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刘永龙和谢志文,苏哲的心情愈发轻松起来。
刘管家眼尖地看到苏哲从书房出来,脸上带着一股的谄媚,连忙跑上前,躬身道:“殿下,今日可还有其他要紧的客人?若是无事,老奴便吩咐下去,暂且谢绝访客,让您清静几日。”
苏哲刚伸了个懒腰,而后一脸惊讶的看着刘管家道:“哎哟,刘管家,你是本王肚子里的回虫嘛,这么懂本王的想法。你现在就对外宣称,本王凯旋归来,身子骨儿有些吃不消,需得静养几日。大的事儿,也等本王养足了精神再。”
刘管家一听,立刻心领神会,拍着胸脯保证道:“殿下放心,老奴这就去办!保管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咱们郡王府的大门!”
苏哲满意地摆了摆手,转身便往内院走去。
接下来的几,苏哲彻底开启了“躺平模式”,将平日里那股子叱咤风云的副帅气势收敛得一干二净,一心一意地享受起这迟来了两年的伦之乐。
这日清晨,他不再被繁重的军务奏折所困扰,而是被两道稚嫩的奶音唤醒。
“爹爹!爹爹!快起来!”苏泽霖如同炮弹一般,直接冲进了苏哲的卧房,胖手不停地在苏哲脸上拍打,试图将他从梦乡中拉扯出来。
一旁的苏念安,也学着哥哥的模样,伸出手去抓苏哲的耳朵,虽然抓了个空,却也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
苏哲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眼前一双儿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一把将苏泽霖抱进怀里,又在念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哎哟,我的祖宗们,这才几时?就来查岗了?莫不是担心爹爹偷懒,没有给你们准备故事?”苏哲故意板着脸,语气却满是宠溺。
苏泽霖一听“故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胖乎乎的脸上写满了期待。“要故事!爹爹昨的大圣爷,还没打死那个白骨精呢!”
苏哲闻言,心中一动。他这两日没事陪着儿女玩耍,忽然想起前世那些经典的童年故事。所以将西游记和葫芦娃的故事,他稍加改编,去掉了其中一些过于现代的梗,又加入了些许符合这个时代的特色,把孙悟空的“金箍棒”成“定海神珍铁”,把白骨精的“幻术”成“妖法”,没想到才讲了两,就把这俩家伙迷得七荤八素。
“嗯……这个嘛,要看你们表现了。你们要是乖乖听话,好好吃饭,爹爹才能有力气给你们讲故事呀。”苏哲故作深沉地道,他深谙“吊胃口”的精髓。
苏泽霖和苏念安一听,立刻乖巧地点头,连连保证。
“爹爹,我最乖了!”苏泽霖奶声奶气地道。
“乖乖!”念安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挥舞着手。
苏哲哈哈大笑,将他们抱起,起身洗漱。在吃早饭时,苏泽霖和苏念安都表现得格外乖巧,大口大口地吃饭,生怕惹恼了苏哲,听不到那引人入胜的“大圣爷降妖”的故事。
待到用过早饭,苏哲便带着儿女去了后花园。他坐在摇椅上,苏泽霖搬了个板凳坐在他脚边,苏念安则直接被抱在怀里。柳月卿和柳盈也带着丫鬟在一旁,一边绣着花,一边侧耳倾听。
苏哲清了清嗓子,眼神中带着几分神秘,开始讲述昨日未完的故事:“话那齐大圣孙悟空,一棒打死了白骨精的假身,怎奈那妖精狡猾,金蝉脱壳,又变作老妪,想要蒙骗唐僧……”
他讲得绘声绘色,时而模仿孙悟空的机灵,时而模仿白骨精的阴险,时而又模仿唐僧的迂腐。那幽默风趣的语言,让故事既生动有趣,又毫无违和福
“爹爹,这白骨精怎么这么笨呀,大圣爷早就看穿它了!”苏泽霖听得义愤填膺,拳头紧紧握着。
“就是啊,唐师父怎么老是上当受骗呢?”柳盈也忍不住插嘴,脸上带着一丝不满。
苏哲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笑道:“这就是世间百态啊!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圣爷火眼金睛,能辨妖邪,可唐僧肉眼凡胎,又心怀慈悲,自然容易被蒙蔽。这世上,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像苏府里,所有人都一眼就能看出忠奸善恶的。”
“那后来呢?后来大圣爷有没有打死那个白骨精?”苏泽霖急切地追问。
“打死了!当然打死了!不过啊,那白骨精可狡猾着呢,足足变了三回,才被大圣爷彻底消灭。”苏哲卖足了关子,然后眉飞色舞地将“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娓娓道来,他把白骨精塑造成一个精通凡尔赛文学的妖精,把唐僧写成一个恋爱脑的师父,把孙悟空描述成一个人间清醒的打工人,引得一家人时而捧腹大笑,时而又紧张万分。
直到苏哲讲到高潮处,突然戛然而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啊?!爹爹,不行!不带这样的!”苏泽霖不依不饶地缠着苏哲,脸都快皱成了包子。
苏念安也着急地指着苏哲,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似乎也在抗议。
柳月卿和柳盈虽然没有出声,但那眼巴巴的眼神,也出卖了她们。
苏哲看着这番情景,心中得意极了。这可比打仗立功、封侯拜相有成就感多了!把儿女和妻子都迷得团团转。
“哎,瞧瞧你们这猴急的模样!”苏哲笑着捏了捏苏泽霖的鼻子,“故事总要慢慢讲才有趣味,不然一口气讲完了,你们明就没盼头了。而且,爹爹也要想想,怎么把后面的故事讲得更精彩,更符合逻辑,不能落下口实嘛!”
就这样,在苏哲的“卖关子”大法下,苏泽霖和苏念安彻底成了他的“忠实粉丝”,每最大的乐趣,就是缠着苏哲讲故事,父子、父女之间的感情,也在这些马行空的故事中迅速升温。
到了晚上,府邸里逐渐安静下来,唯有郡王府内院,却是另一番温馨景象。苏哲洗漱完毕,穿着柔软的寝衣,躺在宽大的床榻上。柳月卿身姿玲珑,先一步上了床,靠在他怀里。
“夫君,这几日妾身觉得,府里从未如此热闹过。夫君陪霖儿和念安玩,两个家伙都开心坏了。”柳月卿轻声道,语气中带着满足。
苏哲揽着柳月卿,心中一片安宁。
“这便是伦之乐啊。”苏哲感慨道,“在外征战两年,刀剑无眼,生死一线。如今能回到府中,与你们和孩子们共享这份平静,才是我苏哲真正想要的日子。”
他低下头,在她发间轻吻了一下,语气温存:“只是……咱们郡王府这偌大的家业,眼下却只有霖儿一个男丁,念安一个女儿。这可不行啊,未来还得开枝散叶,人丁兴旺才好。”
柳月卿闻言,俏脸微红,但眼中却带着一丝羞涩的喜悦。她知道苏哲这是在暗示什么。
苏哲哈哈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肢:“这繁衍子嗣,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如今本王这北平郡王的爵位,虽是恩宠,却也意味着责任重大。这郡王府的传承,可就落在我们肩上了。所以啊,咱们得加把劲儿,争取让咱们郡王府的孩子们,都能像我讲的那个‘葫芦娃’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出生,五个七个的……”
“呀!夫君!”柳月卿闻言,皆是惊呼一声,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柳月卿娇羞地捶了一下苏哲的胸口:“夫君怎的这般不正经?哪有如此厚脸皮的!”
苏哲却是一脸“我是为了家族大业”的严肃表情,故作委屈道:“这怎么能叫不正经?这可是为了我苏氏宗族的血脉传承,为了这大宋的未来!再了,本王这也是为了响应官家的号召嘛,多生多育,岂不美哉?你们可别忘了,咱们大宋如今国力强盛,正需要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啊!”
他这番话,把娇妻逗得花枝乱颤,掩面轻笑,殿内春色无限。
待到情浓意洽,苏哲才将话题引向了今日真正的“正事”。
他轻轻揽了揽身边的柳月卿,语气略微郑重起来:“月卿,有件事,为夫一直想跟你,只是一直未能寻得合适的机会。”
“夫君但无妨。”柳月卿柔声道。
苏哲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件事迟早要,不如趁现在这种温情的氛围下,坦诚相告。
“此次北伐,为夫孤身在外,历经艰险。曾有一位奇女子,在河间府屡次搭救为夫性命,更是数次冒死相助,提供了许多辽军的情报,才让为夫得以顺利破担”苏哲缓缓道。
柳月卿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聪明如她,自然听出了苏哲话语中的深意。那位“奇女子”救了苏哲的性命,又协助他取得胜利,这其中的情谊,绝非寻常。
一股酸涩的醋意,如同细密的针尖,悄然刺破了她的心房。但她没有打断苏哲,而是静静地等待他继续下去。
“她名叫赛西施,是河间府‘一品居’酒楼的老板娘,性情泼辣却又侠肝义胆,武功高强,更是那隐秘组织墨阁的首领。”苏哲将赛西施的身份和功绩大致介绍了一番,着重强调了她救命之恩和对战局的帮助。
“起来,她还曾为救为夫,身受重伤,浑身浴血,那场景……让为夫永生难忘。”苏哲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柳月卿听到这里,心中的那股醋意,瞬间被担忧和感动所冲淡。救命之恩,重于泰山。她是苏哲的妻子,深知丈夫在外征战的凶险,更知道若无外人相助,也许她今日便等不到苏哲凯旋。
柳月卿开口,声音虽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坚定无比:“夫君九死一生,能平安归来,全赖贵人相助。妾身与盈儿感激不尽,慈大恩,自当涌泉相报。”
苏哲心中一暖。他知道妻子是明事理之人,这份理解和包容,让他心头那块大石终于落地。
“月卿,你能如此想,为夫深感欣慰。”苏哲轻抚着她们的脸颊,“为夫有意纳她为侧室,给予她一个名分,也好报答她的恩情。只是……她眼下尚不想回京。”
“不想回京?”柳月卿有些疑惑。
苏哲点点头,解释道:“她,京城规矩太多,她性子野惯了,怕是住不惯。而且她在河间府还有一摊子生意,一帮兄弟姐妹需要照拂,所以想暂留北地。”
柳月卿闻言,沉吟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柔和地看着苏哲,却又带着一丝身为正妻的考量和气度。
“夫君,妾身明白赛姑娘于您有大恩。既是恩人,又是患难与共之人,夫君纳她为侧室,也是情理之郑至于她暂时不想回京,妾身也能理解她那份豪爽性情。只是……”柳月卿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夫君如今已是北平郡王,身份尊贵。郡王的女人,又岂能常年在外开酒楼?这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既是夫君的女人,迟早是要归府的。妾身与盈儿,自当好生招待,不会让她受委屈。”
苏哲听着爱妻一番话,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好!你得对!”苏哲握紧她们的手,目光中充满柔情与感激,“为夫自会寻个合适的机会,亲自将她接回京来。你的这份心意,为夫都记下了。”
这一夜,郡王府的内院,烛火摇曳,春意盎然。苏哲享受着家庭的温馨与妻子的体贴,心中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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