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晨的“跟班”
沈昊发现，自己多了一个“跟屁虫”。
不，不是“一个”。
是“一群”。
他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就感觉身上压着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
曦儿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嘴微张，口水都流到他衣服上了。
床边，石头被楚潇潇抱着，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见哥哥醒了，立刻咧嘴笑了，露出两颗的乳牙，手伸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哥哥抱！
窗台上，那几只兔子不知何时跑了进来，挤成一团，也睁着金色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沈昊：“……”
这就是青岚的早晨吗？
“昊儿醒了？”门口传来宁清漪温柔的声音。
她走进来，看到满屋子的人和兔子，忍不住笑了。
“曦儿，起来，别压着哥哥。”
曦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沈昊，立刻笑开了花。
“哥哥！”
她不仅不起来，反而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猫。
沈昊有些僵硬，却没有推开她。
宁清漪将曦儿抱起来，放在床边，又接过石头，让他坐在沈昊旁边。
石头一坐下来，立刻伸手去抓哥哥的衣服。抓到之后，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嘴里还发出“咯咯”的声音。
沈昊看着这个的弟弟，又看了看旁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曦儿，忽然觉得——
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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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早饭前的“汇报”
早膳前，秀儿神秘兮兮地拉着沈逸去了药圃。
“逸哥，你看！”
她指着那株野山参旁边——那里，又多了几株的幼苗。
不是一株，是五株。
叶片嫩绿，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跟之前那株“地脉草”一模一样。
“这是……”
“都长出来了！”秀儿兴奋得脸通红，“昨还没看到，今早上就冒出来了！五株！都是地脉草！”
沈逸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些幼苗。
它们长得整整齐齐，排成一个圆环形，围绕着那株已经高过他肩膀的野山参。淡金色的细丝从地底延伸出来，轻轻缠绕在每一株幼苗的根部，输送着能量。
“它们在保护那株参。”沈逸若有所思。
秀儿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地脉草对能量敏感，要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靠近，它们会先有反应。”
沈逸站起身，看着这片越来越神奇的药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触。
这片土地，真的活了。
活到开始自己“布阵”了。
“秀儿，”他轻声道，“好好记录。这些变化，以后不定有大用。”
秀儿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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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厨房里的“帮手”
厨房里，芸娘正带着婉儿准备早膳。
灶上的火舔着锅底，将整个厨房烘得暖洋洋的。芸娘挽着袖子，将发好的面团揉成一个又一个圆滚滚的馒头，码在蒸笼里。婉儿在一旁切着青菜，刀工虽不如芸娘利落，却格外认真。
门口探进一个脑袋。
是沈昊。
芸娘回头看到他，愣了愣，随即笑了。
“昊儿？怎么跑这儿来了？”
沈昊有些不好意思，声道：“我、我闻到香味了……”
芸娘和婉儿对视一眼，都笑了。
“进来进来。”芸娘招手，“正好，尝尝新做的点心。”
沈昊走进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热气腾腾的厨房。他从没见过这么多锅碗瓢盆，也没见过这么大的灶台。
芸娘从架子上拿下一盘点心，递给他。
“尝尝，刚出炉的。”
沈昊接过，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甜丝丝的，软软的，好吃。
他眼睛亮了。
“好吃！”
芸娘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好吃就多吃点。以后每早上都给你做。”
沈昊点点头，又咬了一口。
婉儿在一旁看着，轻声问：“昊儿，你喜欢吃什么？告诉婉儿姨姨，以后给你做。”
沈昊想了想，认真道：“都喜欢吃。”
婉儿忍不住笑了。
这孩子，真好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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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药圃探险
饭后，沈昊被曦儿拉着，又去了药圃。
曦儿现在有了新任务——带哥哥认识“她的地盘”。
药圃是她的，兔子是她的，那些会发光的草也是她的。
当然，也是哥哥的。
“哥哥你看！”她指着那几只兔子，“兔兔！”
兔子们正在阳光下打盹，听到声音，竖起耳朵，齐刷刷地看向来人。
沈昊蹲下身，看着那些毛茸茸的家伙，有些紧张。
“它们咬人吗？”
曦儿摇头：“不咬！兔兔可乖了！”
她着，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只。那只兔子也不躲，反而蹭了蹭她的手心。
沈昊看着，也鼓起勇气，伸手摸了一下。
软软的，暖暖的。
那只兔子抬起头，用那双泛着金色微光的眼睛看着他，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沈昊愣了愣，随即笑了。
“它舔我！”
曦儿在旁边拍手：“兔兔喜欢哥哥！”
沈昊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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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石头的“新技能”
下午，楚潇潇抱着石头来找沈昊。
“昊儿，帮姨姨看会儿石头行吗？我去厨房帮芸娘姐姐备菜。”
沈昊点点头。
楚潇潇把石头放在他旁边，又叮嘱了几句，匆匆走了。
沈昊低头，看着那个的婴儿。
石头也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两兄弟对视了足足三息。
然后，石头忽然咧嘴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缝，手伸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沈昊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试探着伸出手，握住了那只的手。
石头笑得更开心了，手握得紧紧的，不肯放开。
沈昊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石头。”
石头眨眨眼睛，像是在回应：哥哥叫我？
“我是你哥哥。”
石头当然听不懂，但他笑得很开心。
沈昊也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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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夕阳下的“全家福”
傍晚时分，夕阳西斜，将整个青岚堡垒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沈逸带着一家人，来到堡垒门口的那片空地上。
“来，都站好。”他指挥着，“今咱们拍一张真正的全家福。”
“拍”是这个世界没有的概念，但沈逸有办法。
他兑换了一个“即时成像法器”（消耗积分100点），外形像个盒子，对着人一按，就能吐出一张清晰的“照片”。
“这是什么？”沈昊好奇地问。
“好东西。”沈逸笑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开始安排站位。
宁清漪站在中间，手覆在腹上，笑得温柔。柳书瑶抱着曦儿站在她左边，楚潇潇抱着石头站在右边。芸娘、婉儿、秀儿、慕容雪、苏蛮依次排开。
沈逸自己站在最边上，怀里抱着沈昊。
“都笑一笑。”他，“三、二、一——”
“咔嚓。”
盒子吐出一张薄薄的“照片”。
沈逸拿起来一看，满意地点点头。
画面上，每个人都笑着。曦儿笑得眼睛眯成了缝，石头笑得露出两颗乳牙，沈昊有些不好意思，却也在笑。
他低头，把照片递给儿子。
“昊儿，这是咱们的全家福。”
沈昊接过，看着那张神奇的照片，看着上面那满满当当的一群人，眼眶微微泛红。
他忽然抬起头，看着沈逸。
“爹爹。”
“嗯？”
“我可以把这个寄给祖父祖母吗？”
沈逸怔了怔，随即笑了。
“当然可以。”
沈昊笑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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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话·京城的消息
夜深了。
孩子们都睡了。曦儿今晚没有爬哥哥的床——她被柳书瑶抱回自己房间了。石头吃饱喝足，在摇床里睡得四仰八叉。
沈逸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封刚收到的信。
信是赵擎送来的，通过护龙卫的密道。
“国公爷亲启：
京城一切安好。景王余党已基本肃清，陛下龙体渐愈，朝局渐稳。
另，有一事需禀：近日京中有人暗中打听青岚之事，似有不明身份之人出没。虽未查实其来历，但恐有人对国公爷及家人不利。望国公爷多加防范，如有异常，可随时传讯护龙卫。
赵擎 拜上”
沈逸看着那封信，眉头微微皱起。
不明身份之人？
在打听青岚？
慕容雪推门进来，看到他凝重的表情，脚步顿了顿。
“逸哥？怎么了？”
沈逸将信递给她。
慕容雪接过，快速扫了一眼，脸色也凝重起来。
“有人盯上青岚了？”
“还不确定。”沈逸道，“但不得不防。”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安静的堡垒上。
药圃的方向，那些淡金色的细丝正在轻轻律动着，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他忽然想起那株野山参，想起那些地脉草，想起那几只金色眼睛的兔子。
还有他的家人。
他的妻子们，他的孩子们。
“雪儿，”他沉声道，“从明起，加强警戒。岩烈他们轮班值守，药圃那边也要盯着。”
慕容雪点点头。
“还有，”沈逸顿了顿，“让章邯帮忙查查，那些打听青岚的人，是什么来路。”
“好。”
夜风吹过，带来院中桂花的淡淡香气。
沈逸望着那片月光下的土地，目光沉静如水。
不管是谁，想打青岚的主意——
他都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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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青岚的夜
月光下，药圃里那些淡金色的细丝轻轻律动着。
那株野山参静静地矗立着，叶片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叶脉间的金色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在呼吸。
五株地脉草围绕在它周围，嫩绿的叶片上泛着淡淡的微光。
兔子们挤在参苗旁边，毛茸茸的身子蜷成一团，眼睛闭着，睡得香甜。
它们身上也泛着淡淡的金色，与参苗的光芒交相辉映。
远处，堡垒里偶尔传来几声轻轻的话声，又很快归于沉寂。
夜，静悄悄的。
但土地，是醒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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