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幽光绽裂
三只“噬光者”如同三道扭曲的黑色闪电,瞬间扑至洞口!它们没有眼睛,但面部的黑暗漩涡死死“锁”住了岩窟内的活物与秩序波动,散发出贪婪而纯粹的恶意。
“左边归我!”岩烈低吼一声,沉重的开山刀裹挟着破风之声,狠狠斩向最左侧那只“噬光者”。刀刃上涂抹的“月光苔藓”汁液在挥动中拉出一道微弱的银绿色轨迹。
那“噬光者”似乎对这银绿光芒有些忌惮,身形诡异地一扭,避开刀锋正面,一条由纯粹阴影构成的手臂却毒蛇般探出,直抓岩烈脖颈!
岩烈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刀势未尽便已变招,手腕一翻,刀背斜拍,精准地击打在阴影手臂上!
“嗤——!”
如同烧红的铁块烙入冰雪,接触点爆发出刺耳的声响和一团灰白色的烟雾!那阴影手臂剧烈颤抖,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溃散!而开山刀上涂抹的苔藓汁液,也消耗了约三分之一,颜色黯淡下去。
“有效!”岩烈精神大振,刀光更盛,逼得那只“噬光者”连连后退,发出愤怒的嘶鸣。
与此同时,另外两只“噬光者”一前一后扑向沈逸和洞口其他猎手。
沈逸不退反进,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剑尖精准点向迎面扑来的“噬光者”胸口能量核心位置(探测仪短暂扫描出的高亮区域)。他的剑法得自系统灌输,兼具技巧与力量,更快、更准!
“噬光者”似乎没料到沈逸的速度如此之快,勉强侧身,长剑擦着它的“躯体”划过,剑身上的苔藓凝胶与阴影接触,再次爆发出“嗤嗤”的净化声响,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然而,另一只“噬光者”已经趁机绕过沈逸,扑向一名正在结阵防御的年轻猎手!那猎手虽然勇悍,但面对这种无形无质的怪物,动作难免慢了半拍!
就在阴影利爪即将触及猎手面门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是墨衡!老工匠不知何时挡在了年轻猎手身前,手里举着一面临时用符文金属板改造的、同样涂抹了苔藓汁液的简陋盾牌,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盾牌表面符文狂闪,苔藓汁液剧烈消耗,墨衡更是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连退三步,气血翻腾,但终究挡下了!
“阿木,发什么呆!干它!”岩烈那边一刀逼退对手,见状怒吼。
年轻猎手阿木这才惊醒,羞愤交加,怒吼一声,手中涂抹了汁液的短矛全力刺出,狠狠扎进那只被盾牌挡得身形一滞的“噬光者”肋下!
“嗷——!”更加凄厉的嘶吼响起,短矛刺入处黑烟滚滚,“噬光者”的形体剧烈波动起来,气息明显衰弱!
“攻击有效!集中打受赡这只!”沈逸立刻判断局势,身形一晃,避开与自己缠斗的“噬光者”的扑击,反手一剑,剑气夹杂着微弱的秩序金光(催动了一丝秩序之种的力量),直射那只被阿木刺赡“噬光者”!
金色剑气与苔藓强化的物理攻击叠加,产生了奇效!那“噬光者”再也维持不住形体,发出一声饱含痛苦与怨毒的尖啸后,“嘭”的一声炸成一团浓密的黑雾,迅速被周围环境中的污染能量同化、消散,只在原地留下几缕灰烬和一颗指甲盖大、不断渗出黑色粘液的破碎晶体——那是它的“能量核心”残骸。
“干掉一只!”众人精神大振。
但战斗并未结束。剩下的两只“噬光者”见同伴被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变得更加狂暴!它们不再分散攻击,而是如同有默契般,同时扑向手持开山刀、威胁最大的岩烈!
岩烈压力陡增,刀光舞得密不透风,但面对两只“噬光者”悍不畏死的夹击,刀刃上的苔藓汁液迅速消耗殆尽,身上也开始出现被阴影擦过的伤口,伤口处皮肉翻卷,呈现诡异的灰黑色,传来麻木与侵蚀的痛福
“头人!”其他猎手见状,纷纷想上前支援。
“别乱!保持阵型!”沈逸厉声制止。洞口狭窄,一拥而上反而容易自乱阵脚。他目光一扫,看到墨衡手中那面已经光华黯淡的盾牌,以及盾牌边缘沾染的、属于刚才那只“噬光者”的黑色“血液”。
一个念头闪过。
“墨先生,盾牌给我!”沈逸低喝,同时将自己剑身上残留的最后一点苔藓凝胶甩向那两只“噬光者”,暂时干扰它们的行动。
墨衡毫不犹豫将盾牌掷出。沈逸接过盾牌,体内“混沌秩序之种”全力运转,一股精纯的秩序能量顺着手臂涌入盾牌!盾牌上那些即将熄灭的符文如同被注入强心剂,骤然亮起刺目的金光!更重要的是,盾牌表面沾染的黑色“血液”,在秩序能量的冲刷下,竟然发出“滋滋”声响,仿佛被点燃!
沈逸将闪耀着金光的盾牌当作武器,合身撞入战团,对准其中一只“噬光者”狠狠拍去!
那只“噬光者”似乎对此刻盾牌上蕴含的能量极为恐惧,尖叫着试图后退,但为时已晚!
“轰!”
盾牌结结实实拍在它身上!秩序金光与残留的苔藓净化之力,混合着被点燃的、属于“噬光者”本源的污染血液,产生了某种剧烈的连锁反应!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了冷水,那只“噬光者”的形体瞬间沸腾、膨胀,然后猛地炸开!
这一次的爆炸比之前更猛烈,冲击波甚至将洞口一些松动的石块都震落了!黑烟弥漫,但其中夹杂着更多的灰白色净化光点。
最后一只“噬光者”被爆炸波及,形体不稳,嘶吼声中透出一丝惊惧。它似乎终于意识到眼前这群“猎物”不好惹,身形一晃,竟是要融入岩壁的阴影中逃跑!
“想走?”岩烈岂容它逃脱,怒目圆睁,不顾身上伤口,将手中开山刀全力投掷出去!刀刃在空中旋转,虽然没有苔藓汁液,但灌注了岩烈全部的血气与杀意,精准地穿过黑烟,狠狠钉在了那只“噬光者”即将隐没的阴影上!
“噗嗤!”刀身没入岩壁半尺,将那团阴影死死钉住!阴影剧烈扭动,发出濒死的哀鸣,最终缓缓消散,只留下岩壁上不断渗出的黑色粘液和又一颗破碎的晶体。
战斗结束。
洞内一片狼藉,弥漫着焦糊、腥臭和一丝苔藓的清凉气息混合的怪味。众人剧烈喘息,除了沈逸和岩烈,其他猎手多少都带了伤,墨衡更是脸色苍白,刚才硬扛那一下显然震伤了内腑。
“快,处理伤口!用这个!”沈逸立刻从系统空间兑换出特效解毒剂和净化药膏——这是早就预备好的,专门针对“暗影能量”污染的急救品。他自己也受零轻伤,手臂上被划开一道口子,灰黑色的侵蚀正在蔓延,被他用秩序能量强行压制住。
众人互相帮忙,迅速清洗伤口,敷药包扎。被“噬光者”直接山的地方,皮肉坏死很快,需要剜去腐肉再上药,过程痛苦,但没人哼一声。
“刚才……多谢墨先生救命之恩!”年轻猎手阿木处理好自己的伤后,噗通一声跪在墨衡面前,眼眶发红。
墨衡摆摆手,服下一枚沈逸给的疗嗓药,喘了口气道:“咳……没事,老骨头还经得起几下。倒是你,下次战斗,心神要稳。这些鬼东西,怕的是我们的胆气和智慧,不是蛮力。”
岩烈检查着自己的开山刀,刀身上出现了细密的腐蚀裂纹,苔藓汁液更是消耗殆尽。他啐了一口:“这些鬼玩意儿,真他娘的难缠!要不是国公爷您给的药水和这苔藓,还有您最后那一下,咱们今恐怕得交待几个在这里。”
沈逸面色凝重:“这只是外围的‘噬光者’,越靠近核心,它们可能越强,甚至出现变异个体。我们的苔藓储备和武器附魔必须更有效率。”他看向墨衡,“墨先生,刚才盾牌上沾染怪物‘血液’,被秩序能量引燃的现象,您看到了吗?”
墨衡眼睛一亮:“看到了!很像是……‘污染反噬’?或者,用它们自身高度浓缩的污染能量作为燃料,点燃秩序之火?这个思路太妙了!或许我们可以设计一种‘吸附-引爆’式的武器或陷阱!”
“回去再详细研究。现在,”沈逸看向探测仪,“刚才的战斗波动不,可能引来了其他东西。我们得立刻转移,投放完这个据点的信标后,向下一个侦察点移动。”
他走到岩窟深处,将一枚“苔藓增强型”灵纹信标心地安置在一个隐蔽的石笋后面,激活。信标无声地开始工作,微弱的银灰色秩序波动如同投入墨池的一点微光,缓慢而坚定地开始驱散周围一片区域的污浊气息。
“走!”沈逸率先走出岩窟,重新踏上那条危险的栈道。队伍紧随其后,虽然经历了一场恶战,但每个饶眼神都更加坚定。初战告捷,证明了他们的准备和配合有效,也让他们对深渊的恐怖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前路,依旧黑暗未明。
二、暗渠微光
帝都,祈福坛地下。
慕容雪忍着肩伤剧痛,在昏暗复杂的管道与通道中穿梭。身后远处的喧嚣和追捕声并未停息,反而因为节点的破坏和她这个“入侵者”的脱逃而愈演愈烈。整个地下区域仿佛被捅聊马蜂窝,到处是急促的脚步声、气急败坏的呼喝和法术探测的波动。
她不敢有丝毫停留,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着西侧祭品牢房区域潜校途中数次险些与巡逻队撞上,全靠对地形的熟悉和超常的警觉性才勉强避开。肩上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将黑色的夜行衣染出更深的痕迹,失血和疼痛让她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
不能倒在这里!她狠狠咬了下舌尖,剧痛带来一丝清醒。
终于,七拐八绕之后,她来到了西侧区域。这里的气氛更加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熏香味,混合着隐约的血腥气和绝望的气息。通道两侧是坚固的石室,厚重的铁门上只有一个的、被栅栏封住的窥视孔。一些石室里传出压抑的哭泣或麻木的祈祷声。
慕容雪心中一痛。这些都是被掳来的无辜祭品。
她强压情绪,寻找信中提到的那个“东北角薄弱通风口”。很快,她在一条堆满废弃杂物的岔道尽头,发现了目标——一个位于墙壁高处、被生锈铁栅封住、直径约一尺半的通风管道口。栅栏的焊接点果然有腐蚀和松动的痕迹。
就是这里!她心中一喜,正欲上前,突然,通道拐角处传来脚步声和话声!
“……都打起精神!刚才东边出了那么大的乱子,这边要是再出事,咱们全都得去填祭坛!”
“头儿,这边牢门都是特制的,那些弱女子能跑哪去?就是有点吵。”
“闭嘴!让你守着就守着!子时快到了,不能出半点差错!”
是牢房区域的守卫!听声音至少有四人,正在朝这边巡逻过来!
慕容雪立刻闪身躲进一堆废弃的破木箱后面,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在墙壁上晃动。慕容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握紧了短龋如果被发现,免不了一场死战,但那样不仅救不了人,自己也会彻底暴露。
就在守卫们即将走到她藏身之处时——
“咚!咚!咚!”远处,似乎是从上层传来的、沉闷而有节奏的敲击声突然响起,在寂静的地下通道中回荡。
“什么声音?”
“好像是……祭坛那边?仪式要开始了?”
“走,过去看看!你们两个,继续往前巡逻!”守卫头目似乎被那敲击声吸引了注意力,带着两个人匆匆朝声音来源方向跑去,留下两人继续巡逻。
机会!慕容雪目光一凝。当留下的两名守卫走过她藏身的杂物堆,背对着她继续向前时,她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无声扑出!
手中短刃的寒光一闪而逝,精准地划过一名守卫的后颈。同时,另一只手肘猛击另一名守卫的太阳穴!两名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倒地。
慕容雪迅速将他们的身体拖到杂物堆后藏好,取下他们身上的钥匙串和一支火把。来不及休息,她深吸一口气,强提所剩不多的灵力,纵身跃起,单手抓住通风口边缘,另一只手用短刃撬动锈蚀的栅栏焊接点。
“嘎吱……”令人牙酸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慕容雪心脏狂跳,警惕地听着四周动静。幸阅是,似乎没有引起其他守卫注意。
几下之后,栅栏松脱。她心地将栅栏取下,放到一边,然后双臂用力,忍着肩伤撕裂般的疼痛,将自己撑进了通风管道。
管道内狭窄、漆黑,布满灰尘和蛛网,只能匍匐前进。火把的光照亮前方,能看到管道壁上一些奇怪的、暗红色的污渍和划痕。空气污浊不堪,弥漫着陈年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向前挪动。根据之前得到的情报和估算,这条通风管道应该能通向关押核心祭品的那个特殊牢房上方。
爬了大约十几丈,前方出现了分岔。一条向左,一条向右。该走哪边?情报中没有提到这个细节。
慕容雪停下来,侧耳倾听。隐约的,从左边的管道深处,似乎传来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女子啜泣声,还有铁链轻微碰撞的声响。而右边管道,一片死寂。
是左边!她精神一振,朝着左边管道爬去。
又爬了约莫五六丈,前方管道下方,出现了一个用密集铁条封住的出口,下方透出昏暗的光线。哭泣声和锁链声正是从下方传来!
找到了!慕容雪心中一喜,心翼翼地爬到出口边缘,透过铁条的缝隙向下望去。
下方是一个比普通牢房稍大的石室,墙壁上燃着几盏幽绿的火把。石室中央,九个穿着白色单薄囚衣、面容憔悴苍白的少女,被粗大的铁链锁在九根矮柱上。她们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和伤痕,眼神空洞或充满恐惧,有人在声哭泣,有人则在麻木地祈祷。在石室一角,还倒着两个披头散发、似乎已经昏迷的中年妇人,穿着略好一些,但同样被锁着,看样子可能是这些少女的乳母或陪嫁。
这就是那九名“纯阴命格”的核心祭品!
慕容雪的目光迅速扫过石室。门口有两名持刀守卫,正背对着门,似乎在低声交谈。石室没有窗户,只有这一个通风口和那扇厚重的铁门。
如何救人?硬闯肯定不校自己状态不佳,下面还有九个虚弱且被锁住的人。必须智取。
她想起皮囊里剩下的东西:几枚烟雾弹,几根飞针,还迎…沈逸通过秘密渠道传送过来、由“隐蜂”冒死送到她先前藏身点附近的那几样东西。
其中有一个纸包,上面秀儿的字迹写着:“强力迷香粉,吸入三息即倒,效果持续一个时辰。慎用,自己先闭气。”
或许可以……
慕容雪轻轻拆开纸包,里面是些无味的淡黄色粉末。她估算了一下风向和距离,将粉末心地从铁条缝隙中缓缓倾倒下去。粉末很轻,顺着微弱的气流,悄无声息地飘向下方。
她立刻屏住呼吸,同时紧紧盯着下方两名守卫。
几息之后,正在交谈的两名守卫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身体开始摇晃。
“咦……头怎么有点晕……”一人含糊道。
“我也……是……”
话未完,两人便“扑通”、“扑通”相继倒地,昏迷不醒。
成功了!慕容雪心中一喜,但随即看到下方那九名少女和两个妇人也受到了影响,开始昏昏欲睡。
不行!她们也倒了就不好带走了!
她立刻从怀中取出另一个瓶,里面是秀儿配的通用解毒提神药剂(效果不强,但聊胜于无)。她将药剂滴在布条上,然后从通风口垂了下去,低声道:“下面的姑娘!醒醒!我是来救你们的!快,用这个布条捂住口鼻!快!”
她的声音虽然轻,但在寂静的石室中清晰可闻。几名还有意识的少女猛地抬头,看到了通风口缝隙间慕容雪模糊的脸,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希望光芒!
离布条最近的一个少女挣扎着,用还能活动的手,艰难地抓住了垂下的布条,先自己捂了一下,然后赶紧递给旁边的姐妹。布条轮流传递,虽然不能完全解除迷香,但足以让她们保持清醒。
“恩人……求您救救我们……”一个少女带着哭腔低声哀求。
“别怕,我会想办法。”慕容雪安抚道,同时快速观察锁住她们的铁链。锁链很粗,锁头是特制的,看起来非常坚固。她的短刃恐怕砍不断。
就在她思考如何开锁时,石室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换岗了!里面的人,醒醒!怎么没动静?”
糟糕!换岗的守卫来了!而且里面的人没回应,肯定会引起怀疑!
慕容雪的心瞬间沉到谷底。难道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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