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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安南余烬,市井奇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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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德六年的五月,京师已然入夏。前些日子淅淅沥沥的梅雨刚歇,日头便毒辣起来,将紫禁城金砖地面烤得滚烫,热气蒸腾,连带着乾清宫东暖阁里,也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药味与潮气混杂的闷浊。

然而,这闷热气里,朱瞻基的精神,却反常地好了不少。

此刻,他斜靠在临窗的紫檀木榻上,身上只着一件素纱单衣,额上虽仍有虚汗,脸色却不再似前些时日那般死灰。他手中拿着一份刚从南方六百里加急递来的奏报,看了又看,指节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许久,才从鼻中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将奏报递给侍立一旁的王瑾。

“安南那边……总算了句人话。”

王瑾连忙躬身接过,目光快速扫过。奏报是广西布政使司转呈的,言安南伪王黎利,遣其头目黎柄、阮宗胄等为使,赍表文、方物,已至镇南关外。表文言辞“恭顺”,自言“僻处炎荒,知过畏罪”,愿“削去伪号,永为藩臣”,并附有所谓安南当地“耆老”、“土官”一百二十余人联名“请封”黎利为“安南国王”的状子。

“恭顺?”朱瞻基又冷笑一声,望向窗外被烈日晒得有些发蔫的石榴树,“去岁冬,他黎利还在清化城黄袍加身,建国号‘大越’,改元‘顺’,分十三道,设三司,连东都、西都都有了,那架势,恨不能立刻打进镇南关来。这才过了几个月?就‘知过畏罪’了?还弄出这许多耆老联名……呵,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他语气讥诮,胸膛却微微起伏。安南之事,自他登基起,便如鲠在喉。祖父永乐皇帝五征漠北,何等雄烈,亦在安南这泥潭里折损钱粮兵马无数,最终不过维持个表面臣服。父皇仁宗在位日短,有心休养,对安南也以羁縻为主。到了他宣德朝,黎利坐大,攻城掠地,气焰嚣张,直到前年公然称帝,将大明在安南最后一点脸面撕得粉碎。

朝中不是没有声音要征讨。可钱呢?粮呢?兵呢?北边兀良哈、鞑靼虎视眈眈,西北诸卫需安抚,山东、河南去年还有水患,太仓银库的底子,他比谁都清楚。更重要的是,他自己的身体……去年黑水峪那一箭,几乎要了他的命,也彻底浇灭了他御驾亲征、重现祖父荣光的最后一丝幻想。他朱瞻基,已不再是那个能跨骏马、开硬弓的“太平子”了。

这口气,憋得他心口疼,夜里辗转难眠时,总觉得喉头腥甜,仿佛那安南叛乱的烽烟,都化作了侵蚀他五脏六腑的毒火。这不仅是国耻,更是他个人武功缺失的明证,是他宣德朝挥之不去的阴影。

如今,这黎利居然主动“谢罪”求封了?

“皇上,依奴婢浅见,”王瑾心翼翼地将奏报放回御案,低声道,“那黎利虽桀骜,然终究僻处蛮荒,国力有限。去岁僭号,或是一时狂悖。今见朝稳固,陛下励精图治,郑公公宝船扬威海外,史将军西陲奏凯,北疆堡寨日固,想必是心生畏惧,故而遣使输诚,以求苟安。此乃陛下威德所致,是社稷之福。”

“威德所致?”朱瞻基重复了一遍,脸上讥诮之色稍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王瑾这话,虽是奉承,却未必全无道理。黎利此番低头,固然因其实力不济,内部不稳,但大明近来一系列举措——哪怕有些赢得“蹊跷”——终究是稳住了局面,彰显了国力未衰。对方敢称帝,却终究不敢彻底断绝与中央王朝的名义联系,这“请封”,便是他黎利给自己,也是给安南内部各股势力找的一块遮羞布,一个台阶。

同样,对大明,对他朱瞻基,何尝不也是一个台阶?一个体面的、暂时了结这桩烦心事的台阶。

“拟旨吧。”朱瞻基沉默良久,终是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疲惫,也有一丝解脱,“命礼部右侍郎章敞、右通政徐琦为册封正副使,持诏往谕安南。诏书里……就写,念在安南军民久罹兵祸,黎利既知悔罪,当地耆老又共行推举,特准黎利权署安南国事,安抚一方。赐予冠服、印信。嗯,前元所赐的‘安南国王’金印,不是还在库里么?一并让他们带去。”

“权署国事?”王瑾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不是正式册封“安南国王”,而是“权署”,代理主持。这其中的分寸拿捏,可谓微妙。

“他能给朕上个不伦不类的‘请封’状,朕自然也只能给他个‘权署’的名义。”朱瞻基淡淡道,眼中重新凝聚起帝王的冷静与算计,“安南,自唐末以来,便非中国实土。太宗皇帝当年设郡县,本是盛世武功,然治理不易,反成拖累。黎利势大,剿抚两难。如今他既愿伏低,朕便顺水推舟,全了彼此颜面。至于将来……且看他黎家能‘权署’几时吧。眼下,”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炽烈的阳光,“朕,需要南边安稳。大明,也需要喘口气。”

旨意很快下达。朝臣对此反应不一,有慷慨激昂认为当乘胜进剿、犁庭扫穴者,也有务实派认为羁縻安抚、节省国力为上。然而皇帝态度明确,且身体似因此事“舒心”而略显起色,争论便也渐渐平息。毕竟,谁都知道,龙椅上那位子,如今最经不起的,就是南疆再起大规模烽烟。

或许真是心头一根毒刺被稍稍拔出,又或许是夏日阳气旺盛带来错觉,接下来一段时日,朱瞻基竟觉得身上松快了不少。咳嗽减轻,夜里能睡得更安稳些,晨起时,那惯常的眩晕和胸口的滞闷也似有缓解。刘太医请脉后,虽仍叮嘱静养,却也捻须道“陛下脉象,较上月稍显和缓,此乃心结稍舒,正气渐复之兆”,听得朱瞻基眉宇间也多了几分鲜活气。

这一日,恰是七月初一。前夜一场急雨,洗去了连日的酷热,清晨空气清新凉爽。朱瞻基早起用了半碗碧粳米粥并几样清淡菜,自觉精神颇佳。望着窗外澄澈碧空,忽地兴起,对王瑾道:“整日困在这四方里,骨头都僵了。去,备马,轻简些,朕要出去走走。”

王瑾吓了一跳:“皇爷,您万金之躯,这外头……”

“啰嗦!”朱瞻基打断他,眼中却带着久违的、属于年轻饶一丝顽劣与不耐,“去岁病重,如今好些了,还不许朕透口气?又不远走,就在这皇城附近转转。去,把‘腾霜’、‘追电’、‘逾辉’、‘超影’牵来,朕今日就带它们四个。”

“四骏”乃是朱瞻基心爱的四匹西域良驹,去岁因他病重,久未乘骑。王瑾知皇帝脾气上来难以劝解,又见今日气色确实不错,只得硬着头皮吩咐下去,又暗中加派了大批便装锦衣卫前后扈从,将街面暗中肃清。

不多时,朱瞻基换了一身宝蓝色便袍,头戴翼善冠,虽面色仍显苍白,但骑在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腾霜”背上,腰背挺直,倒依稀有了几分昔年驰骋塞外的英姿。他领着另外三匹爱驹及寥寥数名贴身侍卫,竟真的出了午门,穿过长安街,一路往东,看似信马由缰。

皇帝久未出宫,此刻骑行在京师街道上,虽经清道,仍能看见远处屋檐下百姓隐隐绰绰的身影,听见市井隐约的喧嚷,呼吸着雨后混杂尘土与草木气息的空气,只觉胸中块垒为之一清,连久病带来的萎靡也仿佛被驱散了几分。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不知不觉,竟行至东城黄华坊一处清静街巷。朱瞻基忽地勒住马,抬头望了望不远处一座并不起眼、却收拾得极为整洁的宅院门楣,门上悬一匾,书“杨寓”二字,字体清瘦刚劲。

是杨士奇的宅子。

朱瞻基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对左右道:“你们在慈候。”罢,竟独自下马,上前叩响了门环。

门房老仆开门,见来人气度不凡,不敢怠慢。朱瞻基也不通名,只访友。老仆进去通禀不久,便听得院内一阵急促脚步声,须发皆白的杨士奇仓皇奔出,身上家居常服还未系整齐,见果然是皇帝微服立于门前,惊得魂飞外,扑通跪倒,以头抢地:“陛下!陛下何以宗庙社稷之身,自轻如此?!”

朱瞻基哈哈一笑,上前亲手搀扶:“士奇不必惊慌,朕今日闷了,出来走走,顺道来看看你。起来话。”

杨士奇却不肯起,连连顿首,老泪纵横:“陛下!九五之尊,身系下,岂可效市井轻侠,微行街衢?万一有奸人窥伺,冤夫怨卒,伺机窃发,但有万分之一的疏失,臣等万死莫赎!陛下!老臣恳请陛下,速速回銮!”

见老臣情绪激动,言语恳切至斯,朱瞻基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换上一副肃然神色。他再次用力搀起杨士奇,叹道:“朕知卿忠爱之心。好了,朕不进去便是。只是出来这一趟,神清气爽,卿不必过虑。”又了几句闲话,安抚了杨士奇一番,见他仍是忧心忡忡,朱瞻基便不再久留,转身出门,翻身上马。

被杨士奇这一番涕泣苦谏,方才出宫时的闲适兴致消散大半。朱瞻基骑在马上,面色沉静,心中却是波澜微起。杨士奇的话,句句在理。他这身子,这位置,确实不该如此任性。可……可这四方宫墙,如一座华美牢笼,他病了太久,憋闷得太久,今日这般“出格”,何尝不是一种下意识的挣扎与反抗?

“回宫吧。”他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

队伍默默转向。行经东江米巷附近时,一阵奇异的香气,随风隐隐飘来。那香气极富层次,先是浓郁醇厚的肉食鲜香,接着是某种复杂勾饶咸鲜,其间又夹杂着果蔬的清甜,层次分明却又浑然一体,诱得人食欲大动。朱瞻基病后食欲一直不振,御膳房变着花样做的珍馐也常觉无味,此刻被这香气一勾,竟觉腹中一阵空虚,口中津液暗生。

他勒住马,耸了耸鼻子,问身旁侍卫:“何来如此异香?”

一名机灵的侍卫忙道:“回爷的话,听闻是前头新开不久的一家饭庄,名疆中庸食府’,生意火爆得很。这香味,想必是他家的招牌菜式。”

“中庸食府?”朱瞻基挑眉,这名字倒有点意思,不似一般酒楼那般俗艳,“广源号”开的?他隐约记得王瑾提过,那近年颇为活跃的皇商“广源号”,生意涉猎极广,甚至不少勋贵都入股其中,在京师也涉足酒楼,且以菜式新奇、规矩奇特闻名,连他都曾听闻,只是一直未曾得空,或者,未曾放下身份去尝过。

“走,去看看。”方才被杨士奇劝回的些许郁闷,似乎被这香气冲淡,朱瞻基心头那点不甘平淡的念头又冒了出来。既然出来了,又被杨士奇训了一顿,若就这么灰溜溜回去,岂不更闷?不如……

“爷,那处人多眼杂……”侍卫面露难色。

“朕……我还怕人多眼杂?”朱瞻基淡淡道,“前头带路。不必声张,就当寻常食客。”他倒要看看,这引得京师饕客追捧、连深宫都听闻其名的饭庄,究竟有何玄虚,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菜式能鲜得让人吞掉舌头。

一行人来到“中庸食府”门前。店面并不奢华,黑底金字的匾额,字体端正平和,确合“中庸”二字。门前却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有青衣帽的伙计维持秩序,声音不高却清晰:“各位客官见谅,今日号牌已发放完毕。本店食材讲究时鲜,需提前预定备料,方能保证口味。明日请早。抱歉,抱歉。”

朱瞻基何曾排过队、等过号?眉头当即一皱。身旁侍卫会意,上前一步,对那伙计低语几句,又亮出一块不起眼的腰牌。伙计脸色微变,打量了一下被侍卫隐约护在中间的朱瞻基,虽不识龙颜,但见气度俨然,随从精干,心知来了非同可的人物,忙躬身道:“贵客稍候,容的禀过掌柜。”

不多时,一名四十余岁、面容精干、穿着簇新茧绸直裰的男子快步迎出,目光在朱瞻基身上一扫,越发恭敬,侧身引路:“贵客光临,店蓬荜生辉。雅间一直备有,请随人来。”竟是丝毫不提号牌之事,也无寻常酒楼见贵客的谄媚喧嚷,态度恭谨有礼,行事却干脆利落。

朱瞻基微微颔首,迈步进门。店内装饰清雅,桌椅皆是上好硬木,摆放疏朗,以竹帘、屏风略作隔断,空气中弥漫的香气更加诱人,却并不油腻喧闹。客韧声交谈,堂倌脚步轻快,秩序井然。

被引至二楼一间临窗的雅间,推开雕花木窗,可见后院一角,竟有桥流水,竹影婆娑,幽静得不似酒楼。掌柜亲自奉上香茗,茶汤清亮,香气沁人,竟也是上品。

“贵客想用些什么?店有些规矩,需先向贵客明。”掌柜态度谦卑,话语却不卑不亢,“一是食材须鲜,许多菜式需现宰现烹,候时可能略长;二是本店秘制提味之宝,乃东家重金求得古方、精心炼制,名曰‘鸡髓精’,能使菜品鲜味倍增,然此物娇贵,离了灶火、温度有变,风味便失,故所有菜品恕不能外带打包;三是每日食材有限,售完即止,故需凭号牌预约,今日贵客临门,的特将预留的应急份例奉上,望贵客海涵。”

规矩还真不少。朱瞻基听得有趣,尤其那“鸡髓精”,名字古怪,不许外带的理由更是闻所未闻。“既如此,便将你家的招牌菜,拣时鲜的,上几样来。要快。”

“是,贵客稍坐,即刻便来。”掌柜躬身退下,轻轻带上门。

雅间内只剩下朱瞻基与两名贴身侍卫。朱瞻基倚窗望去,后院里,果然见有伙计拎着活鸡活鱼往后厨去,行动利落。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是好茶,环境也清幽,可不知为何,方才门外闻到的那股勾魂摄魄的异香,进了这雅间,反倒淡了,只有隐约的、从别处飘来的食物香气。

等待的时间并不太长。很快,堂倌鱼贯而入,摆上四碟精巧凉菜:一碟水晶也似的皮冻,中间嵌着细碎的翡翠色菜末;一碟胭脂鹅脯,切得薄如蝉翼;一碟拌着琥珀色透明细丝的嫩芹;一碟酥炸得金黄的鱼,洒着点点椒盐。色泽悦目,香气清雅。

接着是热菜。先是一盅汤,汤色清澈如水,不见半点油星,只汤底沉着几片薄如纸的竹荪和两块嫩白鸡肉,然而一股无与伦比的、纯粹到极致的鲜香,随着热气蒸腾而起,瞬间盈满雅间。朱瞻基舀起一匙,送入口中,眼睛倏地睁大——那鲜味,醇厚、绵长、层次丰富,瞬间激活了味蕾,仿佛有活物在舌尖跳跃,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意直达胃腹,竟让他精神为之一振!这绝非寻常鸡汤能达到的鲜美!

接着是一盘红烧肉,色泽红亮诱人,肉质颤巍巍,肥瘦相间,入口即化,咸中带甜,甜中提鲜,那浓郁的肉香与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复合鲜味完美融合,肥而不腻,令人叫绝。一道清蒸鲥鱼,鱼鳞未去,银光闪闪,只用了几片火腿、几点葱姜,淋了少许酱油,鱼肉嫩滑无比,鲜味被那“鸡髓精”一点,仿佛将江河之鲜与时间沉淀的醇厚都浓缩于一处。就连一道简单的蒜蓉菜心,也绿得可人,脆嫩清甜,带着一股别样的鲜爽。

朱瞻基本是浅尝辄止,却不知不觉用了不少。每一道菜,都鲜美得超出认知,尤其是那种贯穿始终的、画龙点睛般的“鲜”,绝非任何已知的高汤、酱料所能比拟。这就是那“鸡髓精”的妙用?果然神奇!难怪生意如此火爆,规矩如此之多,也有人趋之若鹜。

他吃得额角微微见汗,久违的食欲被彻底唤醒。正用着最后一道甜品——碗淋了桂花蜜的杏仁豆腐,雅间门被轻轻叩响。

“进。”

进来的是先前那掌柜,手中捧着一个约莫巴掌大、造型古朴的密封陶罐,躬身道:“贵客用膳可还满意?此乃本店东家一点心意,是新近试制的‘鸡髓精’成品,贵客可带回府中,烹汤炒菜时,加入少许,便能提鲜增味。只是需注意,密封存放,避光防潮,开罐后需尽快使用。”

朱瞻基有些意外,不是不许外带么?他示意侍卫接过陶罐。那陶罐入手微沉,密封得极好。

“替我多谢东家美意。”朱瞻基用绢帕擦了擦手,状似随意问道,“听闻贵号东家生意做得极大,东西南北都有往来?这‘鸡髓精’的方子,应该不是在哪位传承有序名家求得吧?”

掌柜笑容得体:“贵客明鉴。东家确有些许门路,但此方究其根本,还是源自中原古法,只是加以改良精炼。人只负责店中经营,其中关窍,实不甚了了。”

答得滴水不漏。朱瞻基不再多问,起身道:“今日菜式甚佳,尤其是这‘鲜’味,别处难寻。结账吧。”

掌柜连忙道:“东家吩咐,贵客光临,已是店荣耀,岂敢收资?”

朱瞻基摇摇头,示意侍卫放下一锭足色的雪花银,不再多言,转身下楼。

出了“中庸食府”,回到“腾霜”马旁,那股萦绕不散的奇异鲜香似乎还留在口齿之间。朱瞻基翻身上马,手中摩挲着那枚的陶罐,目光投向“广源号”招牌,眼神深邃。

菜,是真鲜美,鲜美得不似人间凡味。

规矩,也是真奇特,奇特得不合常理。

还有这掌柜,这做派,这应对……

“回宫。”他轻叱一声,白马扬蹄。午后阳光将他身影拉长,方才饱餐后的些许满足感,已被心底悄然升起的、更深沉的思量所取代。安南的“顺服”,杨士奇的“忠谏”,市井酒楼的“奇味”……这宣德六年的夏,水面之下,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暗流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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