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安身旁的汪富贵也被吓了一跳:“来人呐,快保护皇上!”
“是哪个不长眼的,把后山的狗熊给放进来了?”
李慕华怔愣在原地,不敢再靠近,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被自己吓到聊皇上和汪富贵。
她不过就是穿的多了一点,穿的厚了一点儿,至于如此吗?
她里面穿的是素白细软的棉布单衣,紧接着裹了一件絮了薄薄一层丝绵的夹袄,领口和袖缘用同色的线密密封了边,然后,是宽大厚实的直身袍,用的料子是厚敦敦的缎子。
这还不够。
她又在这些衣裳的外头套上了一件石青色的马褂,比袍子短了一截,圆领,对襟,一排盘扣是用同色的缎子精心缠成的,一颗一颗,扣得严丝合缝。
马褂里头蓄着更厚实的棉,袍身颇有些份量,压在肩头,沉甸甸的。
最外层,她披着极御风的厚绒料子,边缘镶着一圈蓬松的棕黄色的貂鼠风毛,那毛色油光水滑,是御寒的大氅。
附近一直守在暗处的暗卫瞧见这情形,立刻从房檐上飞下来,挡在了夏玄安的面前,乍一看,前头那个东西还真像是个狗熊。。
“有刺客!护驾!”
李慕华见因为自己的出现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心里有些愤懑,她堂堂公主,虽不上有倾城倾国之姿,但好歹也是容貌艳丽,怎么能被认成是狗熊呢?
但她也的确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把里三层外三层的衣裳脱掉了两件,再把头上戴着的两个帽子拿了下来,对着夏玄安讪讪地笑了两声。
“皇上,是我。”
夏玄安并不在乎眼前的人是谁,只是皱了皱眉,埋怨因为她的出现,耽搁了他去看云艺。
“在宫里要大大方方,堂堂正正的,你也是蜀国公主,躲在树后,成什么样子?”
察觉到夏玄安要走,李慕华忙上前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她笑着带着些羞怯地请求道:“皇上,这梅花儿开的可真好看,皇上能不能帮我摘下来一朵戴在我的头上?”
夏玄安诧异地看着她,一朵梅花儿有什么好戴的?
往日里,他给云艺簪花的时候,簪的都是大朵大朵的山茶、牡丹之类的花儿,这梅花就的一朵,有什么好戴的?
离远了都看不着,风一吹就没了。
蜀国的女子……气的很。
在李慕华满是期待的目光当中,夏玄安并没有去给她摘花,反而问道:“你们蜀国连一朵像样的花儿都没有吗?还要把这梅花给戴在头上?”
“这花儿,戴在头上能好看吗?”
李慕华被他问的目瞪口呆,皇上怎么会是这个反应?怎么和她料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夏玄安见她依旧挡在自己的面前,不想再和她纠缠,对身旁的汪富贵道:“汪富贵,既然公主想要戴花,你给她摘了戴上吧。”
夏玄安实在是不喜欢这个总是往他跟前凑的公主,耽误他去找他心爱的云艺。
他想着回头得催一催那些大臣们,赶紧把通商口岸的事情商量出个结果来,然后尽快把这公主一行人给打发走。
完,夏玄安绕过去,头也不回地走了,径直去了有云舒宫。
……
云舒宫里,云艺正倚在窗边绣腰带,针脚细密,是并蒂莲的图样。
夏玄安进来时没有让宫人唱喏,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直到那片明黄色的衣角映入眼帘,云艺才慌忙起身,却被一双温热的手按住了肩膀。
“坐着吧。”
夏玄安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他揉了揉眉心,将方才李慕华的样子抛诸脑后。
他在她身旁坐下,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绣绷上:“绣的什么?”
“并蒂莲的腰带。”
夏玄安笑道:“怎么,就这么急着想要拴住朕?”
着,夏玄安忽然伸手,掌心轻轻覆上她的腹:“朕今在朝堂上,听户部报今年新添的丁口数。”
夏玄安的手没有移开,反而更贴近了些,仿佛能透过衣料感受到肌肤的温度:“比去年少了三千。”
云艺垂下眼帘,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们两个就算是努力生孩子,也生不了三千个啊……
夏玄安唤她的名字时,声音软了几分:“阿艺,朕刚才走过来,看见御花园的花儿开得正好。雪也落的厚实,忽然就想,若是有个孩子在那花丛里跑,在花园里打雪仗,该是怎样一番景象。”
他的手指在她腹间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所以朕想问你……你愿不愿意为朕生个皇子、公主?”
云艺抬起眼,第一次在夏玄安脸上看到如此复杂的神情。
“皇子和公主都好,只要是爱妃生的,朕都喜欢。”
着,夏玄安的双眸里满是期盼:“若是皇子,朕教他骑马射箭,读圣贤书。若是公主……”
他眼中漾开一丝笑意:“朕让她做全下最快乐的姑娘,让她读诗作画,选这世上最好的男子做驸马……或者,若她不愿意嫁,就一直在这宫里陪着你、陪着朕。”
“你知道的,宫里不比寻常人家。”
夏玄安的手从她的腹上移开,握住了她的手:“朕不能保证事事周全,但朕会尽力护着你们,朕会教他识人心险恶,但也会让他知道世间有真心。”
他握得很紧,掌心滚烫。
“阿艺,这深宫太冷清了,朕想要一点热闹,想要听孩子的笑声,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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