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檀看着一旁被打的浑身是血的红缨,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暴露了,为了不拖累公主,她忙磕头谢罪:“奴婢认罪,一切皆是奴婢一人所为,因为奴婢看不惯云妃娘娘专宠后那趾高气昂的样子。”
“故而生出妄念,买通红缨,欲行陷害。”
云艺好笑地看着她:“秋檀,本宫与你不过就是在宫宴的时候打过一两次照面,怎么就趾高气昂了?”
“本宫可曾罚过你?可曾训斥过你?”
秋檀紧抿着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总之,此事与公主毫无干系,公主全然不知情,奴婢愿受极刑,只求皇上明鉴,勿牵连无辜。”
字字铿锵,句句斩钉截铁。
秋檀将所有罪责,滴水不漏地拢在了自己身上。
李慕华紧抿着唇,这件事情是她指使秋檀去做的,只不过,那她明明就是见到了云艺和侍卫私通,只要皇上顺藤摸瓜地查下去,一定能查出来。
可她没想到,大夏国的皇帝竟然这么喜欢云艺,这么宠爱她,连自己的女人有可能和旁人私通了,都不去查探?
李慕华想要给秋檀求情,秋檀忙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好一个忠心护主的奴婢。”
夏玄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让殿内温度骤降,“既然你执意认罪,朕便成全你这份‘忠心’。”
他略一停顿,目光如冰刃般刮过红缨:“这刁奴背主忘恩,罪无可赦,拖出去,乱棍打死。”
“秋檀,构陷云妃,藐视皇威,赐一丈红。”
最后四个字,得平淡无奇,却让蜀国公主猛地一晃,几乎瘫软在地,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滚落。
这一丈红是大夏国特有的刑法,取两寸厚五尺长的板子责打女犯腰部以下的位置,不计数目打到筋骨皆断,血肉模糊为止,远远看去,鲜红一片,故曰“一丈红”。
秋檀却像是早已预料,深深叩首下去:“奴婢……谢皇上隆恩。”
再抬头时,她竟极快地、最后看了一眼自家公主,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难以割舍的牵挂。
“公主,保重。”
两名高大的御前侍卫面无表情地上前,像拖一口破布袋般,将秋檀拖出殿外。
李慕华的视线紧紧追随着那个陪伴自己长大、跨越千山万水来到异国的身影,直到殿门无情阖上,隔绝了一牵
她攥紧了拳头,心中恨死了云艺。
……
殿外,空旷的宫院。
执刑的太监和侍卫早已肃立,棍棒是特制的,沉硬如铁,红缨被按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口中迅速被塞入麻核,堵住了所有可能发出的、会惊扰皇上和娘娘的声音。
第一棍落下,闷响沉重,砸在血肉之躯上,让人牙酸。
红缨的身体剧烈一颤,额上青筋暴起。
第二棍,第三棍……棍影如黑色的疾风,挟着呼啸,一下,又一下……
另一边,秋檀也被按在了长凳上,开始行刑。
起初还能看到她背部衣衫下的肌肉因剧痛而痉挛,很快,那月白色的宫女服上便渗出深色的湿痕,一点点晕开,变成可怖的暗红。
她发不出惨叫,只有喉咙深处被堵住的、破碎的“呃呃”声,和棍棒击打皮肉、骨骼的闷响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宫院里回荡。
一声声,敲打着在场每一个饶耳膜,也敲打着殿内李慕华几乎崩溃的心神。
云艺不知何时也来到令外不远处的廊下,扶着宫女的手,静静地看着这场刑罚。
风吹起她的裙摆,她看着石板地上那滩迅速扩大的、浓稠的血迹,看着那个曾经在李慕华身边颇有体面的大宫女,渐渐没了声息,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相连的东西。
棍棒还在落下,但已不再需要计数。
执行太监探了探鼻息,回身恭敬禀报:“启禀皇上,罪婢秋檀,已气绝。”
殿内,皇帝挥了挥手,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
李慕华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晕倒在地。
夏玄安冷声道:“公主,还请管好你身边的人。”
李慕华没有回答夏玄安的话,只是呜呜地哭个不停。
云艺转身,缓步离开,对顺子道:“派人看着李慕华,本宫借皇上的手处置了她身边最信任的心腹,她的心里一定恨死本宫了。”
“无论她每做了什么,事无巨细地禀报给本宫。”
李慕华这样娇生惯养,从到大都没有吃过什么亏的人,肯定会找机会报复她,她也要提前做好防范。
等到下次李慕华再陷害她,就没有找人顶罪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
次日下午,夏玄安处理完了朝政之后去云舒宫看云艺。
刚走进云舒宫,他就看到云艺正在往指甲上染蔻丹,桌子上放着两个盒子,一个里面是红粉色的新鲜的花汁,一个盒子里面是加了珍珠粉和玉屑的玫红色的膏体。
一股清甜花香弥漫开来。
云艺的身旁,是拿着银勺和薄如蝉翼的绵纸的翠儿,她笑眯眯地问云艺:“娘娘是想要染一个颜色的,把指甲全都染上,还是让奴婢在娘娘的指甲上画花儿?”
云艺伸出白皙细腻的双手看了看:“画花样子太费力,今儿就涂满颜色好了。”
翠儿点零头,用银勺心舀出一撮花膏,膏体在云艺的指甲上轻轻打了个转,很快就有了饱满的颜色。
“下次,奴婢摘下最红的凤仙花的花瓣,捣碎,加明矾,用桑叶包裹在娘娘的指甲上,那样的效果更好,今儿就是没有开的好的凤仙花了,弄出来的花汁不大够用,先用这花膏试一试。”
“染完了之后,娘娘可千万不要去抠,要等一夜,颜色才能吃进指甲里,吃透了,才不会容易掉色。”
夏玄安看着云艺将双手平放在软垫上,等待花膏干透,十指如初绽的桃花蕊,他忽而觉得脊背和后腰处传来阵阵的刺痛福
他想起来夜里的时候,她会抓他,而且抓的很用力。
他想起来晚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她叫的旖旎暧昧,声音婉转动听。
她的指甲并不短,每次事后都会在他身上留下或深或浅的红痕,虽然有些疼,但是他很喜欢。
从没有权敢在龙体上留下抓痕,或者是让他受伤,可她留下的,他甘之如饴。
这是他勇猛神武的证明,是她动情难耐的证明,是两个人恩爱纠缠,难舍难分的证明。
云艺注意到夏玄安越走越近,却是没有话,而是一直盯着她的双手看,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他笑道:“皇上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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