超将军已回电。”
她一路快步赶回,不敢有丝毫耽搁,生怕耽误了军情。
张苞抬手示意,声音干脆:“念吧。”
他的眼神里带着急切,心中盼着能从回电中摸清士徽的诡计,眼底的专注愈发浓烈,众人也都竖起耳朵,目光落在翠花身上,心中满是期待。
翠花展开电报稿,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地念道:“敌军佯装败退,引汉军进入雾气腾腾的森林,将士皆中瘴气,死伤不少;我军后改沿潭水下行,遇士徽巫师几十人,念念有词,我军将士随即全身瘙痒难忍、身上起大疹块、水泡,丧失战斗力,逼迫返回。”
她的声音落下,指挥室内一片安静,众饶眉头皆紧紧蹙起,眼底满是凝重。
张苞心中暗道:“马超大意,但吴懿是蜀汉老将,应该知道交州有瘴气,马岱也心谨慎,不知怎么会中计的。”
他心中清楚,马超素来骁勇,却少了几分谨慎,吴懿和马岱虽经验丰富,却也没想到士徽会用如此阴毒的手段,竟被区区瘴气和所谓的巫术击败,心中不免有几分惋惜,却碍于马姬的面子,不好直,怕伤了马姬的自尊,也怕让马超觉得难堪,他的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快速收敛情绪,开始思索应对之策。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韩蕊希,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声音沉稳:“一念咒语,就全身起疹、水泡,你知道是什么巫术吗?”
韩蕊希素来知晓一些旁门左道的手段,张苞心中盼着她能知晓其中的门道,找到破解之法。
韩蕊希闻言,轻轻摇头,她的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声音轻柔却带着歉意:“夫君,这个我不会,我也没有听过。”
她心中也满是疑惑,这般看似巫术的手段,她从未接触过,也未曾听闻,眼底带着几分歉疚,怕自己帮不上忙,拖了大军的后腿。
就在众人陷入思索之际,诸葛果忽然眼前一亮,她的素手轻拍额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恍然,声音带着几分笃定:“马超将军他们是沿河而下,定是饮用河水,这河水有问题。”
她自幼熟读各类典籍,深知南方多有瘴气和毒草,士徽所谓的巫术,定然是障眼法,实则是在河水中下了手脚,那些巫师念念有词,不过是为了迷惑人心,让汉军以为是巫术作祟,实则是河水之中被投放了能使人过敏发疹的毒物,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自信,素手轻轻点在舆图上的潭水,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张苞闻言,恍然大悟,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抬手一拍大腿,声音带着几分欣喜:“嗯,定是士徽派人在河水中放了能使人过敏发疹的药物或毒藻之类的东西,谎称是巫术,来震慑汉军。”
他心中暗赞诸葛果的聪慧,一语道破士徽的诡计,所谓的巫术,不过是自欺欺饶障眼法,士徽不过是利用了南方山林的瘴气和河水,再加上巫师的表演,让汉军心生畏惧,不战自乱,这般阴毒的手段,虽难缠,却也并非无计可施,只要摸清磷细,便容易破解,他的眼神里的凝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笃定的信心。
诸葛果点头附和,声音温婉却带着坚定:“应该是这样,那他们的诡计就不足为虑。”
她心中清楚,只要知晓了士徽的手段,便可以提前做出应对,瘴气可以用特制的草药预防,河水可以煮沸后饮用,或是自带淡水,士徽的这些阴招,一旦被戳破,便毫无用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士徽妄图用这些旁门左道的手段割据一方,简直是痴心妄想。
马姬闻言,眼底的怒意瞬间燃起,她的银枪重重顿在地面,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凤目圆睁,眼神里满是杀气,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这些捉弄我哥哥的狗东西们,我定要斩下他们的头颅。”
她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父亲马超身为西凉名将,竟被士徽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戏弄,战败受辱,这让她觉得无比气愤,眼底的杀意浓烈,手指紧紧攥着银枪的枪柄,指节泛白,恨不得立刻冲到士徽面前,将那些用阴招的巫师和士徽的党羽全部斩于马下,为父亲和那些伤亡的汉军将士报仇。
众人见状,也都纷纷义愤填膺,眼底的杀气愈发浓烈,士徽的手段太过卑劣,用瘴气和毒水暗算汉军,实在是为人所不齿,此次平叛,定要让士徽付出惨痛的代价。
张苞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他的眼神里带着杀伐果断,声音沉稳而坚定:“既然摸清了士徽的诡计,那我们便做好万全准备,携带足量的草药和淡水,煮沸后饮用,谨防瘴气和毒水,定要让士徽的阴招无处遁形。”
他心中已然有了应对之策,立刻开始安排行军的准备事宜,指挥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肃杀,众人皆收敛了情绪,开始为登陆作战做准备。
五日后,大汉远洋舰队抵达朱崖州附近海域,海面风平浪静,朱崖州坐落在碧波之中,岛上草木丛生,虽是荒岛,却也绿意盎然。
张苞立于舰首,目光扫过朱崖州,声音干脆地下令:“周岚、朱衮,率三千汉军登陆,取淡水,补充舰队,将早已准备好的刻赢大汉疆土’的花岗石界碑立在岛上显眼之处。”
周岚和朱衮闻言,立刻躬身领命,两人皆是身着紫花罩甲,周岚手持长刀,朱衮挥舞大刀,眼神里带着坚定,声音洪亮:“诺!”
随即转身快步走出舰首,前往甲板集结军士。
三千汉军精锐迅速集结在甲板之上,皆身着改良铁甲,手持连弩,身姿挺拔,士气高昂,在周岚和朱衮的带领下,乘坐登陆艇向朱崖州驶去。
登陆艇劈开碧波,很快便抵达朱崖州的岸边,周岚率先跳上沙滩,长刀一挥,声音洪亮:“尔等十人一组,分散取水,其余人警戒,谨防意外!”
朱衮则带着一队军士,抬着重达千斤的花岗石界碑,向岛上的高地走去,界碑之上,“大汉疆土”四个大字刻得入石三分,在阳光之下泛着冷冽的石光。
汉军军士们动作麻利,有的手持水桶,前往岛上的溪流取水,溪流清澈,水质甘甜,军士们仔细过滤,确保淡水干净无杂质;有的则手持连弩,在岸边和岛上四处警戒,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草木,谨防有野兽或不明势力突袭,整个取水过程井然有序,没有丝毫混乱。
朱衮带着军士们抬着界碑,登上岛上最高的一处高地,此处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朱崖州和周边海域,是立碑的绝佳之地。
朱衮抬手示意,军士们将界碑轻轻放下,随后合力将界碑立起,夯实四周的泥土,确保界碑稳如泰山。
“大汉疆土”四个朱红色大字在高地上迎风而立,宣示着大汉对这片土地的主权,朱衮和军士们看着立起的界碑,眼底满是自豪,纷纷躬身行礼,心中默念:大汉疆土,寸土不让。
周岚见淡水已经取足,界碑也已立好,抬手一挥,声音洪亮:“集合,返回舰队!”
三千汉军迅速集结,抬着装满淡水的水桶,乘坐登陆艇,向远洋舰队驶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一个时辰,便完成了取水和立碑的任务。
汉军将士们回到舰队,将淡水补充到各个战舰的储水舱中,一切准备就绪,张苞立于“炎汉一号”的舰首,目光扫过立着界碑的朱崖州高地,眼底闪过一丝坚定,随即抬手下令:“全军启航,前往合浦郡南康水河口!”
一声令下,大汉远洋舰队再次启航,柴油动力的战舰劈波斩浪,向着合浦郡驶去,舰身之上,大汉的旗帜迎风招展,在南海的碧空之下,显得格外耀眼。
又过了数日,大汉远洋舰队抵达合浦郡南康水河口,此处海面平静,河水与海水在此交汇,形成一道清晰的水线。
张苞立于舰首,目光扫过岸边的地形,心中快速盘算着登陆的事宜,随即转身走进指挥室,声音干脆地下令:“唐奢、刘渝,率五千汉军留守战舰,严密警戒,谨防士徽水师偷袭!”
唐奢和刘渝躬身领命,声音洪亮:“诺!”
两人皆是蜀汉第二代将中的佼佼者,沉稳可靠,由他们留守战舰,张苞十分放心。
随后,张苞亲自带着诸葛果、关凤、黄婉、赵绮、马姬、公孙嫄、韩蕊希、周岚、朱衮,率领三万五千精锐汉军骑兵,准备登陆。
为了加快行军速度,张苞将加农炮、迫击炮、火焰喷射器等军械及粮草都收在炎汉复兴系统的空间里,需要时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取出,极为便捷。
三万五千汉军精锐骑兵乘坐登陆艇,向南康水河口的岸边驶去,登陆艇靠岸,汉军将士们纷纷跳上沙滩,皆是身着改良铁甲,手持连弩,胯下的大汉骏马神骏非凡,嘶鸣不已,整个岸边瞬间被汉军的铁蹄覆盖,杀气腾腾。
张苞翻身上马,极品丈八蛇矛握在手中,枪尖直指空,声音洪亮如钟:“全军听令,快行军,沿江而上,直取合浦县城!”
“诺!”三万五千汉军将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在南康水河口的上空久久回荡。
随即,汉军骑兵策马奔腾,沿着南流水岸边疾驰而去,汗血宝马和大汉骏马的铁蹄踏在岸边的泥土和碎石上,发出“哒哒哒”的巨响,扬起漫尘土,旌旗招展,刀枪林立,整个大军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向着合浦县城疾驰而去,势不可挡。
一路上,汉军骑兵马不停蹄,不敢有丝毫耽搁,张苞一马当先,极品丈八蛇矛在阳光之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紫花罩甲的身影在队伍最前方格外显眼,身后的诸葛果、关凤等一众女将皆是巾帼不让须眉,策马奔腾,丝毫不逊色于男儿,周岚、朱衮等将领则护在队伍两侧,确保大军行军有序。
汉军骑兵的速度极快,一路疾驰,沿途的村落和道,皆是空无一人,百姓们听闻汉军到来,皆躲在家中,却也有不少汉人偷偷探出头,看着这支军纪严明、气势如虹的大军,眼底满是期待。
日落西山,晚霞将空染成一片火红,汉军骑兵终于抵达合浦县城下。
合浦县城的城墙高三丈,由青砖砌成,看似坚固,却显得十分陈旧,城墙上只有稀稀疏疏的一二十个士兵,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有的靠着城墙打盹,有的低头摆弄着手中的兵器,毫无警戒之意,仿佛根本不知道大汉的精锐之师已然兵临城下。
张苞勒住马缰,极品丈八蛇矛轻轻一挑,止住身后的大军,他立于马下,目光扫过城墙上的守军,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心中暗道:士徽的守军,竟是如此懈怠,合浦县城,唾手可得。
他回头看向众人,声音低沉而果断:“云梯伺候,弃马登城!”
“诺!”周岚和朱衮齐声领命,随即命军士接过张苞从系统取空间取出的早已准备好的云梯,汉军将士们动作麻利,抬着云梯,快速冲到城墙之下,将云梯牢牢靠在城墙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声响,生怕惊动了城墙上的守军。
张苞率先翻身下马,极品丈八蛇矛握在手中,眼神里带着杀伐果断,他快步走到云梯旁,双手抓住云梯的扶手,脚下用力,快速向上攀爬,动作矫健如猿,紫花罩甲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格外耀眼。
马姬、周岚、朱衮紧随其后,马姬手持银枪,身姿轻盈,攀爬的速度丝毫不慢,眼底满是杀气,心中盼着能早日攻入城内,为父亲报仇;周岚手持长刀,朱衮挥舞大刀,两人皆是身材魁梧,攀爬时稳如泰山,眼神警惕地扫过城墙上的守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城墙上的守军依旧在闲聊打盹,丝毫没有察觉城墙之下的动静,直到张苞的身影快要登上城墙,才有一个打盹的士兵无意间抬头,看到了攀爬的汉军,他瞬间惊醒,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想要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苞眼疾手快,在登上城墙的瞬间,极品丈八蛇矛快速横扫,枪尖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砸在那个士兵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士兵的肋骨当场断裂,口吐鲜血,直挺挺地倒在城墙上,当场毙命。
其余的士兵听到动静,纷纷回头,看到城墙上的汉军,皆是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有的想要拔刀抵抗,有的则转身想要逃跑,乱作一团。
“杀!”张苞一声大喝,声音震彻城墙,随即极品丈八蛇矛连连挥舞,枪尖所到之处,血花四溅,那些守军根本不堪一击,要么被一枪刺穿胸膛,要么被枪杆砸中头颅,当场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马姬登上城墙,银枪快速刺出,枪尖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穿一个守军的喉咙,那个守军双手捂着喉咙,脸色青紫,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马姬的眼神里满是杀气,银枪连连挥舞,每一次刺出,都有一个守军毙命,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周岚手持长刀,在城墙上大开杀戒,长刀劈砍之间,守军的尸体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城墙的青砖;朱衮的大刀更是势大力沉,每一刀落下,都能将守军劈成两半,惨不忍睹,两人如同虎入羊群,在城墙上肆意收割着守军的性命。
短短片刻,城墙上的一二十个守军便被全部斩杀,无一生还,城墙之上,鲜血横流,尸体遍地,大汉的旗帜被张苞插在城墙的最高处,迎风招展。
周岚见状,立刻带着几个汉军将士,冲到城墙的吊桥处,手中的长刀快速挥舞,斩断刘桥的绳索,只听“哐当”一声,吊桥缓缓落下,搭在护城河上,为大军入城打开了通道。
马姬则带着一队汉军,冲到城门处,合力推开了沉重的城门,城门“嘎吱嘎吱”地打开,露出了城内的景象。
“冲!”关凤一声大喝,手持青龙偃月刀,一马当先,率领着汉军骑兵冲入城内,大刀挥舞,斩杀着城内零星的守军,汉军骑兵如潮水般涌入合浦县城,铁蹄踏在城内的石板路上,发出“哒哒哒”的巨响,杀气腾腾。
合浦县城内的守军本就不多,且毫无防备,见汉军攻入城内,皆是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弃械投降,有的则转身逃跑,根本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汉军骑兵一路疾驰,直取太守府,太守府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丝竹之声和饮酒作乐的声音,守将陈辉根本不知道大军压境,还在太守府的后堂和两个妾喝酒作乐,身边的侍女们轻歌曼舞,好不惬意。
陈辉身着锦袍,坐在酒桌前,手中端着酒杯,脸上满是醉意,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舞女,口中还哼着曲,时不时和身旁的妾调笑几句,完全没有意识到死亡的临近。
就在此时,太守府的大门被汉军一脚踹开,“哐当”一声巨响,打破了府内的惬意,马姬手持银枪,一马当先冲入太守府,身后跟着一众汉军将士,杀气腾腾。
府内的侍女和舞女见状,皆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四处逃窜,陈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厉声喝道:“何人敢闯太守府?”
马姬根本懒得和他废话,银枪一挺,策马向前,枪尖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陈辉的胸口,陈辉吓得魂飞魄散,想要躲闪,却早已来不及,银枪瞬间刺穿了他的胸口,枪尖从背后穿出,带着鲜血。
陈辉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想要些什么,却只吐出几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当场毙命,眼中还残留着惊恐和难以置信。
马姬拔出银枪,枪尖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染红了太守府的石板路,她的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声音洪亮:“陈辉已死,降者免死!”
太守府内的其余守军和下人见状,皆是吓得纷纷跪地投降,口中高呼:“我等投降,求将军饶命!”
汉军将士们快速控制了太守府,将投降的守军和下人集中起来,严加看管,整个合浦县城,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便被汉军彻底攻占,没有遇到丝毫有效的抵抗。
张苞率领众人走入太守府,看着地上陈辉的尸体,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抬手下令:“清理战场,安抚百姓,严禁军士扰民!”
“诺!”汉军将士们齐声领命,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收敛尸体,安抚城内的百姓。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到张苞面前,躬身行礼,他的脸上满是惊喜,眼神里带着真切的期盼,正是合浦县的县丞徐骆。
徐骆早已听闻大汉的威名,也对士徽的反叛十分不满,只是身不由己,如今汉军攻占合浦县城,他心中满是欣喜,连忙上前拜见:“合浦县丞徐骆,拜见大将军!自得到朝廷的粮食种子和农具后,百姓们丰衣足食,安居乐业,都不支持士徽反叛,只是陈辉追随士徽,我等有心无力,如今大将军率大军前来,真是合浦百姓之福啊!”
徐骆的话情真意切,眼神里的欣喜和期盼绝非作假,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带着激动,手中的官笏紧紧攥着,生怕张苞不信他的话。
张苞上下打量了徐骆一番,见他眼神真诚,面色坦荡,不似谎,心中已然有了判断,他抬手扶起徐骆,声音沉稳而温和:“徐县丞不必多礼,尔等心系大汉,护佑百姓,甚好。今日本将军便任命你为合浦太守,管理原来的守军,安抚城内百姓,配合大军平叛士徽,可有信心?”
徐骆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再次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激动和坚定:“属下谢过大将军信任,定当肝脑涂地,不负大将军所托,管好合浦郡,安抚百姓,配合大军平叛!”
他的心中满是感激,张苞不仅没有怪罪他,反而提拔他为合浦太守,这份信任让他无比感动,眼底闪过一丝泪光,心中暗下决心,定要尽心尽力,不辜负张苞的期望。
张苞点零头,示意徐骆退下办事,徐骆躬身领命,快步走出太守府,开始安抚百姓,整理合浦郡的政务。
夜色渐浓,合浦县城内渐渐恢复了平静,汉军将士们在城内的各处驻守,却没有丝毫扰民的行为,对百姓秋毫无犯,城内的百姓见汉军军纪严明,皆是放下心来,纷纷走出家门,对汉军将士们夹道欢迎,有的百姓还端来茶水和食物,犒劳汉军将士,整个合浦县城,一片祥和的景象。
张苞和众人坐在太守府的正堂,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满是沉稳,合浦县城已被攻占,这是平叛士徽的第一步,接下来,便是北进郁林郡,直取布山城,斩除士徽,平定交州。
他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坚定的杀意,士徽的末日,已然不远,大汉的疆土,绝不容许任何逆贼觊觎!
众人看着张苞坚定的脸庞,心中也都满是信心,有张苞的统领,有大汉的精锐之师,定能快速平定交州叛乱,早日回洛阳与家人团聚,而交州的这片土地,也终将在大汉的治下,迎来真正的安稳和繁荣。
窗外的夜色渐深,大汉的旗帜在合浦县城的城墙上迎风招展,在月光之下,显得格外耀眼,预示着大汉的荣光,终将照耀交州的每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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