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安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云艺往旁边躲了躲,调侃道:“皇上莫不是也想要染指甲了,看臣妾的手看的都有些愣神了?”
夏玄安轻轻地敲了一下云艺的发顶:“就你敢随意地编排朕。”
着,夏玄安在云艺的身旁坐下,将她搂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扮作侍卫那件事情是朕思虑的不周全,没想到还让人瞧见了,给爱妃招惹了麻烦。”
“朕向你保证,朕这后宫之中到朕死,也只会有你一人,不会有其他的妃嫔,什么王孙贵族的郡主、什么别国的公主,都不好使。”
“就算是蜀国想要和亲,朕也不会答应,若是和亲可以止战,朕就挑几个王爷去和亲,以后决不让爱妃受委屈。”
云艺看着自己手指甲上艳丽的颜色:“皇上都看出来了?那蜀国公主的心思?”
夏玄安拿起桌子上的扇子,一下一下地给云艺染了指甲的手扇风,好让这花汁快点干。
“朕又不傻,刚开始也没往那方面想,可后来一琢磨,也算是琢磨出来一些门道。”
“阿艺,朕只有过你这一个女人,对于感情之事没什么经验,但你放心,朕会去学,就像这夫妻之道,房中之事一样,朕一定不断地精进,让你舒坦。”
夏玄安自幼便阅览群书,可没想到外有,人外有人。
这闺房之乐,男女之事,不研究便罢,一研究便发现学海无涯,有很多需要他继续学习、精进的地方。
不过,好在他自幼聪慧,学东西学的极快,每每学有所成在云艺的身上使出浑身解数的时候,都能看到她快活的灵魂出窍的样子。
如此一来,他很有成就感,学的也就更加用心、更加卖力了起来。
“对了,差点儿忘了今朕过来要和你的要紧事。”
着,夏玄安从怀里摸出来几张上好的宣纸,打开铺在桌子上:“爱妃,看看朕今日做的这些诗句如何?”
云艺低头去看,一字一字地念着:“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浸绡衾。东君若解相思苦,莫教残月照花阴。”
云艺砸吧砸吧嘴,虽这古诗读起来有些晦涩难懂,但是光从字面意思来看,这绝对是一首艳词。
堂堂皇帝,还会写这种东西?这就是他口中所的要紧事?
云艺的心里泛起了嘀咕,面上却依旧是笑眯眯的,她继续念道:“杏眼横波慢,柳腰抱月迟。”
“冰绡薄衬雪肌绰,宝帐香浓春意锁。”
越往下念越露骨,到后面的几首直接就是从香词艳词,加深成了禁词。
云艺看的面红耳赤,捂着眼睛不再看后面的几张宣纸上面的诗词:“皇上,皇上这诗……”
夏玄安低笑了两声,看着她这害羞的模样很是喜欢,方才她念诗的时候,那嗓音婉转动听,他喜欢的紧。
“爱妃可看的懂,要不要朕解释解释给你听?”
着,夏玄安不等她回话就亲上了她的唇:“罢了,没工夫话解释了,朕这就身体力行地给你解释第一句诗的含义。”
“然后,再身体力行地用动作给你一句一句地解释后面的诗词。”
夏玄安眼眸深邃,他果真按照他自己写的诗句那般,开始行动了起来。
往常,夏玄安很是不喜欢床上有枕头、寝被这些碍事的东西,每次情到浓时,都会把这些东西丢到地上去,可今却是没樱
夏玄安掀开大红的鸳鸯被,将自己和云艺都罩在了里面,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解相思之苦。
……
一次过后,两个人都热的不行,夏玄安看着她娇软的身体,香汗淋漓,笑道:“怎么样,朕这诗是不是做的不错?”
云艺舔了舔嘴唇,这会儿口干舌燥的厉害,写实,的确是写实的诗句。
她夸道:“皇上的诗词自然是好的,听文人墨客有很多买皇上的诗词去誊抄。”
夏玄安端了润喉的梨汤过来,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喝。
云艺已经渐渐地习惯了他事后的照顾,就着他的手口口地喝着梨汤。
“慢点儿喝,都是你的,不够的话,朕再去给你拿……”
把一大碗梨汤都给喝了,甜丝丝的,云艺终于舒坦了,一脸满足地笑着看夏玄安,夏玄安看着她的笑颜,喉结滚动:“接着,朕来给你解释解释,什么叫做杏眼横波慢,柳腰抱月迟……”
云艺眼波流转,在夏玄安的亲吻下,那双好看的圆润清澈的双眸,渐渐地瞳孔失焦……
果真像是夏玄安所作的诗句中描述的那样,眼神延迟与凝注,欲语还休。
夏玄安抱住她柔软的腰肢,如柳枝轻折,将二人融为了一体。
唇舌缠绵间,每一次的辗转停顿都将这独一无二的亲密延长。
……
次日。
雪从卯时便开始落了,悄没声息的,一层一层,给皇宫的瓦檐、枯瘦的枝桠、还有静默的朱红色宫墙上,都敷上了匀净的瓷白。
……
另一边蜀国使团居住的馆舍之中,李慕华看着窗外发呆。
秋檀已经走了,那个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不在了,她总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风是看不见的,却无处不在,从窗棂的缝隙,从门帘的下摆,丝丝缕缕地透进来,带着干冽的、属于北方的寒气。
李慕华这个南方过来的娇生惯养的公主很是不适应,屋里燃着炭盆,殷红的火在灰白的烬里埋着,偶有一两点火星“啪”的一声爆开,旋即又黯下去。
“秋檀,本公主一定会想办法留在大夏国,当上皇上的妃子,得到他的宠爱,压过云妃……”
“你会在九泉之下,保佑我的,对不对?”
……
次日下午,夏玄安处理完朝政之后往云艺的云舒宫走。
他没想到李慕华会等在暗处。
自从上次他在御花园偶遇了李慕华之后,就让汪富贵处置了那些胆敢泄露了他行踪的太监宫女们。
自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泄露他的行踪,李慕华也就不知道该在哪里等着才能等到皇上。
她只好某一在御花园等着,某一在皇上去云舒宫的必经之路等着,今终于把皇上给等到了,若是再等不到皇上,她就要被冻的染上风寒了。
她是蜀国的人,蜀国一年四季都温暖如春,她从没有体会过如此寒冷的冬,身上能多穿衣裳就多穿衣裳,在外头吹一会儿风都会冷的浑身直打哆嗦。
夏玄安正沉浸在即将见到云艺的喜悦之中,忽而瞧见不远处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窜出来一个大狗熊,他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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