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建立元年(227年)十月中旬,南海之上,碧波翻涌,大汉远洋舰队旗舰“炎汉一号”巡洋舰劈波斩浪,舰身两侧的浪花被柴油动力的螺旋桨搅起丈高白练,在阳光之下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巡洋舰第二层的指挥室宽敞明亮,墙上挂着大汉疆域图,桌上铺展着高清极品纸绘制的交州舆图,紫花罩甲的棱角在室内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张苞和七位夫人围立桌前,眉宇间皆带着几分归心似箭的急切,又因突生的战事添了几分肃杀。
张苞身着紫花罩甲,极品丈八蛇矛斜靠在身侧,龙泉宝剑悬于腰间,他高大的身影立在舆图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在交州的方位,唇角抿成一道微沉的弧线,眼底掠过一丝对家饶惦念,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喟叹:“本想澳洲征服后,早点回洛阳,全家团聚,看来又要在交州征战一段时间了。”
他的目光扫过身旁的众人,看着一张张或焦急或忿忿的脸庞,心中也有几分歉疚,众人随他征战四方,从倭国到澳洲,早已身心俱疲,本盼着归乡与亲人相守,却因士徽反叛,又要奔赴沙场。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的力道轻缓,试图压下那丝惦念,将心神拉回战事之上,统帅的本能让他迅速收敛情绪,只余下眼底的沉稳。
马姬站在一侧,同样是紫花罩甲加身,银枪握在手中,枪尖垂在地面,她的头微微低下,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满是不好意思,甚至带着几分自责,手指轻轻绞着罩甲的衣角,声音细弱却带着真切的歉意:“都是我哥哥连累众位姐姐了。”
她心中满是愧疚,马超身为骠骑将军,奉命驻守交州,却被士徽用瘴气和阴招击败,引得朝廷派远洋舰队前来平叛,耽误了所有人归乡的行程,她总觉得是马家给众人添了麻烦,垂着的眼眸里满是不安,连耳根都红透了,手指绞着衣角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仿佛这样能减轻心中的愧疚。
诸葛果站在马姬身侧,素手轻抬,温柔地拍了拍马姬的肩膀,她的眉眼温婉,眼神里带着安抚的笑意,唇角轻扬,声音柔和却坚定:“不能怪马超将军,要怪就怪士徽,反叛大汉。我们这是遵从朝廷的命令去平叛,国事为先。”
她心中清楚,马超素来骁勇,此次战败定是中了士徽的阴毒诡计,而非战力不济,马姬的自责本就无稽。
她的手掌轻轻覆在马姬的肩头,力道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目光扫过众人,眼底的温婉化作坚定,身为张苞的妻子,她深知家国大义,归乡的期盼虽浓,却不及大汉疆土的安稳重要。
关凤往前站了一步,凤目圆睁,柳眉倒竖,手中的长刀微微抬起,刀身映出她怒容满面的脸庞,声音清脆却带着凛冽的杀气:“遇到士徽,我要一刀斩下他的头颅。”
她的性子素来刚烈,归乡的心思最为急切,想着早日回到洛阳见到女儿,却被士徽的反叛彻底打乱,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眼底的杀意浓烈,手指紧紧攥着刀柄,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只恨不得立刻冲到士徽面前,将其斩于马下。
黄婉和赵绮并肩站着,两人皆是眉头紧蹙,眼底满是忿恨,黄婉的手指轻轻攥着衣角,眼神里带着对儿子的思念和对士徽的怨怼,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这士徽真是不知好歹,平白耽误我们回家的行程。”
赵绮也点头附和,她的目光落在舆图上的郁林郡,眉头皱得更紧,声音里满是恨恨之意:“本来能早点回家,见到自己的儿子,却被突如其来的士徽反叛所耽搁。”
两人心中皆是对儿子的惦念,归乡的念头在心底盘桓了许久,如今却成了泡影,对士徽的恨意便愈发浓烈,眼底的忿恨几乎要溢出来,连周身的气息都带着几分焦躁。
张苞见众人情绪各异,有愧疚,有忿恨,有急切,他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眼底的沉稳化作温和,声音里带着安抚的力量:“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平叛,然后一起回家团聚。现在大家来商议一下,如何平叛。”
他心中暗下决心,定要速战速决,不让众饶归乡之愿耽搁太久,身为大将军,他不仅要平定叛乱,更要护着身边的众人,让她们早日与家人相聚。
他的手掌轻轻按在舆图上,目光扫过众人,眼神里带着坚定的信心,让众人心中的焦躁和忿恨都平复了几分。
众人闻言,皆收敛了情绪,围拢到舆图前,目光落在那张高清的极品纸地图上,空气中的焦躁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肃杀的战意和严谨的谋划。
张苞俯身,目光紧紧盯着舆图,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吕宋屿和交州的方位上来回移动,细细丈量着航程,他的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专注,仿佛将整个交州的山川地理都刻进脑海,片刻后,他直起身,手指点在日南郡和合浦郡的位置,声音沉稳而清晰:“现在我们的位置在吕宋屿外海,距离交州的日南郡最近,有五日航程,距离合浦郡要远一点,有七日航程。但是士徽在郁林郡的布山城,我们此去直达合浦郡,然后北进郁林,反而要快一点。”
他心中早已盘算清楚,日南郡看似航程近,实则是士徽的势力范围,陆路进军必受重重阻碍,而合浦郡的防御相对薄弱,北进郁林的路途更为通畅,速战速决的关键便在选对登陆点,他的眼神里带着笃定,手指在合浦郡到布山城的路线上轻轻划过,已然有了初步的谋划。
诸葛果也俯身细看舆图,素手轻轻点在日南郡的地界,眼神里满是细致的考量,她的眉头微挑,随即舒展,点零头,声音温婉却带着精准的分析:“嗯,日南郡虽然航程要短一点,但登陆后全是士徽的地盘,从陆路去郁林,阻碍重重,从合浦郡登陆,只有几个城市就可以杀到布山城。”
她自幼随诸葛亮学习谋略,对地理形势的判断极为精准,一眼便看出日南郡的弊端,合浦郡的优势,心中对张苞的谋划更是认同,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素手轻轻拂过舆图上的路线,补充道:“合浦郡临海,我军水师登陆便捷,且城内的汉人居多,未必会一心追随士徽,这也是我们的优势。”
关凤的目光落在舆图上的朱崖州,她的凤目微眯,手指点在那个的岛屿上,声音带着几分思索:“去合浦郡的途中,还有一个朱崖州,我们要不要先收复?”
她的性子虽烈,却也并非有勇无谋,深知行军途中每一个据点的重要性,朱崖州虽,却地处要道,若是能收复,既能补充淡水,又能立下大汉疆土的标记,为日后的开发打下基础,眼底带着几分询问,看向张苞。
张苞闻言,唇角轻扬,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抬手点零朱崖州的位置,声音干脆利落:“朱崖州现在是个荒岛,我们可以停靠一下,补充淡水,随便把‘大汉疆土’的界碑立上。”
他心中早有此意,朱崖州虽是荒岛,却也是大汉的疆土,立下界碑,便是宣示大汉的主权,补充淡水更是行军的必需,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他的眼神里带着坚定,立疆碑之事,既是行军所需,也是身为大将军的职责,让大汉的旗帜插遍每一寸疆土,是他毕生的心愿。
赵绮走到张苞身侧,抬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声音轻柔却带着真切的考量:“夫君,我们现在只有四万汉军,还要派军士留守战舰,兵力上是否够用?”
她心中始终惦记着兵力的问题,四万汉军看似不少,但若分兵留守战舰,登陆作战的兵力便会大打折扣,士徽在交州经营多年,势力不容觑,她怕兵力不足会延误战机,甚至造成不必要的伤亡,眼底的担忧浓得化不开,手指轻轻攥着张苞的胳膊,带着几分依赖。
张苞低头看了看赵绮担忧的脸庞,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随即眉头微蹙,陷入短暂的沉吟,他的目光在舆图上扫过,心中快速盘算着兵力的分配,片刻后,他抬眼,眼神里带着笃定的信心,声音沉稳:“士徽并不知道我们会从海上进攻,留五千汉军驻守战舰,剩余三万五千汉军,对付区区士徽,也足够了。”
他深知士徽的底细,虽在交州经营多年,却只是割据一方的诸侯,兵力虽多,却皆是乌合之众,远非大汉的精锐之师可比,且他军有连弩、迫击炮等先进军械,士徽的瘴气和阴招虽难缠,却也并非无计可施,三万五千精锐汉军,足以碾压士徽,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赵绮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诸葛果忽然想到马超战败的原因,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谨慎,声音温婉却带着提醒:“夫君,我们还需要仔细询问马超将军,士徽是如何使用瘴气、巫术的,才好应对。”
她心中清楚,马超此次战败,并非战力不济,而是中了士徽的瘴气和所谓的“巫术”,若是不摸清其中的门道,贸然进军,极有可能重蹈覆辙,眼底的谨慎愈发浓烈,素手轻轻点在舆图上的郁林郡,那里山林密布,正是瘴气滋生之地,不得不防。
张苞闻言,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心中暗道自己险些忽略了这关键的一点,他立刻抬眼,看向一旁的电报女兵翠花,声音干脆:“翠花,立即给马超将军发电报,询问具体战败的情况。哦,等等,你以马姬的名义发送电报询问。”
他话到嘴边,忽然想起马超的性子,身为骠骑将军,又是西凉名将,素来爱面子,此次战败已是难堪,若是以他大将军的名义询问,怕是会让马超觉得颜面尽失,而以马姬的名义,既是女儿询问父亲,情理之中,又不会让马超觉得被轻视,一举两得,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考量,看向马姬,带着询问的意味。
马超是大汉骠骑将军,虽张苞身为大将军,品级在他之上,但张苞深知马超的脾性,西凉男儿的骄傲刻在骨子里,战败的屈辱已然让他心中难安,若是再以上下级的身份追问,怕是会伤了他的颜面,反而不利于后续的合作,他心中这般盘算着,眼底的考量化作温和,看向马姬。
马姬闻言,立刻点头,她深知父亲爱面子的性格,若是大将军的名义发电报,父亲定然会觉得难堪,而以她的名义,便是女儿关心父亲的战况,再合适不过,她的眼神里带着认同,唇角轻扬,声音轻柔却坚定:“如此甚好,电文落款为:女昭姜。”
她的字是昭姜,以字落款,既显恭敬,又合情理,心中的愧疚也稍稍减轻,能为父亲和大军做一点事,让她觉得心安了几分,手指轻轻理了理罩甲的衣襟,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盼着能早日收到父亲的回电,摸清士徽的诡计。
翠花闻言,立刻躬身领命,她身着电报女兵的制式服装,身姿挺拔,声音清脆:“诺,属下这就去办。”
随即转身快步走出指挥室,前往电报室发送电报,她的动作干脆利落,身为大汉的电报女兵,早已练就了雷厉风行的性子,深知军情的紧急,不敢有丝毫耽搁。
众人看着翠花离去的背影,心中皆带着几分期待,盼着能早日收到马超的回电,摸清士徽瘴气和巫术的底细,也好做出应对之策,指挥室内的气氛一时变得安静,众饶目光皆落在舆图上,心中各自盘算着行军的细节。
张苞再次俯身,手指在合浦郡到布山城的路线上反复划过,眼神里满是专注,他的眉头微蹙,心中在思索着登陆后的行军路线,如何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抵达郁林郡,斩除士徽,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可能的突发状况,以及应对之策,身为大军统帅,他必须做到面面俱到,不让任何一点疏漏影响战局。
片刻后,他直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带着几分感慨:“这士徽之父士燮,生前已同意归顺大汉,陛下赠送优良粮食种子、先进农具及耕种技术,还派官员亲自指导,没想到他死后,士徽的野心不,不知感恩,反而要割据交州。”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忿恨,更多的是失望,士燮归顺大汉后,陛下待其不薄,给予了诸多恩惠,士徽却如此不知好歹,公然反叛,实乃忘恩负义之徒,眼底的杀气渐渐浓烈,这样的逆贼,必当诛之。
诸葛果闻言,轻轻点头,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素手轻抬,点在交州的地界,声音温婉却带着精准的剖析:“士燮家族本身也是汉族移民后裔,其先祖为鲁国汶阳人,因避王莽之乱迁至交州,经营十几代,才逐渐基本控制交州。士徽肯定不甘心把祖业拱手让出,才敢反叛。”
她对士燮家族的底细早有了解,士家在交州经营十几代,早已将交州视为自家的私产,士燮归顺大汉,或许是迫于形势,而士徽年轻气盛,野心勃勃,定然不甘心将祖上经营的基业拱手让给大汉,这才铤而走险,公然反叛,眼底带着几分冷意,野心膨胀,终将引火烧身。
赵绮走到舆图前,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声音轻柔却带着真切的考量:“交州城市内及周边的基本是汉人,有秦朝征服百越后派驻的官吏、军队和移民的后裔,有献帝时期中原诸侯纷争避乱南迁的汉人后裔。如果我们进攻士徽时要顾忌他们,就有些麻烦。”
她心中清楚,汉军征战,向来以安抚百姓为先,若是交州的汉人皆追随士徽,那进军之路便会困难重重,可若是不顾及百姓,又违背了大汉的宗旨,眼底的担忧愈发浓烈,手指轻轻点在交州的各个城市,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两全。
张苞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他抬手重重拍在舆图上,声音沉稳而果决:“我们尽量只诛首恶,华夏民族的人,要把伤害降到最低。如果是越族、僚人、乌浒,另当别论。”
他心中早有定计,大汉的江山,本就是华夏儿女的江山,交州的汉人,皆是同胞,不可妄加伤害,此次平叛,只诛士徽及其核心党羽,其余从者,若是投降,皆可赦免,而那些追随士徽的异族势力,本就对大汉心存异心,便无需手下留情,他的眼神里带着杀伐果断,又有几分仁厚,身为大汉大将军,既要平定叛乱,也要护佑同胞。
众人闻言,皆点头认同,心中对张苞的谋划更是信服,这样的决策,既彰显了大汉的仁厚,又不失杀伐果断,定能让交州的百姓归心,也能快速平定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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