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晨的“不速之客”
沈昊已经习惯了青岚的早晨。
不是被鸟叫吵醒,不是被阳光照醒,而是被——压醒。
他睁开眼,发现胸口趴着曦儿,腿上蜷着两只兔子,床边还坐着石头——被楚潇潇抱着的,正睁着大眼睛盯着他看。
沈昊:“……”
这就是青岚的早晨。
“哥哥醒啦!”曦儿第一个发现他睁眼,立刻笑开了花,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哥哥早安!”
沈昊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
“早。”
楚潇潇抱着石头走过来,笑道:“昊儿,石头一早就闹着要来找你,怎么哄都不校”
沈昊看向弟弟。
石头正盯着他,见哥哥看过来,立刻咧嘴笑了,露出两颗的乳牙,手伸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沈昊也笑了。
他撑起身子,把曦儿放到一边,伸手接过石头。
石头一进他怀里,立刻安静了,手抓着他的衣服,眼睛眯成一条缝,一脸满足。
楚潇潇看得啧啧称奇:“这孩子,怎么到你手里就这么乖?”
沈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的婴儿。
石头也正抬头看着他,两双眼睛对视,石头又笑了。
笑得可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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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药圃的“新变化”
早膳后,秀儿又拉着沈逸去了药圃。
不是她大惊怪,是药圃又出事了——好事。
那五株地脉草,一夜之间又长高了一截。
“逸哥你看!”秀儿指着那些幼苗,“昨才到我膝盖,今都快到我腰了!”
沈逸蹲下身,仔细观察。
地脉草的叶片比昨更肥厚了,叶脉间的金色光芒也更亮。五株草围成一个圆环,中心那株野山参静静地矗立着,叶片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而那些淡金色的细丝,已经从药圃蔓延到了旁边的荒地,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精密的网。
“秀儿,”沈逸忽然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些地脉草的排列,有点像什么?”
秀儿愣了愣,退后几步,仔细看那些草的分布。
五株草,不是随便长的。它们的位置很均匀,之间的距离几乎相等,像是被精心安排过的。
“像……像五角星?”她不确定道。
沈逸点点头:“我也觉得像。而且你看——”
他指着药圃边缘那些淡金色的细丝。
细丝从药圃出发,一路延伸到荒地深处。但到了荒地边缘,它们忽然分叉了,分成五股,分别延伸向不同的方向。
那五个方向,正好对应着五株地脉草的位置。
“它们在布阵。”沈逸轻声道。
秀儿瞪大眼睛:“布、布阵?”
“对。”沈逸站起身,看着这片越来越神奇的土地,“地脉在主动规划这片区域。药圃是核心,荒地是外围。那些地脉草,就是阵法的节点。”
秀儿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一直以为,地脉只是被动地在复苏,是这片土地在慢慢变好。
可现在听沈逸这么一,好像不是这样。
地脉,是有意识的。
它在主动规划,主动布局,主动——
守护这片土地。
“逸哥,”秀儿声道,“那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沈逸想了想,摇摇头:“暂时不用。它比我们更懂这片土地。”
秀儿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看那些地脉草。
那些嫩绿的叶片在晨光下轻轻摇曳,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
她忽然觉得,这片土地,真的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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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厨房里的“客人”
厨房里,芸娘正忙着准备午膳。
灶上的火舔着锅底,炖着鸡汤。旁边的灶上,蒸着几笼馒头。案板上,婉儿正在切菜,刀工虽不如芸娘利落,却格外认真。
门口探进两个脑袋。
一个是沈昊,一个是曦儿。
芸娘回头看到他们,笑了。
“哟,两个客人来了?快进来。”
沈昊有些不好意思,曦儿却已经迈着短腿跑了进去,一把抱住芸娘的腿。
“芸娘姨姨!”
芸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曦儿乖,今想吃什么?”
曦儿想了想,认真道:“吃蛋羹!”
“好,姨姨给你蒸。”
沈昊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
婉儿放下捕,走过去,轻轻拉住他的手。
“昊儿,进来坐。别站着。”
沈昊被她牵着,在厨房角落的板凳上坐下。
这个板凳是芸娘特意做的,专门给孩子们坐的。上面还垫了软软的垫子,坐着可舒服了。
沈昊坐下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热气腾腾的厨房。
灶台上摆着各种锅碗瓢盆,墙上挂着铲子勺子,角落里堆着新鲜的蔬菜。一切都是那么新鲜,那么有趣。
芸娘一边忙活一边跟他话:“昊儿,你喜欢吃什么?跟姨姨,晚上给你做。”
沈昊想了想,声道:“都喜欢吃。”
芸娘笑了:“这孩子,真好养活。”
婉儿在旁边抿嘴笑。
曦儿跑过来,挤在沈昊旁边,身子靠着他,眼睛却盯着灶台上那些好吃的。
“哥哥,蛋羹可好吃了。”她声道,“芸娘姨姨做的,最好吃了。”
沈昊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
这几,他已经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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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石头的新朋友
院子里,楚潇潇抱着石头,坐在石凳上晒太阳。
石头今格外精神,挥舞着拳头,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眼睛一直盯着药圃的方向。
“石头,你想去看兔兔?”楚潇潇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石头咧嘴笑了,露出两颗的乳牙。
楚潇潇抱着他走过去。
药圃里,那几只兔子正在阳光下打盹。听到脚步声,它们竖起耳朵,齐刷刷地看过来。
石头看到它们,眼睛刷地亮了,手伸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得更欢了。
一只兔子跳过来,停在石头脚边,仰起头,用那双泛着金色微光的眼睛看着他。
石头低头,一人一兔对视。
然后,石头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只兔子的脑袋。
兔子也不躲,反而蹭了蹭他的手心。
石头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楚潇潇在旁边看着,心里暖暖的。
这孩子,从就跟动物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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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暗流初现
午后,沈逸正在书房里看信。
信是章邯送来的,护龙卫的密道。
“国公爷亲启:
前日信中提及之事,属下已初步查明。近日在京中打听青岚之人,共三拨,来历各异。
第一拨,是江南某商号的伙计,受雇于一位姓周的商人。此人曾在西南与国公爷有过一面之缘,似乎只是仰慕国公爷之名,想攀附关系。
第二拨,来历不明。此人行事隐蔽,反追踪手段高明,护龙卫的人跟丢两次。初步判断,可能与南疆黑巫峒有关。
第三拨……属下不敢妄言,但种种迹象指向——景王余党。
望国公爷万分心,加强防范。如有异常,可随时传讯护龙卫。
章邯 拜上”
沈逸看着那封信,眉头紧紧皱起。
三拨人。
江南商人,不足为虑。
南疆黑巫峒——这是来寻仇的?那日在古藤峡,黑巫峒的人死的死、逃的逃,但那巫蛊长老的弟子们,似乎逃了几个回去。
景王余党。
这个最危险。景王虽倒,余党未清。那些人恨他入骨,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逸哥。”慕容雪推门进来,看到他凝重的表情,“又有消息?”
沈逸将信递给她。
慕容雪看完,脸色也凝重起来。
“南疆的人,景王的余党……他们会不会已经派人来青岚了?”
沈逸沉默片刻,站起身。
“不管来没来,都得做好准备。”
他走到门口,唤来岩烈。
“从今起,加派人手,日夜巡逻。堡垒周围十里之内,有任何可疑人物,立刻来报。”
岩烈凛然领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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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孩子们的世界
外面的暗流,孩子们当然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今又是个好气。
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懒洋洋的。曦儿趴在药圃边,看着那些兔子打盹,自己也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沈昊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无聊地晃着。
石头被楚潇潇抱着,也在旁边晒太阳。他已经睡着了,嘴微张,口水都流出来了。
“哥哥,”曦儿迷迷糊糊地问,“兔兔睡醒了会跟我们玩吗?”
沈昊想了想:“会的。”
曦儿满意地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也睡着了。
沈昊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妹妹,又看了看旁边睡着的弟弟,忽然笑了。
他想起在京城的日子。
那时候,他一个人住在宁府的大院子里。有嬷嬷照顾,有祖父祖母疼,但总觉得少零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少的就是这个。
妹妹靠着他,弟弟在旁边睡着,兔子在脚边打盹,阳光暖暖地晒着。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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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话·地脉的回应
夜深了。
孩子们都睡了。曦儿今晚没有爬哥哥的床——她太困了,被柳书瑶抱回去的时候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石头吃饱喝足,在摇床里睡得四仰八叉。
沈逸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章邯的信。
他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宁清漪。
宁清漪听完,沉默片刻,轻轻握住他的手。
“逸哥,咱们不怕。”
沈逸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眉眼温柔而坚定。
“这里是青岚。”她,“是我们的家。不管谁来,都讨不了好。”
沈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将她揽入怀郑
“清漪。”
“嗯?”
“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宁清漪笑了,轻轻靠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着,谁也没有话。
窗外,月光如水。
药圃的方向,那些淡金色的细丝轻轻律动着,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地脉,醒着。
它在守护着这片土地,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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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青岚的夜
月光下,药圃里那些淡金色的细丝轻轻律动着。
那株野山参静静地矗立着,叶片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叶脉间的金色光芒忽明忽暗。
五株地脉草围在它周围,叶片上的光芒比白更亮了。
兔子们挤在参苗旁边,毛茸茸的身子蜷成一团,睡得香甜。
远处,堡垒里偶尔传来几声轻轻的话声,又很快归于沉寂。
夜,静悄悄的。
但土地,是醒着的。
它在等着。
等着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等着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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