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汉灵帝:开局斩十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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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经验教训汇成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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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一年九月十五,琅琊船坞三号干船坞内,海水被彻底排空。

坞底躺着三艘船的残骸,像三具被剖开的巨兽尸骨。最左侧是“岱岳”号的后半截——这艘蓬莱级楼船从舯部断裂,船尾部分被打捞拖回,断裂处木茬参差,犹如被神用巨斧劈开。中间是“云帆”号的整个船底,龙骨从中部呈“V”字形折断,两侧船板如翅膀般张开。最右侧则触目惊心:那是“朱雀”号四灵舰的残片,几乎碎成了木柴堆,只能从黑红色的漆面勉强辨认出身份。

陈墨赤脚踩在冰冷的坞底淤泥中,靴子挂在腰间,手中炭笔在一块木板上快速勾勒。他身边跟着十二名将作监的年轻匠人,每人手持册簿、角尺、墨斗,沉默地测量、记录、绘图。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腥、桐油的腻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尸臭——有些残骸缝隙里,还卡着未能清理干净的人体组织。

“记。”陈墨的声音在空旷的船坞里回荡,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岱岳’号断裂面,主龙骨断口平滑,为一次性脆断;两侧船板断口呈撕裂状,显示龙骨先断,船体失去支撑后被浪力撕开。”

炭笔在木板上画出剖面图:“脆断原因有二:一,此段龙骨有旧伤,验材记录显示三年前此木曾遭雷击,虽经修补但内部纤维已有隐裂。二,断裂处恰为两段龙骨榫卯接合点,接合方式为直榫加铁箍,但铁箍位置偏上三寸,导致下方木材承力过载。”

一个年轻匠人颤声问:“大匠,这……这是设计问题,还是……”

“都是。”陈墨没有抬头,“选材不严,验伤不细,工艺有误,监管失察——层层漏洞,最后在飓风里一起算总账。一条船百条命,就是这么没的。”

他走到“云帆”号残骸前,蹲下身,手指探入龙骨断口的裂缝。裂缝内侧有暗红色的水渍。

“看这里。”陈墨招呼匠人们,“裂缝内壁颜色比外壁深,明进水已久。这不是飓风时才断的——可能在训练航行初期就已产生裂纹,只是未被发现。飓风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怎么可能……”匠人们面面相觑。

“怎么不可能?”陈墨站起身,指向残骸各处,“船板接缝处的桐油灰膏,有三分之一涂抹不均;铜钉有七枚钉帽歪斜,显然是捶打时失手;这处肋材甚至用了两根木材拼接,接点藏在内部……”他越声音越冷,“这就是我们造了八个月、耗费六十万贯、葬送一百二十七条人命的‘官船’!”

坞底死寂,只有远处海浪拍岸的闷响。

陈墨将炭笔狠狠掷在地上,笔断成两截。他闭眼深呼吸三次,再睁眼时已恢复平静:“所有问题,一条不许漏,全部记下。这不是追责的时候——是救命的时候。西洋船队三十艘船,三千条命,不能再这么死。”

同日傍晚,船坞旁的议事堂。

三十张长案拼成巨大的回字形,上面铺满了海图、残骸图纸、黑匣记录、幸存者口述。糜竺、陈墨坐主位,两侧是各船幸存的船长、大副、匠头,以及特意从交州赶来的陆瑁、从青州调来的老船匠薛永,还有王奎等民间海商代表。每个人面前都摆着笔墨和空白竹简。

糜竺起身,朝众人深深一揖:“今日请诸君来,不是论功,是论过。飓风一战,我水军损失三船,伤亡二百四十九人。作为都督,罪责在我。但眼下不是请罪的时候——”他直起身,目光如炬,“是要让这些血,不能白流。”

他展开一卷帛书,上面是子朱批:“‘飓风之失,当铸为训。命陈墨总纂,糜竺监修,汇成《御风辑要》。凡涉船艺、象、海况、救险,事无巨细皆录。此册当为后世航海之圭臬,沉船者墓碑,生还者戒碑。’”

陈墨接过话头:“《御风辑要》,分四卷。卷一‘船体’,卷二‘帆桅’,卷三‘象’,卷四‘救险’。今日我们先论卷一——船体何以在风浪中保全?”

他让助手抬上三只木箱,打开后是数十块标注编号的木片,每片代表一种船体损伤。

“从最致命的开始。”陈墨拿起标着“甲一”的木片,“龙骨断裂。三艘沉船,皆因龙骨断。诸位,看法。”

薛永第一个开口,这位青州老匠人声音沙哑:“蓬莱级龙骨用辽东红松,木质虽硬但韧性不足。遇极端弯折力时,易从纹理薄弱处脆断。老夫建议——换材。交趾铁力木韧性更佳,或可用作主龙骨。”

陆瑁立即反驳:“铁力木韧性是好,但‘伏波二号’的桅杆就是铁力木,照样断了!问题不在材质,在结构。”他展开一张图纸,“请看,我们南疆级的龙骨采用‘三段弧接’——每段木材预先烘烤成弧形,拼接后整体呈微弓形,类似拱桥。这次飓风,两艘南疆级虽伤未沉,就是因为这种结构能将浪压分散到整个船体,而非集中在某一点。”

王奎忽然插话:“陆匠头的在理,但还不够。南海疍民的船,常在船底加一条‘副龙骨’——不是真龙骨,是一根碗口粗的硬木,用铁索绑在船底。风浪太大时,副龙骨先触浪折断,吸收冲击力,保主龙骨不伤。”

这思路让众人一怔。

陈墨快速记录,然后问:“副龙骨折断后,船会怎样?”

“船底破洞,进水,但船不散架。”王奎道,“进水可堵,散架就完了。这是丢卒保车之法。”

“可校”陈墨圈注,“记下:船体可设计‘可弃式防撞结构’,在极端情况下牺牲局部保整体。”

讨论持续到深夜。烛火下,一个个问题被剖开:

——水密隔舱的密封门,决定改用铸铁框架加“乳木汁”(橡胶雏形)垫圈,并增设双层门闩。

——船板接缝,除改用燕尾榫外,每三尺加一道横向“防崩铁箍”,箍内衬鲨鱼皮增摩擦力。

——压浪舱设计被正式提出:在船底设六个可注排水的空舱,注水后船重稳如磐石,排水后船轻快如飞。

每个结论背后,都有残骸证据、黑匣数据或幸存者口述支撑。陈墨要求所有论断必须“有据可查、有物可证、有理可推”,拒绝任何“或许”“可能”“大概”。

子时,卷一初稿完成。糜竺看着那摞厚达尺余的竹简,苦笑:“这哪是辑要,这是血泪账本。”

陈墨抚过竹简上未干的墨迹:“只有记得够痛,后来人才会怕。”

次日清晨,议事焦点转到帆桅系统。

堂中央立着三架帆桅模型:传统的软帆、改良的硬帆、以及一种全新的“折叠帆”设计。窗外海风呼啸,仿佛那场飓风还未远去。

“硬帆收帆失败,是此战最大教训。”陈墨开门见山,“设计时只考虑了寻常风压,未料飓风风力可达寻常十倍。竹条支撑结构在极限风压下会变形卡死,导致帆收不拢,船被风推着横转——‘岱岳’号就是这么翻的。”

负责硬帆设计的匠师李衍面色苍白:“大匠,竹条已是能找到最坚韧的材料,若要更强,除非……”

“用铁。”陈墨吐出两字。

堂内哗然。

“铁条做帆骨?那得多重?”

“铁会锈蚀,海上撑不过三个月!”

陈墨抬手止住议论,让助手抬上一件物事——那是一副破损的甲胄,胸甲部位有数处深痕。“看看这个。羽林卫的明光铠,铁片厚度仅一分(约2.3毫米),但经过‘冷锻淬火’后,硬度可抵寻常铁甲三倍。重量呢?全身不过二十斤。”

他拿起一块甲片:“若将铁条做成中空管状,壁厚半分,经过冷锻淬火,既轻且韧。表面再浸桐油、裹麻布防锈。这样的铁骨,能否撑住飓风?”

李衍接过甲片,屈指轻弹,声音清脆。“韧度够了,但……造价呢?一副硬帆需铁骨八十根,三十艘船就是两千四百根,这要多少铁?”

“该花的钱,一文不能省。”糜竺斩钉截铁,“水军今年的护航费结余,可拨一半购铁。不够的,本督向陛下请内帑。”

“还有一法。”陆瑁忽然道,“不必全用铁。只在帆面受力最大的上缘和下缘用铁骨,中间仍用竹条。如此既保强度,又控造价。”

陈墨点头:“可试。记下:硬帆骨架宜采用‘铁竹混编’,关键部位用冷锻铁管,次要部位用竹。另需设计‘应急断索’——当风力超过某限,帆索自动崩断,让帆面自行撕裂,总比收不拢强。”

帆的问题刚有眉目,桅杆争议又起。

“桅杆不是越高越好。”王奎指着模型,“南海渔民有句话:‘桅高欺风,船矮伏浪’。飓风时,桅杆就是风抓住的把手。我建议,远洋船的主桅应设计成‘可放倒式’——平时立着,遇大风可放下平贴甲板。”

薛永摇头:“桅杆放倒,船就失了动力,在风暴中只能随波逐流,更危险。”

“那就分段。”陈墨在板上画图,“将主桅做成三段,中段设铰接。平时三段锁死为一根;遇大风时,松开中段锁扣,让桅杆上段可向后倾倒三十度,降低风阻,同时保持部分帆面可用。”

这设计精巧,众人纷纷称善。

但最激烈的争论,发生在一种根本性选择上:到底该坚持硬帆,还是回归软帆?

以薛永为代表的老派匠人主张:“软帆虽需人手多,但可通过收帆面积灵活调节。飓风中,软帆可迅速收至最,甚至全部落下。硬帆一旦卡死,就是死局。”

以陆瑁为代表的革新派反驳:“软帆在侧风、逆风时效率太低。西洋航路多复杂风向,若用软帆,航期至少要增三成。且软帆依赖大量熟练水手,我们哪来三千个老帆工?”

双方各执一词,谁也服不了谁。

最后是糜竺拍板:“都造。”

众人一愣。

“青州船厂的五艘货船,用硬帆。交州船厂的五艘快船,用软帆。”糜竺道,“实践出真知。明年西洋船队,两种帆混编。哪种好用,后续就跟哪种。但有一条——无论哪种帆,都必须赢必死情况下的弃帆方案’。方案不成熟,船不许出海。”

这决定看似和稀泥,实则深谋远虑。陈墨暗自点头:让技术在不同环境中自然竞争,胜出者才是真适合远洋的。

午时,卷二初稿完成。墨迹未干时,一名书吏匆匆入堂,递上一卷密封的验尸记录。

陈墨展开,脸色渐渐沉下。

记录是郑玄“尸体”的复验结论——虽然尸体已海葬,但当时在场的医工留下了详细笔录。

“死者身高七尺一寸,而郑玄身高七尺三寸。”

“死者右手虎口无茧,郑玄常年持星盘观测,右手虎口应有厚茧。”

“死者左腿有旧疤,形状如蜈蚣;郑玄无此疤。”

“最重要的一点——”陈墨念出最后一行,“死者胃内残留物为鱼脍、粟饭,而郑玄出海前一日因肠胃不适,只饮米粥。”

堂内死寂。

“所以……”陆瑁声音发颤,“那具尸体不是郑玄?那郑玄去哪了?这玉璧又怎么会在尸体身上?”

糜竺缓缓道:“有两种可能。一,郑玄还活着,伪装死亡,金蝉脱壳。二,郑玄已死,但尸体被调包——有人杀了另一个人,穿上郑玄的衣服,放上郑玄的玉璧,让我们以为郑玄已死。”

“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郑玄知道些什么。”陈墨接口,“他是星官,负责观测象、记录航线。如果……如果有人早就知道飓风要来,故意引导船队进入风暴区呢?郑玄可能发现了异常,所以被灭口,或被迫消失。”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海图前,手指点在一处:“风暴发生位置,在这里——东海深处,距岸三百里。这片海域平时商船稀少,若非特意前往,很难恰好遇上飓风。”

王奎忽然想起:“对了!风暴前三日,郑玄曾私下找我,问南海飓风前兆。我看海鸟——如果平时在海面捕食的鲣鸟突然成群飞向内陆,就是风暴要来。他当时脸色很奇怪,……我们船队后方,一直有鸟群跟着飞。”

“鸟群跟船?”糜竺眼神一凛,“那是有人用食物诱鸟,制造假象!让鸟群跟着船队飞,看起来像是鸟在逃往内陆,暗示前方安全、后方有风暴——实则是要误导我们继续前行,冲进风暴区!”

好精妙的算计。

陈墨闭目片刻,睁开时已做出决定:“此事暂不声张。郑玄失踪案,由本官暗中调查。眼下首要仍是《御风辑要》——不能让这些阴谋干扰正事。”

然而阴谋自己找上门了。

未时三刻,一名琅琊郡的差役送来了青州刺史崔琰的公文。公文以关切口吻询问训练船队损失,表示青州愿“支援工匠五十、木材千根、铁料三百斤”,助船厂早日恢复。末尾似无意地提了一句:“闻钦监郑玄不幸殉职,其家眷现居东莱,本刺史已妥善抚恤,请朝廷放心。”

“家眷……”糜竺冷笑,“这是在提醒我们,郑玄的家人捏在他手里。若我们深究郑玄之死,那些孤儿寡母恐怕……”

陈墨接过公文,细细抚摸纸面。这是青州产的“左伯纸”,质地细腻,墨迹渗透均匀。但他在边缘处摸到一丝极淡的异香——不是墨香,是某种薰衣草的味道。而崔琰,据他所知,从不薰香。

“纸是新的,但可能经他人之手。”陈墨将公文对光细看,在几个字的笔画交接处,发现细微的墨色差异,“有人篡改过内容。原话恐怕更露骨,被洗去重写了。”

“怎么确定?”

“这种左伯纸,若用米汤调墨书写,字迹可被湿布擦洗而不伤纸。”陈墨解释,“但重写时,新墨在旧纸纤维上的渗透效果不同,细看能辨。”他指向“抚恤”二字,“这两字的墨,比周围深半分。”

糜竺倒吸一口凉气:“崔琰好大胆子!他就不怕我们上报朝廷?”

“他怕,所以才要改。”陈墨放下公文,“但这一改,反而坐实了他心虚。郑玄之死,绝对与他有关。”

正着,门外忽然传来喧哗。一名水军都尉冲进来,浑身是水:“都督!大匠!港外……港外漂来一艘船!”

“什么船?”

“是……是‘朱雀’号的救生艇!上面有个人,还活着!”

半刻钟后,船坞医营。

一个瘦得脱形的年轻人裹着厚毯,蜷在榻上发抖。他是“朱雀”号的了望手,名叫周渔,十七岁,登州人。军医他严重脱水,身上多处擦伤,但奇迹般没有致命伤。

“船……船被打碎了……”周渔语无伦次,“我被抛到海里,抓住一块船板……漂了两……看到那艇,爬上去……有水囊,有鱼干……就活着……”

陈墨温声问:“你还记得船是怎么碎的吗?”

周渔眼神涣散,忽然激动起来:“不是风!不是浪!是……是撞到什么了!”他比划着,“‘朱雀’号速度快,飓风里也敢跑。那下午,风最大时,船底忽然‘咚’一声巨响,像撞到礁石……但那里是深海啊!然后船就裂了,我飞出去前回头看了一眼,海面下……有黑影……”

“黑影?多大的黑影?”

“比船还大……黑乎乎的,像……像条大鱼,但又不像……”周渔抱住头,“我不知道,可能是我眼花了……”

陈墨与糜竺对视。深海、黑影、撞击——这听起来不像自然事故。

“还有!”周渔忽然抓住陈墨的衣袖,“船碎之前,我在了望斗上看到……看到远处有船!三艘!帆是金色的,船首尖得像刀子……它们就停在风眼里,看着我们被撕碎……”

金蛟船。

果然是他们。

陈墨安抚周渔躺下,退出医营。外面色已暗,海风带着秋寒。

“如果周渔没看错……”糜竺声音干涩,“那‘朱雀’号不是被风浪拍碎的,是被某种东西撞沉的。金蛟船在风眼里旁观,甚至可能……那黑影就是他们操控的。”

“海战器械。”陈墨想起王奎提过的南越传,“南越水师擅用‘潜舟’‘水龙’等古怪兵器。或许三百年过去,他们真传下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海战手段。”

他望向漆黑的海面:“《御风辑要》得加一章了。卷五‘诡道’,专记这些非自然、非灾的海上威胁。”

当夜,议事堂烛火通明。

陈墨在已经编纂好的四卷竹简旁,又铺开一卷新的空白简。简首用朱砂写下两个大字:

诡道

下面开始记录:

“建安十一年九月飓风,疑有外力介入。证据如下:一,象观测或被误导;二,金蛟船现身风眼;三,‘朱雀’号疑遭非浪力撞击;四,星官郑玄失踪存疑……”

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刻在心上。写到最后,他另起一行,用字标注:

“此卷暂不公开,仅限都督、大匠及陛下御览。防有心人窥探,反用其术害我船队。”

糜竺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些字,忽然:“陈墨,你觉得我们能赢吗?面对这些藏在暗处的敌人,面对大海的暴怒,面对自己人造船的疏漏……”

陈墨没有抬头,笔尖在简上轻轻一点,留下一粒饱满的墨迹,像一只黑色的眼睛。

“不知道。”他诚实地,“但我知道,如果我们连这些血泪教训都记不住、改不了,那肯定赢不了。”

窗外,海浪声一阵阵传来。

而在更深的黑夜里,琅琊港某处民宅的阁楼上,一双眼睛正透过窗缝,远远望着船坞议事堂的灯火。那人手中摩挲着一枚乳白色的贝壳,边缘的金蛟纹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他低声自语,用的是某种古老的语言:

“汉饶船,越来越像样了。可惜……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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