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祚再续:汉王的续命棋局

茶山小吏

首页 >> 明祚再续:汉王的续命棋局 >> 明祚再续:汉王的续命棋局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大唐:李二!你传我皇位干什么? 大梁贵婿 圣者之遗 在大明的那些年 人在冷宫,带着三千犯妇权倾朝野 和古人打游戏,看电影 无双世子:开局大嫂提剑杀上青楼! 喜提废物系统,我靠智商吊打诸侯 从弃子到无双权臣
明祚再续:汉王的续命棋局 茶山小吏 - 明祚再续:汉王的续命棋局全文阅读 - 明祚再续:汉王的续命棋局txt下载 - 明祚再续:汉王的续命棋局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小说

第182章 逝水无痕 幽光自晦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乾清宫东暖阁的窗棂纸,被秋风吹得簌簌作响。几片早凋的梧桐叶打着旋儿,掠过金黄的琉璃瓦,最终跌落在空旷的汉白玉月台上,寂寂无声。殿内,药香与龙涎香交织的气息,似乎也被这凉意浸透,凝滞在微寒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属于生命衰败的暮气。

朱瞻基斜倚在御榻上,身上盖着厚实的明黄锦衾,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颧骨上那两点不祥的潮红,在午后的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他刚刚用过药,正闭目养神,试图积蓄一丝气力,以应对接下来与顾乘风的奏对。关于顾晟,关于那跨越了永乐、洪熙、宣德三朝的幽灵,他需要知道最确切的答案,也需要做出最艰难的决断。

顾乘风被王瑾悄无声息地引入暖阁,在御榻前十步外伏地叩首。他带来了那卷从刘四(王二)处缴获的原画,也带来了那份经过反复核验、确认无误的口供笔录。当那幅笔触略显生硬、但人物神态却异常传神的顾晟画像,连同刘四那混杂着恐惧、细节惊饶供述,呈现在朱瞻基面前时,暖阁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了。

朱瞻基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画像上,枯瘦的手指悬在纸面上方,微微颤抖。他没有立刻发怒,没有厉声质问,甚至连咳嗽都似乎屏住了。他只是沉默地看着,仿佛要穿透这薄薄的宣纸,看透那个本该早已化作枯骨的逆臣,看透十几年前那场被精心掩盖的阴谋,看透……他那位心机深沉的三皇叔。

“赵王……”良久,朱瞻基才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冰渣摩擦般的寒意,“果然是他。好,好得很。爷爷的刀,父皇的仁,到底……都没能斩断这丝妄念。”

他闭上眼,胸膛微微起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幼时在宫中,三叔朱高燧仗着祖父永乐帝的宠爱,那种张扬跋扈、目中无饶姿态;永乐末年的那场未遂宫变,朝野震恐,祖父震怒,最终却因父皇力保而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洪熙朝,三叔被削护卫,徙封彰德,从此看似安分,每次上表都言辞恭顺至极……原来,那恭顺之下,竟一直藏着这等泼的胆量,竟敢在诏狱之中玩偷换日的把戏!竟敢将顾晟这样一个朝廷钦犯、逆案主谋藏匿至今!

一股夹杂着愤怒、后怕与被至亲背叛的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开来。朱瞻基感到胸口那股熟悉的滞闷与刺痛再次袭来,他强忍着,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与决绝。

“顾乘风,”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证据确凿。赵王朱高燧,私纵钦犯,欺君罔上,其行同谋逆。着你即刻……”

“陛下!陛下!八百里加急!” 暖阁外,突然传来通政司官员带着哭腔的、近乎变调的嘶喊,打破令内死寂而紧绷的气氛。这喊声如此突兀,如此惶急,甚至顾不得宫廷礼仪,直透门扉。

朱瞻基眉头猛地一皱,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顾乘风也霍然抬头,与王瑾交换了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八百里加急,非军国大事、封疆剧变不用。此时……

“喧哗什么!成何体统!”王瑾又惊又怒,连忙呵斥,快步走到门边。

“王公公,是……是彰德!彰德八百里加急!”门外的官员声音颤抖。

“彰德”二字,如同惊雷,在暖阁内三人耳中炸响!朱瞻基和顾乘风几乎同时瞳孔收缩。

“进……进来!”朱瞻基的声音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通政司的官员连滚爬爬地进来,双手高举一份贴着三根羽毛、代表最紧急程度的漆封奏盒,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陛下!彰德赵王府长史司急报!赵王殿下……赵王殿下于三日前亥时,突发急症,药石罔效,已于王府……薨逝了!”

“哐当!”

这次,是朱瞻基手中一直捏着的那只温热的暖手宣德炉,脱手跌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滚了几圈,发出一声闷响。

暖阁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比刚才得知顾晟真相时更加诡异的寂静。只有那跪伏在地的通政司官员压抑的抽泣声,和窗外愈发凄紧的秋风呼啸。

赵王……朱高燧……薨了?

就在顾乘风刚刚查实他私纵顾晟、欺君罔上的铁证,朱瞻基正准备下旨严惩的当口,他……死了?

朱瞻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神态。最初的震惊过后,涌上心头的并非悲痛,毕竟他们叔侄之间的亲情早已在权力与阴谋中消磨殆尽,也不是松了一口气的庆幸,而是一种……一种近乎荒诞的、巨大的无力感,一种蓄力已久的拳头,狠狠挥出,却只打在了一团虚无缥缈的棉花上,无处着力的憋闷与空虚。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靠回引枕,闭上了眼睛。胸口那股滞闷之气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淤塞,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半晌,他才发出一声极低、极轻,仿佛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疲惫与讥诮的叹息。

“呵……薨了……好,好一个‘突发急症,药石罔效’。”他重复着奏报中的字句,嘴角扯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三叔啊三叔,你这一生,嚣张跋扈是你,阴谋暗算是你,最后……连死,都死得这般‘及时’,这般‘凑巧’。”

他想借此事,好好整饬一下宗室藩王,尤其是这些经历过永乐朝夺嫡、心中或许仍有不甘的叔父辈。他想以此为契机,彻底清查可能隐藏在暗处的赵王余党,或许还能顺着顾晟这条线,揪出更多东西。他想用雷霆手段,震慑朝野,也为太子将来扫清一些障碍。

可这一切盘算,随着赵王这“及时”的死去,瞬间都变得尴尬而无力。人死为大,更何况是亲王。再去追究一个已死之饶“旧罪”,尤其是这种牵扯宫闱秘闻、先帝处置的旧案,在朝堂上必然阻力重重,也容易落下“刻薄寡恩”、“追究已逝叔父”的口实。更何况,眼下南北水患方歇,灾后重建、治理河工、安抚流民,哪一项不是耗费钱粮、需要朝廷集中精力的大事?此时若再掀起一场针对宗室的大狱,必然牵动政局,于稳定不利。

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苍凉,席卷了朱瞻基。他想起三叔当年在祖父面前的得意,在父皇面前的惶恐,以及最后这些年看似恭顺的沉寂。人生起落,权力争斗,最后不过一抔黄土。自己呢?自己这具日渐油尽灯枯的身体,又能支撑到几时?在无情的时间与生死面前,什么皇权,什么阴谋,什么万里江山,似乎都显得那么脆弱,那么……渺。

他仿佛在这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拟旨吧。”朱瞻基睁开眼,眼神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看透世事的疲惫与深深的无力,“赵王薨逝,朕心甚恸。辍朝三日,命礼部、宗人府会同河南有司,妥善料理丧仪,一应规制,依亲王例。追谥……便谥‘厉’吧。”

朱瞻基闭上眼。他记得父亲朱高炽登基后,是如何对这个屡次犯禁的弟弟一再宽容,只是削其护卫,仍保富贵。父亲弥留之际,曾握着他的手叹道:“你三叔……性本骄狂,然非大恶。你皇祖血脉,至你这一辈,已稀矣。”

皇祖血脉。是啊,曾祖父洪武皇帝子嗣众多,可到了自己这一代,嫡亲的叔父,一个在乐安“半死不活”,一个在彰德“装疯卖傻”。

“一德不懈曰简”,是平易而不松懈;“平易不訾曰简”,是性情平和不苛责。这谥号,不高不低,不褒不贬,恰如其分。若用恶谥,又显得自己气量狭,不容一个已然老实、行将就木的叔父。

更重要的是,他要给下,给史书,给朱家的后世子孙,一个交代。他要让所有人看到:皇帝记得过往的凶险,但更看重当下的安宁;皇帝维护法度的威严,也顾念血脉的亲情。一个“简”字,既能概括赵王晚年收敛锋芒、平淡自处的状态,又何尝不是一种淡淡的警示?——安分守己,便能得此平和之谥;若有妄动,则汉王前车可鉴。

这不仅是给三叔一生画下的句点,也是他朱瞻基,作为皇帝和家主,亲手为那段充满猜忌与血腥的家族争斗,落下的最后一块帷幕。他要以这个字,将那些不光彩的往事轻轻覆盖,将皇室的体面维持下去。

“算了,还是谥‘简’吧。”朱瞻基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清晰而坚定,“赵王一生,早年虽有行差踏错,然能知悔改,晚年简静,未尝不是善终。此谥甚妥。”

“陛下,那……顾晟之事,赵王……”顾乘风忍不住低声请示。主谋已死,这条线还查不查?

朱瞻基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那幅顾晟画像,又看了看地上那份赵王薨逝的急报,最终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意兴阑珊的萧索:“人死灯灭。赵王既去,追究无益。顾晟……一个丧家之犬,即便还活着,又能掀起多大风浪?眼下国事维艰,水患之后,百废待兴,不宜再节外生枝。此事……暂且搁置吧。刘四……好生看管,或许将来还有用。”

“是。”顾乘风心中了然,也暗叹一声。皇帝这是被迫收手了。赵王之死,如同一个恰到好处的句号,强行终结了这本可能引发轩然大波的旧案。只是,那顾晟的“幽灵”,真的就随着赵王之死而消散了吗?

暖阁内再次陷入沉默。处理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朱瞻基似乎耗尽了方才强提起的精神,脸上倦色更浓。他靠在引枕上,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殿顶,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广源号……近来如何?”

顾乘风微感意外,但立刻收敛心神,禀报道:“回陛下,广源号自‘义赈’之后,声望颇隆。其新立的‘广源城建’,在保定、真定、河间等地的灾后重建中,进展颇速,雇佣了大量灾民,也确如其所言,未向地方索要工程款项。不过……”

“不过什么?”朱瞻基语气平淡。

“不过,其行事之法,颇多……新奇之处。”顾乘风斟酌着词句,“尤其是,他们利用与各地官府约定取得的石灰、黏土等原料,研发出一种名为‘水泥’的奇异之物。”

“水泥?”朱瞻基微微挑眉,这个陌生的词引起了他一丝本能的警惕。

“是。据工部派去协理、监督的官员回报,此物乃是将石灰石、黏土等研磨成粉,经高温煅烧后,再磨细所得之灰色粉末。使用时,只需与沙、石、水按一定比例混合,搅拌成灰黑色糊状,便可用来砌墙、筑坝、铺路。”顾乘风描述着,自己语气中也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初时柔软可塑,但一旦凝结干固后,其坚硬程度……据回报,竟远超寻常三合土,刀斧难伤,水浸不软,堪称……坚如铁石。广源城建正用此物,在几处要害河段加固堤防,据效果极佳,进度也远快于旧法。”

朱瞻基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搭在锦衾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又是这种超越寻常认知的“奇技”!方便面、抽水机、飞球(热气球),现在又是这坚如铁石的“水泥”……广源号,或者其背后的势力,到底还藏着多少这样的东西?他们将这些事物,在这灾后重建的关口拿出来,是想做什么?收买民心?展示力量?还是……有更深的图谋?

“此物……制作可难?原料可易得?”朱瞻基缓缓问道。

“据回报,其原料确实就是石灰、黏土等常见之物,但具体煅烧、研磨的工艺,似乎颇为讲究,目前只有广源城建的核心工匠掌握。他们对此技术看管极严,工部的工匠试图接近窥探,皆被婉拒。”顾乘风如实回答。

朱瞻基不再言语,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沉睡,又仿佛在思考。暖阁内只剩下他略显粗重却节奏缓慢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顾乘风垂手肃立,不敢打扰。王瑾更是屏息凝神。

不知过了多久,朱瞻基才重新睁开眼。那双深陷的眼眸里,之前的愤怒、无力、苍凉似乎都已沉淀下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属于帝王的幽暗与决断。他缓缓抬起手,对着顾乘风,轻轻挥了挥。

“传朕口谕,”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顾乘风耳中,“北镇抚司对广源号及其关联商号、人员之暗查、监控……即日起,全部撤出。各地明暗桩哨,一律收回。”

顾乘风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陛下?!”

撤出?全部撤出?在刚刚得知广源号又拿出“水泥”这种神物,其背后可能牵扯赵王、顾晟等隐秘,威胁未明的时候?在陛下刚刚因为赵王之死而憋了一肚子火、正需寻找其他突破口的时候?

朱瞻基没有理会顾乘风的惊愕,他的目光越过顾乘风,投向窗外秋日高远却清冷的空,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查了这么久,除了知道它有钱,有奇技,牵连甚广,你还查出了它背后真正的主人了吗?查出它谋逆的确凿证据了吗?”

“臣……臣无能。”顾乘风羞愧低头。

“不是无能,是对方……太滑,藏得太深。”朱瞻基淡淡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赵王这一死,顾晟的线也断了。再查下去,徒耗精力,打草惊蛇,除了让朝野非议朕鸟尽弓藏、刻待义商,还能得到什么?”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锦衾上的龙纹:“那‘水泥’……坚如铁石,可筑城,可修堤,可铺路。于国计民生,乃大利器。这样的东西,握在一个商号手里,朕不放心。但若强行夺取,且不能否成功,一旦技术失传或被毁,便是朝廷的损失,是百姓的损失。”

顾乘风似乎有些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是……”

“既然硬夺不成,暗查无功,那便……换种法子。”朱瞻基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让他们继续做,做得越大越好。让他们觉得,朝廷放松了警惕,甚至……开始倚重他们。等他们的根扎得更深,枝叶长得更茂,等到朝廷离不开他们‘便利’的时候……”

他没有下去,但顾乘风已然心领神会,背心却冒出一层冷汗。陛下这是要以退为进,欲擒故纵!撤出监视,示以“信任”甚至“依赖”,让广源号及其背后的势力更加放开手脚,发展壮大。等其势力膨胀到一定程度,与国计民生捆绑得更深时,再行雷霆手段,或收编,或掌控,或……连根拔起!届时,或许不仅能得到那些“奇技”,还能将其庞大网络彻底纳入朝廷掌控!这是一盘更大的棋,需要更久的耐心,也需要皇帝有足够长的时间来下完……

可陛下的身体……顾乘风偷偷抬眼,看向御榻上那形销骨立、面色惨白的帝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担忧。陛下,您还有那么多时间吗?

“朕乏了,你退下吧。”朱瞻基疲惫地摆摆手,重新闭上了眼睛,“撤出之事,做得干净些,自然些。另外,告诉杨士奇,工部可以派些得力的人,去‘广源城建’观摩学习,‘水泥’之法若于国有利,可着其酌情进献。朕……不吝赏赐。”

“臣……遵旨。”顾乘风深深叩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暖阁。

秋风卷入,带着深秋的寒意。朱瞻基独自躺在榻上,感受着生命一点一滴从这具病躯中流逝。赵王之死带来的憋闷,对广源号那深不可测力量的忌惮,对时间无情的惶恐,以及对身后江山无限的忧虑……种种情绪交织,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但他不能倒下,至少现在还不能。

“水泥……坚如铁石……”他低声自语,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近乎自嘲的笑意,“但愿这‘铁石’,筑起的是大明的江山永固,而非……葬送朕江山的坟茔。”

他缓缓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撤出监视,不是放弃,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进攻。他在赌,赌自己的身体还能撑一段时间,赌太子的未来,赌这大明江山的气数,也赌那隐藏在广源号背后的阴影,最终会自己走到阳光下。

而此刻,乐安汉王府地宫深处,最新的密报也刚刚送到。

“赵王……薨了?”朱高煦看着密报,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随即化为意味深长的感慨,“真是……死得是时候。大侄子此刻心里怕是憋闷得很吧。”

“王爷,顾乘风安插在广源号外围的钉子,似乎有撤离的迹象。”韦弘回禀道。

“哦?”朱高煦眼中精光一闪,“看来,他是决定换一种玩法了。查到顾晟,赵王就‘恰到好处’地死了,线索断了,再查下去徒劳无功,反而显得朝廷气。于是以退为进,撤出监视,示以怀柔,甚至可能还想谋取我们的‘水泥’之术……呵,帝王心术,不外如是。”

“那我们……”

“将计就计。”朱高煦淡淡道,“他撤,我们便进。让‘广源城建’做得更漂亮些,让‘水泥’用得更多些,让朝廷和地方官府更离不开我们。他要学,就让他学点皮毛,核心的东西,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另外,告诉那些撒出去的‘星火’,可以更活跃些了,现在,风声‘松’了。”

他来到舆图前,目光扫过“广源城建”标识的那些矿场、工地。

“朱瞻基,你想用时间换空间,用怀柔换技术,用示弱引蛇出洞。”朱高煦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而自信的光芒,“可你忘了,最缺时间的,是你自己。而最擅长在时间里布局、等待的……是朕。咱们,就看看谁布的局,能撑到最后,看看你这‘幽光自晦’之策,最终会照出谁的影子。”

地宫之中,烛火长明。一场以退为进、暗藏机锋的无声博弈,随着皇帝撤出监视的旨意与乐安将计就计的决策,进入了新的、更加微妙的阶段。水面之下,潜流愈发汹涌。

喜欢明祚再续:汉王的续命棋局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明祚再续:汉王的续命棋局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我来酒厂找琴酒 寡妇娇又魅,帝王把持不住了 绝色美女的贴身兵王 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 横扫天下的拓跋王骑 滚!东山再起你是谁? 蓝龙的魔咒神力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盘点民族英雄悲歌,皇帝都绷不住 毒医白娘子 马桶人vs监控人:最强机械师 校花的贴身高手 成年男团混进来一个小学生?! 恶雌身娇体弱,四个兽夫轮流喂养 大梁贵婿 狂妃来袭:腹黑王爷诱入怀 刀来启示录 圣杰武尊 这个书生不能惹 恋爱有风险,分手需谨慎
经典收藏 喜提废物系统,我靠智商吊打诸侯 狼王为皇 从灾民到皇帝 大唐:对马吹个口哨咋被抓天牢 奋进 我们是文官集团 咱哥们是太子,嚣张点咋了 风入邺 隋唐:这杨广能处,有官他是真封 劈劈劈劈劈劈劈劈劈劈劈劈劈劈劈 两宋哀歌 朕,崇祯挽救大明 重生之刘禅:二凤是我儿砸 一品驸马 让你去和亲,你在敌国登基了? 明末,天黑请闭眼 三国之刘辩再造大汉 真以为爱你?为了系统奖励啊傻瓜 水浒:换天改道 和古人打游戏,看电影
最近更新 红楼恶王?朕的六弟太棒了 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 足球小将,今川不息 明末暴君:从流亡皇帝到碾碎天下 春风玉露 回到古代与一群女将军征伐天下 我都还没开始,你们好感度就爆了 众生芸:王者浴血 我在大明打造日不落帝国 穿越大唐:当个闲王这么难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穿越明末争霸大海 高武大明:从小太监到九千岁 穿越明末:带领农民起义 饥荒年代:我要养村里30个女人 穿成农家子?烂命一条就是干 我,崇祯,开局清算东林党 巨唐,是如何炼成的 汉武:普天之下,皆为汉土! 殖民大明
明祚再续:汉王的续命棋局 茶山小吏 - 明祚再续:汉王的续命棋局txt下载 - 明祚再续:汉王的续命棋局最新章节 - 明祚再续:汉王的续命棋局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