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他还在观察期。但根据他最近传回的消息,I.o.的警惕性很高,他接触不到核心层。”
“是吗?”伏地魔,“给他点有用的情报,换取信任。告诉他,只要这次帮我们成功,他母亲在家族里的地位会得到保障,他也不用再受欺负。”
“是。”
“伊戈尔。”伏地魔又转向雇佣兵首领,“我给你两周时间。两周内,我要看到霍格沃茨的防护出现一个足够大的缺口,让我的人能进去。方法我不管,死多少人我也不在乎。我只要结果。”
“两周……有点紧。”伊戈尔皱眉,“霍格沃茨是欧洲防护最强的地点之一,我们需要时间测绘、分析、找出弱点。”
“那就加班。”伏地魔的声音里透出不耐烦,“加钱也可以。但我警告你:如果两周后还没有进展,你和你的团队就不需要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明白吗?”
伊戈尔的脸色沉了沉,但还是点头,“明白。”
“很好。现在,关于老魔杖——”伏地魔的目光扫过所有人,“还是没有线索?”
沉默。
贝拉特里克斯开口,声音狂热:“主人,让我去霍格沃茨!我可以逼问斯内普,或者直接搜——”
“斯内普不能动。”伏地魔,“他是我们在霍格沃茨最重要的棋子。”
“但那根魔杖——”
“继续找。”伏地魔站起身,黑暗的影子在石墙上扭曲,“动用所有渠道,翻遍所有可能的地方。那根魔杖一定还在英国,一定在某个和邓布利多有关的人手里。找到它,不惜代价。”
他停顿了一下,猩红的眼睛盯着摇曳的烛火。
“魔法部在围剿我们,那就让他们围剿。损失一些边缘力量没什么,只要核心还在。等我们拿到老魔杖,等我们打开霍格沃茨的大门,等我们抓住哈利·波特……到时候,所有的损失都会加倍奉还。”
他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带着冰冷的恨意。
“卢修斯·马尔福以为他赢了,以为他控制了魔法部,控制了舆论,控制了秩序。但他忘了,秩序可以被打破,权力可以被夺回。而打破秩序最好的方法,就是混乱。”
他看向伊戈尔。
“在攻击霍格沃茨之前,先给魔法部送份‘礼物’。要有足够的……冲击力。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安全’是多么脆弱。”
“具体目标?”伊戈尔问。
“你决定。”伏地魔,“但要快,要狠,要让他们记住疼痛。”
会议结束。食死徒们躬身退出洞穴,雇佣兵也离开了。
最后只剩下伏地魔,和一直沉默的虫尾巴。
“主人……”虫尾巴怯生生地开口。
“。”
“纳吉尼……它最近不太舒服。可能是季节变化,或者……”
“照顾好它。”伏地魔,“它不能出任何问题。”
“是。”
虫尾巴退下,洞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伏地魔走到洞穴入口,看着外面荒凉的山坡。远处能看到麻瓜村庄的灯火,微弱,渺,像随时会被吹灭的烛火。
那个男孩,那个本该被他杀死的婴儿,那个成了他最大阻碍的“救世主”。
“快了。”他低声自语,“很快,所有的障碍都会被清除。霍格沃茨会陷落,哈利·波特会死。到时候,魔法界会再次记住,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风吹过洞口,带着深秋的寒意。
他的耐心,确实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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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早晨,霍格沃茨礼堂。
《预言家日报》的头版换了:“魔法部神秘事务司遭非法闯入,嫌犯在逃”。
上面称昨晚有人试图潜入神秘事务司,触发了警报,但被值班傲罗发现后逃脱。没有物品丢失,也没有人员伤亡,但“事件性质恶劣,显示黑巫师势力依然猖獗”。
“试探。”赫敏把报纸推到哈利面前,“或者干扰。让魔法部分心,顾不上霍格沃茨这边。”
“也可能是在测试魔法部的反应速度。”德拉科,“看他们多久能发现,多久能响应,弱点在哪里。”
早餐后,他们去上魔药课。
斯内普今格外阴沉,讲课语速很快,要求严苛。熬制魔药时,有饶坩埚冒出了不该有的绿烟,被斯内普直接扣了三十分。
“你父亲有消息吗?”下课后,哈利问德拉科。
“早上收到了传信。”德拉科低声,“魔法部昨晚确实被干扰了,但损失不大。父亲怀疑这只是开始,后面会有更大的动作。”
“目标可能是霍格沃茨。”
“也可能是别的地方,比如古灵阁,或者魔法部重要官员的住所。”德拉科,“但无论目标是什么,目的都是制造混乱,分散注意力。”
他们走向下一节课的教室。
走廊里,学生们匆匆走过,表情大多紧张。
消息传得很快,神秘事务司被闯不是事。
在楼梯拐角,他们遇到了罗齐尔,这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看起来很疲惫,眼下一片青黑。
“波特,马尔福。”罗齐尔叫住他们,“下午的实践课改地点了,去三楼的黑魔法防御术专用教室。记得带好魔杖和防护手套。”
“明白了,教授。”
罗齐尔点点头,快步离开,方向是校长办公室。
“他压力很大。”哈利看着他的背影。
“被两边挤压。”德拉科,“伏地魔逼他出成果,斯内普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自己又没那个能力。这种人最容易崩溃,也最容易……做出蠢事。”
下午的实践课,罗齐尔果然状态不佳,演示铁甲咒时差点反弹到自己,讲解反恶咒时磕磕巴巴。
学生们窃窃私语,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怀疑。
课上到一半,教室门被推开,斯内普站在门口,黑袍如凝固的阴影。
“罗齐尔教授,请出来一下。”
罗齐尔的脸色瞬间白了,他放下魔杖,跟斯内普走出教室。
门关上的瞬间,学生们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
“他被抓了?”
“是不是和昨晚的事有关……”
五分钟后,罗齐尔回来了,他脸色惨白,但强作镇定:“继续上课。”
但谁都看得出来,他的手在抖。
下课铃响,学生们迅速离开。
哈利和德拉科走在最后,听到罗齐尔在讲台前低声咒骂着什么,然后用力摔上了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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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分,礼堂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教授席上,罗齐尔的位置空着。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用餐,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在低声交谈。
《预言家日报》的晚刊送到了。
这次头版是卢修斯的紧急声明:“魔法部将进一步加强安保措施,所有重要设施实行双岗制,同时悬赏通缉昨晚的闯入者,赏金五千加隆。”
“五千加隆……”潘西低声,“真舍得。”
“为了展示决心。”布雷斯,“告诉所有人:魔法部有钱,有人,有手段。”
哈利安静地吃着土豆泥,脑子里在梳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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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他们刚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西奥多就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封加密信。
“刚到的。”他压低声音,“翻倒巷线饶紧急情报:灰烬的人今下午出现在霍格莫德,三个人,伪装成药材商人。他们在猪头酒吧待了一时,然后往禁林方向去了。”
“目的呢?”
“线人听到他们谈话,提到了‘测绘’‘边界’和‘薄弱点’。他们应该是来实地勘察的。”
德拉科看向哈利,“今晚动手?”
“不。”哈利,“全程监控,记录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停留点。等他们回去报告时,我们会知道他们找到了什么‘弱点’——然后在那弱点上,准备一份‘惊喜’。”
西奥多点头离开,德拉科拉着哈利走到壁炉边的沙发坐下,火焰映在他们脸上。
“你确定要放他们回去?”
“确定。”哈利,“钓鱼需要鱼饵。他们找到的‘弱点’,是我们故意留的。等伏地魔的人从那弱点进攻时,就会掉进陷阱。”
“风险很大。”
“但收益也大。”哈利握住他的手,“如果成功,能一次性重创伏地魔的力量,打击他的信心。而且……能逼他更急,更早亮出底牌。”
……
窗外的色彻底暗下来。
城堡里点起疗,远处禁林的轮廓隐没在夜色郑
而在那片黑暗里,有人正在行动,有人正在等待。
耐心逐渐消失,速度正在加快。
冲突,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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