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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网,迪维娜拉着脸丢掉手机,她听过那只死在花盛顿的狐狸日本有什么习俗,会和喜爱的人看焰火晚会,在美好的高中时期共度良宵之类的,没想到这龙娘这么神经,白磷弹都可以充作烟花,那会杀了多少人不知道么,和地狱笑话似的。
八百岁了还想看什么烟花祭。
恶心,后悔刚才抱她了,虽然还挺好闻的。
自行火炮还在轰鸣,弹药准备见底了,迪维娜把一切抛在脑后,专注到眼前的事来。
刚刚仅剩的工兵们已经挖好了难看的壕沟,仅容正常人弓着身子进入,但对于迪维娜来恰好,自行火炮们被废弃,所有人都躲在战壕里,看着面前广阔的田园,白雪不断落在头上,迪维娜甩掉头发粘着的雪,眨眨猩红的眼睛。
走不脱了,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跑是跑不过履带的,先不论泥泞的道路和还在燃烧的市区,怕是詹姆斯河水都已经沸腾了,前方两千多米是个山坡,斜面,她指挥人操控好牵引式火炮,静静等待。
几乎已经没有抵抗了,稀稀拉拉的枪声,兄弟部队肯定作鸟兽散,在这几十公里的战线上,她可能是最后一位尽职尽责的师长,其实人类师也不能全部撤掉的,能脱身的只有那帮前线指挥部——
不。
也不对。
迪维娜相信刚刚的前线指挥部的爆炸声和底格斯怀里的那个圆盘有关,死了好,全都死掉,最后华夏来收场,华夏能遏制着颓势的,不是么。
吸血鬼的血脉在咆哮,听力被放大到了极点,迪维娜忍受着坦磕轰鸣,虽然还有十公里左右,但自己的脑海里已经快要炸开了。
“九公里,上百,不,上千辆,展开有十几公里宽,车与车间隔于百米。”
“准将?您那边还有无人机么。”
“我听出来的。”
……
“五公里。”
迪维娜回头看了看,可怜的45师,可怜的步兵们,可怜的牵引火炮,可怜的亚人。
以及可怜的法兰西,全世界。
“三公里。”
终于,这响动寻常亚人也听得出来了,地面的碎石在震,所有人沉住了气,望着斜面——出来了,第一辆坦克,艾布拉姆斯,先是炮管冲,然后急急地坠下,俯冲下来。
“只有一辆。”
“想啥呢。”
一辆,然后是第二辆,第三辆,十辆,五十辆,上百辆,这集群几乎比他们的壕沟宽了上千倍。
迪维娜想到一个古老的问题。
有什么上下左右无边无际,不能逾越?
死亡。
和面前的钢铁洪流。
“定标2500米,放!”
一片雪幕溅起来,然后艾布拉姆斯穿破,继续冲锋,似乎毫无阻挡作用。
……
“我感觉我回不去法国了,准将。”
“我也回不去。”
迪维娜的走马灯开始了,最先最先,自己在雾月政变中出生,母亲抱着自己,唱着源于中世纪的催眠曲。
……
“定标2000米,放!”
然后是童年,对,这是对她影响最深刻的,哥哥们穿着合身的军装往西去了,要跟皇帝打下大大的领土,临走前各送了一套茶具和玩具熊,可以过着家家酒。
好玩。
哥哥们他们会藏在玩具熊里,记得要用茶杯给他们倒茶。
不然会渴。
……
“定标一千五百米,放!”
随后是漫长的十九二十世纪,她独自一人与世隔绝,待在波尔多乡下的一处庄园里,在酒窖里面乘凉,一口就醉,一醉就是一,躺在葡萄架下,从鸡鸣到日落。
……
“定标一千米,放!”
坦克们开火了,那十几门火炮瞬间没了大半,炮手飞得好高好高,落在地上成为土壤的一部分。
可悲,二十一世纪来了,家族的人冲破了那低矮的围墙,自己被丢到董事会的会议桌上,日薄西山的孩们硬要自己来冲锋陷阵。
可悲。
……
“定标五百米,放!”
最后的最后,是何知行,等了两百年唯一一个对上喜好的,看得入眼,后悔没早点把那人吃掉了,自己真傻,绷着个脸装高贵,让子肥泉有了可乘之机。
对,龙娘。
该死的龙娘,就该早点吸干她的血。
“上刺刀。”
“是!全体士兵,上刺刀!”
迪维娜掏出自己的帕玛斯g1朝面前滚动着涌来的m1a1射击,没人知道她此时此刻在想什么,是怀念她在波尔多的庄园,还是后悔来到大洋彼岸当家族的马前卒,这位堂吉诃德的风车终于朝她大步走来,把它们的躯体插进迪维娜的长矛里。
(完)
【这就是原结局,我在去年四月内投时就做好的预设,最后一段还是以前为迪维娜写的,现在终于用上了。
何子宋三人存活,何子最后登机,番外因为是迪维娜视角,所以省了很多,改了一点,要是何知行视角的话三十万字慢慢来不是问题,再排一下节奏,多多渲染,可想而知会有多压抑。
(所以哈,我都正文给he了,就别什么潦草和不完整,真要be又不愿意,搞得我两头都不歇—这里是番茄,不知道的看发言那姿态还以为是什么黄金大盟呢。)
好,接下来是国内日常,然后整点两只龙娘的宋朝故事,之后便可以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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